直播間依然在開著,并沒有隨著任余生下臺而關(guān)閉。
反而是無數(shù)條大哥666,牛逼,來自五十個嘉年華大佬等彈幕占滿了屏幕。
自從,五十個嘉年華刷起后,直播間彈幕就不停在刷大哥666,大哥牛逼等彈幕。
此時,一條格格不入的彈幕出現(xiàn)“這首歌真的好聽,讓我想起了初戀,我已經(jīng)忍不住想買下這條歌了?!?br/>
這條彈幕弄起了連環(huán)反應(yīng)般,不再是什么大哥666彈幕,反而發(fā)的是對這首歌的肯定與贊揚,比如:
“這首詞曲旋律我跪了,還有那滄桑悲傷的唱法更是絕!”
“我要去安利這條歌曲,不知能讓我一個人哭!”
“我也是?!?br/>
“媽媽,問我為什么對手機傻哭,我在哭的是錯過了一段不該錯過的人?!?br/>
然而網(wǎng)絡(luò)彈幕和評論都是有著雙面性,有好的就會有壞的,果不其然贊揚彈幕一過緊接而來的是各種負面彈幕。
“最初的夢想我聽過確實挺好,不過南山南遜色了,但它有什么資格配得起這十五萬嘛?”
“就是就是,南山南有這么好聽嗎?”
“最初的夢想滿滿的毒雞湯,南山南滿滿的戀愛腦!”
“+1。”
“X,以為自己很神秘嗎?最初的夢想和這一首我都覺得不好聽,就不知道這屆網(wǎng)友怎么了口味還真低?!?br/>
這句彈幕一出瞬間直播間彈幕兩極化。
“你說誰呢?不好聽就別聽,礙你耳朵還是砸了?!?br/>
“我自己覺得好聽就是好聽。”
“是真的很好聽,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向家里朋友以及網(wǎng)友分享這首歌了,網(wǎng)友還以為我號被盜了,連夜撥通電話給我。”
“南山南若是不好聽,大佬豈會刷五十個嘉年華,五十個?。∫粋€嘉年華相當于三千現(xiàn)金?!?br/>
大屏幕上面彈出一條周然小仙女的彈幕。
幾秒過后,網(wǎng)名為某水友的賬號發(fā)了一條彈幕,順便艾特了周然小仙女:“周然小仙女,呵呵,你的口味真菜盡聽這些爛歌?!?br/>
“毒雞湯怎么了?好過你們聽那些詞不達意,口水歌?!?br/>
“別叭叭,老娘愛聽咋滴,不愛聽就滾!”
緊接著一條彈幕彈出:某水友已被房管周然小仙女禁言!
張景驚愕看著眼前的周然的操作:“你是什么時候成為直播間房管?”
“在你上去直播時候。”周然解釋。
“南山南代表的是一對戀人因為地方關(guān)系而分別,一方誤會了對方,另一方還對她十分熱愛,詞意拉滿,旋律美妙,是一首好歌配得起這十五萬。”
這一條彈幕出現(xiàn)在二人眼前,他們互視一眼,周然仔細查看起這個人的網(wǎng)名喃喃念叨:“云落音樂總監(jiān)張卿!”
“不是吧,云落音樂的總監(jiān)都來看直播?騙人的吧!”張景聽到時他的網(wǎng)名時,神色一變,緊接著質(zhì)疑起眼前這個網(wǎng)友的身份真實性。
他打死都不信,一個鼎鼎大名的音樂總監(jiān)都會來看直播,但是很快他就相信了。
因為周然已經(jīng)點開他的個人資料,赫然見到名字下面掛著一個黃色大V。
這可是官方標志,已經(jīng)坐實了他的身份。
不止他們注意到了,連廣大的網(wǎng)友也注意到了,直播彈幕霎那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發(fā)酵。
“云落音樂總監(jiān)張卿?”
“我去,這可算是音樂界的一個大佬啊!”
“是真還是假的?”
“是真的,我已經(jīng)看到他個人資料里掛著黃V了?!?br/>
“你們這些黑粉酸粉,睜大眼睛看看連張總監(jiān)都認可了X的新歌南山南,你們還有什么話可說?”
“說南山南戀愛腦,現(xiàn)在的電視劇要不是爭奪家產(chǎn),要不是三角戀話說起來他們不惡心嗎?”
“要我說南山南配的起這十五萬!”
“嗯嗯沒錯,太好聽太感人了?!?br/>
“總之比那些什么三角戀,爭奪家產(chǎn)雷人劇還有什么口水歌,歌詞亂編亂造好多了?!?br/>
“你們這些黑粉不愛聽就滾!”
“+1。”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給好友打來電話,快被煩死了,毫無以外問的都是南山南這首歌在哪里可以聽!”
“果然不愧是張大大,不夠幾秒間,就分析了這首歌歌詞的意義。”
“依我看這是什么南山南直播間,我看這分明是異地之戀!”
“沒錯異地之戀!”
自從張卿發(fā)出了對南山南這首歌贊揚以及肯定,一切有關(guān)任余生和南山南這首歌的負面言論,便迅速給壓了下去。
不過直播間彈幕還在持續(xù)上升,更不僅如此米信朋友圈開始了各種轉(zhuǎn)發(fā),端視熱門榜單都出了一條有關(guān)異地之戀直播視頻,而且熱度在上漲,已經(jīng)進了熱門榜單前二十。
而且任余生憑借著這次直播,端視號粉絲量上升到三百萬。
視頻彈幕區(qū)底下更是亂作一團,涌現(xiàn)出了各種抑郁悲傷的留言。
“你在豫城,你還好嗎?我想對你說要是我們在一地的話,會不會更好?”
“哭遼,哭遼,QAQ。”
“我后悔了?!?br/>
“我也是啊?!?br/>
......
“師辭,你看了最初的夢想那個歌手的直播了嗎?”余綾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腦上的屏幕,一手拿著手機跟師辭聊起天。
“嗯”
“看了,那么感覺如何?”她知道
“看了?!睅熮o靠在二哈身上,清澈的眼神看著直播間里的舞臺中央上的一個戴著面罩男子,稍微有些出神,愈發(fā)想知道眼前到底是何人了
余綾她是忽然在一個有關(guān)歌手群里看到X在直播新歌,便上去看了看,見識到了南山南這首歌的魅力后,她斷定師辭也會來看直播,果然不出她的所料。
“好聽?!睅熮o誠懇回答道。
“好了,我也該去寫歌了,余姐再見!”她掛了電話后,看了一眼桌子上一張空白紙,不久前她剛剛想寫新歌,但是師依打來電話跟她說最初的夢想歌手直播了,還是完全新歌。
她便來了興趣,去了一趟直播間聆聽了一會,便沉淪在音樂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遠在吳城的唐煙看著端視熱門榜單,自己為藍天代言廣告視頻此時排在第二,而排在第一的視頻是與一個網(wǎng)絡(luò)歌手直播間有關(guān),她眼底里閃過一抹厲色,自己好不容易弄上來的熱搜,居然被一個不出名的網(wǎng)絡(luò)歌手壓了。
短短三小時不到,便沖到了榜一還與她的代言的視頻播放量有著明顯的相差。
這是什么一個概念?
她很清楚自己怎么都不可能在三小時之內(nèi)沖到榜一,除非花錢,但是誰會愿意花錢賣呢?懂行的人一看便知道里面的成分。
咔擦一聲,浴室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浴衣挺著大肚腩,光頭中年男子走了出來,用著色瞇瞇眼神看著她,唐煙見狀,冷哼了一聲扭過身子。
“喲,寶貝怎么了。”中年男子用手摸了摸腦袋,露出一個極為猥瑣的笑容朝著她走去。
“你自己看?!碧茻煂⑹謾C遞給他,他伸手接過手機看了一會笑道:“熱門榜嘛?小事一件。”
“不過這首歌好像是他現(xiàn)創(chuàng)的,沒想到現(xiàn)創(chuàng)的歌曲沒經(jīng)過平臺資源宣傳居然這么火,看來是一個人才,想辦法將他拉入到我們旗下才是真的?!?br/>
“到時候讓他為你寫歌編曲,如何???”
男子說著說著便將手機扔在一旁,看向身旁的唐煙,眼神不停在她身上游蕩,唐煙自然清楚什么意思,但是看到他一副油膩嘴臉,心里忍不住一陣惡心反胃。
“張總監(jiān),X在端視直播新歌,現(xiàn)在已經(jīng)沖上了端視熱門榜一,浙樂娛樂代言的藍天視頻已經(jīng)被死死壓住了,甚至連新娛他們兒子劉樹也親自打賞了。”一個女子手里拿著一些文件站在張卿身后看著電腦屏幕的內(nèi)容說道。
張卿眉頭緊擰,看著電腦屏幕一陣出神,想起今早發(fā)生的事情,最終嘆息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