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萌噠噠翻倒章~~表白技術(shù)小哥~
溫母下意識護(hù)著臉后退了幾步,瓷片紛紛落地又彈起四濺,她張口還想要罵些什么,只是視線觸及到白月手臂上大片的紅色時瞳孔猛縮,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鍋鏟,張了張嘴沉默著什么話也不說了。
“清醒了的話就出去吧,我不吃飯了,拿了東西就走?!?br/>
冷靜地說完,白月就從床底下翻出了個皮箱,開始收拾起了衣服還有其他一些生活必需品,她愈發(fā)認(rèn)識到自己這次回來就是一個錯誤。她本想按照溫白月的習(xí)慣每周回來一趟,但是現(xiàn)在看來也沒什么必要了。
剛回來時溫母還是正常的,但是如今突然發(fā)了瘋,白月思來想去,也只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溫母聽說了她被賀凜送回來的事。也許是因為賀凜送自己回來時太過高調(diào),被周圍人看到后說給了溫母聽,這才導(dǎo)致溫母突然的歇斯底里。
但不論怎樣,溫母的態(tài)度實在讓白月心寒。若不是她之前伸手擋了那么一下子,那么現(xiàn)在胳膊上不停留血的傷口就會出現(xiàn)在她的臉上。溫母辱罵白月時完全口不擇言,什么話都說得出來,她說后悔生了溫白月這個女兒,溫白月又何嘗想要被她生出來?活著受盡苦難,而后結(jié)束短暫的一生。
面對這樣的溫母,白月只覺得可怕,更心疼忍受了她這么多年的溫白月。不過既然一輩子都活在溫母陰影下的溫白月都沒有報復(fù)溫母的意思,作為這具身體的使用者白月來說,她也沒權(quán)利代替溫白月做些什么決定,所以白月打算暫時遠(yuǎn)離溫母這個隨時會爆炸的危險源。
在看到白月連冬季的衣服都裝進(jìn)了皮箱之后,一直沉默著的溫母嘴唇哆嗦了下,終于有些慌了,‘哐當(dāng)’一聲,手里的東西掉在了地上。她諾諾地跟在白月身后,看她進(jìn)出收拾東西,眼淚突然就流了下來,滿臉慌亂的表情:“白月,女兒,你要去哪里?”
“連你也不要媽媽了嗎?”溫母一邊流眼淚一邊試圖著伸手去扯白月的衣服,被白月避開后,眼淚流得更兇了些:“你爸爸不要我了,我就只有你了,如今你也不要我了嗎?”
“你這是要媽媽去死嗎?”
她的神色哀戚絕望,看著白月如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白月看著她,只覺得好笑。
溫白月的記憶中也有這樣的場景,在溫母大肆打罵過溫白月后,她總會抱著溫白月哭鬧不休,哭求著讓溫白月原諒她的行為,發(fā)誓賭咒這樣的錯誤她以后再也不會犯。
溫白月信了,可結(jié)果呢?如同一個死循環(huán)般,溫母總是在打罵溫白月之后哭鬧懺悔,可是下次還是行為依舊。溫白月都被騙了這么多次,以至于現(xiàn)在對于溫母的話,白月是一個字也不相信,因此她對溫母的哭鬧毫無反應(yīng)。
溫母這才真正著了急,一把攥住了白月手中的行李箱拉桿,死也不放手。邊癱坐在地上仰頭看著白月淚流滿面:“別走,是我錯了,這次真的是媽媽的錯,白月你原諒媽媽一次好不好,沒有下次了。以后我再也不打你,不罵你了,真的……別丟下媽媽,媽媽只有你了啊……”
白月的心臟微微抽痛了一下,而后就漸漸平靜了下來,屬于溫白月的感情在她心里作祟。兩人血脈相連,溫母總是能抓住溫白月內(nèi)心柔軟的地方,可是正是由于這一次次的欺騙,才使得溫白月真正的對溫母失望,連心臟都麻木了。
“既然這樣,我不拿這些東西了?!?br/>
溫母拖著行李箱不放,白月干脆直接繞過溫母,拎起先前回家時背的包,直接當(dāng)著溫母的面關(guān)上了門,將溫母的大聲哭喊關(guān)在了門內(nèi)。
出了門,白月幾乎小步地跑了起來,直到將小區(qū)遠(yuǎn)遠(yuǎn)地拋在了身后,才慢慢停下了速度。她出門太急,除了開始背著的一個包幾乎什么也沒有帶,她摸了摸錢夾里的銀/行卡,打算取了錢先去包扎了傷口,再去買回校的車票。
白月就在附近找了家診所包扎了傷口,醫(yī)生剪碎袖子露出手臂上的傷口時,白月也微微皺了眉頭,因為長長的一道傷口以及紅腫的肌膚,看起來的確太過猙獰可怕。
醫(yī)生要給白月縫兩針,白月最后只咬牙忍著,痛得她腦子里空白一片,額頭上全是冷汗。
在診所坐著歇了好一會兒,白月才有了些力氣,拿著包出了門。
幸好溫白月之前還攢了些錢在卡里,否則她今天真不知道怎么辦了。出了診所的門,漫步在街道上,白月拿著□□思索了片刻,她以后并不打算再去見溫母了,上輩子溫白月與她母女緣分已盡,這輩子白月最多以后每個月給溫母些錢,替這具身體盡一下贍養(yǎng)的義務(wù)。
卡里的錢還能再撐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內(nèi)她可能就要想個掙錢的法子了。
正思量間,背包里的手機(jī)就“嗡嗡嗡”地震動了起來,想著可能是溫母打來的電話,白月神色淡淡,有些不想去理它,但是手機(jī)震動停了之后,片刻后卻又鍥而不舍地繼續(xù)震動起來。
白月蹙眉掏出手機(jī),剛想摁下掛斷鍵,眼神就掃到了手機(jī)屏幕上亮著的幾個字。
“親親老公[心]?!?br/>
溫白月也有手機(jī),但是一來高中課業(yè)繁忙,二來無人可聯(lián)系,手機(jī)基本上是用不到的。因此一直落在宿舍里積灰,這次白月收拾東西時將東西找了出來,和著一些不用的物品,打算一起拿回家里。但是在車上卻被賀凜這個好奇的家伙翻了出來,之后他就偷偷摸摸地在一旁鼓搗了好一陣才紅著臉將手機(jī)還給了她。
想來這上面的備注也是賀凜弄出來的了。
手頓了下,白月摁下了通話鍵。
賀凜熱情洋溢的聲音瞬間就從電話里傳了過來,微微帶著些抱怨以及委屈不滿:“媳婦兒!你怎么才接我電話呢?我都打了好幾個了!”頓了頓他又問道:“對了,媳婦兒!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電話那頭賀凜困惑地咕噥了幾句:“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心里突然特別煩躁。剛才媳婦兒你不接我電話,我心里可不踏實了!心臟一下一下跳得快死了!不過媳婦兒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嘿嘿。”
白月心里微怔,抿了抿唇:“沒事我掛了?!?br/>
“別別別媳婦兒——”賀凜連忙在那頭喊了起來,就和平日里一樣,明明沒什么事情,但是就是想要逗著白月說話,他還想多聽聽白月的聲音呢。
“你吃飯了嗎?”
“我……”白月頓了頓才道:“吃了?!?br/>
“可我還沒吃呢?!辟R凜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委屈?!捌鋵嵨揖褪窍牒拖眿D兒你一塊兒吃飯?!?br/>
兩人在學(xué)校時通常都會去食堂吃飯,從來沒去過學(xué)生食堂的賀凜也總是喜滋滋的和白月一起,甚至剛開始那幾天還會紅著耳朵搶過白月的飯盒替她清洗,理由是白月生理期不能碰涼水。那個時候從沒洗過飯盒的賀凜幾乎倒了半瓶洗潔精進(jìn)去,最后不知道沖洗了多少遍才沖干凈。
想起此事,白月心情總算變得稍微好了些,聽著耳旁賀凜不著邊際無聊至極的話語,比如吃的什么,好不好吃,飯后水果是什么……林林總總、瑣瑣碎碎的小話題,卻偏偏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讓她覺得胳膊上的痛感也減輕了許多。
直到貼在耳邊的手機(jī)開始發(fā)燙了,白月想要掛斷電話時,才聽得賀凜那邊的語氣一變,低聲說了聲:“小騙子?!?br/>
電話里的震動聲突然與身后的聲音重疊了。
白月茫然地轉(zhuǎn)過頭,卻見身后氣喘吁吁的、努力肅著張臉的不是賀凜,又是誰?
“啊啊啊?。?!好帥!”
“溫白月——”
“——我喜歡你——!”
“啦~啦~啦!——喜歡你——!”
付老的聲音被窗外突如其來的一陣音樂聲與嘈雜聲掩蓋了,他皺了皺眉,對于這種雜音有些難以忍受,不過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時,頓時蹙了眉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這臭小子!天天在這里鬼吼鬼叫些什么呢!”他邊罵邊背著手從走廊處往下面看了看,罵完就嘆了口氣,揉著太陽穴轉(zhuǎn)向白月,語氣頗有幾分無奈地道:“白月,趕緊下去看看去,看這臭小子又在鬧什么幺蛾子!”
白月聞言抿了抿唇,微微有些猶豫起來。
外面的那人名叫付鈺飛。近幾個月來三天兩頭就來這么一回,醫(yī)院里上上下下誰還不知道他的心思?何況他還是付老寵/上天的獨(dú)孫,眾人自然巴結(jié)著他,每次見著白月都跟著起哄,讓白月有些不堪其擾。
當(dāng)初上大學(xué)時白月選擇學(xué)了醫(yī),她本身就是個耐心十足的人,已經(jīng)過了一次大學(xué)生活的她這次將精力全部放在了學(xué)業(yè)上,半工半讀念完了大學(xué)。她成績優(yōu)異表現(xiàn)又好,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也沒有選擇繼續(xù)學(xué)業(yè),而是被導(dǎo)師介紹到了付老手下,算是當(dāng)了付老名義上的弟子,如今已有兩年了。
初時付老對她這個“走后門”來的家伙可謂是聲疾色厲,沒一點兒好臉色,幾乎處處刁難。直到后來有一次白月將花了幾個通宵才趕完的論文交給付老之后,付老翻著論文問完問題,看著她濃厚的黑眼圈和蒼白的膚色沉默了一會兒,對她的態(tài)度才慢慢變得好了起來。
而這個付鈺飛則是付老的獨(dú)孫,也是付家唯一的三代子孫,有次深夜飆車出了車禍撞斷了腿,連夜被送進(jìn)了醫(yī)院,不敢讓付老知曉。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得知消息的付老口里邊罵著“不肖子孫”,邊急匆匆趕了過去,白月作為付老的徒弟,自然也跟著付老一起。
付鈺飛就這么狗血地對他睜眼第一眼見到的白月一見鐘情了,從此鐵了心死追猛打,這架勢比任何一個追求過白月的人都要聲勢浩大。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