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著太陽穴,酉清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
“酉清,我得往這邊回家了?!敝钢粭l小巷,左久久小臉上帶著一絲遺憾,哎,又得一個人孤零零地回家了。
一路上,她都絞盡腦汁,拼命找話題,這冰山怎么就不出聲呢?
哎功夫不到家??!
沒有去看身邊那一張冰山臉,想來,也是冷漠不語的,轉(zhuǎn)身就朝小巷子走,這條小巷子離家近,她每天上下學都是走的這條路。
臨城一中下午放學還算不晚,本來老爸是為她準備了單車,結(jié)果,今早起來,突然給她罷工了,這單車跟了她快四年了,陡然壞了,左久久這心,還是有點傷感。
耳邊傳來噠噠的腳步聲,伴隨著金屬碰撞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左久久抬起來,看著前方。
“不是吧??!”驚呼一聲,左久久身子敏捷,迅速竄到垃圾桶后面躲藏起來。連眼睛都不敢亂瞄一下。
左久久心驚膽戰(zhàn)地等待前方的混混們盡快離開,卻不知,她想什么便來什么。
“喲呵!這小妞兒還知道躲著我們?”腳步聲臨近,左久久知道他們發(fā)現(xiàn)她了,垃圾桶能藏住這么大一個人嗎?被發(fā)現(xiàn)是遲早的事情。
見無法掩飾,左久久只得哈笑著:“眾位大哥,我可沒礙著你們的眼呢!”現(xiàn)在左久久心里那是千萬個草泥馬在頭頂奔騰而過,這猿糞啊!
“上次小妞可不是這樣跟我們說的???”說話的是這些人的老大,叫于力,說來上次也怪她手賤,這叫于力的男子在街上跟人打架,她奔著害死人的好奇心,吭哧吭哧跑過去站在一邊看著于力被人打得半死不活,等她意識到事情不對的時候,才想著報警,警察來了之后,因為她是唯一一個現(xiàn)場目擊證人,警察便帶著她回派出所錄口供,丫的不知道自己那根筋搭錯了,愣是說是于力先挑起的事端,警察相信一個孩子不會撒謊,就將于力關(guān)押了起來,當時,于力只剩下半條命了。
事后還是聽到朋友提及,北街出了人命,是現(xiàn)目前新星幫派斧頭幫在教訓那些誓死不從的人,**上的那點事兒,左久久從小在老爸身邊耳濡目染,知曉一些關(guān)于臨城**的事兒。
左久久的父親左少華在臨城開了一家武館,門下弟子有進**干事兒的,那些弟子與左少華有來往,左久久也跟著混了個臉熟,偶爾碰到打劫的,也能幸運的躲過。
“大哥大哥,都是誤會啊!”左久久笑呵呵,盡量不挑起他們的怒氣。
于力手握鐵棍子,額頭上是上次打架后留下的傷疤,他指著自己的額頭對她說:“就因為你這個丫頭,我這道傷疤在局子里傷上加傷,到如今,留下這個,你說,這是誤會?”
似笑非笑的神情令左久久打了個冷顫,她抖索著手,向后退著:“大哥,我當時嚇傻了,并不知道你們的情況,正所謂不知者無罪,您們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一回?”
“饒你?你左家人脈遍及整個臨城,你說,我要是把你擄走,左少華會不會加入我斧頭幫?”
于力自顧自地說著。
“你們要干什么?”
左久久這回聽出他話中的意思,他們是專門為了她來的?目的是為了威脅老爸?
這斧頭幫干嘛下功夫來為了老爸?她老爸只是個武館館主而已,那里像他說的那么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