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長相得皇家禁衛(wèi)軍們,一個個像失了魂一樣,癡癡地望著她。
女子殷紅的紅唇抿起一抹盈盈的笑,舉步優(yōu)雅向那頂奢華的轎子緩步走去。
想必那頂轎子里坐的就是大名鼎鼎的西陵國九皇子元珝歌了,也是她夕顏未來要嫁的夫君,一想到這里,她臉上的笑意愈發(fā)深了。
眾所周知,西陵國的九皇子容貌俊美,冠絕天下。唯獨只有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夕顏見過九皇子殿下。”夕顏公主上前躬身行禮,不愧是格雅部落第一美人,一顰一笑都恰到好處,的確有股盛世的風(fēng)范。
可是轎內(nèi)的人卻始終不發(fā)一語,場面瞬間尷尬起來。
無奈下,流風(fēng)掀起轎簾一角,恭敬道:主子,夕顏公主向您行禮呢?!?br/>
元珝歌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懶洋洋地聲音響起,“給本宮倒茶?!?br/>
流風(fēng)嘴角一陣抽搐,心里暗自叫苦不迭:主子,你這又是在做什么啊,對方好歹也是一個公主啊,您這樣做,萬一惹怒了格雅首領(lǐng)巴圖......
心里雖然如此想,卻還是斟了一杯茶送到元珝歌的面前。
元珝歌接過流風(fēng)遞來的茶,姿態(tài)優(yōu)雅的輕啜一口香茗,渾身散發(fā)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無情,儼然不把遠(yuǎn)道而來、尊貴無比的夕顏公主放在眼里。
夕顏公主身邊的格雅使節(jié)塔木見狀,心生不滿,厲聲喝道:“早就聽聞西陵國的九皇子脾性狂妄,不可一世,今日一見,果真使我大開眼界!”
話語之間盡顯嘲諷之色,接著,他還冷哼一聲:“原來這就是西陵國的待客之道!”
“放肆?!币慌?,流風(fēng)一聲冰冷的呵斥響起。這領(lǐng)國使節(jié)的膽子,也太大了些。
他家主子,就連格雅首領(lǐng)巴圖見了也要敬上三分,何況他一個小小的使節(jié)。
就在流風(fēng)忍不住要拔劍相迎時,轎內(nèi)的男人突然鬼魅般神秘出現(xiàn)在塔木的面前。
一襲紅衣似血,風(fēng)起,衣袂飄揚(yáng),似乎有什么在汩汩流動。他就如那煉獄里的血蓮一般,美麗妖嬈,卻又危險。
夕顏公主抬眼望去,臉頰難以避免的紅了三分,這天底下竟然有如此俊美的男人,那一雙邪魅至極、嫵媚迷離的桃花眼,幽黑深邃得能把人的魂勾走。
男子嘴角揚(yáng)起涼薄笑意,一雙美目隱隱透著一抹邪戾,妖艷如血的紅唇微抿,“既然說完廢話了,可以走了嗎?”
冰冷的話語像是踱上了一層冰霜,讓塔木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他嚇得夠嗆,顫抖著聲音道:“可......可以......”
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個人很危險,他能清楚地感覺得到,那張絕代風(fēng)華的臉下隱藏著殺戮者的兇狠。
元珝歌嘴角半勾,眸心一道冰芒閃過,唇畔掠過冷笑。
而一邊的夕顏公主幾乎都看呆了,她明媚的小臉上多了一道紅暈。此時正含情脈脈望著那抹紅色的身影,任看了誰都知道她的心思。
“有勞九皇子殿下出城迎接?!毕︻侇h首,嫣然一笑,眸中流光四溢。
元珝歌寒眸微瞇,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瞳眸冰冷而淡漠,就仿佛眼前這個人是空氣一般。
夕顏公主見他沒有答話,心跳得更加快了。她微微咬唇,略帶羞澀地凝望著元珝歌道:“殿下……”
元珝歌一臉淡漠,并沒有正面回應(yīng)她,神色一斂,幾個閃身就消失了。
留下一臉哀怨的流風(fēng)長吁短嘆,主子這是又跑了?
夕顏眼底閃過片刻的恍惚,怔怔地站在原地,望著那抹紅色的背影,眼里飛快地閃過一絲失落。
……
浩浩蕩蕩的皇家軍隊護(hù)送夕顏公主經(jīng)過陵城時,霎時風(fēng)聲四起,有人說九皇子與夕顏公主聯(lián)姻,果真是一件天賜良緣。
而這一消息,自然也傳到了元霈澤的耳朵里。
太子府內(nèi),元霈澤身穿一襲杏黃色五爪龍緞蟒袍,彰顯一身貴氣。
他負(fù)手而立,眼里泛著陰鶩,心里暗自想:外交無小事,如今格雅公主遠(yuǎn)道而來,堪為番邦諸國表率,朝廷一定重視的很。想必父皇一定會讓元珝歌迎娶夕顏公主,如此一來,哼哼,看他還怎么和本太子搶璃茉。
想著想著,他的腦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那張精致絕色的臉,那張臉讓他屏住了呼吸,就像是一束白月光,直直的照射進(jìn)他的心中。
即便是第一次見到慕婉柔,也沒讓他如此失神過。
就在這時,太子貼身侍從楊貫從前院跑回來匯報著宮里傳來的消息。
“太子殿下,淑貴妃娘娘托人來報,皇上今夜要在御花園為夕顏公主設(shè)接風(fēng)宴,皇室宗親任何人不得缺席?!?br/>
元霈澤點了點頭,忽然是想到了什么,迫切地問:“慕璃茉也會來嗎?”
楊貫點頭頷首,微微道:“皇上宴請的都是京城中王孫貴族,公子小姐們,慕小姐自然也在宴請賓客當(dāng)中?!?br/>
元霈澤一聽,心里很是雀躍,這么多天了,終于又可以見到那個令他朝思暮想的人了。
身旁的楊貫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事,從懷中摸出一瓶提前準(zhǔn)備好的一個小黑瓶,湊近太子的耳邊低語了一陣。
元霈澤聞言,眼底閃過一抹算計的光,“你的的意思是——”
“奴才知道太子對那位慕小姐情深意切,殿下,這是宮廷秘藥,只要下到慕小姐的水酒里,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
“這件事交給你去辦,到時候成了,本宮包你這輩子榮華富貴享不盡?!?br/>
楊貫狡詐一笑,狗腿似的諂媚笑道:“太子殿下,奴才自當(dāng)全力以赴?!?br/>
“如此甚好!”元霈澤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慕璃茉是他的!無論用什么手段,他都要得到!
丞相府,穎月宮。
璃茉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正欲起床洗漱,這時蘇葉匆忙地跑進(jìn)屋內(nèi),滿面焦急地望著她,“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br/>
璃茉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怎么了?”
“奴婢剛剛聽外面有人說,鄰國使節(jié)來訪,皇上有意讓九皇子和夕顏公主聯(lián)姻?!?br/>
“咳咳…”璃茉被自己的漱口水嗆到,臉色一點一點地陰沉下來。
“夕顏公主是誰?”璃茉心生疑惑,她怎么不記得西陵國有個叫夕顏的公主?
“小姐,夕顏公主時格雅部落首領(lǐng)巴圖的女兒,聽說這格雅公主長得很美,是那格雅部落第一美人呢......”
璃茉聞言,不咸不淡地哦了一聲,接著若無其事的吃著點心。
她拿起一顆香氣四溢的栗子塞進(jìn)蘇葉的嘴里,笑吟吟道:“吃點栗子吧!這可是剛買回來的,可好吃了?!?br/>
蘇葉看著自家小姐漠不關(guān)心的模樣,心急如焚,“小姐,你怎么還有心情吃東西啊,九皇子殿下這次真的要娶那個什么夕顏公主了?!?br/>
“他愛娶誰就娶誰,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绷к圆灰詾槿坏?。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充滿蠱惑的聲音響起,“本宮可是你的人,怎么會和你沒關(guān)系。”
窗戶外面,一個邪魅至極的紅衣妖孽男悠哉悠哉地斜靠在樹干上。淺笑倏忽、俊美無儔,身影飄然出塵。
此時正好噙著笑瞧著她,帶著說不盡的魅惑,看樣子已經(jīng)在這里很久了。
看到那張攝人心魄的臉,璃茉一雙好看的柳眉不由得一皺,她不悅道:“你怎么來了?”
元珝歌瞇起了那雙魅惑無雙的丹鳳眼,“想你了,所以來看看?!?br/>
璃茉眸光一閃,懶得再搭理他,于是站起身轉(zhuǎn)頭走到了屋內(nèi)桌子前,自倒了一杯茶。
元珝歌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身形一晃,“嘎吱”一聲,便輕飄飄的從外面順著窗戶躍進(jìn)落在了屋內(nèi)。
伴隨著他的到來,一股淡淡的幽香也隨之撲鼻而來。
“你就這么對待你的救命恩人。”他半真半假地嘆了口氣,還一臉哀怨的模樣瞧著她,那表情堪比竇娥還委屈。
他邁著修長的腿來到桌前,優(yōu)雅落座在她對面,長眉一挑,笑吟吟的望著眼前這個面無波瀾的女子。
“你干嘛?!绷к詻]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對方不語,自倒了一杯茶,修長的手指捏著茶盅搖晃。
一旁的蘇葉看到自家小姐和九皇子殿下賭氣的模樣,心里正偷著樂,她掩飾住自己心中的歡喜,眼冒桃心道:“小姐,殿下,奴婢先出去了?!?br/>
說完,小心翼翼地關(guān)上門。
興許是歡喜過頭了,正準(zhǔn)備離開時,腳下一滑,一個踉蹌沒站穩(wěn),差點跌倒在地。
璃茉看了后哭笑不得,這丫頭,成天小腦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當(dāng)門被關(guān)上以后,元珝歌依舊是面潤含笑,眼神輕佻,一雙如水晶般玉澈的紫眸極盡誘惑。
璃茉不語,她懶得搭理他。
“那個......”她表情怪異地看著眼前的妖孽男,心中困惑不解,夕顏公主溫婉端莊,他不去找她,跑到她這里討什么沒趣。
見璃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元珝歌嘴角笑容不禁擴(kuò)大,眼中的戲謔更為濃烈。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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