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感覺到韓若有些接受水靈,他說話也就沒有那么多顧忌。
“當(dāng)水靈跳下輪回池時,祗琢為了守護(hù)水靈隨她一起跳下,在靈魂深處留下他的印記,以便他可以每一世找到水靈,守護(hù)在她身邊。而這一世,你之所以覺得他熟悉,就是因為你靈魂的印記?!?br/>
直白的解釋說明原因,卻也讓韓若知道自己是水靈的轉(zhuǎn)世這一不可爭辯的事實。
水靈,韓若默念。似乎,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
“所以,你在恐慌什么?”韓若不答反問。
岑汐沒想到韓若會這樣回答,這是?
“我在恐慌你會因為他為你跳下輪回池而選擇他?!贬恼f著,語氣卻有些害怕。
是的,他害怕,韓若就是他的全部,他賭不起。
“我說過,我是我,水靈是水靈,就算這一世我是她的轉(zhuǎn)世,但是以前的事與我何干?在說,這一世的恩情,我已經(jīng)還完?!表n若淡淡的說著,卻有一絲惱怒,她最討厭岑汐這樣,總是把她當(dāng)做水靈,轉(zhuǎn)世就是轉(zhuǎn)世,永遠(yuǎn)不是別人的代稱。
不等岑汐說話,韓若再次張口:“若是你因為我是水靈的轉(zhuǎn)世而跟在我身邊,那么,你就離開吧?!?br/>
心痛,落寞就像一張大網(wǎng)網(wǎng)住韓若的心臟,她不敢回過頭去看岑汐的表情,哪怕一絲一毫的猶豫她都不愿看到。
她的心很小,對別人的要求也很苛刻,若是做不到心中只有自己一人,這樣的感情,她寧可不要。
岑汐的沉默讓她害怕,果然,就是因為自己是水靈的轉(zhuǎn)世他才會留在自己身邊。
呵,若是沒了這個身份,那她對他來說她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她要逃開,不要再留在這個讓人窒息的地方。
跳出窗外,急急的朝著一個方向奔去。
岑汐可以攔住韓若的,但是他沒有行動,他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心里到底是誰。
水靈,自己已經(jīng)愛了億萬年,這一世的水靈卻讓自己放下以前的她。
他不懂,不都是她嗎?
他分不開,他也不懂。
韓若,這個名字,三年多來,仿佛一直在自己的腦海中,而水靈,卻不多出現(xiàn)。
那現(xiàn)在的心,是怎樣的?
他搞不懂,惱怒的抓抓自己的腦袋,真煩!
看向韓若離開的方向,一抹血紅染過天際,不好!
縱身一躍,朝著那個方向奔去,希望不會遲。
……
云南郊區(qū),黑霧森林,黑木屋。
看著器皿內(nèi)毫無生機(jī)的蠱王,眼底一抹狠戾閃過。
黑袍人從未想過,竟然會有人引出自己養(yǎng)了十幾年的金蠶子蠱,那可是自己每天喂血的蠱?。∑淠芰瓦B自己也有些害怕,但是現(xiàn)在,這是怎樣?
竟然會被消滅,而蠱王也受重傷,這說明什么?
那子蠱已經(jīng)沒有任何氣息。
重重的桌子上落下一拳,本就不堪重負(fù)的桌子哄得一下癱倒在地,結(jié)束了它的生命。
那個人,別讓我看到你,否則,代價不是你能付得起的。
黑袍人周身隱隱發(fā)起黑光,在這樣的黑霧中顯得異樣詭異。
……
韓若帶著快要窒息的心臟,頭疼的發(fā)澀,向著云南郊區(qū)飛走。
水靈,為什么要這樣?
呵,就該知道,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和自己在一起就是因為自己是水靈的轉(zhuǎn)世不是嗎?
為什么還要幻想他是因為自己呢?
呵,真是夠自戀的。
還以為遇到了可以放下心防的人,結(jié)果呢?
那人的付出根本不是為了自己。
水靈,為什么要這樣,難道我要一輩子活在你的陰影下嗎?
三年時間,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已經(jīng)打開了心房,為什么要讓她失望?
為什么?
岑汐,你好狠,你的心里就只有水靈嗎?
我只是被當(dāng)做是她的替身嗎?
既如此,便分道揚(yáng)鑣吧,我和你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放下也好,就這樣吧。
既然身為水靈的轉(zhuǎn)世改變不了這個事實,那我便把水靈欠下的還完。
自此之后,水靈這個人,休想再出現(xiàn)在自己的生命中。
韓若收起心思,慢慢的停下來,看著眼前的黑霧森林,這是自己用卜卦之術(shù)算到的地方。
這里,讓她有一種詭異直涌上心頭,仿佛在森林中有什么自己對付不了的東西一般,按下那種不安。
自我安慰,可能想多了。
現(xiàn)在,為那個祗琢消除后顧,也就不欠水靈的什么了。
看向森林深處,一個黑色木屋出現(xiàn)在眼前,看不清面容的黑袍人,詭異的金色蟲子,墻壁上各式的蟲子。韓若冷冷打了個哆嗦,真惡心。
眼底卻閃過一抹了然,揮手在自己周圍運(yùn)起一抹結(jié)界,大步向深處前行。
看著眼前的黒木屋,各種陰森向韓若襲來,卻都被結(jié)界阻擋在外,無法滲透。
腐臭,陰濕,臭氣熏天,實在是忍無可忍。
右手微微抬起,一個圓圓的水藍(lán)色靈力球向著木屋襲去。
木屋在靈力的破壞下,支離破碎,一個黑色人影卻在木屋坍塌前快速閃出,直直的站在韓若面前,仇視的目光瞪著韓若。
“你竟然還敢來?”咬牙切齒的話,陰鷙的眼神,仿佛要把韓若吃掉一般。
韓若自己鼓起勇氣面向黑袍人,這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和敵人作戰(zhàn),也是檢驗自己的時候,她,不可能一輩子在岑汐的羽翼下生活,況且,現(xiàn)在,自己同他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
“為什么不敢來?”韓若嗤笑一聲,直面看向眼前之人。
“小女娃,我會讓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場?!焙谂廴藳]有問韓若為什么會來到這里,但是他知道,眼前的美貌女子就是那個殺死自己的蠱蟲之人,因為,他在她的身上問到了蠱蟲的氣息,既然可以殺死蠱蟲,又怎么會找不到自己所在之地呢?
“下場?我會讓你知道傷害無辜的下場?!蓖蚝谂廴说牟恍忌钌畲碳さ剿?br/>
“你個小女娃懂什么?若不是陳國興搶了我的師妹,我又豈會這般對付他?”黑袍人被韓若氣急,自己的仇人竟然被她說是無辜之人。
“我同我的師妹本就相愛,若不是陳國興出現(xiàn),我的師妹又豈會拋棄我?到后來又被他害死。至于那個小孽種,根本就不該出現(xiàn),師妹只能生養(yǎng)我們的孩子?!闭f到最后,黑袍人有些發(fā)狂,畢竟愛了幾十年的人,對他的師妹越愛,對陳國興就越恨。
韓若并沒有相信他的一面之詞,右手隱隱運(yùn)起靈力,運(yùn)用占卜之術(shù)了解三人之間的淵源。
在黑袍人說完之后,韓若也松開右手,看著眼前之人,眼底閃過一絲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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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本想著上傳,但是沒有無線分鐘了,是能今天再傳,抱歉,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