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給b班上完課后,少了一些事情,加上周五沒課打算會神奈川看家人,林舒下課后沒多久就離開了學(xué)校。看最新小說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百度搜索
因為這兩天小包子一直吵著鬧著想吃林舒做的小點心,出了校門去超市買面粉之類的食材,準備好明天上午做好帶回家給小包子還有老爺子等人。
推著手推車,林舒走在超市里面對著東西挑挑揀揀,突然看到了自己所喜歡的一個牌子,林舒便多停留了一會兒。林舒是喜歡吃辣的,只是以前為了保護嗓子鮮少吃辣,來到日本后,加上日本料理多數(shù)又比較清淡,所以在看到自己喜歡的一款辣椒醬是,林舒糾結(jié)了。出于習慣,按理說是不應(yīng)該買的,但是林舒又想到來日本后就不可能再像以前是以演出為職業(yè),所以少吃一點辣也沒關(guān)系吧。。。
站在食架前,林舒猶豫了半天,終于下定決心拿了一瓶。然后趕緊跑去買面粉和蔬菜,晚上好好犒勞一下想念多年的胃。
而林舒不知道自己這番糾結(jié)的萌態(tài)全程被某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著名婦女所看到,引出了以后一系列事情。
排完隊付過錢,林舒掂著一兜戰(zhàn)利品哼著小調(diào)慢悠悠的往家趕。不知為何,林舒很喜歡在傍晚的時候閑逛,尤其是喜歡觀察自己身邊匆匆走過的行人。記得小時候剛接觸京劇沒多久,林舒就被爸爸要求每天多注意觀察身邊人的神色來推測對方的心理狀態(tài),起初林舒并不能理解爸爸的意思,但是隨著表演經(jīng)驗的增加,林舒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養(yǎng)成了這種習慣,而這種習慣也幫助林舒更加有效地理解自己所扮演的角色的心里。
就在林舒思緒無限發(fā)散的時候,一個人使勁地撞了一下自己,口中念叨了幾句快速離開。林舒揉著肩,心中埋怨的時候,身后傳來一陣氣喘吁吁的女聲:“抓小偷啊,前面穿黑色衣服的人是小偷?!?br/>
作為天朝“學(xué)習雷鋒叔叔”教導(dǎo)下的三好少年,林舒聽到后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扔下手中的東西,撒丫子就追上去。
沖撞了幾個路人后,林舒終于在拐角處逮到了撞過自己黑衣男人。一把搶過來對方手里的女包,用力將其按到墻上,這時候,幾個行人也過來幫忙。幾個人最后把小偷捆成一個肉包形象,交給了姍姍來遲地警察手中。林舒拿著女包遞給了掂著自己東西跑過來的女士,換取了自己的寶貝食材們。
“哎呀,真是謝謝你了。”手冢彩菜撫平了氣息對著幫了自己的少年說道,看見對方的笑容后忽然叫道,“啊,你是超市里對著辣椒醬發(fā)萌的那個真田家的孩子!”
“哈?”林舒被手冢彩菜那么長加奇怪的定語弄暈了,什么叫做對著辣椒醬發(fā)萌啊喂。
“咳咳,不好意思,我失態(tài)了?!庇X察到自己貌似嚇到恩人加自己感興趣的人了,手冢彩菜趕忙換了一張表情,“你好,謝謝你幫我搶回來錢包,我是手冢彩菜?!?br/>
又是一個手冢?
“您好,您說笑了,舉手之勞。”
“你是叫真田宗賢吧,真田伯父的孩子?!笔众2什私又f道。
“是的,請問您怎么會知道?”和某人相似的丹鳳眼,這位改不會是。。。
“我公公是手冢國一,和真田伯父關(guān)系很不錯,我兒子是手冢國光,是你的學(xué)生。”手冢彩菜笑著解釋道,“之前宴會的時候我雖然沒有去,但是外子還有公公、兒子對真田君印象很好,經(jīng)常在家里說道你呢。”
“您多喻了?!绷质嫘闹写蠼泄?,然后撓撓頭,“按照年齡輩分,我還該叫您手冢嫂子呢。以前沒見到過,這還是真巧啊。”
手冢彩菜也是點點頭贊同,剛才在超市對于林舒正臉倒沒有看的很仔細,現(xiàn)在就站在自己眼前,很秀氣,給人一種溫暖如水一般的感覺。又想到自家兒子上次和公公拜訪真田伯父后的轉(zhuǎn)變,雖然不明顯,作為自己的兒子,自己怎么可能覺察不到。很自來熟地換了稱呼,關(guān)心的問道:“聽伯父說宗賢現(xiàn)在是在東京一個人???”
“嗯,因為還要上學(xué),來回不方便?!绷质嬷鲃咏舆^對方的東西,和手冢彩菜一邊走一邊聊。
“看樣子我們還是順路呢,現(xiàn)在回家還要再做飯,太麻煩了,不如宗賢今天就到我們家吃吧?!笔众2什诵睦锏男∷惚P打的啪啦啪啦響。
“這不太好吧,我也沒有準備什么,實在是不好意思?!?br/>
“那有什么,真田伯父有囑咐父親在東京多照顧你,但是一直也沒有個機會請你到家里做做客,現(xiàn)在剛好?!笔众2什瞬挥栌嗔Φ剡M行勸說,甚至把手冢國一和真田玄右門衛(wèi)兩位老爺子給搬出來。
最后,林舒就被這樣的忽悠到手冢家做客了。
從外邊看,手冢家和真田家不是很像,但也都是差不多的偏古式建筑。
“我回來了?!笔众2什舜蜷_門換了鞋,順手也給林舒拿了一雙新的拖鞋。進屋后,手冢彩菜和坐在沙發(fā)上丈夫手冢國晴打了招呼,“阿納達,你看我把誰請來了?!闭f著,讓還在門口站著的林舒趕緊進來。
“手冢君您好,我是真田宗賢,打擾了?!绷质嬗浀檬众缡且驗橹坝幸娺^幾次面。
“啊,是真田啊,歡迎?!笔众缡芨赣H的影響,對于林舒的印象也還不錯。
“你們還這么客氣干嘛,宗賢剛剛可是幫了我大忙啊,按我們兩家的關(guān)系直接叫名字就好了?!笔众2什丝吹贸隽质娴木兄敚谝贿呎{(diào)節(jié)氣氛。
“彩菜回來了。”在書房呆著的手冢國一聽到兒媳的聲音,出來看看,沒想到還見到了跟在兒媳后面的林舒,“宗賢也過來了。”
“嗯,手冢伯父您好?!绷质鎸τ陂L輩,尤其是能夠制住自家老爺子的手冢國一很佩服,見到對方后很恭敬的問候。
手冢國一下樓讓林舒坐下,喝了一口兒媳泡的茶,“宗賢到東京這么久也沒有來拜訪我啊,虧我還答應(yīng)了你了父親要照顧你?!彪m然這么說,手冢國一語氣上倒是平平,看不出什么態(tài)度。
“因為一直忙于學(xué)業(yè)還有兼職,沒有來板拜訪您,是我的疏忽?!奔词沽质嬗X得自己比較佩服手冢族長、兩家關(guān)系也還不錯,但是也并不認為自己就需要經(jīng)常來打擾對方的生活。心中雖然這樣想,林舒表面上還是很恭敬的。
大概是覺得氛圍不怎么樣,手冢國晴趕緊出來打圓場,“宗賢現(xiàn)在是在青學(xué)做老師是嗎?”
“嗯,是中文選修課?!?br/>
“國光那孩子也選了這節(jié)課,以后宗賢倒是要好好的幫我管管那孩子啊?!笔众2什讼氲阶约覂鹤拥男愿瘢唤械揭魂囶^疼。兒子優(yōu)秀是好,但是這性格太像公公了,也不是說不好,只是自己這個做母親的少了很多的樂趣。
“手冢同學(xué)很優(yōu)秀的,表現(xiàn)也很好?!彼?,不用我管,他自己就幫我管了班級。
“唉,國光啊就是太老成了,話又不多??粗莾?yōu)秀,但是在情商上啊還是有缺陷?!笔众2什藳]有讓林舒接著說,“我聽父親說過你之前跟那孩子聊過一會兒,想必也應(yīng)該清楚我的意思。我看自從你那次和他聊過后,國光呢也是有些變化,比以前多了幾分人情味。雖然這樣說不好意思,可是以后還是要麻煩宗賢你多費費心思了?!?br/>
于是這樣說著說著就成了手冢國光批斗會,連一來是只坐在一邊旁聽的手冢國晴和手冢國一也加入了手冢彩菜的陣營,一直勸說讓林舒沒事的時候能多找手冢國光聊聊天什么的。
有這么嫌棄自家孩子的嗎?林舒看著在那邊討論的熱火朝天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手冢三人組,掩飾了抽搐的嘴角。
“如果有機會,我會多找手冢君聊聊的?!?br/>
“那就麻煩宗賢了?!笔众2什说玫阶约合胍慕Y(jié)果后,心滿意足地跑去做飯。留下林舒和自家老公、公公繼續(xù)聊天。
沒有了手冢彩菜做調(diào)和劑,這邊的場面雖不說冷清,但是也沒有之前的熱乎。幸好,林舒也算是知識面比較廣,什么都能說上一些。
然后,回家的手冢少年解救的林舒這里尷尬的場面。
“我回來了。”手冢國光在參加完網(wǎng)球部訓(xùn)練后,回到家,看到門口多出來的一雙男式鞋子,心中暗想或許家里來了客人。走到客廳,看到祖父父親正和林舒聊天。
“國光回來啦,過來和你真田老師打個招呼?!笔众粨]手招呼孫子過來。
“真田老師,您好?!毖谙滦闹械囊苫?,手冢國光放下書包走到林舒前面,禮貌地打了招呼。
“手冢同學(xué)晚上好?!?br/>
“國光回來啦,父親宗賢你們也都去洗洗手,開飯了?!笔众2什藦膹N房里端出飯菜,放好說道。
“那我們就先去吃飯吧?!笔众@蠣斪影l(fā)話,無人不聽。所以,手冢少年你的疑惑還是先放在心里吧,吃飯最大!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琳琳親的捉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