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如果照這樣說,那么很多事情解釋不清楚”丁翰連忙說。
“不,不,我現在先把三名裝修員的調查結果說完,我們在分析你說的好多事情解釋不清楚的問題,好吧”。
丁翰點點頭,表示同意。
“好,我繼續(xù)講,裝修員當天離去的時候在當晚的二十二點半之后,我對三名裝修員進行了不在場的證明的調查,三名裝修員都有不在場證明,比如那個張民,他當時已經回家睡覺,直到第二天中午還在家里,家里面的人和村里面的人都證明了,其中兩名裝修員也是,他們的回答都不相上下,我觀察了,他們的話語,動作和表情,不像撒謊之人,可以排除,范星的死與他們無關。
“恩,你剛剛說了,裝修員是在二十二點半后的時間離去,那就是說他們離去后,兇手才潛入這個巷子,對嗎”。
“可以這樣說,而且必須排除裝修員的嫌疑,我去調查,其他兩名裝修員,他們很不高興,你們在案發(fā)后,派人死死的盯著他們,讓他們很惱火”。
丁翰又苦笑的說,“這是上頭的指示,而且這是要走的基本流程”。
“我知道了,不必多說,你剛剛說了,兇手是在裝修員離開后,潛入這個巷子,兇手其實要藏身在次,時間是非常多的,因為死者死亡時間推斷是在凌晨的兩點至三點之間,這死亡時間很長,足夠兇手在裝修員離去后,藏身于此”。
“是,那么兇手藏在墻壁之上的問題,你還有對我說的嗎”。
“有,我想說,既然兇手要藏在墻壁之上,那么就得趴在墻壁上,不會讓人發(fā)現,所以我推測,這墻壁上的玻璃是兇手故意拆下的,剛剛我說了,裝修員說有些地方有破碎玻璃,而有些地方沒有,說明這整個巷子的破碎玻璃是在裝修員發(fā)現之前就已經被人拆下,當政府發(fā)現后,覺得不美觀,所以就拆下了”。
丁翰用力的點點頭說,“果然,那么就是說兇手把這墻壁上的所有破碎玻璃,在每個地方都拆下一些對吧,讓別人認為這是些調皮的人做的,可是這要花很長時間的,才能一部分,一部分的拆除吧”。
“你不要忘了,裝修員修補工作只是每個月五六次,中間起碼隔開幾天的時間,足夠兇手拆除了這些玻璃了。而且我還到政府問過,他們也覺得很奇怪,以前好好的,怎么會變得有些地方都沒有,所以他們讓裝修員在這段時間都拆了,要美觀一些”。
“那么兇手藏在墻壁之上,殺人,這件事情就說得清楚了,可疑點還是很多”丁翰氣餒的說。
“看你那樣,又開始氣餒了,疑點固然很多,但我們也證明了其中一樣疑點吧,那就是頭部的傷為什么在死者腦部正上方”。
“阿姨,對不起,遇到這樣的事,我們有很大的責任”女孩臉上浮現出傷心表情說。
“阿姨”另外一個女孩也低下了頭。
眼前兩個女孩說的伯母,是最近剛剛發(fā)生在北區(qū)巷子殺人案的死者范星母親,她是北區(qū)騰愛醫(yī)院牙科的高級醫(yī)生,所管理的是以下的牙科技術部門和管理部門,這是一所私人醫(yī)院,然而這所醫(yī)院,最讓人們贊嘆的是牙科技術,在臨邊的其它省都向往這里學習,每個患有牙齒疾病的,都會選擇這家醫(yī)院。
她最近看上去,有些疲憊,黑眼圈浮現在了五官上,臉上視乎多了些皺紋。
“這不是你們的錯,范星,其實也是一個頑皮的孩子,這不能怪你們“。
“阿姨,你應該還記得我吧”說這話的是魯丹,魯丹決定把自己身為范星女朋友的身份說出來。
“我記得你,范星上次的生日會上,我記得你,我有點印象”。
“阿姨,其實那個時候我已經和范星相處了,”魯丹慢慢的把雙腳并攏說。
這時,范星母親臉色上發(fā)生了輕微的變化,這種變化比剛剛好多了。
“你是個漂亮的女孩子,你旁邊這位也是個美女,范星能有你們這樣的朋友,真是他的福份,而我沒有想到,其中一個還是他的女朋友”。
“阿姨,你夸獎了,阿姨你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美女吧,好像聽范星說,你還是個醫(yī)生”魯丹瞅了瞅旁邊的許曼說。
許曼也加入了話題,”阿姨,年輕的時候,追求者排著對吧“。
她微笑了起來,”這位”她指了指許曼說,“你叫什么名字,我一直沒有問你”。
“不好意思,阿姨,叫許曼,剛剛我應該自我介紹的”。
“沒事沒事,你們很好,很有禮貌,比范星墻很多倍,和他相處可難倒你們了,最重要的是你”她看向了魯丹。
“每個人都有缺點,何況是范星呢,我和范星相處的時間很短,我們都還在了解對方,現在范星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我........”。
“足夠了,范星從小被我寵壞了,我和他爸,對此也非常后悔,也沒有做到我們的責任”。
“阿姨,范星是在我們聚會玩以后發(fā)生的事情,我們當天就想來探望你,可我們想一想,還是等案子平息一兩天后,才來”許曼說。
“沒錯,本來我們準備當天就來的,安慰你,可我們想,就我們都沒有平復好心情,那么我們又如何安慰你”魯丹接著許曼的話說。
“你們真細心,你們考慮的是對的,我們大家可能心情都不好,彼此需要時間,然而在我們這里,我們對范星是既愛既恨,心情特別的復雜,我前些天凌晨四五點才能睡下去,后來用了安眠藥才能進入睡眠。
“阿姨,事情既然發(fā)生了,也不要把自己的身體給弄跨了,叔叔公司很忙吧,他不在,你就要更加的注意身體健康”許曼安慰到。
“范星離開了我們,離開了我,我非常的傷心,可我這些天,一直在考慮,我除了繼續(xù)懷戀他,然后來見見你和叔叔,我就這樣了嗎,直到今天我和許曼心情安定下來后,兩個人決定來拜訪你們,我們是范星的朋友,必須要采取這樣的行動”。
“你們這樣是對的,我說過,范星是個調皮的孩子,能有你們這樣的朋友,是他的福分,我為他感到高興”。
許曼看了看時間,已經和范星父母聊天將近三個小時,許曼輕輕推了魯丹,示意準備離去。
“阿姨,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會下次在訪,你自己保重,下次來,我想聽一聽范星小時候的故事”說話的是魯丹。
“那好吧,這里一直都歡迎你們”。
在大廳里和范星母親道別后,魯丹和許曼兩人眼神疑神的看了對方。
這時,埔燃拿著拐杖走進了房子前面的小區(qū),他獨自走了一圈后,發(fā)現這里和丁翰所描述的一樣。
小區(qū)里,一棟獨特的房子樹立在正中央,整棟房子墻壁上圖像看上去很特別,從大門的左手邊看過去,門上頂端看到一只鳳凰頭與大門相連,繼續(xù)往上看,鳳凰的身體連接到了房子的頂端,而右手邊是一條龍,顏色和左手邊的鳳凰一樣,都是金黃色,也同樣的連接到了房屋的頂端,這個鳳凰和龍的身軀完全在整棟房子展現出來。
左右兩邊有兩個特別的亭,而左手邊的六根柱子組成了小小的亭,上面的花紋,都些中國之花,比如梅花,牡丹、菊花等,全部在每根柱子上呈現出來。右手邊右同樣的是六根柱子建筑的亭,柱子上的不再是花紋,是中國歷史的著名皇帝,每個圖像都表示得有皇帝的名稱。
這棟房子的周圍到亭子的周圍,都種著花花草草,每個地方都分配得很均勻,花草都是平均分配,顏色、花草的大小都很有講究。
埔燃不明白的是,這棟房子的墻壁圖像很特別,而且不附和現代人的風格,確偏向古典風格。
回過神來,埔燃首先看見了兩個女孩子向他走了過來,兩人不知道聊些什么,意志力很集中,完全忽悠了埔燃的存在,直到離埔燃兩三米遠的地方,她們才驚訝的發(fā)現有一個拿著拐杖,穿著西裝的男人站在她們的面前。
首先打招呼的是埔燃,”嗨,兩位是......“。
兩個人猶豫了一下,然后互看對方,然后雙方又點點頭,對埔燃有些防范之心。
埔燃繼續(xù)說,“兩位好像對眼前的美景視乎不感興趣,反而沉醉在聊天當中“。
魯丹覺得眼前的這個很奇怪,他樣子看起來本身就很不尋常,說的話很怪,不能說是怪,一方面懂得和面前的人聊天,第二方面也問出了些問題。
埔燃看著兩人,她們看上去,很漂亮,又不是那種大眾的美,這種美很獨特,讓人覺得怎么都看不厭。她們的穿著打扮不同,很符合她們的身材及高度,特別是旁邊那個長發(fā)女孩。
“請問你是”魯丹問。魯丹還是說了出來。
“我叫埔燃,來這里有點事,那么,兩位你們來這里是”。
“我們是范星的朋友,來看望他的母親,我們得知了被害的事情”。
“的確”埔燃點點頭說。然后繼續(xù)問。
“你們要走了嗎“。
“對,好了,我們也該走了,有點事”魯丹說。
“好,后會有期,可能我們還會再見的嘞”。
魯丹和許曼微笑的點頭離開了,她們側著身體邊走邊看著埔燃往范星家走去。
埔燃按響了門鈴,剛剛幾秒的時間,門慢慢的打開了,面前的是一位管教,她的衣著打扮看得出來,她上了年紀,臉上的皺紋顯示出,她應該上五十了吧。
埔燃還沒有來得及問,這位管家倒是問了起來。
“你是誰?”管家說話時皺紋也隨著動力了起來。她看上去很和藹,很慈善,估計在這里工作很多年了吧。
“我是一名偵探,我叫埔燃”埔燃微笑著說。
“哦,你不說還不知道,你說了,還真像,那么你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我來拜訪范星的父母親,有點事想問問他們”。
“可現在夫人已經入睡了,范星的父親現在工作上面很忙,你可能要改天了”。
“是嗎,既然入睡了,我可以等”埔燃堅持不懈的回答。
“那好吧,你隨我來,這邊”。
“等一下”,樓上突然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管家快步的走進房屋大廳。
“夫人,怎么,你還沒休息嗎,剛剛....”。
“我聽見你們說的了,讓他來二樓我的辦公室”。
“明白”管家說完后,又回到了原來的地點。
“先生,請把,二樓上去右轉,夫人在她辦公室”。
“謝謝”埔燃禮貌的鞠躬。
“不好意思,在你休息的時候,貿然打擾”埔燃站在門口說。
“你請進吧”范星母親站在沙發(fā)前說。
“謝謝”埔燃走進來坐在了沙發(fā)上。
“你是一名偵探,你叫什么?”。
“我都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埔燃”。
“這名字,好有趣”范星母親微微笑著說。
“只是名字而已,夫人你姓韋吧,叫韋穎萍”。
“對,請問你是來調查我兒子的事情嗎”。
“沒錯,話說回來,夫人,你最近臉色不好,得注意身體”。
“沒事沒事,最近因為兒子的事情,沒有睡好,我還是想聽聽關于我兒子死的問題”。
“是這樣的,夫人,你應該知道了你兒子的死因,很顯然是一場謀殺,現在兇手還在逍遙法外,我為此來想請教你一些問題”。
“你問吧,不管他人怎么樣,我還是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那好,夫人,請問你兒子平常是個什么性格的人”。
“我兒子,平常很好斗,脾氣有時候很怪,二十一歲左右的時候,可讓我們操碎了心,都怪我們寵壞了”。
“看來,令兒確實是個怪壞的孩子,你兒子,也就是范星,他在死前的一天,是個什么樣的人,你還記得嗎!”。
“那天,我肯定記得,因為兒子長大成年的這些年,我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怪事”。
“說來聽聽”。埔燃拿出了筆記本簡單的寫著接下來韋穎萍要說的話。
“那天他好像脾氣上,改變了好多,而且還會想很多的事情,他在他爸爸的公司上班,平常都不管不問,可在那天他既然會問了關于公司的事情”。
“那么他有沒有提到關于關心你們的事情”
“也有,只是在飯桌上說過”。
“很奇怪。那么范星平常的朋友來往,你知道嗎”。
“這個我大概知道一些,每次他生日,都會有很多的朋友到來,那些朋友看上去都不是什么好人,和范星有得一拼,這段時間,帶回來的朋友還不錯,都堂堂正正的,很有禮貌,有些還很上進。
“嗯嗯,那他的女朋友,你知道是誰嗎?”。
“咦,上次有位姓丁的警察問過,那個時候我的回答他很驚訝”韋穎萍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多說了話,不應該說驚訝這兩個詞語。
“你怎么回答的”。
埔燃看著范星母親考慮幾秒后,她才張開嘴巴回答。
“我只是隨便說了,我也不知道”。
“你只是這樣說嗎,你肯定還說其他的了”埔燃做了鬼臉說。
韋穎萍覺得那天說的話很失禮貌,現在問起,她覺得在說起,自己都不好意思,何況別人。
“我想了,我知道你的回答,你兒子是不是經常帶著朋友來家,就兩個人,加上你兒子,還有一個女孩,對吧“。
“你怎么知道的,他確實是這樣,我們都愛理不理的”。
“你兒子的性格,加上他交的朋友,足以證明他是個在愛情上很花心的人”。
“唉,都是我們的錯,讓他成為現在這樣的人,關于他的朋友,剛剛我也得知了一個重要的情況”。
“什么?“埔燃動了動身體。
“剛剛我已經知道他的女朋友是誰!”。
“是誰,是剛剛我在外面遇到的兩個人女孩中的其中一個嗎!“。
“對,就是兩個的其中一個,我想你們可能也碰見了“。
“是長發(fā)那個女孩,還是短發(fā)那個女孩”。
“是長發(fā)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