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難道說國師希望,你我之間相敬如賓么?”簡蘇挑眉,輕勾著唇角問道。
“丫頭,休要曲解本座的意思。”聞人遲淡淡的掃了一眼簡蘇,然后目光極快的從不遠處的拐角處掠過,眸色微妙,幽幽的說道。
簡蘇自然也注意到了聞人遲微妙的眼神,當即將自己的手從聞人遲的手掌中抽出來,輕笑道:“我可是按照你的意思這么說的,哪里就是曲解了?”
“丫頭,本座真是太過縱容你了?!甭勅诉t聞言頓時幽幽的笑了笑,面具下的一雙幽眸中閃動著絲絲寒意,曼聲說道。
簡蘇聳肩,知道聞人遲向來便是這幅樣子,當即抬眸毫不畏懼的看著聞人遲,笑道:“你莫要說笑了,你縱容我?我怎么覺得是我縱容你多一些?”
聞人遲極淡的勾了一下唇角,看著面前面容含笑,隱隱帶著絲絲逗弄之意的簡蘇,眸底不由劃過了一抹寵溺之意,然后長袖驀地一抬,一枚泛著藍光的銀針直直的射中一邊拐角處的欄桿上。
“何人遮遮掩掩的?”
簡蘇也神色淡淡的看著拐角處,看著袁謀臉色微沉的從拐角處走出來,簡蘇的眼神中不由閃過了一抹驚訝之色。
“袁二,你在那里做什么?”簡蘇看著袁謀,語氣極淡的問道。
袁謀則是冷笑一聲,目光微冷的從簡蘇和聞人遲的身上掃過,輕嗤道:“郡主和自己的侍衛(wèi)關(guān)系還真是好,居然可以當眾拉拉扯扯的,不知這位侍衛(wèi)到底是何許人也,當真是模樣可怖,不能示人么?”
“你若是愿意,稱他為墨染便好,至于他是否模樣可怖,袁二,你何時竟變得如此八卦了?”簡蘇淡淡的笑了笑,抬手按下不愿意廢話,想要直接動手的聞人遲的手掌,上前一步站在聞人遲的面前,淡淡的說道。
“屬下記得,國師身邊的人均是以墨字為姓的,難道說,這位侍衛(wèi)便是國師身邊的人么?”袁謀再次朝著簡蘇走了一步,抬眸看著聞人遲露在面具的一雙幽眸,不由稍稍握緊了手掌,這樣的氣勢,當真只是一個簡單的侍衛(wèi)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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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國師身邊的人,很重要么?袁二,你若是真的想知道,不妨去問一下王爺,等到回京之日,再去問一下國師好了?!焙喬K目光極淡的掃了一眼袁謀,神情并無太大的波動,好似袁謀說的話都不值一提一般。
袁謀聞言一怔,想著來時在大殿之中見到聞人遲的樣子,當即握緊了雙手,沉聲道:“郡主說笑了,屬下不過是好奇罷了,哪里敢去詢問王爺和國師?!?br/>
簡蘇笑笑,也不再多說什么,直接帶著聞人遲離開了這里,袁謀站在身后,看著簡蘇和聞人遲離開的身影,眼神中滿是復(fù)雜之色,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那墨染的身上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壓迫感,而這種壓迫感,又異常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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