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肯定在里邊。”黎宏毫不猶豫的就沖了進去,我和唐菁菁也顧不上危險,沖了進去。兇手可能只有一個人,我們?nèi)齻€警察,怕什么。
不過,我們沖進去之后,卻發(fā)現(xiàn)里面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任何一個犄角旮旯,也都沒發(fā)現(xiàn)任何線索,只有一套泳衣和一個紅裙子,躺在房間正中央。
“上面有東西?!崩韬旰鋈唤械?。
我急忙蹲下身子去看,那上面有一些粘液,呈噴射狀,半透明狀態(tài)。我立刻用證物袋取了一些,準備把泳衣和紅衣服給收起來。
不過在準備收起來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兒來,說道:“你說兇手還會不會再回來?”
黎宏搖搖頭:“不清楚?!?br/>
我說道:“黎宏,你敢在這兒守著嗎?我回去檢測一下這些粘液成分,我懷疑是不是精?!?br/>
唐菁菁立刻說道:“我看很可能是,兇手曾對著泳衣打那個,真特么變態(tài)?!?br/>
黎宏說道:“沒問題,我在這里守著?!?br/>
唐菁菁立刻把手里的槍遞給黎宏,黎宏說什么也不要,說他沒這個權(quán)限。我連忙讓黎宏收著,否則就跟我們一塊回去。
黎宏無奈,只好鄭重其事的把槍接過來,然后沖我們點點頭:“多謝你們的信任?!?br/>
“客氣什么?!碧戚驾颊f:“我就算不信任姓虞的,也得信任你啊?!?br/>
我心道我招你惹你了,你不信我!
廢話不多說,我和唐菁菁立刻前往派出所。
經(jīng)過檢測,那些成分果然是精。我就給所長打電話,問所長現(xiàn)在在哪兒?
所長說正在緊急召集派出所全體警員,已經(jīng)確定兇手是誰了。
我大驚,連忙問所長兇手是誰?所長答道:“兇手是一個流浪漢,經(jīng)常在村里偷東西。行了,先不說了,我必須盡快行動,免得兇手逃脫?!?br/>
說完,所長就掛斷了電話。掛斷電話沒多久,派出所警員紛紛到來,看他們一個個睡眼惺忪的樣子,我就有點生氣。
可我不能生氣,強龍不壓地頭蛇,必須得有他們的配合。我只好委婉的跟他們說這次任務(wù)很艱巨,捉住犯罪嫌疑人,咱們就可能都立大功,不說能讓各位直接升官發(fā)財,至少我會替你們申請獎金的。
一聽說有獎金,這幫人立刻跟打了雞血似的!
很快,所長就回來了,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一張照片往墻上一拍:“都給我記住了,村里賴三兒,就是殺人兇手,娘的,人就是他殺的,小孩奶奶親口說的。一定要捉住,有信心沒?還有誰不認識賴三兒的,來我這里領(lǐng)取照片一張?!?br/>
“放心吧所長,不就是賴三兒嘛,一個殘廢,我們這么多人還捉不住他?”白天給我們開車的司機說道。
“那好,現(xiàn)在趕緊去?!彼L吩咐道。
人群一哄而散,我立刻問所長,這個賴三兒,到底什么來頭。
所長抽了一口煙,故作深沉的道:“我當了這么多年警察,跟賴三兒接觸時間也不短了,沒想到竟還沒把這孫子看透。以前只以為他頂多偷點東西,調(diào)戲調(diào)戲大姑娘,沒想到竟連這種事都能干的出來?!?br/>
打聽后得知,賴三兒村里的地痞無賴,經(jīng)常在附近小偷小摸,還調(diào)戲人姑娘。不過兩年前調(diào)戲了一個當官的,結(jié)果當場被打斷了兩條腿。一天到晚的就在村里爬來爬去,靠討飯過活。誰家要是不給飯,或者飯菜不滿意,就堵在家門口罵街,實在難纏。
我有一個疑問,一個雙腿被打斷的人,是怎么把小孩子吊在那么高的位置?
原本我是在表達對方不一定是殺人兇手,只能算做犯罪嫌疑人。
所長卻認為我是在質(zhì)問他,就說我哪里知道,等咱們抓到賴三兒之后,他有一百多種方法讓對方張口。
我說道:“如果捉到賴三兒,立刻給我打電話。我在那個荒宅發(fā)現(xiàn)了一些東西,要和賴三兒做一下對比。”
所長立刻點頭說道好。
我這才和唐菁菁又去了那處荒宅,卻發(fā)現(xiàn)荒宅內(nèi)有呻吟聲傳來,我大吃一驚,連忙從門口提了一根棍子就闖了進去。
誰知竟是那司機以及另外兩名警員,正躺在地上呻吟,黎宏虎視眈眈的瞪著他們:“都說了我是黎宏,你們還動手,這不找揍嗎?”
我連忙上去問怎么回事?黎宏解釋說:“剛才就聽見門口有動靜,他們一進來就要打我,幸虧我反應快,把他們給打了。”
那司機哭笑不得:“大哥,你深更半夜在這鬼宅里面干啥,我還以為是賴三兒呢?!?br/>
我連忙說道:“誤會一場,大家不打不相識。你們沒事兒吧,就當是工傷,快去找賴三兒吧?!?br/>
那幾個家伙不滿的離開了,我聽見他們嘀咕了一句上邊下來的就了不起,就能隨便打人了?
我問黎宏,沒發(fā)現(xiàn)什么人來過吧?黎宏搖搖頭。
天亮的時候,所長就通知我,抓到賴三兒了,要我們趕緊去派出所。我們當即就到了派出所,賴三兒正在審訊室里大聲叫喚,不斷罵人。
局長上去一腳就將賴三兒給踹的翻了個跟頭,說你特娘的再不閉嘴,老子現(xiàn)在就槍斃你。
林老連忙打開門進去,陰沉著臉問局長,為什么要把賴三兒拷起來?
局長莫名其妙的看著林老:“他就是兇手啊,不銬他銬誰?”
林老嚴肅的道:“我只說他是犯罪嫌疑人。死者奶奶說的話,是她個人的主觀判斷,我們當警察的,要綜合客觀因素綜合判斷?!?br/>
所長哭笑不得的說道:“好吧,我聽你的?!?br/>
說完之后,就把賴三兒的手銬解開了。
我說道我現(xiàn)在要提取他身上的血液,進行DNA對比,昨天我們在荒宅發(fā)現(xiàn)了死者死前曾穿著的泳衣和紅裙子,在泳衣上發(fā)現(xiàn)了精。
所長點點頭。
我上去要提取賴三兒的血液,賴三兒卻又哭又叫,不斷的用手來打我,還爬上來要咬我。
黎宏一下就把賴三兒給按住了。
所長一臉得意的看著賴三兒,好像賴三兒很給他爭氣似的。
所長說道:“我看就沒必要進行DNA檢測了。這孫子喜歡偷人家的內(nèi)衣,對著內(nèi)衣褲做見不得人的事。不光偷女人的,還偷男人的,根本就是一個變態(tài)!”
賴三兒咧開嘴嘿嘿笑了起來:“我就是變態(tài)啊,變態(tài)就是我。所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鄰村的王二丫睡過覺,你還跟她媽睡過覺呢,你說誰變態(tài)?”
所長頓時憤怒不已,上來又要打賴三兒,被黎宏給攔住了。
我在幾個警察的幫助下,提取了賴三兒的血液,連同昨天發(fā)現(xiàn)的粘液,一塊送到了醫(yī)院進行DNA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