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餅攤被掀翻了。
理由是燒餅太燙。
剛出爐的燒餅,能他媽不燙嗎?
方洛幫母親吃力的搬起燒餅攤,剛才買燒餅的幾個學生模樣的少年嘻哈大笑的站著觀看,一股怒意猛然而生。
“怎么,你不服是吧?”一個染著黃頭發(fā)的少年斜視著方洛,說著把剛剛搬起來的燒餅攤再次掀到在地。
“我哪里招惹你們了,我哪里招惹你們了?”方媽見狀急得直跺腳,幾十歲的人卻被幾個小屁孩欺負,心里的委屈一般人難以理解。
“次奧尼瑪!”方洛本不想打架,何況對方有六個人,個頭都比自己高大,他們看上去都是學生,但都不是匯城六中的學生,要不然方洛至少眼熟。
五個少年見方洛揮著拳頭沖向黃發(fā)少年,連忙一擁而上,未等他們動手,黃發(fā)少年抬起長長的腿一腳踢向了方洛小腹,方洛被踢了個正著,后退著飛出好幾米遠。
“吼!”
方洛迅速從地上爬起,憤怒的血液傳遍全身,發(fā)出一聲怪異的怒吼。
“哈哈。還會學豬叫呢!”
黃發(fā)少年見方洛再次沖了過來,手一揮,六人把方洛團團圍住。
砰砰砰砰砰!
方洛不知挨了多少腳,中了多少拳,但他沒有倒下,握著拳頭一拳襲向黃發(fā)少年的胸口。
咔嚓!
哼!
黃發(fā)少年應聲倒地。
其他五人沒想到方洛出手這么狠,竟然一拳便把黃發(fā)少年打倒在地。
“干死他!”
有人喊道。
然而話音剛落,又有一人倒在地上。
方洛接連毫無章法的揮出五拳,拳拳擊中,每一拳都擊倒一個少年,眨眼間,六個搗亂的少年,全都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起來。
“快報警!”
圍觀的人群里,有人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他的眼睛怎么了?”
“他的眼睛可能被那幾個人打傷了,不知道會不會瞎!”
…;…;
所有人都發(fā)現,方洛兩眼漆黑,看上去有點像熊貓眼,因為眼眶四周黑得嚇人,不過更嚇人的,是他的整個眼球都是黑的。
“方洛…;…;你的眼睛…;…;”方媽見方洛兩眼通體呈現一片黑色,嚇得兩腿一軟。
“媽,我的眼睛怎么了?”方洛扶著方媽,心想我沒覺得眼睛有什么不妥啊。
“你還看得見東西嗎?”方媽問道。
“看得見!”方洛說道。
“真的看得見嗎?這是什么?”方媽舉起自己的手在方洛眼前晃了晃。
“是手啊?!狈铰逭f道。
“你的眼睛真的看得見東西么?”方媽還是不放心。
“媽。我真的看得見。你別擔心。”方洛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究竟怎么了,瞥了一眼地上躺著的五名少年,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暗想怎么他們這么不堪一擊呢?我只揮出五拳而已,沒想到竟然把他們全都打趴了。
這時,步行街派出所接到報警電話的警察驅車到達,方洛和方媽被帶上了警車,其他五名倒地的少年則被送去了醫(yī)院。
在派出所,面對審訊自己的派出所所長黃兵,方洛將事發(fā)經過如實說了。
“雖然你是正當防衛(wèi),但是如果他們受傷嚴重的話,你仍然會面臨防衛(wèi)過當的起訴。可能會被判刑。不過如果你能支付他們的醫(yī)藥費,對方又不起訴你的話。那就沒事了?!秉S兵了解事情經過之后,對方洛說道。
方洛點點頭,事已至此,如果對方要起訴,那就由得他們去起訴好了,至于支付醫(yī)藥費,那是不可能的事,因為他沒錢。
“可以讓我媽先走嗎?這件事與她無關。”方洛對黃兵說道。
黃兵點點頭,看了看方洛的眼睛,好奇的說道,“你的眼睛沒事吧?剛才還很黑,現在好像已經沒事了?!?br/>
“我的眼睛沒事?!狈铰鍩o心理會自己的眼睛,因為他沒親眼看到自己的眼睛一團漆黑的樣子,不過他剛才恍然間似乎又恢復了透視眼,只是沒有留意,也沒特意去看別人的衣服。
“沒事就好。如果有事,我可以先派人把你送去醫(yī)院看眼睛。”黃兵說道。
“真沒事?!狈铰迕嗣劬?,說道。
黃兵點點頭,離開了審訊室。
隔了大概半個小時,黃兵拿著一份診斷報告再次走進審訊室,如果這份報告沒有醫(yī)院的公章,他很難相信這份報告是真的。
“方洛!”黃兵打量的看著方洛,問道,“你是怎么把他們打傷的,可以再給我說一遍嗎?”
“我隨便打的??!”方洛說道,“當時我被他們包圍了。他們對我拳打腳踢,我只能揮拳亂打一通。”
“胡說八道!”黃兵將報告重重的扔在桌上,厲聲說道,“方洛,我警告你,如果你不如實交代,你的罪名更重?!?br/>
“我說的都是實話。不行你可以問當時在場的人?!狈铰逭f道。
“實話?你看看這份報告?!秉S兵把診斷報告推向方洛,說道,“報告上說,他們五個人,三個胸骨被你打斷,一個腎出血,還有一個肩膀脫臼了。”
方洛一聽,頓時蒙了!
不可能這么嚴重吧?
“警官,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一拳把他們打成這樣!”方洛看完報告,辯解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他們想訛你?”黃兵冷笑著問道。
“肯定是!”方洛說道。
“放屁!”黃兵一拍桌子,大聲喝道。
“我沒有放屁!不信你問其他人!”方洛堅決不相信自己一拳把他們全都打成了重傷。
“我會問其他人的?!秉S兵提醒的說道,“這次你不但要掏醫(yī)藥費,還要坐牢。”
方洛一怔,不再辯解,如果派出所真的按照那份診斷報告來處理這件事,自己也沒辦法,只能聽天由命了。
方洛在派出所關了兩天,他以為自己真的會去坐牢,不料第三天上午,他卻被釋放了。
釋放過程很簡單,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來到派出所,聲稱要做方洛打人事件的辯護律師,而且當即要求保釋方洛。
黃兵一見中年男子,哪里敢怠慢,那可是匯城最出名的刑事律師杜大壯。
方洛只在杜大壯提供的委托書上簽了個名,便離開了派出所,杜大壯還告訴方洛,剩下的事他會處理,讓他回去好好念書。
剛剛走出派出所,方洛便見到了林秀麗。
“方洛!”林秀麗見方洛安然無恙,激動的擦了擦眼角。
“林老師…;…;”方洛沒想到林秀麗會來派出所接自己,心想不知道那個律師是不是她找來的。
“你那件事處理好了嗎?”林秀麗見方洛好像瘦了些,關切的問道。
“處理好了?!狈铰逭f道,“謝謝你,林老師?!?br/>
“謝我什么?”林秀麗不解的問道。
“謝謝你幫我找律師?!狈铰逭f道。
“我?我沒幫你找律師啊。我今天才聽說你的事,所以才來看看你?!绷中沱愓f道。
“那個律師不是你找的?”方洛很驚訝。
“哪個律師?他在哪?”林秀麗問道。
“他已經走了?!狈铰逭f道。
“那個律師叫什么名字?”林秀麗問道。
“不知道。我剛才忘記問了?!狈铰逭f道。
林秀麗“哦”了一聲,心想會是誰給方洛找的律師呢?
“方洛,我真沒給你找律師。會不會是你妹妹方茵茵找的?”林秀麗說道。
“不會吧!”方洛后悔剛才沒問對方為什么保釋自己,甚至連別人的姓名都不知道。
“別想了??傊銢]事就好。這兩天沒吃好吧?走,我?guī)闳コ詵|西,吃完我送你回家,你爸媽一定急壞了?!绷中沱惱死铰宓囊滦?,說道。
“老師,我想先回家?!狈铰逑胫依锏母改福瑩牡恼f道。
“好!我去給你打包點吃的?!绷中沱愓f道,“你不用著急,我開車來的,二十分鐘就可以到你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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