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我只想見她一面
“霍榛子,重復(fù)一遍你剛才的話?!?br/>
白祁逼近霍榛子,一字一句清晰準確的道。他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女人了,在她的身體里,究竟生長著怎樣的倔強因子,竟可以不顧一切的去拼,去戰(zhàn)
回想起兩年前,和錢邵一起在河邊發(fā)現(xiàn)她時的情景。那天,她就獨自昏死在漫天的大雨中,奄奄一息,手里死死的攥著那只黑色的大箱子,什么也不肯松手,那感覺,怎么看都像極了一只被人遺棄了的流浪貓,是那樣的讓人于心不忍。
后來,他們救了她,把她帶回了kr兵團。意是想等她康復(fù)了之后,就讓她回自己親人的身邊去的,可她卻什么也要加入kr兵團,成為其中的一員。
兩年的時間過去了,她早已從當初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成長為了一名敢打敢拼,意志堅定的合格的共產(chǎn)黨員。
眼看著她一天天的成長,變得強大,但同時心里的仇恨也越積越深,白祁很多時候就會在心底質(zhì)問自己當初同意留下這個女孩子,到底是對還是錯難道她的漫長的一生,都要在仇恨當中度過嗎
一聲“白教官”,成功拉回了他的思緒,回神就聽見霍榛子語氣決絕的道“白教官,我,要是我今天能夠打敗你的話,就請你批準我外出做任務(wù)?!?br/>
這一次,霍榛子的很大聲,既然這位白教官非要裝作聽不見她的話,那么她就要確保他這次,聽得一個字也別想落下。
而白祁也真的聽清了她的話,并且做出了回應(yīng)“好?!?br/>
好字一出,霍榛子就看到了一記旋風般的雷霆重拳,直朝著自己的腦門兒襲來。因為毫無防備,她只能化攻為守,快速后退數(shù)步在身體找到了平衡點的一瞬間,猛地一個翻身,躲過了致命一擊。
僅此一招,她便已得知,人稱冷血教官的白祁,絕對不是個可以招惹得起的角色,為了躲過這一記重拳,她幾乎使出了全部的力氣,那么接下來,她又要如何去應(yīng)戰(zhàn)
白祁并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一拳落空后,他迅速調(diào)整好身體的平衡度,向著對手發(fā)起了又一輪進攻。很快,霍榛子便被打落數(shù)米之外,此時的她氣喘連連,早已落了下風。
“現(xiàn)在,你還要跟我,自己不會拖組織的后腿嗎”
白祁收回招式,居高臨下的望著霍榛子,一步步逼近她,眼里透露出來的,是無盡的諷刺之意。
女人單膝跪地怒視著前方,一雙如星月般清澈的雙眸里寫滿了不甘。
如果這次不能得到外出做任務(wù)的機會,那么以她的狀況,以后就都不可能再有機會了。這樣的話,她的大仇豈不是一輩子都報不了了嗎
“我跟你拼了”
大喊一聲,霍榛子發(fā)起了最后的一擊。她猛地向前奔跑,然后借助這個優(yōu)勢騰空躍起,對著白祁就是一腳。
雖然早有防范,可白祁還是因為要抵擋這一腳而被逼退了好幾步。
再看霍榛子,她也好不到哪里去,這招酷似無影腳的招式的確威力很大,奈何她的身手至今還停留在三腳貓的定義上,落地的時候便被重重的摔了下去。
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女人麻利的拾起身子沖著白祁高抬起下巴“白教官,你輸了請依照承諾批準我外出做任務(wù)?!?br/>
白祁沒有立即回答,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霍榛子,似要在她的臉上盯穿一個洞來。這個女人是現(xiàn)實版的拼命三娘,他一直都知道,所以她最后發(fā)出的魚死破的一招,他也并未覺得驚訝。
既然她贏了,那就代表他輸了。輸了就是輸了,不管出于何種原因,都不能改變結(jié)果。“明天,市政治廳有個鋤奸任務(wù),你和蘇洋一起去執(zhí)行。”
“是,白教官?!?br/>
目的達到了,自然就沒有必要再多做糾纏下去,女人轉(zhuǎn)身就要走,卻聽見身后傳來白祁的聲音“霍榛子,既然是自己最珍視的東西,那就應(yīng)該放好,不要輕易示于人前,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br/>
聞言霍榛子的腳步頓了頓,她自然明白白祁口中所的,最珍視的東西是什么?!笆牵捉坦?。我記下了?!蓖瓯汶x開了。
望著前方的背影,女人總是有意無意的去撫摸自己的背部,白祁知道那是她被摔到的地方,也知道那里被摔的不輕,就算沒有傷筋動骨,青腫卻是免不了的。
眉心動了動,他忍不住自言自語道“好個霍榛子,好個拼命三娘”
新月初上,透著薄薄的云層折射出耀眼的寒光,遠遠望去,是那樣的神圣潔白,不可侵犯。
霞飛路上的一家日式茶樓里,川崎敬二正端坐在書桌研究著手里的孫子兵法,池田野慢慢的踏進書房稟報道日語“大佐,清浦一郎來了,他要求見你?!?br/>
聞言川崎敬二放下手里的書,狹長深邃的倒三角形雙眸中泛著一絲疑慮“清浦一郎都這個時候了,他來這里干什么”
“大佐?!背靥镆皢玖艘宦?,見自己主子有些顧慮,便提議道“不如屬下出去跟他,大佐回國辦事了,今晚留他住宿一宿,明天打發(fā)他離開就是了?!?br/>
“不用。”川崎敬二擺擺手道“讓他進來吧。都已經(jīng)兩年了,看來他是越來越按耐不住了,今天,我就要送給他一顆定心丸,好讓他安心?!?br/>
“嗨大佐?!?br/>
得到命令,池田野立即執(zhí)行。不一會兒,一個身穿天藍色中山裝,梳著三七分發(fā)型的男子走了進來,他徑直走向川崎敬二微微俯首道“川崎大佐,好久不見?!?br/>
雖然早已知道來人是誰,但川崎敬二還是表現(xiàn)出一副萬分驚訝的樣子“清浦君是什么風把你給吹到這兒來了趕快,坐下來陪我好好話?!?br/>
話間川崎敬二起身離座,拉著來人來到了書桌左側(cè)的棕紅色仿古木椅處坐下,朝著門外喊了一聲“來人,上一壺清茶?!?br/>
很快,池田野端來了一壺茶和兩盤點心,把它們放下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來,清浦君,快嘗嘗,我托朋友剛從家鄉(xiāng)帶來的平郡新茶。”
川崎敬二親自倒了杯茶遞給對面的清浦一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嘴角勾起一抹未明的弧度“想不到清浦君還是和從前一樣,如此的喜歡中國文化。”
清浦一郎接過茶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裝,不禁笑道“川崎大佐得對。中國文化歷史悠久,源遠流長,確實很讓人向往?!碧热舨辉傧鯚煆浡?,受人欺凌的話,一定會更加的美好。
清浦一郎心里如此道。這時他想起了自己不遠千里奔赴sh的目的,便放下茶杯起身子,很是恭敬的對川崎敬二道“川崎大佐,我這次來sh是想見丫兒一面。已經(jīng)兩年了,還請大佐通融,讓我見見她吧”
果然如他所料,川崎敬二心下暗笑道。
勾了勾嘴角,某人抬頭看著清浦一郎,硬是擠出了一個假到極致的笑容“清浦君就這么不信任我嗎,嗯霍榛子姐在我們鷹巢做客,我們對待她,就如同貴賓一般,可是半點委屈都沒讓她受到過啊?!?br/>
“可是,大佐,我只想見她一面,沒有別的想法,還請大佐一定要答應(yīng)我?!彪m然聽到川崎敬二這樣,但清浦一郎還是不改初衷。
他想見自己的戀人,已經(jīng)兩年了,她獨自一人被留在鷹巢那個人間地獄里,整天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怎么能不讓他擔憂更何況,導(dǎo)致這一切不幸的罪魁禍首,就是他清浦一郎,若不是rb方面為了牽制住他,她也不會被那些魔鬼盯上,陷入到身不由己的地步。
一念至此,清浦一郎只覺得心跳更加的狂亂了。這次,什么他也要和他的丫兒見一面。關(guān)注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