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泰川升職了,本來就有百萬年薪,現(xiàn)在更上一層樓,可謂是前途無量??醋钚滦≌f上-_-!樂-_-!文-_-!小-_-!說-_-!網(◎ww◎w.l◎w◎x◎s◎.o◎r◎g◎)百度搜索網址記得去掉◎哦親但這對于他來說,只是意味著距離自己的目標更近了一步。所以他在得知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在自己同事表現(xiàn)得很平淡,只是在下班后拉著同樣要收工回家的哥哥去大吃一頓,想要跟自己哥哥分享這個藏在心底的小小的喜悅。
整晚的唯一一個遺憾,就是老哥太居家了,不但不肯和他去酒吧泡pub,居然還在九點鐘前就拉著他回家——他深刻懷疑自己哥哥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這個世界居然還有把小時候爸媽的門禁遵守了二十多年的奇人?而且,石泰禾先生似乎要把這個習慣一直遵守下去,一直到天荒地老……
呸呸呸,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啪!”
“什么聲音?”石泰禾茫然地抬頭,看到遠處一個很小很小的黑點漸漸擴大。
“來人呀?。?!搶劫?。?!”那個黑點一靠近,連心不在焉的石泰川也發(fā)現(xiàn)了不妥,尤其是后面還有一個女的追著前面那個男的跑......
一個重重的撞擊,宋子凌被作用力撞到一邊,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一個背影飛快地往前面天橋的樓梯跑下去,本來想破口大罵的她頓時反應過來,追了上去,一邊跑,一邊喊:“來人呀來人呀……搶劫!搶劫!”
宋子凌體力不錯,可是她還是追不上那個偷東西的慣犯。
而且對于對方來說,既然是到手的肥羊,又怎么會有輕易放棄的道理?宋子凌在后面追,他自然跑得更快了......
石泰禾兄弟一看,自然知道是什么情況——石泰禾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就要攔住小偷,或者是搶劫犯。
石泰川則毫不猶豫地站到另一邊堵住那個人偷跑的方向,拿出手機報警,反正他老哥從小體育就很好,雖然外表看不出來,不過攔著別人一時半刻的力氣是絕對有的。報警,把手機放回公文包,把公文包放到地上,石泰川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給那位剛剛掙脫了自己哥哥的搶劫犯一腳!
石泰禾看到自己弟弟踢完那一腳之后,那個搶劫犯就倒在了地上,他立刻上前把包包從那個小偷手上拿了出來,松了口氣,幸虧把包包搶了回來,不然那個受害者就慘了,又看到弟弟做完這些之后直接把公文包拿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一臉的平淡,好像自己只是剛剛伸展了下手腳筋骨一樣,再看看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卷縮著身子的姿態(tài),就知道這一腳不輕......
他剛想開口說什么,就被一句女音的叱責聲打斷自己的想法,然后,覺得自己腦袋一痛——
“把我的包還給我!你這個……死小偷,知道……我是誰嗎?”宋子凌停下來,一拳就擊上拿著自己包包的男人的后腦勺,一邊喘著氣,一邊叉著腰,完全不見平時的優(yōu)哉游哉。
石泰川毫不猶豫地把老哥手里的名牌包包拿出來,在他哥哥剛反應過來的時候,把這個玩意兒抵到宋子凌面前,很陽光很溫文的笑容:“小姐,搶你包包的人現(xiàn)在正躺在地上,麻煩你把放在我哥哥耳朵上的手放下來可以嗎?他剛剛幫你把包包拿回來,現(xiàn)在沒力氣再反抗你的暴力行徑了……”
石泰禾繼續(xù)茫然,他弟弟說話的時候,他是從來不反駁的,弟弟從小到大都比自己聰敏,所以每次弟弟要說什么的時候,他是從來不會插嘴的,因為事實證明,每次都是弟弟對的,或者是弟弟做的才是對他們有利的……
宋子凌啞火,但馬上反駁:“那么晚的時間,這里有那么暗,我認不清人有什么可奇怪的?還有……我喊了那么長時間,你才去追小偷……”
“額,麻煩我申明一下,剛剛你喊的是搶劫,搶劫和偷竊是不一樣的,我哥哥可是一開始聽到就沖了上去,而我則是先報警和看清楚他有沒有武器在身上才上去,所以這個慢動作的人是我不是我哥。還有,我們幫你,那是樂于助人,但你……”石泰川伸手,把宋子凌還在捏著石泰禾耳朵的手指一點一點掰開。
石泰禾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因為被用力捏而變得燙熱的耳朵,他的手一移開,耳朵那紅彤彤的顏色就讓宋子凌爆發(fā)——
搞了半天,這全成了她的錯是不是?
“你這是說我有錯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居然敢這么對我說話?”尖銳、傲氣,她仰著頭俯視著他們,眼里已經不見之前的情緒,反而充滿了鄙視和傲慢。
“你是誰?”石泰禾慢吞吞地從衣領里拿出一塊止血貼遞過去,放到宋子凌眼前:“這不關我們的事,不過小妹妹,你這么晚還不回家……”
“喂!你喊誰小妹妹?!”宋子凌一口氣差點咽不上去。
石泰川在一邊默不作聲。
石泰禾又習慣性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看著眼前的宋子凌那活像他欠了她幾百萬的表情,不自覺地吞了吞口唾沫,悄悄地看了看旁邊的站著的一直在微笑的弟弟,然后開口:“你不是女的嗎?”
然后馬上又加了一句,免得對方生氣:“放心,我沒有說你小的意思,只不過我看我比你年齡大了那么一點點,所以這么說了……你手上有點被擦破了皮,還是先用止血貼貼上吧,回去再擦點藥油,免得繼續(xù)流血……”
宋子凌想也不想地沖著石泰禾一直舉在半空的手打下去:“要你管?你是誰呀?居然用一副‘我比你大,所以你要聽我的’的語氣跟我說話?你也未免太自以為是了吧?告訴你!我宋子凌是……”
“抱歉,我們對你是誰,一點興趣都沒有。還有,我大哥純粹是看著你一個女孩子半夜三更還不回家,怕你跟新聞上那些離家出走的不良少女一樣,一個人在外游蕩會遇到危險,所以才好心提醒,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你會把我哥哥的話歪曲理解成另一個意思,不過我還是要說一聲,請你對我哥哥的語氣尊重一點。”
石泰川朝著宋子凌點點頭,然后沒有再看著她,這個宋家千金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果然野蠻任性得令人驚嘆,本來還對她有的那么一點點因為外貌引起的好感,現(xiàn)在也蕩然無存,原來居然是她……
他聳聳肩,和老哥離開原地,那種女人,能不沾就不要沾,活像個瘋女人一樣……
“喂,小妹妹,記得早點回家……”石泰禾終于還是把自己軟心腸爛好人的性格發(fā)揮在素不相識的路人甲身上。
石泰川附額,好吧,他哥哥果然是十年如一日沒變過……面對那種極品女人,他哥哥也能把人家野貓當成家養(yǎng)兔子……
宋子凌有點愣愣地看著泰禾塞到她手里的止血貼,忽然把止血貼狠狠地扔到了地上,用力地踩了好幾腳——再抬頭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的時候,咬著下唇的她,瞪著石泰禾兄弟離開的那個方向,眼神似乎要把他們給吞了。
她,宋子凌,二十多年來第一次被人這么戲弄過!她怎么說那個男的那么眼熟呢!那個男的根本就是那晚歡迎晚會上melissa身邊那個男職員!
他根本就知道她是誰!知道她是宋世萬的孫女!卻一直不開口,任由她以為他們不知道!還有他哥哥!那個男的居然……他們居然敢耍她!他是melissa身邊的人,而那個自以為是的老巫婆又一直看她不順眼,這么說來,那個男的根本就是故意的!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宋子凌恨恨地拿出手機,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是kate,馬上不耐煩地關掉,都怪她!那么久都不來找她,不然她今晚怎么會這么狼狽?!哼!
沒過多久,又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她不耐煩地再次拿出手機看了看屏幕,上面還是kate,自己的堂妹,翻了翻白眼,又把手機關了,本來想把手機直接關機,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把手機開了,一通電話打過去,一接通,不等回答,馬上噼里啪啦地開口:“喂,我是子凌,你幫我查一個人……你別問那么多,反正你幫我查就是了!還有呀,你可不許告訴我爺爺奶奶我找過你知道嗎?”
“……”
“你別管……那個人叫什么名字?我要是知道還要你查嗎?我只知道他是melissa的員工,那晚宴會他也在……”宋子凌得到堂妹宋佩嘉的肯定回復之后,這才滿意地合上手機,去他們約定好的那家酒吧,開始自己的夜生活——等到她得到他的資料,今晚她受到的氣,她會十倍還給他的。
因為白筱柔今天要去拿體檢報告,加上之前在宋家受了氣,差點被宋子凌的惡言惡語氣到,所以一直擔心妻子身體的康青楊毫不猶豫地放下手里的一切陪著妻子一起去了醫(yī)院拿報告。
擔心她病情是一個原因,自責自己最近把太多精力放在店里而忽視了妻子,連妻子去宋家也不能抽出時間陪她才會讓她被一個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沒大沒小的丫頭侮辱人品也是一個原因。
但是自責的康青楊可以放下珠寶店的生意,但卻不能改變大客戶的到來時間。于是在雅言絕無可能拋下自己手上的工作公然翹班來此、泰禾又不熟悉銷售操作的情況下,雅思又一次把畫廊拋給二姐雅瞳,自己則去幫爸爸管一下珠寶店。
其實,她覺得這份工作更適合二姐的,畢竟二姐更加熟悉珠寶行業(yè),不過她也知道,對于珠寶質地和加工方面,石泰禾才是專家,而雅瞳不過是剛入門的設計師,還不如讓她來這里,以她的圓滑公關手段配合泰禾,效果反而好很多。
不過,她比較意外的是,除了那名客戶以外,居然還多了一名大客戶,天大的客戶,宋家大太太,或者說是宋家唯一的名正言順的太太,宋子凌的奶奶,郭婉儀。
郭婉儀來到珠寶店,自然是為了買珠寶的,但她這次來這里,并不是純粹地要買珠寶,還想要幫自己孫女向白筱柔道個歉,雖然并不覺得康家能讓他們宋家看得上眼,但毫無疑問,這位宋太太是整個宋家最顧大體和顏面的人,她自從嫁給了宋世萬之后,就沒有一時半刻不是在維護著宋家的顏面得體與否。
何況,白筱柔和她也算有點交情。平時那么多一起打牌的牌友里面,也是白筱柔對她的態(tài)度最自然,雖然這份態(tài)度里依舊帶著對她宋太太的恭維,但卻著著實實比其他人的過度、露骨的獻媚好太多了。所以她也不想傷了她們之間一直維持著的和氣——在丈夫一年也未必能陪自己多久,弟妹離婚之后又只能在宋家外不尷不尬地攀附著她的時候,白筱柔的確讓她覺得,有一個朋友是不錯的感覺。
而且,她并不像自己丈夫或者丈夫的情婦那么自視甚高以至于連基本的謙和都不懂。剛好,她的孫女也消了氣,自己懂得回家了,她就帶著子凌來這里,一來選兩樣珠寶給她當做是搞砸了宴會的補償禮物,一來,也是讓她學會對外低頭,為自己的身份而驕傲沒什么不好,但是不懂得掩飾自己的高高在上,并為此而四處得罪人就是錯誤了。她一貫是不贊同丈夫對孫女兒的教育和一貫的毫無原則的寵溺的。
看看,子凌就是因為不懂收斂自己的脾氣,才會在那么多人面前得罪虞葦庭那個女人,搞得大家都下不來臺,惹到了那個女的,要不是世萬這次及時責備了子凌,那個女人八成會把她在美國鬧出的那出丑劇攤在大家面前,那樣她一個女孩子,還沒結婚,就已經丟盡了臉,那可怎么辦?她不能理解自己爺爺?shù)目嘈木退懔?,偏偏還不顧危險跑出去,幸好這次不過是遇到小偷,搶劫的,還有人剛好救了她,不然,要是遇到綁匪怎么辦?
哎……
說到底,她這次來這里,并不全部是因為擔心白筱柔心里不舒服,而是想教教自己的孫女兒學會低頭罷了……
“宋太太,你好。”雅思露出面對客戶時候的那種恰到好處的笑容,主動走上前去,對她打招呼。
郭婉儀收回自己的思緒,把放在宋子凌身上的微微深思的目光收了回來,伸手和雅思握了握,笑容也是不變的禮貌和溫和?!翱敌〗悖愫??!?br/>
雅思含笑點頭,她們都是以笑臉示人,用微笑來博取別人對自己的第一印象的,因此,在現(xiàn)在的僅有的幾次見面里,她們都是用笑容來面對彼此,可惜,從來都不熟稔。
“難得宋太太今天有時間,想不到還會來我們德信這種這么小的店來看珠寶,您還真是讓我們德信蓬蓽生輝呢!”雅思把目光微微一移,視線落到了宋子凌身上,她依舊是那副很不耐煩的樣子,看著那些晶瑩剔透的鉆石,眼里沒有普通人看著珠寶時候的狂熱,反而帶著一種打量,對于她來說,這些東西是唾手可得的,因此,根本不足為奇。
“宋小姐有什么喜歡的珠寶嗎?我們店里有好幾款新進的首飾……”雅思知道宋子凌是宋家的心頭肉,而宋家從來都只有兩個聲音,一個是宋世萬,一個是郭婉儀,所以即使她冷落了宋太太,她也不會生氣——因為雅思是為了宋子凌而冷落了她的。
果不其然,雅思注意到宋子凌雖然沒說話,但郭婉儀卻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么普通的設計,你覺得我會感興趣嗎?”宋子凌冷哼,目光一轉,落到剛拿著幾款鉆石出來的泰禾身上,她對著他的方向鉤鉤手指,趾高氣揚地說:“不過我對你們店里的珠寶加工倒是蠻感興趣的,我不會這些,你讓你們店里最專業(yè)的人給我講講?!?br/>
很顯然,最專業(yè)的康青楊不在,剩下的,現(xiàn)場最專業(yè)的自然就是康青楊口中“青出于藍而更勝于藍”的徒弟石泰禾了。雅思看向泰禾。
石泰禾“咦”了一聲,驚訝地看著宋子凌,打量了好幾秒鐘,突然一拍腦袋:“啊,我知道了,你就是……”
“就是宋家的大小姐!”宋子凌扯了扯嘴角,笑容帶著勉強,要是那個臭男人敢把她的事說出去,她轉身就開車把他給撞……
石泰禾知道宋子凌不想聽自己給的稱呼,所以沒往下說了。
郭婉儀臉色微微陰沉——本來還在想著自己花費了那么唇舌,好不容易讓她出了門來這里,結果……她總算知道了,原來她這個孫女是故意等到這個時候,趁著康青楊夫婦不在的時候才來的,枉費她還在為孫女不肯道歉要自己遷就陪著她胡鬧,選了這么個時間來給人難堪而頭痛,原來,從頭到尾,她這個孫女就是想要見這個看起來一無是處的男人!
不對,她的孫女,她自己很清楚,以她的眼界和驕傲,還看不上這么個普通的男人,既然這樣,她為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很遺憾沒辦法把宋子凌的刁蠻和不可理喻寫出一半,別以為她現(xiàn)在愛上了禾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