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6-01-09
“怎么,李兄弟是不是考慮好了呢?”見我臉上陰晴不定,思慮了良久,海先生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如果我站在了大漢朝的對立面,我怎么還能見到小葉老婆和張寧呢?!焙O壬恢赖氖俏亿に伎嘞氲氖窃趺床拍鼙У妹廊藲w而自己又是安然無恙。只不過想來想去實在是沒有萬全之策。顧不上其他理由,反正我認為是最后因為這條理由幫我最后下定了決心。
“咳,”就在以海先生的耐性都有點按捺不住性子的時候,經(jīng)過長考的我終于是有發(fā)言的預(yù)兆了,我微微地咳了咳,清了清嗓子。一直盯著我的海先生滿臉的期待。
“這個,海先生,我不知道貴方為什么看重我?”見我如此問話,又從叛徒那稍微知道了點我的性格,不由估摸著我十有八九會作出“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選擇了,海先生不由得滿臉笑容,解釋道:“就因為你到了章山后如魚得水,既能撈好處又能立牌坊?!?br/>
這個也行?我不禁有點愕然。
“呵呵,”看來這個海先生倒是相當欣賞我的,見我似乎有點不解,繼續(xù)道:“我也不瞞你,本來你到這里來就是一替罪羊的主,可是沒想到你一來便是風聲水起。以屠雄的桀驁不訓,可以和你稱兄道弟;劉賢公子身邊的趙龍也開始和你眉來眼去;即使你狠揍了我們的徐衙內(nèi)一頓,居然還能讓他老子啞巴吃黃連地給你出湯藥費……”
我十分委屈,打斷了海先生的話辯解道:“喂,話不能這么說,我可是真的傷重得起不了床的啊?!?br/>
海先生啞然失笑,不知怎么應(yīng)對我的話,而接下去該怎么說,被我這么一打岔,也不知道怎么再侃侃而談了。
我暗地里舒了口氣,要是再讓這只老狐貍繼續(xù)說下去,我這矮人一頭的氣勢只能是一直這么下去了。
“對了,你們怎么會一下子抓去了我的朋友呢?她們現(xiàn)在好嗎?”眼見氣氛活躍了點,內(nèi)心關(guān)心著慧兒她們的我到底忍不住問了出來。
“呵呵呵。”見我心有牽掛,海先生得意地笑了起來,剛才被我擺了一道的他馬上感覺到主動權(quán)牢牢地抓在了自己的手里。不怕你是好漢——好漢敵不過人多啊;就怕你是小人——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啊。
“啪啪”海先生拍了下手,不一會,一面目英俊的年輕人恭敬地步了進來,朝海先生施了個禮,垂手不語,卻是看也不看我一眼。
海先生沒有馬上介紹來人,轉(zhuǎn)頭笑著看著我:“李兄弟可認識此人?”
我細細看著站立于一旁的年輕人,原本應(yīng)該英俊陽剛的臉上卻滿是猙獰神色,偶爾晃過我的眼神充滿狠毒顏色,掃得我暗暗心驚,這他媽是哪個王八蛋,我和他上輩子有仇還是我不小心宰了他的雙親啊。
看到海先生臉上那攛掇的笑容,我一激靈,道:“你就是向陽?”
粗重的喘息聲連我都能聽得見,我都懷疑這小子會暴起發(fā)難,上來就給我三拳兩腳。
“操,有必要這樣嗎?你無能不是我的錯啊?!蔽医z毫沒有同情我對面為情所困的失敗者,要是時間、地點合適,冷嘲熱諷,落井下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痛打落水狗可一向是我最喜歡做的事情。
“不錯,我就是向陽?!眱删湓捑拖笫菑难揽p中擠出來這么困難。我想要不是他的頂頭上司海先生在,他可能是不屑和我說上一句話的吧。
“向陽,這位李兄弟想知道我們請回來人的情況,你告訴他吧?!睂ο蜿柕恼Z調(diào)可不象對我這么和藹可親,就象和我初見面時那樣冷酷到底。
“是!”向陽先向海先生施了一禮,然后木無表情地說道:“兩位姑娘除了不能自由走動外一切安好。”
聽到這句話,海先生揮了揮手,向陽施了一禮,再沒向我看上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大廳。
海先生臉上再次露出微笑,轉(zhuǎn)向了我:“呵呵,聞名不如見面吧,不過他的話應(yīng)該沒有騙你吧?!?br/>
“老狐貍?!辈贿^我心里倒是暫時安定下來,作為以前伯媛的追求者的向陽不可能伯媛出了事還是如此地沉得住氣,想來這丫頭也是“暗”控制向陽的一個手段,估計他們不會對我老婆怎么無禮的。
看到我微微點了點頭,海先生接過了話:“怎么,相信了吧?不知李兄弟還有什么要知道的?”想來,此時他是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一則,我單刀赴會,實在沒什么可擔心我會有什么泄露;二則,估計他是實在對我有些欣賞,想收為己用了。
“這個,我們‘暗’眾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我很無恥地想能探聽多少消息就探聽多少消息。
“呵呵,你可真是為難我了啊?!焙O壬嗣樕系亩添氂悬c躊躇道,不過顯然他對我說的“我們”這個詞非常欣賞,斟酌了一下道:“你還不是我們‘暗’的一部分,不過一待你正式加入,以你可以擔當?shù)穆毼?,大部分東西你可以知道的?!?br/>
我微微有點失望,不過這也在意料之中,實在是我的異想天開之舉,我倒也是不以為意。
“那,這個我會有什么好處?”我很無恥地開始了漫天要價。
海先生一愣,想來他從來沒有遇到過對待“暗”居然會有些兒戲的事情。
見海先生似乎沒有反應(yīng),我接下去道:“你老人家是不是沒有明白我說的話啊,就是月俸,金銀財寶,權(quán)力美女什么的?!蔽伊η髥栴}簡單化。
瞠目結(jié)舌,海先生不知以對。
“嗨,”我長長地嘆了口氣,似乎是對海先生的不答應(yīng)我,似乎又是對自己決斷的一種嘆息。
“海先生這你就沒有誠意了,我只不過要黃金萬兩,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職位,一個包羅美女的后宮,一年不能超過兩件工作,而且不能……”
我正待喋喋不休下去,海先生卻終于變了顏色,沉聲道:“感情你是一直在消遣我??!”
“當然不是?!蔽揖尤皇鞘值睦碇睔鈮眩骸拔衣煲獌r,你可以落地還錢啊,買賣不成仁義在嗎?!?br/>
看著海先生臉色越來越沉,“其實,最主要的原因,被抓住的一個女的,就是向陽那小子單相思的那個,你們讓她家破人亡了,要是我和你們太接近,我不是和向陽那個蠢貨一樣沒指望了!”
“原來是你!”我想海先生心中終于肯定了襲擊他們“暗”眾的到底是誰了。
看著我嬉皮笑臉,不由怒從心頭起,狠狠地摔了下手中的酒杯,寂靜的夜中清脆悅耳。
“哦,還真是鴻門宴啊?!蔽冶憩F(xiàn)得滿不在乎。
很快,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看來我已經(jīng)是籠中之鳥,甕中之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