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元成不喜歡賭博,覺的那不是男人該干的事,于是就沒去元寶賭坊,領(lǐng)著幾個小弟在外面亂逛,同時也是在尋找上次差點將他手捏碎的陸吉。
“老頭,一個人一個驢肉燒饃?!?br/>
在羅元成等燒饃的時候,從賭坊里出來的手下找了過來。
“羅哥,屠哥讓人給殺了,曾哥說了讓所有人都去找那個叫莫憐的人,只要找到不管是不是都先帶回去,要是打不過就讓人去找曾哥?!?br/>
“屠明義那家伙讓人殺了?真特么活該!一個成天就會打女人還去賭博的家伙死了就死了,還找個什么?!绷_元成罵罵咧咧的說道。
這讓前來傳信的手下聽的眼皮直跳,他倆跟曾哥可是結(jié)拜兄弟,怎么屠明義死了,羅元成是這個態(tài)度。
“您的饃好了?!?br/>
羅元成接過燒饃沒給錢就走了,老頭知道羅元成是什么人也就忍了什么都沒敢說。
羅元成咬了一口燒饃,頓時一聲臥槽!
“怎么了羅哥?燙到了?”
“你再說一遍殺了屠明義的家伙是誰?”羅元成伸手抓住那個傳信的手下說道。
“莫憐?!?br/>
“要是別人這事我就不管了,但是這個莫憐我到認(rèn)識一個,走,跟我堵城門,沒準(zhǔn)他這時候想往外跑呢?”
一伙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拿著驢肉燒饃跑到了城門,然后坐起小板凳就盯著城門。
嶺山城沒有宵禁,夜間城門也會開著,不過會有城主的士兵守著。一幫人等到了后半夜,根本沒有等到羅天成想要找的人。
“羅哥,要不回去吧,這都快后半夜了?!币粋€小弟打著哈欠說道。
“好吧,回去睡覺,明天再來。”羅天成剛起身就看見城門下走進(jìn)一個人,在黑暗中人影顯的有些熟悉。
“等會,好像就是這個。”羅天成一幫人藏了起來,等待黑影自己走過來,其中還有一個回去報信。
羅天成沒有看錯,來者正是陸吉,他日夜兼程來返東野城,今天晚上終于回到了嶺山城,說起這一趟治病之旅他就肉疼,活生生一半的繼續(xù)全用來請高階牧師去除手臂上破魔的效果,結(jié)果還緊緊是將這邪門的破魔效果壓制,需要十天才能徹底抹除,而且這十天還不能使用魔力。
“么的!煉器的也是個神經(jīng)病,往什么鐵鍬上附加效果?而且還這么高級,吃了八勺鹽都沒這么閑,不過進(jìn)了聽風(fēng)樓黑名單也夠他喝一壺的?!标懠樕下冻鰰晨斓男θ?,一想到莫憐會一直被追殺他心中就痛快。
“羅哥,你確定這個傻笑的人就是莫憐?看著不像啊?!?br/>
“當(dāng)初差點把我手骨捏碎,管他是不是那個殺人的莫憐都給我打暈帶走!”
羅元成說完,幾個小弟拿著從周圍搜刮出來的木棍,石塊就沖了上去,完全就是小混混打架,不過不同的是還有一個小子在后面念咒準(zhǔn)備給陸吉來一個火球術(shù)。
這幾個小弟拿著家伙事沖出來搞的陸吉一愣,然后嘴角不屑的冷笑,一群垃圾,就算再怎么埋伏都是垃圾。然后陸吉對著他們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別在那擺架勢趕緊動手。
當(dāng)一個木棍扔過來,陸吉伸手就擋并且下意識的就要用起大地護(hù)甲,但是那空蕩蕩的魔力直接給了他一巴掌。木棍砸在陸吉的臉上,將他擺好的造型直接打沒。
小弟們一看有效也沒慣著,手中的家伙事全扔了出去,石塊木棍橫飛,打的陸吉遍地打滾,當(dāng)石頭木塊扔完后,陸吉剛睜開眼睛,一個臉盤大小的火球砸了過來。
陸吉昏。
“羅哥,就是他?”
“就是他!”羅元成咬牙切齒的說道。
“可是這分明就就是一個精神病啊,而且連點魔力都沒有,羅哥你真沒搞錯人?”
“應(yīng)該沒錯吧,不管了,帶走?!北恍〉苓@么一說,羅元成也有點說不準(zhǔn)了,剛才陸吉的動作實在是太傻比了,就算他中二也沒中二成這種程度。
……
一盆涼水將陸吉從昏迷中激醒,他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四周,這是哪?
“醒了?”羅元成將陸吉綁在凳子上,手中還握著一根長鞭。
“你是誰?咱倆有仇嗎?”
“這就把我忘了嗎?”羅元成掐著陸吉的兩頰和他對視說道。
“額……想起來了,是誰讓你抓我的?”
“是我自己!當(dāng)初你差點捏碎我手的事情忘了嗎?”
“就這個?”陸吉心中一頓無語,他還以為是自己哪個不共戴天的仇人得到小道消息來搞他的,結(jié)果沒想到因為這么屁大點小事讓人給搞了,不過這家伙到底有多記仇啊,手骨又沒給他捏碎至于這么念念不忘嗎?
“不僅如此,你還殺屠明義,這足夠我搞你了?!?br/>
“屠明義?“陸吉一愣,他知道屠明義是曾元柏的結(jié)拜兄弟,但是他什么時候殺過他?
“莫憐別在那裝傻!”羅元成一會鞭在空氣中打出暴響。
“你抓錯認(rèn)人了,我是聽風(fēng)樓樓主陸吉。”
“放屁,你當(dāng)初跟我說你叫莫憐的,而且聽風(fēng)樓樓主我見過,還相當(dāng)?shù)木磁?,你說個誰不好非得說他?”
羅元成一鞭子抽在陸吉的身上。
這一鞭子打的陸吉身上火辣辣的疼,這回他算是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嘴是真的欠!但是他見過聽風(fēng)樓樓主是怎么回事?難道還有人假扮他?
“我真的是聽風(fēng)樓主!”
“別侮蔑我的智商行嗎?聽風(fēng)樓主會是你這種垃圾?而且聽風(fēng)樓的頭牌刺客都在人家身邊跟著呢,你要裝也裝的像點?!?br/>
聽到頭牌刺客,陸吉就知道是誰,頓時他心中比了狗般的難受,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么這么大呢?他當(dāng)聽風(fēng)樓樓主的時候,沒人知道他是誰,怎么莫憐當(dāng)樓主的時候就收獲了小迷弟?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莫憐而起,要不是莫憐他也不能用一般的財產(chǎn)去請牧師,要不是因為莫憐他也不能被人綁在這里。
“莫憐!*****?。ū瘧嵉呐K話)”
羅元成拿起破布塞到陸吉的嘴中,然后就開始鞭打。
過了一會。
“羅哥,曾哥來了。”
緊接著曾元柏就推門而入。
“讓我看看這莫憐是何許人也?”
羅天成指了指癱坐在椅子上的陸吉。
“天成你確定?這是聽風(fēng)樓樓主陸吉?!痹刈旖浅榱顺?,他明顯認(rèn)識這是聽風(fēng)樓樓主。
“不可能,聽風(fēng)樓樓主我見過?!?br/>
“他真的是聽風(fēng)樓樓主,將他放開吧?!?br/>
聽到這里陸吉送了一口氣,終于碰見一個認(rèn)識自己的人,等他出去后他決定一定要在公眾場合多露露臉,讓更多人認(rèn)識認(rèn)識自己,防止今天的事情再度發(fā)生。
“臥槽!這是真的?為啥他跟我說他叫莫憐?”
曾元柏臉色瞬間拉了下來:“給我打,一直打到他招了莫憐是誰!”
“好嘞!”然后羅元成臉上掛著獰笑繼續(xù)抽打,皮鞭啪啪的。
陸吉哭了,并不是疼的,而是絕望的。
“我說!我沒特么不想說!你特么倒是將嘴里邊的布掉好不好!”
然而這些到羅天成耳中就是疼痛的嗚嗚聲。
“別說,你也是漢子,嘴真硬!我就喜歡挑戰(zhàn),這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