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門口走到這里,貌似也沒幾步路,居然就氣喘吁吁上了,不住的抹汗,顯然很是疲憊。此人正是阿米爾輝的的同班同學,兼并死黨,新聞社骨干,瓦爾納?卡拉姆?峰。
這個明顯是大吃貨的貨,今年和自己同年,不過是9月16的。家庭背景是小富階級,老爸聽說還是孟買的某區(qū)局長。在印度聽姓名就能知道一二了,瓦爾納就是高種族姓氏!
瓦爾納?卡拉姆?峰用一貫遲緩而敦厚的語調(diào)說,“我沒來晚吧?!?br/>
“沒有,還有時間。”阿米爾輝坐在位上,忽拔高了幾度的聲道:“我靠,果然阿三哥,都開掛了啊!”
一瞅,眼珠子都瞪出來了,剛才只注意身形了沒留意其他,現(xiàn)在看著他竟然大膽的穿著辦公室女郎的裝扮出來,阿米爾輝暗暗感嘆道,看來印度的性矯正不是空穴來風的啊!
許久。
阿米爾輝深呼吸了一口氣問:“阿三呀,請問,你這是扮演的是什么呀?”
其他人對于這邊的動靜沒什么反應,依舊復習的復習,聊天的聊天。瓦爾納?卡拉姆?峰雖然奇怪阿米爾輝給自己取了這個名字,不過他性子就這樣,很快就自然接受了。
阿三:“ol啊~”
阿米爾輝懵了:“什么?”
阿三:“ol啊~”
阿三:“就是‘office、lady’啊~我問過人了,做ol上班可以不用穿褲子的。”
阿米爾輝一拍額頭:“你閹了去做ol吧!”
阿三:“做ol要閹的嗎?”
阿米爾輝樂了:“當然要啦!”
阿三:“閹了還能不能結(jié)婚?”
阿米爾輝啊道:“肯定不能吶~你很想結(jié)婚嗎?”
阿三:“嗯,結(jié)婚喜酒有魚翅吃?!?br/>
阿米爾輝嗤了聲:“切~想吃魚翅???那你要做醫(yī)生、律師、做老板,他們天天吃魚翅。”
阿三:“天天吃魚翅?會不會很傷胃啊?”
阿米爾輝又嗤了聲:“切~怕傷胃?就弄條龍蝦鮑魚啊、吃火鍋咯?!?br/>
阿三:“咦,吃中華火鍋?正吶!”
阿三:“那做醫(yī)生、律師什么的,用不用閹吶?”
阿米爾輝挑了個白眼:“不用,醫(yī)生、律師是負責閹人的!”
阿三:“好哇!”
然后阿米爾輝班的門被推開了。阿米爾輝發(fā)現(xiàn),出現(xiàn)的是他們這里的老師。不過不是納米,而是另外一名男性老師。
上課了。
這節(jié)課上文科。
教室也徹底安靜下來!
“起立!老師早!”
“同學們早,請坐!”
白皮膚的男老師一看人齊了,座無虛席,說,“現(xiàn)在,上課!”
然后,大家徹底進入印度節(jié)奏!
中華人多數(shù)帶著耳朵去聽會,印度人上課、參加會議,既是為了聽人家說什么,更是為了讓人家聽自己說點兒什么。這才從學生時期就開始養(yǎng)起的,也許出于這種原因,演講者講完后必須留出時間回答提問。提問非常踴躍,會議主持的老師一再提示“時間只允許提最后一個問題了”,提問者仍紛紛舉起手來。
提問前,他們往往大侃一通,把自己的看法闡述出來。許多發(fā)言者事先都做了認真準備,上臺時手里拿著稿子,但很少有人照本宣科!
阿米爾輝發(fā)現(xiàn),印度人課上,既能直抒己見又注意不強加于人。雖然看法相左甚至唇槍舌戰(zhàn),但始終彬彬有禮,講完后互相握手致意,仿佛多年未見的老朋友重逢。聽眾對發(fā)表不同意見者都給予掌聲,不中聽的也不發(fā)出噓聲。
看阿三還回味在剛才的話題中。
阿米爾輝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說,“當ol你是別想了,改天我請你吃我們的中式火鍋,現(xiàn)在先上課吧?!?br/>
阿三眼睛透亮,饞了,“好?!?br/>
接下來阿三聽阿米爾輝的話,果真認真上課,兩耳不聞窗外事!
這樣也好。
相處起來比較輕松。
阿米爾輝則很沒自覺的不去聽課,也很自覺地將書丟掉一旁!
阿米爾輝覺得有句話說得很好,書就好比女人,一個人拿到一本新書,翻閱時自會有見到一個處.女一樣憐香惜玉的好感,因為至少這本書里的內(nèi)容他是第一個讀到的;反之,舊書在手,就像娶個再婚女人,春色半老紅顏半損,翻了也沒興趣――因為他所讀的內(nèi)容別人早已讀過好多遍,斷天新鮮可言!
阿米爾輝就是這樣子,這書本他已經(jīng)看過不知道幾遍了。
裝模作樣的聽了半節(jié)課,阿米爾輝實在無法忍受,他可沒興趣再循規(guī)蹈矩的讀書。干脆拿出紙筆開始在紙上寫起納米老師交代的檢查來。
“自己,在這印度究竟該做什么好呢!”一邊寫,阿米爾輝一邊思考著未來的發(fā)展。
如今家里的狀況不是很好?,F(xiàn)在當務之急是賺錢,讓一天工作十多個小時的輝父、玉父不再那么勞累,讓愈見蒼老的雙親不再為生計而憂愁。雖然----他們并不是自己純粹的父母親。
默然了片刻,阿米爾輝道:“貌似有樣玩意在大中華很有市場啊?!?br/>
“嗯,去賣印度神油???”
“呃!貌似印度神油這玩意和我高大上的氣質(zhì)不相符合??!”“再說咱是需要印度神油那樣的人么!”
旁邊的阿三對于旁邊的哥們的自言自語完全無動無衷,因為人家說的是漢語,他也聽不懂?。?br/>
那是個什么鬼??!
阿米爾輝說,這能難倒我?我可是要成為,海賊......大富豪的人!
那么現(xiàn)在問題來了?
學挖掘機...
接下來的時間。
阿米爾輝除了吃一餐免費的印度咖喱飯,就雷打不動的坐在座位上畫畫寫寫。
曾幾何時,阿米爾輝接觸的娛樂圈是比較多的。
兩道記憶流,回想與娛樂有關(guān)的。
音樂!
電影!
電視??!
書籍相關(guān)的一切!
歌曲,不管是國內(nèi)的還是國外的,他一一都在想,想歌手、想歌名、想唱片公司……然后結(jié)合自己腦海中的回憶,試圖摸清這個時代。
他還在紙上用筆用漢字,寫下電影名、故事簡介、演員表、導演、編劇,盡可能的在腦海里回想此前那個阿米爾輝所知道的東西,包括大致的上映時間、票房、評價……等等等等,這一切他都不分國內(nèi)還是國外。
他當然也關(guān)注電視劇,也同樣的想故事簡介,演員、導演、回憶著大概的播出時間和評價……
當然,他知道,光用腦袋回想是很難做完善的,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自己有空的話,必須去市面上逐一的去看、去聽、去分析,只有那樣,才能更精準的把握住這個時代的脈搏。
特別是這個神秘的印度!
于是,隨著紙上信息越寫越多,縷清越多,阿米爾輝臉上的笑容也就隨之變多,而且是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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