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兒躺在那里一動不動毫無知覺的樣子,做母親的如利刃刺心,大腦一陣轟鳴四肢癱軟,一下昏倒在地上。網(wǎng)林墨見狀又著急又心痛,他伸手去扶母親。
“快快把老人家抬進房間?!毕铲o說著,過去幫林墨把老人抬進房間。
錢盈兒和王德厚也跟了過去。
飄飄決定就在馬車上對林家小姐進行救治,于是她和百靈開始忙著施法了。林家小姐或許只是饑餓過度加上氣火攻心而昏迷,沒有其他的外傷和內(nèi)傷。對于兩位仙女來說,救治林家小姐只是揮揮衣袖,動動手指的事。兩人合力,很快林家小姐就睜開了眼睛。
“醒了,她醒過來了。百靈興奮的說。
飄飄收回了法術(shù),看著林家小姐。
“你們是誰不要傷害我放我回去,放我回去吧,求你們了?!绷旨倚〗愠粤Φ刈鹕?,眼睛里充滿恐懼的哀求說。
飄飄輕拍了一下她的肩,微笑著用溫和的聲音說:“不要怕,你已經(jīng)回來了,已經(jīng)回到了父母的住處?!?br/>
“我們把你救回來了,你還把我們當成壞人呀”百靈有些生氣的說。
林家小姐聽了這句才恍然大悟,急忙倒轉(zhuǎn)了一下雙腿,成跪拜的姿勢。
“多謝兩位俠女的救命之恩?!?br/>
“不要這樣,快起來?!?br/>
飄飄將她攙起,然后和百靈一起將林家小姐扶回房間。此時,林墨的母親也已經(jīng)在喜鵲的救助下醒了過來。林墨的父親依舊癡癡呆呆的坐在土炕一端,低頭沉默著。林墨和母親有訴不盡的母子親情,兩人言語伴著眼淚一直聊個沒完。
錢盈兒和王德厚在一旁,為他們母子的相逢而高興。
林墨沒敢說出飄飄她們幾位是仙女的事。只說她們懂些醫(yī)術(shù)在幫妹妹治療,請母親放心等待,老人家這才有了些希望。
“娘,我回來了,女兒沒事了,已經(jīng)出了虎口了?!?br/>
“孩子”母親起身撲過去抱住女兒,母女又是一陣大哭。
哭過痛過之后。又回到了相聚的喜悅。盡管生活仍舊十分困苦,但一家人能夠團聚一切都無所畏懼。母親看著一雙兒女,拉著他們的手不舍得松開。只怕他們會再次丟掉。
仙女飄飄看著林墨一家人相聚的溫馨,她心里有些許的失落,有點擔心自己和林墨的情緣能否再繼續(xù)飄飄走出了那間土坯房,站在門口吸著夜晚的柔風。錢盈兒心思細膩看出了飄飄的心事。也走出去準備安慰她。
“不用擔心,他對你的情不會變的?!卞X盈兒安慰飄飄說。
“我知道??墒强墒蔷褪怯行╇y受?!憋h飄說著,淚水溢滿了眼眶。
錢盈兒見狀取笑了她一句:“呵呵,沒出息,你現(xiàn)在的樣子像個怨婦。不像一個仙女了?!?br/>
飄飄聽了這句,噗嗤一聲笑了,揉了揉眼睛。
林墨也悄悄地走了過來。
“不用擔心。我不會離開你的。等安頓好父母和妹妹咱們就穿越回去,我還想繼續(xù)做老師呢?!?br/>
林墨看著飄飄溫柔的說。
聽了這些話。飄飄會心的笑了。
錢盈兒也很替他們高興,這次穿越回來就是為了解決林墨家里的事情,那么安排好后就應(yīng)該回去了。錢盈兒也非常惦記自己的早餐鋪,她好想那個地方。
“接下來,需要給他們的生活好好安排一下?!卞X盈兒認真的說。
林墨點點頭。
他心里明白,可是家沒了,父親又成了那樣,母親和妹妹的生計問題成了最大的難題。
“放心吧,這個問題我來解決?!卞X盈兒明白林墨的顧慮,所以安慰他說。錢盈兒知道能解決林墨家人生活問題的只有她,因為此刻身在古代,她的背后有一個做縣令的父親,有萬貫的家財。雖然自己也厭惡父親的貪官形象,厭惡這個家庭,但是為了幫朋友,她不得不再回錢家。
想到這里,錢盈兒說了一句:“我現(xiàn)在就回錢府,弄些銀兩來。”
“盈兒,怎么好意思再麻煩你?!绷帜行┎缓靡馑嫉卣f。
“現(xiàn)在也只有這樣,只有盈兒可以幫你解決這些問題,你就不要再固執(zhí)了。”飄飄勸慰林墨接受錢盈兒的幫助,林墨無奈的嘆口氣說了句:“謝謝?!?br/>
錢盈兒笑笑不答,準備回房間向林墨的母親辭行,飄飄和林墨也跟著進了房間。
錢盈兒準備回錢府了,她掏出那個錢袋把剩下的那些銀兩都拿了出來,放到那張大土炕的邊沿處。
“這些,你們先用著,我馬上回家再拿些銀兩來,給你們安家之用。”錢盈兒看看林墨一家人,誠懇的說。
林墨的母親非常感激,彎腰準備拜謝錢盈兒。
“這位小姐看來是大家之女,承蒙您這么大的恩惠,我們無以回報”老人家只看出錢盈兒是富家之女,并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曾經(jīng)林墨與錢盈兒熱戀之時,他的父母只是聽說,但并未見過錢盈兒。
“老人家,快起來,使不得。”錢盈兒攙扶起林墨的母親。
天色已經(jīng)不早錢盈兒準備馬上回錢府,于是向林墨一家人辭行。
林墨已經(jīng)和親人相聚,他是不會和錢盈兒去錢府的,準備留下。錢盈兒只好帶著王德厚與飄飄她們幾位仙女回去了。
辭別林墨一家,錢盈兒一行人又上了那輛馬車。被施了法術(shù)的車夫很聽話,一路認真趕著馬車。
到達錢府時,已經(jīng)快到黎明時分了。
大門口寂靜一片,負責值班守夜的家丁已經(jīng)在門房睡著了。錢盈兒過去拍了幾下門,門開了。
“小姐,你怎么才回來呀”家丁小三子探出腦袋,揉揉眼睛問。
“有點事耽擱了。”錢盈兒說著,就帶著她的朋友們往里走。家丁小三子一邊走,一邊提醒似的說:“小姐,今天夫人發(fā)怒了,責怪小姐沒有及早回來。”
錢盈兒聽了這話,心里一驚,知道自己的晚歸惹怒了繼母。她心里在想著天亮之后如何應(yīng)對
“我知道,我會向她老人家解釋的,你先回去吧?!?br/>
“好的,小姐,我回去了?!?br/>
小三子回了門房值夜,錢盈兒和她的朋友們也各自回了房間?;氐椒块g的錢盈兒在床上輾轉(zhuǎn)了許久,剛剛昏昏入夢,天光就已經(jīng)放亮了。錢盈兒還在沉睡之中,門外繼母派來的丫鬟,已經(jīng)在敲門了。
錢盈兒被敲門聲驚醒。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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