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霓虹閃爍,這時候KTV已經(jīng)開始營業(yè)了。
這個周末,玉情在天上人間娛樂會所訂了包廂,請了幾位老總k歌,她說要介紹給韓曉鋒認識,韓曉鋒也沒有推脫,覺得人生在外,少一個朋友不如多一個朋友,于是也便答應(yīng)了玉情。
韓曉鋒隨玉情進了包廂的走廊,走廊裝飾的彩燈光芒變幻,包廂里傳來節(jié)奏感極強的音樂,打扮潮流的年輕人三五成群而過。
服務(wù)員領(lǐng)著她們來到了828包廂,推開廂門,只見包廂里非?;璋担宀薀粼诜宽斏喜煌PD(zhuǎn)出迷離的光,酒精、香煙和種種不知名的氣味攪在一起撲面而來。
音樂勁爆,絢爛多彩的燈光打在三對男女的身上,他們踩著節(jié)奏的步調(diào)盡情地搖擺著身體,盡管踏錯了舞步,也都變得無關(guān)緊要,重要的是,他們都擁有一個女人共舞,他們快樂極了,踩著舞步,摟著蠻腰,感受迷人的氣息,一切都充滿了夢幻的色彩。
韓曉鋒隨玉情坐到了沙發(fā)上,感受著城市生活的節(jié)拍,的確在某種程度上,你選擇在一個城市生活,它就會變成你的一部分。
一曲完畢,他們才停止下來,紛紛坐到了沙發(fā)上。
“玉總遲到了,先罰三杯。”其中一名男子說道,他就是陸氏集團總裁陸榮華。
“呵呵,只要你們高興就好,三杯是小意思?!庇袂檎f完,自倒了三杯酒,一飲而下。
韓曉鋒一時驚呆,想不到玉情酒量如此好,且做事干脆利落,心底暗暗敬佩,只是感到這些人喝酒有些逼人太趁的趨勢,或許他還真不懂酒桌上的規(guī)矩,必竟他還太年輕。
“酒也喝了,曉鋒,給你介紹一下這三位老總吧。”玉情放下酒杯,對韓曉鋒說道。
她首先從剛才叫她喝酒的男子介紹起:“這位是陸氏集團的陸總,這位是遠揚科技的王總,這位是開城物業(yè)的陳總。”玉情一一介紹道。
沒等玉情把話說完,陸總點了一支煙就打斷道:“這位小兄弟是干什么的?”或許他看到韓曉鋒年紀(jì)輕輕,估計也不是什么人物。
“陸總你好,我叫韓曉鋒,在綠都國際當(dāng)保安?!表n曉鋒自我介紹道。
“什么?保安?”陸總聽后,臉色突然來個三百六十度轉(zhuǎn)彎,好似看不起他的身份。
“是的,保安?!表n曉鋒雖然聽出了他輕蔑的口氣,但還是把他的桑門提高了一點,俗話說,太在意別人的看法,反而更容易被人看輕。
“玉總呀玉總,你說給我們介紹個朋友,原來就是這么一個保安呀?”陸總在韓曉鋒的身上打量了一下,覺得這個年輕人也沒有什么特別,就是長得帥一點罷了。
場面一度尷尬。
“呵呵,陸總喝多了,來,我敬陸總一杯?!庇袂闉檎{(diào)解尷尬的局面說道。
韓曉鋒沒想到這陸總?cè)绱斯费劭慈说停南胗绣X有什么了不起,你還不只是一個人?
“陸總,來,我們繼續(xù)玩我們的?!眲偱汴懣偺璧囊晃慌⒄f道,說完直接坐到了陸總的大腿上,然后用胸部頂在他的臉上,完全不顧旁人的看法。
陸總也是不再理會韓曉鋒,而是盡情的親吻著女孩的胸部,如此花天酒地,開放的場合,韓曉鋒還是第一次見到,心里覺得有些反感。
玉情也是為了拿下這三家公司的訂單想盡了辦法,因此找了三位漂亮的女孩特地來照顧三位老總,她最了解男人的特性,只要把老總們服務(wù)得舒服了,一切事情都好辦。
為何玉情又要將韓曉鋒介紹給他們呢?還是出于感激,出于對他的好感,其實有些感覺是無法說出口的,或許她只想把他當(dāng)作弟弟看待,想為他鋪一條更寬的路,三位老總可是有錢有勢,特別是陸氏集團,是整個市的最大房地產(chǎn)公司,可算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
韓曉鋒則坐在一旁喝悶酒,或許身份低微,根本就沒有攀談的余地,在這種場合,他也想早點離開,但在玉情面前又礙于開口。
女孩與陸總親熱了一番后,就要上廁所,離開了陸總。
在昏暗閃動的燈光下,陸總把玉情拉了過去,坐到了他的身邊,而后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在更深一處時,玉情急忙制止道:“陸總呀,有這位美女陪你還不夠嗎?”
陸總有點迷迷糊糊的說道:“我覺得玉總比她們更有韻味?!?br/>
玉情知道他的意思,但她的對面坐的人是韓曉鋒,他只希望陸總收斂一點,有傷大雅。
“呵呵,陸總喝多了,我都一把老骨頭了,難道還討陸總喜歡?”玉情開玩笑道。
“我就喜歡玉總這祥的老女人,呵呵?!标懣傂Φ?,感覺己經(jīng)喝了八九成,醉了。
韓曉鋒實在聽不下去了,但有無辦法,這是人家之間的事,也只能看在眼里,忍受罷了。
陸總伸手想把玉情摟到懷里,玉情并沒有拒絕,但此時,陸總的手機卻響起了,他郁悶的掏出手機,感覺這電話來的真不是時候。
“xx的,這個時候來電話,真是氣人?!标懣偭R道,但看了手機號碼之后,臉色一變,說道:“玉總先等一會,這兒聲音有點吵,我到外面接個電話?!闭f完就拿著手機匆匆地走出包廂。
玉情坐到韓曉鋒的身邊,倒了一杯酒,說道:“曉鋒,委屈你了,別放心上,他們喝多了,玉姐敬你一杯。”
“呵呵,玉姐多慮了,我怎么會放在心上呢,來干杯?!表n曉鋒說完,一口氣吞了下去,雖然他嘴上是這樣說,但是心里極為不痛快,不知何時有了一種想保護玉情的沖動,但他又不懂這種有錢人的世界。
王總和陳總正與兩位美女在飆歌勁舞,在酒精的作用下,盡情釋懷,掌聲,歡呼聲,酒杯碰撞聲和歌曲的前奏聲混雜在一起,這個空間被這些聲音充斥著,顯得凌亂不堪,但韓曉鋒感覺不到,他唯一覺得不堪的是自己的心情。
此刻,包廂外突然傳來吵鬧的聲音,接著包廂門被闖開,陸總被人從外面推了進來,腳跟沒站穩(wěn),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緊跟著闖進來五六個年輕人,氣氛瞬間有些凝滯,除了還在空氣里回蕩的音樂聲,所有人都看著陸總沒說話。
“小兄弟,發(fā)生了什么事?”玉情上前問道。
“這個人撞傷了我們的兄弟。”一個染著黃發(fā)的青年仔說道。
陸總剛出去接電話怎么就撞了他們的人呢?顯然誰都不敢相信。眼看這些年輕人就像一些小混混,估計是尋茲鬧事的。
“兄弟們想要如何賠償?”玉情說話很直接很有大姐的風(fēng)范。她想,能用錢解決的事盡量用錢解決,而且眼前被打的人是陸總,她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今天是她請的客,出了問題他是要負責(zé)的。
“這位大姐,我怕你們賠不起吧,最少10萬元,而且還要帶我們兄弟到醫(yī)院檢查,向我們的兄弟道歉。”他們丈著人多提著無理的要求。
“錢倒是沒有問題,但是你們是想多了,我看你們是想來鬧事的吧?”玉情氣憤的說道,她在江湖上混了那么多年,竟是第一次碰到如此敲詐勒索的小混混。
“鬧不鬧事不是你說的算,不給錢,你們也沒有好的下場。”為首的一個小混混嚇唬道。
“你們趕快出去,再不走,我就報警了。”玉情怒道。
“別拿110嚇唬我們了,那邊都是我們的人,只要給了錢就當(dāng)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秉S毛小混說話更是氣勢囂張。
“看你們是想多了。”玉情再次怒道。
韓曉鋒想不到玉情做為一個女人是如此的有膽量,在這眾多的小混混面前竟沒有一絲畏懼。
玉情的話也激怒到了這幫小混混,看來場面難以收拾。
“好呀,兄弟們給我打。”為首的小混混叫道。
話音剛落,小混混們就向陸總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