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疼。媽的……劉國慶摸摸腦袋,后腦勺鼓起了一個大包。雖然沒出血,但依然把劉國慶疼的呲牙咧嘴。
他清楚記得,自己被兩個男人劫了。這些劫道的太他媽不仗義了,要錢給你就是了,拿了錢還給人一棍。迷迷糊糊的,劉國慶只記得自己被人從什么地方扔下去,接著灌了一肚子水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報警,必須報警!劉國慶咬牙切齒的說,他摸摸口袋,空空如也,這才想起來連手機也被人搶走了。
太混蛋了,這是不道德的。劉國慶很想嚎一聲,可當他看到眼前的畫面時,卻傻了。
在他面前,蹲著一排四五個小不點,一個個臟兮兮,而且一看就知道營養(yǎng)不良,跟猴子似的。這一排小不點瞪著滴溜溜的眼睛正把劉國慶當猴子看呢,沒提防眼前這個巨大的怪物突然坐起來。小不點們嚇的嗷嗷亂叫,一溜煙的跑了。
而他們逃跑的地方,更讓劉國慶覺得是在做夢。
那是山洞,他媽的山洞,被人扔下河給沖山洞里了?
不對!劉國慶看到自己坐的石床,看到旁邊擺的一些動物皮毛。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山洞,起碼也是食肉動物的。這到底是哪?
正胡思亂想著,山洞門口走進來一個人。
這人看著起碼有快三十歲,可卻跟之前的幾個小不點一樣渾身臟兮兮的,而且身上就圍一塊不知名的動物皮毛。渾身的肌肉疙瘩,讓劉國慶異常自卑。
你醒了,喝點藥,可以讓你很快強壯起來。這話讓劉國慶感覺自己像遇到了拐賣兒童的人販子,更讓他驚異的是,這人說的不是漢語,也不是英語,更不是德語法語鳥語。
劉國慶從沒聽過這種語言,但他卻清楚的明白意思:你是誰?
當他張口說話后更驚異的發(fā)現,自己所說的語言也跟眼前人一模一樣。
我草,老子這是腫么了?
劉國慶心里已經亂成一團粥了,當他看到眼前人遞來的石碗后,更是想死。這是藥嗎?這黑漆漆跟油墨似的,真能治病?會不會喝了之后一命嗚呼……
他擺擺手,拒絕喝藥。而身為一名二十一世紀,新生代的物理系大學生,劉國慶心理素質很好,思維也很縝密,他覺得,自己首先還是要弄清楚到底被沖哪去了。別真沖哪個原始小村落,那可就悲催死了。
于是,他開始了一連串的詢問。
第十八個問題結束后,劉國慶覺得,自己真是悲催到家了。
對方根本不知道他從哪來,但的確是從河里把他撈上來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對方透露出了一個重要信息,那就是這里絕對屬于某原始村落。
整個村子只有不到三十個人,小的可憐,如果去掉老弱病殘,那更所剩無幾。不過對方說,在遙遠的地方,有上千甚至幾千人居住的大型部落。不過那里太遙遠,就算走一輩子可能也走不到。
部落?走一輩子都走不到的地方有部落?不該是城市嗎?可是,一個城市只有幾千人也太不靠譜了?,F在就算最普通的一個鄉(xiāng)鎮(zhèn)也有好幾千人了吧。
一腦子的疑惑,劉國慶從石床上下來,這時他才發(fā)現,跟他對話的人腦袋只夠到他肩膀,劉國慶自己不過一米七多,那眼前這人頂多一米五,真是矮的可以。
見劉國慶往外面走,矮個男人也沒阻止,而是跟在劉國慶身后。
走出山洞后,太陽正高掛,顯然是正午時分。而劉國慶的嘴巴,已經跟太陽一樣大一樣圓了。
這他媽是什么樣的世界??!
眼前男女老少,個個都跟小矮人似的,而且身上都只用一件皮毛裹著。女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一對ru房在胸前晃悠,把劉國慶看的眼睛直打轉。
女人和小孩,明顯很怕劉國慶,都離遠遠的。只有幾個身高一米五多點的成年男性,一邊謹慎打量著,一邊悄悄靠近。
蘆,你們村一直都這么過的?劉國慶看向身后的男人。
蘆,就是這個男人的名字,也可以稱為代號。劉國慶已經知道,村里沒有人擁有姓名,能有個代號已經是很有文化了。更多的都是哎,誰,那個誰,你誰,我他媽知道你誰等等。
正在這時,遠處的女人們突然歡呼起來。劉國慶循聲望過去,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一群七八個男人,正拖著一頭嘴巴探出兩把“刀子”,像貓又像老虎的怪物回來。
我草,這不他媽劍齒虎嗎。專家們不說都滅絕一萬年了嗎?那眼前這是什么?變異貓?
第一次,劉國慶覺得自己不是被沖到某個原始村落,他覺得自己可能根本就是穿越。從二十一世界,直接被河水沖回了遠古時代。而且看那些人手里拿的東西,石斧?這是石器時代?聯想蘆剛才所說,一輩子走不到的地方才會有幾千人居住的大型部落,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二十一世紀的地球,絕不會存在這么原始的部落,就算地球上有,最起碼,中國境內沒有。就算中國境內有,最起碼他所住的地方沒有。除非他順著河流一路越過什么什么洋……但是,那靠譜嗎?
太他媽不靠譜了。劉國慶直想哭,不就被打劫一次么,怎么直接連人都被劫萬年前去了。
他們是村里最強大的人,看來今天的收獲還算不錯。蘆在一旁說。
這才算不錯?劉國慶看看自己的細胳膊細腿,再看看那群人手里拿的石斧,再瞅瞅一旁嘴里冒血沫的劍齒虎,他覺得自己還是死了算了。
自己從此就要跟一群史前人類生活了?就這么窩囊的當一輩子原始人了?
不!劉國慶心里嚎著,要當老子要要當原始人王!
正所謂天空一聲霹靂響,老子閃亮來登場。就算這真是原始社會,憑借自己物理系四年所學,也可以搞的風風火火。
問題是,娘們怎么辦?
看著眼前一群晃著光溜溜ru房的矮個女人,劉國慶覺得,太監(jiān)有時候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