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找到一處還算好的房間,兩人相對而坐,不多時,熱騰騰的美食,就被滿臉開心的羅景才端了上來。
隨后,輕輕關(guān)門退下。
易刑劍端著酒杯,一飲而盡,爽朗笑道:
“好,這酒好?!?br/>
這次端上來的酒,可是羅景才費了很大力,才弄來的,當(dāng)然比先前的酒要好上幾個檔次。
雖說這里窮鄉(xiāng)僻所,酒也比赤山城差上許多,但易刑劍已經(jīng)好久沒如此痛快暢飲,就算是參水的酒,恐怕他也會拍手叫好。
反觀,鐘無垢沒有任何食欲,桌上五味俱全的美食,對于沒任何吸引力。
瞧見鐘無垢的樣子,易刑劍放下喝光的酒杯,倒?jié)M后,微微笑道:
“仁兄,說來說去,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鐘無垢。”
言語中,略帶冷淡。
易刑劍也不發(fā)怒,對于鐘無垢那臭石頭脾氣,他早已領(lǐng)教過,淡淡一笑,再飲一口,輕笑道:
“鐘兄,不知你對于靈墓,可有什么想法?!?br/>
靈墓?
翻閱記憶,對于靈墓沒有任何理解,搖頭道:
“不知。”
也對,鐘無垢怎會知道靈墓,要是他知道,那才叫奇怪。
易刑劍微笑,覺得酒杯太小,礙手,干脆拿著酒壺,就開喝,暢飲一番,滴酒不漏。
一口氣喝完后,放下酒壺,輕笑道:
“所謂靈墓,很簡單,就是玄靈強者之墓?!?br/>
什么!?
易刑劍話語輕描淡寫,卻讓鐘無垢聽得猶如晴天霹靂。
玄靈是什么境界,自己區(qū)區(qū)一個玄體境界,人家吹口氣,就足以滅殺自己,還不帶歇氣的。
看著鐘無垢震驚的表情,易刑劍對于這副模樣,非常滿意。
可惜,鐘無垢僅僅只是驚訝了一小會兒,就鎮(zhèn)定了下來,反而思考起來,覺得很奇怪。
靈墓乃是玄靈強者之墓,區(qū)區(qū)玄體境界去,不是找死嗎?
再說了,這靈墓有這么好進嗎?
還有,就算進去了,靈墓內(nèi)危險重重,光憑自己那點本事,鐘無垢可不敢直言,自己能完好無損。
再者,這也是最讓鐘無垢懷疑的,他僅僅一個玄體境界之人,如何知曉靈墓的位置。
易刑劍瞧著鐘無垢思索的表情,淡然微笑,飲酒不語,幾息后,鐘無垢雙目望向易刑劍,問道:
“你是如何知曉靈墓所在?”
果然是先問這個嗎?易刑劍仿佛先知先覺,早已預(yù)料到,想來,一般人都會先問這個問題。
“靈墓之處,自然不是騙人的……”
隨即,在易刑劍的話語中,鐘無垢知道了事情大概的經(jīng)過。
原來,易家在許多年前,出了一名玄靈級強者,帶領(lǐng)易家走上巔峰,卻不想,得罪了一名更強的人,致使那人身亡,但在身亡之前,還好保住了易家一部分人。
還告訴了他們,自己身亡的地點,吩咐他們,如果易家之中,有一人蘇醒了劍骨,就叫他去自己的墓地之處,取回傳承,復(fù)興易家。
并且囑咐到,在實力不夠強大之前,要隱忍,不要重蹈覆轍。
當(dāng)然,易刑劍還不至于傻到,把全部事情都告訴鐘無垢,只是輕微提了一點,其中的重要部分,并且怕鐘無垢不相信,還拿出陣符,給他看。
陣符成劍形,上邊如同鍍了一層金,在陽關(guān)的照耀下,有些金光閃閃。
“這陣符,只有易家人才知道,怎么使用它?!?br/>
易刑劍有意無意說了句,好似在提醒什么。
鐘無垢看了眼陣符,眼中略帶好奇,雖說以前聽聞過陣法,傳說,一名九品玄陣師,足以比擬一名玄體境界之人,往上是八品,九品。
但,這玄陣師和玄丹師一樣,一般人無法修成,這東西,不僅看天賦,靈根,還看毅力,忍受各種苦悶。
“為什么選我?”
鐘無垢觀看幾息后,便沒了興趣,坐下凳子上,同樣飲下一杯,盯著易刑劍發(fā)問道。
“其中原因有三?!?br/>
易刑劍笑著伸出三根手指,繼續(xù)說道:
“一,我表面上說是出來游玩,但不然,我現(xiàn)在被人追擊,而且不能求救,其中原因,不方便多說,所以我需要一名修為還算不錯的人。
二,你算是我出來后,在玄體之中,見過最強的人了,說實話,如果我倆拼命,我都沒有十足把握能活下去。
三,恐怕你還不知,其實你救了我一命。
就算沒有前兩樣,光是第三個原因,都足夠了。
救命之恩,應(yīng)當(dāng)涌泉相報,這是我們易家祖祖輩輩傳下來的一句話?!?br/>
易刑劍一口氣說話,覺得嘴巴有些干燥,灌了口酒,笑著看向鐘無垢,等待他的答復(fù)。
聽聞這些,鐘無垢反倒眉頭緊鎖,思考起來。
看這人的面容,非常自信,仿佛靈墓之物手到擒來,也是,畢竟靈墓之主是他祖宗。
但是,我進去呢?恐怕沒那么好過,甚至還有生命危險,如果哪位玄靈強者,脾氣好一點,可能還會得點好處。
就算是這樣,鐘無垢還是決定同意下來。
現(xiàn)在自己要實力,沒實力。要靠山,沒靠山。要資源,沒資源。拿什么和別人拼。
生死之間找機緣。
決定同意后,鐘無垢眉頭輕輕松懈下來,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就這么信任我?”
“當(dāng)然,雖然你脾氣很差,但我看得出來,你人倒是壞,不然也不會出手,拿掉那個十香喪命散,拯救周圍的人。”
易刑劍自信一笑,說道。
聽這話,鐘無垢倒是愣住了,他不明白十香喪命散的威力,只是直覺告訴他,那東西很危險,不能讓他散出來,所以才出手。
他本身,就根本沒有救人的想法。
想不到,弄巧成拙,當(dāng)然,鐘無垢只會把這想法藏在心里,不動聲色道:
“現(xiàn)在出發(fā)吧?!?br/>
“等等,先讓我把這壺酒喝完?!?br/>
這鐘無垢說走就走,自己一點防備都沒有,連忙抓起桌上的酒壺,郁悶喊道。
而在這時,鐘無姬帶著侍衛(wèi)趕到,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鐘無垢和易刑劍。
見易刑劍一副溫文爾雅,卻又一副傲骨之色,稍微怔住,心里暗自猜測,這人是誰,梨河鎮(zhèn)什么時候又來了一名大人物,轉(zhuǎn)頭擔(dān)心的朝鐘無垢問道:
“無垢,沒事吧?”
“沒事,父親,你來的正好,我恐怕要離開一段時間。”
鐘無垢示意自己沒事,并沒有告訴鐘無姬自己去哪里。
“好的,快去快回,小心安全。”
“嗯。”
說罷,易刑劍就抱著兩壺酒,和鐘無垢離開了梨河鎮(zhèn)。
PS:靈墓年代久遠,所以設(shè)定得有些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