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用什么接水呢?”朵朵道。小羽把葉子的四周折上去,
“用這個葉子圍起來能接水,不過接的太少了?!倍涠鋵χ炜諒堥_雙臂,
“那我們先多喝點吧!”
“哈哈哈,是??!”小羽也狂喜地張大了嘴巴。周遭的一片漆黑和轟隆的雷聲卻不能影響二人開心的心情,
“朵朵,今晚繼續(xù)前行吧,爭取走出這片草地!”
“嗯!”北漠,一片凄涼苦惡的戈壁灘,這里多雞鳴狗盜,流氓竄匪。很多窮兇極惡之徒殺人越貨之后都逃亡此地。
一條由破墻爛瓦組成的街道上,有人在街旁乞討,有人在街旁互相砍殺斗毆,有人拿著紙盆哭喪,有人在賣什么兵刃秘籍,還有很多穿著破布衣服藏頭裹腦的平民百姓畏首畏尾地行走著,一片喪亂之景。
木朗清戴著斗笠,蘭聽雪則是白紗遮臉,二人并肩走在街道上,蘭聽雪奇怪道:“郎清,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多平民?”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啊,這些應(yīng)該都是各處流亡的難民吧?!弊哌M了這里唯一的一家酒肆,木朗清把斗笠放在桌子上,
“老板,來壺好酒,兩個小菜,兩個大餅?!?br/>
“唉,朗清!”蘭聽雪似要阻止木郎清脫下斗笠。木朗清嗤笑道:“沒事,這種地方是最安全的?!币粋€風(fēng)韻猶存的中年婦女,身著麻衣,袒著文胸,露著美腿的老板娘殷勤道:“唉,客官,來了?!笨粗松系牟穗?,木朗清閑聊道:“老板是渭南人,為何至此啊?”雯霽山脈,中午,還在下著小雨。
二人走著走著,草逐漸稀疏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裸漏的山巖。
“哥哥,我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啊?!?br/>
“可能,但我們也沒有回頭路了,只要碰見了人家,我們就有救了?!?br/>
“快看!”木小羽指向了一個溪流,
“這可能是下雨形成的臨時溪流但它應(yīng)該能匯聚成真正的溪流,我們跟著那條支流走,說不定能找到人家?!崩习迥锢@著木朗清的肩膀嫵媚道:“怎么,這位大叔,你對人家有興趣嗎?”
“哎~別誤會了,我只是好奇渭南距此萬里之遙,你為何來此???”
“噗哈哈哈!這個傻子……”一個精瘦的地痞嘲笑道,
“渭南戰(zhàn)報頻頻告敗,兗人抓到男的永世為奴,女的永世為娼。小兒常唱道:‘渭河鬼,多似水’。你們兩個傻子竟然不知道,哈哈哈……”聽到最后一句話,木朗清眉頭一皺,用一根筷子甩像那地痞,戳破了他的發(fā)髻,臟亂的頭發(fā)散亂開來,嚇得尿了褲子。
“小家伙,沒學(xué)過怎么和長輩說話嗎?”老板娘看到這一幕嗤笑道:“來,大爺,別和小輩一般見識,來,奴家陪你喝一杯?!蹦纠是逋屏死习迥镆幌?,
“好了!別來煩我了,去忙你的吧!”老板娘夸張地向一邊倒去,并偷偷瞟了眼二人的行李,
“哼!不識抬舉!你們誰給我打他!誰能把他打殘了,我有賞,誰能把他打死,我就陪他一晚?!鳖D時,有些臉上帶疤的拿著各式兵刃的人,有些五大三粗扛著流星錘的人,有些則是顯得有點瘋癲的人看向二人,蠢蠢欲動。
木朗清抽出一根筷子道:“早知不該在這骯脹之地吃飯的……”蘭聽雪右手發(fā)出白光,往周圍一揮,
“算啦,這就是疾苦之地,別和他們一般見識。”店內(nèi)的其他人全都動彈不得。
木朗清作無所謂狀,
“走吧!”雯霽山脈,傍晚,小羽和朵朵順著支流發(fā)現(xiàn)了小溪,順著溪流往下游走,路上他們還遇見過一片竹林,小羽用在山巖處撿到的一塊尖利石頭砍下了兩根竹子作為拐杖、防身用,途中小羽還以竹竿為劍用基本劍術(shù)捕了魚吃,又取了兩截較長的竹節(jié)裝滿溪水,順著溪流,他們終于在發(fā)現(xiàn)了一個村莊,二人沖向村莊,興奮道:“我們得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