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林卿祖父連連點頭,又說道,“林家那小子做生意倒是真有一手,不如你好,好跟他學學?!?br/>
“我是想跟林卿哥哥學,可是他還沒回來呀,”夏青青面上苦惱不已,老祖父哼笑一聲,“行了,我去幫你修書,一封催那林家小子趕緊回來?!?br/>
“謝謝祖父,祖父對我最好了,可我雖然選擇了在徐州開分店,但是我沒去過海邊啊。”
“都說徐州靠海,那邊的船都有一棟房子那么大,真有那么大嘛?我從未見過那么大的船?!?br/>
“而且他們還說很多海鮮都很好吃的,而且有許多陸地上見不到的,稀奇古怪的水里游的動物,我好奇極了?!?br/>
“祖父,我們一起去吧!不行,絕對不行,老王爺立刻冷下臉來,你不得京,不安全,再說了,我哪有時間陪你一起去?”
“這私炮坊一案還懸而未決,一堆事等著我忙活呢,你就不要給我添亂了,開分店可以,怎么開都行?只有一點,你不能去徐州!”
“祖父,我就是去考察市場,你懂不懂???我還沒有去過呢。再說了,我不得去了解,了解他們那邊人的生活習慣,還有飲食價格嘛?!?br/>
“咱們的金銀首飾過去了,總不可能還用京城中的價格吧,萬一賣便宜了呢,那我豈不是虧了?”
說是她撅起小嘴兒,小手在祖父胳膊上蹭了又蹭,“若是祖母在的話,她一定會同意我去的?!?br/>
“您剛說了她可喜歡動了。什么出門游玩的,祖母肯定最樂意了?!?br/>
老王爺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你少在這里拿你祖母當擋箭牌,什么都行,就這事兒沒得商量。”
“你想開分店,開在哪都行!只是你就這么出門了,我得多擔心??!”
“祖父?!毕那嗲嘤珠_始使用他的撒嬌大法,“祖父,那您既然沒有空,要不然我四哥哥陪我去?!?br/>
“你想都不要想,小四更沒時間,萬一皇上這邊派他出兵,難不成他直接從徐州出發(fā)嗎?”
“那您看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么辦才好呢?我是真的,真的很想去。”夏青青一連兩次重復道。
“祖父,”見不得花招,真是不行了,夏青青整個人立刻掛在老王爺身上,兩條腿都盤在老王爺腰上,像樹袋熊一樣趴著死死不撒手。
大有一副,今日你不同意我就不下來了架勢,老王爺被他纏得沒了脾氣,只好說道,“去,也行,我給你多帶一些侍衛(wèi),在找一隊人暗中跟著你!”
“你四哥哥肯定是不能陪你去了,不如等林家那小子林卿回來,讓他陪你去吧!”夏青青一聽眼前一亮。
立刻從老王爺身上跳了下來,上去就親了老王爺一口?!白娓?,我愛死你了?!崩贤鯛斱s緊捂著臉后退幾步。
說道,“你都多大了?動作還這么冒失,整天把情情愛愛掛在嘴邊的,一點也不像你祖母,還有?!?br/>
“怎么能隨便親人呢?”夏青青嬌笑道,“怎么是別人呢?您可是我最親愛的祖父了,祖父最好,那就這么說定了,等林卿哥哥回來,我就可以去趟徐州?!?br/>
二人正說著,家里下人稟報,說宮里傳了口諭,皇上宣老王爺進宮。
“祖父,祖父,那你趕緊去吧,我就不多耽誤你了,”夏青青一路小跑。跑開了。
老王爺上了馬車,暗自思索著,現如今的局面讓青青去一趟徐州,也并無不可,安全方面的問題。
路上多派些人保護,在暗中派上身手好的暗衛(wèi),想必并無大礙。只是鳳凰命!他不由得想到,普華大師所說的事情。
這又該如何是好?若不是這樁樁件件的事情都與青青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青青出京城的。
畢竟鞭長莫及,注意不到的地方難免也會有意外發(fā)生,等林家那小子回來了,他得好好敲打敲打那小子才是。
夏青青正開心的哼著歌曲,往自己院子里邊走,突然之間有個人跳出來,從背后把她嚇了一大跳。
驚魂未定的一回頭。叫起來,“四哥哥你做什么呀?嚇死我了?!?br/>
夏敬鴻洋洋得意地說,“明明是某人心不在焉,怎能走個路就能被我嚇到?說說什么事兒啊,這么開心?”
夏青青眉眼彎彎,說道,“祖父同意我去徐州了?!?br/>
“什么?你要外出,還是去徐州那么遠的地方?不行,不行,我可不同意。”夏敬鴻連連搖頭,臉都快皺成一個包子。
夏青青不以為然,“你不同意有什么用?祖父都同意了!再說我原本也是想讓你陪我去的,奈何你不行??!”
夏青青攤著手聳著肩,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著實是氣笑了四少爺,他用手輕點夏青青的腦門,“你呀!肯定有主意了?!?br/>
“說吧,祖父讓誰陪你去?”夏青青一撇頭說道,“我就不告訴你,”說著自顧自的向前走。
急得四少爺像火上房的螞蟻一樣,圍著她就開始打轉,“哎呀,我的好妹妹,最聰慧的好妹妹,你快說吧!祖父總不可能真讓你自己出門吧?!?br/>
“我又離不了京,祖父也不能陪你去啊,這上上下下的,總不能派著一些個侍衛(wèi)陪著你吧!”
“得有個主事的人才行啊,再說這還是你第一次獨立出門呢,就出那么遠。”
夏青青被他在耳邊念叨了一番之后,也是有些心煩意亂。大聲的說道,“停,不要再念叨了,我發(fā)現你這念叨的功力比林財還要厲害。”
夏青青為了盡快解決他,立刻實話實說,有啥說啥。做到了一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樣子。
祖父說,“讓林卿哥哥盡快回來,由他陪著我前往徐州?!?br/>
“林卿哥啊,那倒是挺好,他呀,一直走南闖北,生意遍布啟夏國,有他陪著你,我確實也放心不少?!?br/>
“那是祖父都已經幫我想好了?!毕那嗲嘁桓彬湴恋臉幼印?br/>
“那你這次又要干什么去???”
夏青青神神秘秘地示意他貼近耳朵,夏敬鴻剛把耳朵湊過來,夏青青立刻大叫一聲,“我不告訴你。”
說著再次,獨留夏敬鴻在原地捂著耳朵直哀嚎,“哎呦,我的耳朵呀,你怎么也玩這一手?”
“看來果然是不能讓你經常見秋曄,就他那個壞小子,肯定是他帶壞的你?!?br/>
夏敬鴻被夏秋青青這么一捉弄,絲毫不怪罪于她,反而是將罪責都推在了秋曄身上,也絲毫不覺得違和,可以說對家里人夏青青的濾鏡有十米城墻那么厚了。
“主子,現如今我們要做什么嗎?”三皇子在府中的密室與花顏姑娘和一眾人正在商討。
三皇子用手輕輕敲擊著書案并未回答,花顏開口說道,“現如今,大皇子將二皇子也曳入了這潭渾水之中。我們先靜觀其變吧。此時還是不要冒頭為好?!?br/>
顏人鳳說道,“那既如此,我們不如再添上一把火,他不是說二皇子與林箐也有聯系嗎?”
“不如,我們就偽造一封書信就仿著二皇子心腹的手筆,將這罪名幫他坐實了!”
“咱們府上的秦師爺,就會模仿筆跡,一手字寫得出神入化。足以以假亂真,就讓他寫好后,找個合適的機會交出去即可。”
眾人看向三皇子,他斟酌了一番,點頭同意了。
顏人鳳面上一喜,“好,主子,我知道了?!?br/>
花顏繼續(xù)說著,“上一次,咱們派到朝中官員身旁的侍妾,這時可以派上用場了,就讓她悄悄地將書信藏在刑部五品主司的府上?!?br/>
“咱們再將線索引向他府中,來一個搜查舉證!正好可以搜出這封信?!?br/>
“不錯,此舉倒是可以一試,記著,若有問題,一定要撇清楚與咱們的干系才行?!比首硬环判牡貒诟赖馈?br/>
“主子,您就放心吧,”花顏一口答應,“我派出去的這幫眼線,早已被我喂下了毒藥。”
“若是不能按時得到解藥,他們自然也活不下去,如此他們的身家性命。便可穩(wěn)穩(wěn)地都掌握在咱們手中?!?br/>
“好,你們且先去準備吧!”
花顏帶著眾人退出密室之后,三皇子隨手打開抽屜,將壓在最下方的一封信抽出。
這就是當日,他將一千兩白銀送去祝賀時,夏青青回的信。
他時常翻看,又用手輕輕撫摸這信紙,已然被他摸得有些起了毛邊。
想到此,他不由得再次提起,筆寫道郡主,多日未見,一切可好?咱們的糕點生意,您可還上心?已經很久沒有新糕點推出了,咱們的老顧客天天都派人來問呢。
您的白玉堂生意蒸蒸日上,可誰會嫌錢多呢?您說是吧?
剛一寫好,他再次揉皺了紙張,又提筆寫道郡主糕點這邊盈利也尚為可觀,不如我們再推出一些新的糕點?
寫到此,他撂下筆,看著紙張上的文字,通通都是銀錢。這本不是他的本意,原本他是想與夏青青寫些。感激之語的畢竟。養(yǎng)著一大幫暗衛(wèi),也是需要花銀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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