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手便去撕扯白珞的衣服,耳邊盡是衣料破碎的聲音,這邊開陽長老罵道:
“豎子!還不去救那位女子?!?br/>
梅安非但不理,反而又將雙生玉往前一湊。頓時,只見那白珞衣衫破碎,酥胸半露,眼中不斷溢出的淚珠已將耳旁的青絲濡濕。
那開陽長老早已怒發(fā)沖冠,不停地罵著梅安,連帶無故躺中的各路散修:“你這忤逆種,竟做出如此見死不救的事來!果真散修都是一群沒教養(yǎng)的家伙!”
梅安繼續(xù)無視,只是看著屋內(nèi)的情景,這香艷的場景若不是自己給那些家伙看,怕是他們一輩子也見不到,感情自己還背上了罵名,真是一群不知感恩的家伙啊。
下一刻,余老三脫下衣服,整個赤裸的躺在白珞的身上,又伸手朝白珞那半掛在身上衣裳內(nèi)探去。又朝白珞那嫣紅的嘴唇吻去,可剛觸及那嬌媚的嘴唇之時,仿佛有什么東西將自己的氣力都進去了一般,一瞬間,那囂張的余老三依然雙目無神的躺下,只見那白珞雙手一推。
余老三便軟塌塌的倒在一邊,白珞麻木的將身上的衣衫一件一件的穿好,轉(zhuǎn)身朝余老三踢了踢。
余老三又坐起來,那哪是死去的人?眼中空洞中還有一抹生氣,只見他也往自己的身上一件一件的套著衣服。
那方才還罵梅安的奚仲長老此刻也說不出話來,梅安就偏離青嶺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跟著這位名叫白珞的女子,沒想到這女子就是那青嶺山上那些死尸的兇手,只是剛才那位余老三不幸做了靶子。
這邊余老三套上衣裳之后,便往屋外走去,夜色中搖搖晃晃地如同起先的白珞一般。只是如同傀儡一般,走的步子雖說不穩(wěn),但走的極快,趁著夜色朝遠處青嶺的方向走去。而那白珞此刻朝一邊幽暗的深山走去,梅安踏劍而去。
白珞走的極快,梅安也跟的緊。
半個時辰之后,白珞在山中的一片湖泊停下,不再前行,梅安則停落在一旁,只見那月光下的湖泊,波光粼粼,上面竟覆蓋了一層淡淡的霧氣,那水面通透無比。
那白珞站了半晌,突然朝梅安看來。
一陣氣浪襲來,那氣浪來勢洶洶,夾雜著山中那些凋零的樹葉,那些原本干枯的樹葉此刻如同利劍一般,斬斷梅安眼前層層枝葉,那些枝葉葉未掉落在地上,反而連同那陣氣浪中的枝葉一便襲來,氣浪之強,只見那湖泊中的水被卷起,拍打著岸邊青草。
梅安一跳,轉(zhuǎn)向旁邊的那顆樹,哪知還未站立,那樹上的枝丫長出尖銳的黑刺紛紛朝她襲來,自己也無處落腳。
不僅覺得有些古怪,這白珞先前連自己的結(jié)界都看不破,為何此刻如此厲害?
梅安不得不御起靈氣,手執(zhí)青霜,注入靈力,只見那青霜頓時藍光大作,周邊的草地皆蓋上一層寒冰,而那寒冰直往白珞的方向襲去。而那白珞一抬手,周邊便筑起一層百草織就的防御結(jié)界。那層防御瞬間就被那層寒冰覆蓋,又朝白珞襲去。
誰知那白珞一揮手,那層已被冰凍的草木瞬間破冰而出,帶著青霜的寒氣反而朝梅安刺去。梅安錯過身,躲過那些冰渣,而那些冰渣則釘在一顆樹上,只見那顆樹立馬被冰覆蓋住,梅安心中一笑,看來這柄靈劍倒真適合自己這冰風(fēng)異靈根。
穩(wěn)了穩(wěn)身子,梅安立在空中,將青霜在空中挽了一圈,那頓時散發(fā)出強大的氣浪,直直斬落那些襲來的樹葉。
眉眼中冷靜異常,分析著眼下的局面,這白珞雖說是那吸取哪些男子的元氣,所以那些男子身上毫無妖氣也說得通,但那白珞的動機是什么?還有那雙眼睛,空洞的如同瞎子一般,到現(xiàn)在她也未將吸食的元氣作為己用,看來后面還有原由!
白珞這邊素手一抬,那些被斬落的枝葉又連同那些樹上那個長著的黑刺一并襲來。這月光之下,那如同巨蟒一般的木刺,靈活異常,始終追逐著那抹黑白道袍的倩影。
梅安勾唇一笑,好啊,那就來硬碰硬啊。
她將青霜拋向空中,瞬間捏訣念咒,青霜掉落瞬間,又被她一腳踢去,瞬間,那青霜藍色的劍氣中瞬間又分出六道光芒,其中四道光芒左右開工,斬開襲來的木刺,為至中的那把青霜開道。
青霜速度之快,直直的朝著白珞刺去,白珞也揮手筑起結(jié)界。梅安一驚,這手法!她也是一名修士!梅安立馬念咒,想要收回青霜,而此時,那白珞也伸出右手,打算握住劍柄。
這青霜絕不能在她手上,否則自己可能處于劣勢。
思至此,梅安立馬將身旁的兩道白光揮去,又為其注入更多的靈力,白光飛快刺去。白珞一個轉(zhuǎn)身,那兩道白光則打進她腳邊的泥土中,只見那泥土立馬被砍出兩道極深的小坑,這邊梅安已飛至白珞面前,握住青霜,立馬撤退幾步,拉開一段距離。
白珞也頃刻間用飛舞的樹葉給自己筑起一個結(jié)界。只見那結(jié)界筑的極好,一絲縫隙都無,白珞僅是在那結(jié)界里面,輕輕動動雙手,便將外部的局面控制的極好。
梅安冷哼,雙手翻騰間,那湖泊中的水便被激起。一滴一滴的凝成冰渣,擊打著那層結(jié)界,毫不意外的都被卡在結(jié)界間,而那白珞見狀,便御起更多的枝葉朝梅安襲來,梅安的青霜雖是上品靈劍,但卻多作用于將枝葉冰封住,但那被封住的枝葉依舊還是獨立的個體,依舊可以被白珞利用。
此刻梅安已經(jīng)被上萬的枝葉逼至湖泊上方,她目光輕掃岸邊的白珞。
嘲諷道:“一個伎倆用兩次,真是黔驢技窮啊?!?br/>
說罷,她揮動青霜,那些枝葉瞬間又被凍做冰渣,仍是朝她襲來,只是速度慢了一瞬,但她一轉(zhuǎn)身,又自空中取出一把白玉折扇,錯開的扇面如同天邊那輪明月一般雪白。
她手握白玉扇,轉(zhuǎn)了一圈,突然一陣狂風(fēng)自手中白玉扇中擴散開來,力道極強,那些冰渣瞬間被閃開,腕間一動,那些冰渣瞬間直往下墜,將湖泊中的水擊起,但那帶著青霜寒氣冰渣落下的瞬間,便將那寬闊的湖面凍結(jié)成冰,以及那撲在白珞結(jié)界上的水也一并被凍結(jié)。
那渾圓的結(jié)界瞬間被凍結(jié)成透明的冰球,那些樹葉也被凍住不再轉(zhuǎn)動,而這邊湖上哪還有梅安的影子,只見她已提劍朝結(jié)界刺去!
那青霜凌厲無比,只是一點,那如同水晶般的結(jié)界瞬間支離破碎。眼看便刺向白珞時,梅安卻立即收了手,一瞬間又將左手朝白珞揮去,一陣白光過后,那白珞已倒在一旁,而此刻,素梅身體立馬射出金色的光芒,朝湖心飛去,只留癱倒在地的那副軀體。
梅安劍尖一指,那白珞身邊便結(jié)了層厚冰。梅安捧住腹部,抽出幾片枯黃的樹葉,頓時,小腹便涌出溫?zé)岬孽r血出來,她撐著劍,站在湖面上。
一開始,只看到白珞眼睛有點奇怪,但方才細(xì)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她的元神早已被束縛住,驅(qū)動那副身軀的卻另有其人。而自己的那一劍若是刺去只怕她就要魂飛魄散,也只得將其封住。
只見那金光直往湖心飛去,那是凡人的元氣!梅安立馬散魂去壓住那金光去向,散開的魂魄散開極大的威壓,四周頓時一片死寂。梅安散魂之術(shù)乃是她自己所創(chuàng)之術(shù),散開的魂魄不但堅韌無比,并且攜帶著梅安一半的靈力,殺傷力十足!
誰知,梅安將寒冰插入冰封的湖泊中,不斷往寒冰注入靈力。哪知自己的散魂突然被更強的力量壓制住,此情此景對梅安而言,實在極為不利!只因自己連同那一半的靈力被壓制住,梅安只能勉強的撐起身子,這股力量十分強大,大到梅安握劍的右手已經(jīng)微微顫抖。
此刻她的修為只有虛丹級,這股力量足以壓破她的玉府,但此刻雙生玉在旁又不能動用另一股力量,說到雙生玉,梅安摸向腰間,空蕩蕩的哪有什么玉?定是方才打斗之時掉落在哪兒了。
梅安心中一陣懊惱,轉(zhuǎn)動體內(nèi)金丹,試圖將散魂收回,可是被壓制的魂一動也不能動,梅安喘了口粗氣。望向湖心,只見那道金光立馬沒入冰層之中。
一時間,冰上一陣顫動,接著愈來愈強烈,那湖中,竟破冰而出一個黑影。那黑影周遭散發(fā)著黑色的霧氣,只見那金色的光芒瞬間沒入他的體內(nèi)。此刻,壓制住散魂的力量一輕,梅安立馬收回自己的散魂。
收回之后眼睛立馬一陣刺痛,顯然是自己的散魂被下了詛咒,現(xiàn)在就連那團黑影都為看清。梅安努力的睜開雙眼看去,只見那湖面上盤旋著一條巨大的黑色的蛟龍,只見那條蛟龍吐出一陣黑霧。待黑屋霧散去之后,一個男人的模樣的站在冰面上,妖物化形,這回可真難辦了,本一個小小的白珞怎么牽出這么一個物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