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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洐有些驚疑的仰起臉兒,她不知道自己外公如此高的評價從何而來。目光自然而然的再度落到已站起來的千豪身上,有些癡迷,因為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她依稀看到了令狐絕的影。想起令狐絕,她的心里就泛起一絲苦澀和失落,通過這幾個月的接觸,她已經(jīng)很清晰的認識到自己和令狐絕之間不存在著任何的可能。那是一種直覺,每當她遠遠凝注那個孤傲的背影時,這種感觸就愈發(fā)深刻。那背影就如同漆黑蒼穹里最耀眼的皓月,而她只是一顆并不起眼的星辰,星光或許能融入月色,而月色終究只屬于黑夜。

    像舒洐這等溫柔似水的女人,她不像夜魅,雖然同樣對自己的感情有著執(zhí)著的付出,可心態(tài)不同,面對自己感情的處理方式也自然不同。令狐絕太優(yōu)秀了,優(yōu)秀到讓她心顫,讓她迷茫,讓她甚至懷疑這種愛是不是來源于一種徹底的崇拜。在迷絲達山脈的時候,她還會有勇氣在令狐絕不察覺的時候偷偷親他,可現(xiàn)在,她相信自己再沒有勇氣做這件事?;蛟S對她而言,那份曾經(jīng)有過的深刻愛戀已經(jīng)足夠了,當然,還有深藏在心那揮之不去的思念。

    “洐兒,別楞著,快來幫忙?!笔胬戏蛉说统恋恼Z音打斷了舒洐的胡思亂想,再度抬頭望去時,一些族人已抬著軟兜進來了。他們熟練地把已經(jīng)完成契約,卻依舊昏迷的木真等人抬上支開的軟兜上。

    舒洐跑了過去,出于某種考慮,進來的族人并不多,所以要幫忙的地方也不少。

    舒老夫人凝注著魚貫抬出的木真等人,如釋重負的長吐了口氣。她剛才查視過這幾個年輕人的傷勢,并無大礙。千豪等人的下手極有分寸,看著慘烈,其實專挑那些痛感強的軟肉下手,血是流了不少,但經(jīng)脈卻絲毫不損,這點傷勢,就算不用魔法治療,憑這些年輕人的體質,幾天內也會復原。

    目送著兄弟們的離去,千豪等剩余的獵鷹兄弟又再度聚在了一起,把目光投向了舒老夫人,眼眸內,燃燒著熊熊的斗志和不屈的傲氣。

    真是群不怕死的年輕人。舒老夫人心里有些感嘆地道,她明白這斗志意味著是新一輪的嘗試??伤辉试S,冷靜地道:“你們的契約儀式暫時取消,老身會另外想辦法。”

    獵鷹兄弟們相互對視一眼,并沒有出言反對,可沒有反對的理由并不是他們畏懼了,而是他們不想像木真一樣昏迷著出去,因為對他們來說,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出城去找老大。

    “老夫人,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千豪心有余悸地問。

    舒老夫人用一種極其欣賞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個面容俊秀的年輕人,緩緩地道:“你叫千豪?”

    “是,老夫人?!鼻Ш拦硇卸Y道,那份灑脫的氣質和方才的狂野截然不同。

    目光的欣賞意味更濃,舒老夫人唇角浮起一抹淺笑,也就是這個年輕人,在絕望保持足夠的冷靜,才能讓不堪設想的局面轉危為安。她要感謝這個叫千豪的年輕人,于是褒獎道:“你很不錯,有些令狐公的風范?!?br/>
    見老夫人把自己和老大相提并論,千豪的臉一下紅了,手足無措的站在哪里,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

    出于欣賞,也出于歉意,舒老夫人很耐心的解釋道:“是老身疏忽了,沒想到這些幼獸竟然是血魂魔寵。這血魂魔寵可不是一般的魔獸,培育的方法連老身也不知道。只是在一些典籍上看到過,不過你們不要擔心,老身一定會想到辦法,讓你們順利簽訂契約,不會出現(xiàn)剛才那種情況?!?br/>
    “那木真他們不要緊吧?”千豪還是有些緊張地問道。

    笑意更濃了,舒老夫人長吁一口氣道:“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他們能順利締結契約,以后的發(fā)展不可限量。這樣,老身先跟你們說說這血魂魔寵到底是怎么回事?”

    見母親要說這個,原本還想清除地上血漬的舒洐也湊了過來,很湊巧的,站到了千豪的身邊。那突如其來的淡淡清香讓千豪身軀一顫,下意識地退了幾步,臉上也泛起一絲紅暈。他以前雖然沒有和舒洐有過接觸,可這個人,這個名字卻被他們所有兄弟提起了不少次。這也不難理解,對這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來說,閑暇的時候議論一下那個女最漂亮那是最正常不過的事了。在他們的議論比較,舒洐排第三,第一的自然是夜魅,而第二嘛,就是曼絲。這倒不是說曼絲比舒洐更漂亮,里面有很多的感情分在里面。在曼絲為韋斯利脫去上衣的那個瞬間,她的美麗已經(jīng)占據(jù)了所有獵鷹兄弟的心。可占據(jù)歸占據(jù),總不能蒙著眼睛說瞎話,夜魅無論從體態(tài)還是外貌上都比曼絲勝了不止一籌。

    舒老夫人自然不會注意到這微妙的神色變化,她深沉地開口了:“在上古時期,出現(xiàn)過一種特殊的職業(yè),叫幻獸戰(zhàn)士。這種幻獸戰(zhàn)士本身極其強大,但真正的恐怖之處在于他們身上所帶的魔寵,這種魔寵不同于一般的契約魔獸,它介乎于元素和實體之間。它能像元素精靈一般融于體內的靈魂空間,讓契約伙伴就算不釋放它,也能借助它施展屬于它的一部分能力,真正戰(zhàn)斗時,它又能像契約召喚獸一般以固有的形態(tài)出現(xiàn),很是厲害。”說到這里,她停了下來,用一種包含深意的目光凝注千豪。

    千豪讀懂了目光的意思,老夫人是在等自己回答。他想了想,覺得老夫人不會無緣無故的說起幻獸戰(zhàn)士,心意念一閃,肅聲道:“老夫人,這幻獸是不是血魂魔寵的前身?”

    舒老夫人很欣慰的微微頜首,自己沒看錯這個年輕人,他的優(yōu)秀只是被那些更優(yōu)秀的兄弟們給掩蓋住了,除了天賦稍差外,他其他地方并不比修斯、圖蘇他們差。沉吟了一下,繼續(xù)道:“你說的沒錯,根據(jù)典籍記載,這種幻獸就是來源于血魂契約,所以說,你們這次真是撿到寶了,想來此時那天王宗已經(jīng)鬧翻天了。”說完,她唇角竟流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意韻。她可以想象,天王宗一定是在某處秘境得到了血魂契約的傳承,躲入幽魂秘境偷偷實驗,可沒想到最終便宜了獵鷹兄弟。其實這天王宗的安排也沒錯,幽魂秘境只允許爵級以下的人進入,安全應該說沒有問題,要怪只能怪獵鷹兄弟太妖孽了。

    獵鷹們聽老夫人這么一說,臉上皆流露出興奮的神彩,其一個壓制不住心的激動,開口問道:“老夫人,那怎么說來,我們能成為幻獸戰(zhàn)士?!?br/>
    老夫人笑笑,目光掃過,看著那一張張洋溢著青春色彩的臉龐,她因令狐絕的失蹤而陰霾的心透入一絲陽光,緩緩地道:“如果沒有別的意外,應該如此?!?br/>
    “這下好了,我們能跟上修斯他們的腳步了。”其一個臉上長有雀斑,略顯稚嫩的獵鷹兄弟猛一揮拳頭,激昂地道。

    千豪也很高興,作為獵鷹的一員,作為一個同樣心存高遠的年輕人來說,他也無時無刻不期盼著奇跡的發(fā)生,一半為了自己,一半也是為了老大。那蘊含著笑意的目光一側,卻發(fā)現(xiàn)身旁的舒洐正望著他,又立刻垂下臉來,只覺得心臟在撲通撲通的亂跳。這倒不是他有別的想法,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美麗的鷹馬族女同樣鐘情于老大。雖然心有時不免有些落寞,卻從未有妒忌,在他們的認知里,老大的優(yōu)秀是足以吸引天地下任何的女人,不喜歡老大的那才叫奇怪??烧J知是這樣認知,當接觸到舒洐那透徹純凈的目光時,那蓬勃的血氣又豈是理智所能控制?

    這次,舒老夫人察覺到了千豪的神情變化,心突然起了一個意念。再側臉看看自己的女兒,那意念就化為一聲暗嘆。她知道自己女兒愛的是誰?可說實話,她并不看好這份感情,她了解令狐絕的秉性,也知道女兒的對手是那些人?要想在眾星拱月獨占月宮,那幾乎不太可能。作為過來人,她很清楚,穩(wěn)定的感情是要建立在一定的基礎上,如果她女兒同樣是個天才,那么她絕對會為女兒的幸福而努力??涩F(xiàn)在,差距是顯而易見的,而且這種差距會隨這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深刻,越來越明顯。她相信女兒也體會到這一點,可她不敢問,不敢提起,想起在渤海城外沙灘上那失魂落魄的背影,她總是有種莫名的悲涼。

    就在她心生煩郁之時,先前送木真等人出去的舒莫回來了,同來的還有修斯、圖蘇等一干獵鷹兄弟。他們顯然已經(jīng)聽舒莫說過方才發(fā)生的一幕,臉上的神情都帶有一絲余悸后的輕松和喜悅。

    朝千豪等人示意了一下,修斯朝舒老夫人拱手行禮后,誠摯地道:“老夫人,勞煩你了?!?br/>
    舒老夫人用淺笑來掩飾自己的歉意,淡然道:“幸好沒出什么亂,不然老身都不知道將來怎么面對令狐公?”

    修斯心里藏著事,也沒多客套,直接道:“老夫人,我們有倆個兄弟因為擔心老大已偷偷出城了,我們想借幾匹鷹馬,出城去攔截。以防他們做傻事?!?br/>
    舒老夫人對獵鷹們的性格是了解的,也面帶惶急地道:“那還猶豫什么?洐兒,快去安排?!?br/>
    舒洐嗯了一聲,轉身離去。舒老夫人見圖蘇欲言又止,好似有些為難的樣,就問道:“是不是還有什么事?”

    圖蘇撓了撓腦門,好像有點猶豫地道:“老夫人,剛才師傅說了,讓我們不要出城?!?br/>
    舒老夫人以為老頭兒也是擔心這些年輕人會做什么傻事才不讓出城,也沒多想,就立刻道:“那要分什么事?好了,刀鼎公那里我會去解釋,你們快點把出城的人找回來,可別讓他們殺到敵營去?!?br/>
    “哎。”圖蘇等著就是這句話,忙不迭的應聲道。

    “圖蘇,那我們呢?”見圖蘇好像沒有帶自己等人一起去的意思,千豪急聲道。

    修斯和圖蘇對望了一眼后,圖蘇沉聲道:“現(xiàn)在木真他們需要人照顧,而且你們的契約也沒完成,就留在城內,等我們的消息?!闭f完后,他還特意朝兄弟們微微頜首。先前,他是準備把所有兄弟都帶出去,可現(xiàn)在出了這個變故,只能調整計劃,何況,在他的感覺里,只要獵鷹兄弟還有人留在城內,流影宗就不會強硬的阻止。

    千豪是個懂事的人,他沒有強求,只是暗暗的朝圖蘇攥了攥拳頭。

    事不宜遲,修斯等人立刻向舒老夫人告辭了,看著匆匆而去的背影,舒老夫人不僅羨慕起令狐絕來,要是有這么一群年輕人,鷹馬族也不會落到如此境地。

    而此時,被舒老夫人羨慕的令狐絕已到了離要塞百里外的明特旗大營。在營帳內,陪在他身邊的只有夏爾,夏爾一臉胡須,滿身風塵,洋溢著一股沙場的蕭蕭之氣。

    令狐絕盤腿坐在案桌之后,仔細聆聽著夏爾這些天來的一個軍情匯報。他是在見獨孤瓊后直接來的這里,和他一起來的令狐霸雪去休息了。這幾日,也難為了這位姑奶奶,跟著令狐絕,根本就沒閉過眼。

    靜靜的聽完后,令狐絕蹙眉道:“現(xiàn)在敵軍發(fā)現(xiàn)我們了嗎?”

    夏爾經(jīng)過這番千里奔襲,氣質上也產(chǎn)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前是少年老成,可現(xiàn)在,這種老成仿似已經(jīng)成為他的一種氣質,冷靜地道:“是的,昨日敵軍的輕騎兵師團已朝我旗的右翼移動,駐守在這個位置。”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他湊近了些,指著攤開在案桌上的地圖,繼續(xù)道:“一個重裝步兵師團移到了這個位置,切斷了我旗和要塞的聯(lián)系。”

    令狐絕默默觀察著地圖上敵軍的方位,對于明特旗被發(fā)現(xiàn),他并不意外。倆萬余眾的大軍可不是倆千人,科特魯大軍要是到現(xiàn)在還沒察覺,那才奇怪。

    “看來這一仗要你們明特旗做先鋒了?!绷詈^在地圖上用手指丈量距離的同時,低沉地道。

    “師團長,你的意思是?”夏爾雖然有點明白令狐絕的意思,可他在明思帝國的軍隊待久了,養(yǎng)成了一種說不上是好還是壞的習慣,那就是甚少在自己的長官面前提出自己的看法。

    令狐絕微微一笑,他知道夏爾并不是真得不懂,可還是解釋道:“從敵軍的布陣,你應該看出點什么了?依我的估計,他們是先想拔掉你這顆釘。原因有二,一、你們的位置很微妙,如果配合要塞的大軍從側翼發(fā)動進攻,會給他們造成很大麻煩。二、他們清楚要塞內現(xiàn)在情況復雜,而且我們糧食有限,他們不攻打要塞,是要我們自亂陣腳。在這種形勢下,要是殲滅了明特旗,勢必會給要塞造成更大的混亂。如果換成我是敵軍的元帥,必定會先拿你們開刀。”

    夏爾贊同令狐絕的說法,從敵軍用輕騎兵迂回的時候,他就有這種感覺,只是有一點他想不通,單憑這倆個師團,是拿不下明特旗的,畢竟,在營內,除了明特旗的近倆萬騎兵外,還有五千烈炎騎兵和五百鷹馬族人。于是,他很誠懇的請教道:“師團長,你說的很在理,可他們那里來的實力一口吞下我們?”

    令狐絕順著地圖先前手指停留的位置往后一滑后,重重一點道:“來自這里?!?br/>
    夏爾目光凝聚,發(fā)現(xiàn)令狐絕所點的位置是科特魯?shù)倪吘炒鬆I,瞬間恍然,先前,他更多的只關注眼前的戰(zhàn)局,沒朝這方面想,現(xiàn)在經(jīng)令狐絕一提醒,他的思維就開了,若有所思地道:“也就是說東、南、北三個方向都有敵軍,而西面還是敵軍大營,我們此刻已陷入重圍。唯一的選擇,就是突破東面重裝步兵師團的防線,朝要塞挺進?!?br/>
    夏爾的作戰(zhàn)意圖確實看似是唯一的選擇,可令狐絕不怎么想?對他來說,危機就意味著機會,他就是意識到這種機會可能來臨,才放下要塞復雜的形勢,趕來此地。他搖搖頭道:“不,我的意思里如果正如我們所料,那么我們就來個順手推舟,在敵軍的合圍還沒形成前,利用我們的機動力,先消滅這股來自邊境大營的敵軍?!?br/>
    “這?”夏爾有些猶豫地不敢開口了,這個計劃對他來說,太過冒險,如果不能在短暫的時間內擊潰來敵,那敵軍必定會借勢形成合圍,那后果不堪設想。

    在決策上,令狐絕一直是強勢的,今天,也不例外,他之所以明確告訴夏爾,并不是要他贊同,而是要他不折不扣的執(zhí)行。剛準備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帳外傳來飄忽的腳步聲,令狐絕立刻明白來人是誰?在來人還未進帳前,就對夏爾道:“立刻派出斥候,三十里為一組,一個時辰一回報,朝南面展開全方位的搜索,必須盡快查清這支從邊境大營出來的軍隊人數(shù),方位和配置。如果三百里內沒有蹤跡,就讓斥候原地守候,也是一個時辰一回報,三天內,不見敵軍才可以回來。”

    “是。”夏爾知道自己改變不了師團長的決策,站起身領命道。他并沒有因為令狐絕的強勢有任何的反感,心反而更多崇拜,只要這樣的師團長,才能營造出一個又一個的不敗神話。

    就在夏爾掀簾而出的剎那,羅天雕和狐殿二人走了進來,在夏爾的側身讓開,倆人的神情有所區(qū)別,羅天雕帶著滿足的笑意,而狐殿卻顯得有些不忿,當然,這不忿并不明顯,可是令狐絕察覺到了,他也明白這所為何來,因為進營后,他就知道,羅天雕閑著無聊又強拉著狐殿出去切磋了。

    微微一笑,令狐絕起身用晚輩之禮迎之,羅天雕心情不錯,大咧咧的一揮手道:“小,事情辦的如何?你要再不來,本王可是要去找你了?”

    令狐絕含笑不語,朝一旁的狐殿拱手道:“多謝殿王倆位愛徒的相助,事情還算順利?!?br/>
    狐殿微哼了一聲,算是受了。

    “本王說你這仗還要打多久,再這樣下去,別怪本王用強啊。”羅天雕半真半假地冷哼道。這幾天,他可是擔了不少心,越想越覺得還是盡快把令狐絕帶回秘境好。

    要是以前,令狐絕還真怕自己這個祖外公來這一招,可現(xiàn)在,有雪祖,他就沒什么好怕的??删退闳绱?對羅天雕,他還是保持應有的尊重,真摯地道:“羅老,我也想盡快結束戰(zhàn)爭,跟你老回去,可現(xiàn)在這個形勢,不過我答應你,一定盡快抽身,你也知道,我還惦記著那個好東西?!?br/>
    羅天雕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他只是提醒令狐絕,別光顧著打仗,忘記回族的這件事。冷哼了一聲,算是勉強接受。

    狐殿見羅天雕不說話了,輕咳了一下道:“你見到女皇陛下了嗎?”

    令狐絕點點頭,剛想把要塞內發(fā)生的一些事說出來,帳外又再度響起腳步聲,這腳步聲剛一入耳,羅天雕和狐殿的臉色就驟變,反應極快的橫攔在令狐絕的身前,在這個腳步聲,他們感受到一股特別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