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十年之約
“不知道???我都查探了許多遍了,也是迷惑不解。再說了能量都已經(jīng)被我煉化成了jing純的靈力了,就更加不知道來歷了?!痹葡┍犻_眼睛,攤了攤雙手,無可奈何的說道。
“你自己都不知道?”賊貓人立而起,如同一位老者一般倒背著雙手,在云烯身前來回的度起步子。臉上更是露出了沉吟的神se,正在思考著云烯身上突然出現(xiàn)的詭異能量。
“是??!我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身體里有什么異常??!封印都解除了,神識毫無阻礙的釋放出來,真的是一件很爽的事!”云烯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無比輕松的說道。
“火之本源,你是說我識海里那團(tuán)純白se沒有一絲能量溢出的拇指大小,如火焰一樣跳動的東西,那是火之本源,我怎么感覺不出來?。俊痹葡δ菆F(tuán)讓自己痛苦暈倒的元兇,很是好奇,因為現(xiàn)在它正在一直圍繞著自己的元神轉(zhuǎn)動,就如同以前的獨葉青蓮一樣。同樣的云烯也疑惑不解得很,那朵離開他識海的獨葉青蓮,他現(xiàn)在根本就找不到。云烯有一種感覺,對方還在自己的身體里面,但是他用神識探查自己的身體時,根本就無法找到。
“小友,封印解開了吧!?”一個淡淡的聲音忽然響起,讓賊貓和云烯都是微微一愣。賊貓更是jing惕的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一位手拄拐杖的老者正不慌不忙的從遠(yuǎn)處御空飛遁而來。見到這一幕,云烯忍不住驚叫出聲道:“元嬰老怪!”
此話一出,云烯慌忙的閉上了嘴巴,他自己不過就是凝脈中期的實力,賊貓在他看來居然也到了凝脈初期了。兩個凝脈期的小修者遇到一個疑似元嬰期的老怪物,那還不得慎重一點啊,假如一不小心觸怒了對方,那可是鐵定被秒得命??!
賊貓的表現(xiàn)很讓云烯奇怪,賊貓的實力明明和他一樣的,但是賊貓都好似一幅不在乎的樣子,這讓云烯在心里暗罵個不已:“賊貓你真賊,你肯定不止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要不然絕不會那么淡定的?!边@話云烯是在心里說的,他還不想說出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絕忘學(xué)院的那位老者火元道人,人稱火元子。只見火元子慢慢的靠近了過來,停在云烯和賊貓兩丈開外,滿臉堆笑的看著云烯和賊貓。在看到賊貓的時候,火元子的眼角忍不住的一條,瞬間就恢復(fù)了正常,然后他就對著賊貓輕輕點了點頭,目光轉(zhuǎn)移到云烯的身上。
見到對方的到來,云烯本來也有一些問題想要問這位老者的,所以他就緩緩的站起身形。但是他可不敢再動彈分毫了,剛剛的跌倒他可還深深記得的,身體不協(xié)調(diào)的他只能站立原地。
“前輩妙贊了,只是僥幸罷了。前輩是來找在下的嗎,有什么事要在下做嗎?”云烯謙虛了一句,問道。
“沒什么事,只是來看看小友的封印解了沒!既然解開了那就好啊?”火元子好似輕松了許多,面上的微笑更加的燦爛了。
賊貓面se不改,只是在一邊淡淡的看著,云烯卻有點不解了,他的封印解不解管對方什么事?。啃睦镫m然這樣想著,但是云烯的嘴里可不敢這樣說得,對方那貌似元嬰老怪的實力可是實實在在的擺在哪里的。
“前輩!謝謝您了,要不是前輩告訴在下到絕忘學(xué)院來,在下也不會將識神封解開啊!前輩的大恩晚輩銘記在心??!”頓了一下,云烯還是將心里的疑惑問了出來,說道:“前輩,你怎么會知道晚輩的識神封的!這事應(yīng)該不會再有其他的人知道才是,前輩怎么會知道的?!?br/>
“小友,老夫叫界火元,你不用前輩前輩的叫個不要聽的,要是不見外的話,喚老夫靈道友就可以了。關(guān)于小友的事嗎?老夫現(xiàn)在還不能說,說了對小友反而不好!”火元子不慌不忙的說道。
云烯微微皺了皺眉,很明顯對方還不打算告訴自己。既然對方不想說,自己再怎么問也是于事無補的,于是云烯就說道:“那前輩,這次就只是為了看看晚輩的封印的嗎?”
“這個嗎?”火元子的面se忽的鄭重起來,看了看賊貓之后,見到賊貓在一邊并沒有要詢問的意思,他才緩緩的問出一句讓云烯沉默良久的話:“小友,你修道就是為了報仇,那么報仇之后,小友還會在修煉嗎?”
云烯頓住了,這個問題他可重來都沒有想過,到今天為止,他心里唯一的信念就是為自己的叔叔報仇,為自己的家族報仇。除了報仇,其他的事他還真的一點都沒有想過。
火元子如今突兀的問出了這么一句,一下子就把云烯給問住了。想了許久,云烯說道:“前輩,有什么事就直說吧!晚輩現(xiàn)在還沒有想那么多,只想著報仇,雖然晚輩還不知道仇家是誰,但是晚輩還知道的。”
火元子聽到云烯的這個回答,心里想到:“年齡還是太小了,還是再等幾年吧!”于是火元子就說道:“小友,老夫今天到此來,確實是有事要麻煩小友的!”
對方終于準(zhǔn)備說出自己來意了,賊貓和云烯都靜靜的等待著,要看一看這位突然到來的老者到底想要干什么。
“十年之后!……”老者剛說出十年,云烯和賊貓就愕然了,不知道對方干嘛要說十年之后,兩人對視一眼,他們知道接下來老者說出來的話絕對是重要無比的。
“十年之后,我希望小友能夠來我們絕忘學(xué)院一趟!”火元子的話只說到這里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了。
半個時辰之后,云烯重新盤膝坐下,賊貓又人立而起來回渡步個不停。他們沒有語言,但是他們兩的臉se都非常的凝重,整個山坳之地一時間也變得寂靜下來。而火元子早就不見了蹤影了。
“賊貓,他說的是真的嗎?”許久之后,云烯才神se古怪的問道。
賊貓停住身形,松了松緊皺的眉頭說道:“小子,這個問題本尊可不知道,我對絕忘大陸可不了解!兩百年以后的事誰能說得清了!”嘴上這樣說,賊貓的心里卻問著自己道:“真的到了最后關(guān)頭了嗎?那我也該做好準(zhǔn)備了!”
“不管了,我只不過就是一個剛?cè)腴T的修者罷了,這些事現(xiàn)在還輪不到我來管。至于十年之約嗎?十年后就再去絕忘學(xué)院走一趟也沒有什么難的,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趕緊適應(yīng)凝脈中期的修為!”云烯重新閉上眼睛,開始適應(yīng)起自己的修為來,而至于火元子和他說的話,就被他暫時擱到一邊。
雖然云烯將火元子說的話擱到一邊了,但是賊貓都依然還在那里來回渡步,思索著火元子半個時辰前所說的話,讓它的神se一陣陣的變換。顯然它對火元子所說的話很是在意,正在思索著話語里的事情,想要搞清楚火元子所說的話是不是真實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