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月莊園在叮坦城的人脈關(guān)系以及信息網(wǎng)十分龐大,不到半小時的時間,管家就告訴了池與非關(guān)于辛音的消息。
“在一家餐館工作?什么情況?”池與非聽到這個消息之后,覺得有些不對勁。
“聽說是她的天賦無人能教,帶她來的人便安排她暫住在叮坦城,待繼續(xù)尋找合適的導(dǎo)師。但這個女孩,好像是遭了賊,身上的錢全部被偷了,只得去這家餐館工作?!惫芗艺f道。
“麻煩找個人帶我過去,要快!”
“行?!?br/>
當(dāng)池與非與銘月莊園的一名仆人急急忙忙地趕到小胖妞所在的餐館的時候,恰好遇見了這一幕。
“你又是誰?”那鬧事男子躲閃不及,右手被灼傷了,鮮血滴在了餐館的地板上。他握住自己的手掌,吃驚地望著緩緩走進(jìn)來的池與非。
“我是誰?我是要她的人,懂?”池與非冷冷地瞥了這男子一眼,指著一臉呆滯表情的小胖妞。
“懂,明白,明白?!濒[事男子摸不清池與非的底子,只得諂著臉忙著點(diǎn)頭,將自己的滿肚子的火氣隱藏在這張皮笑肉不笑的臉皮后。
他沒想到,這一對剛剛來到叮坦城不久的小姐妹居然有高手相助。鬧事男子見討不到好,灰溜溜地就走了。
“池哥哥……”小胖妞出神地望著穿著一身黑袍的池與非,本能驅(qū)使著她喊出了這個名字。她不敢相信池與非居然站在她面前,在這座陌生而又冰冷的叮坦城內(nèi)。
“做夢么?”辛音使勁地揉了揉眼睛。
“沒事兒吧?那人傷著你沒?”池與非快速走到小胖妞身邊,發(fā)現(xiàn)這小妞除了瘦了一圈之外,沒什么異樣。
“沒有?!毙∨宙ひ砸环N癡癡地狀態(tài)回答。
池與非瞧見小胖妞的樣子,知道這小妞只是有些嚇著了,便松了口氣,還好來得及時。
“那就好。老板娘,你們這兒還做生意嗎?”池與非轉(zhuǎn)頭就對著老板娘喊道。
“做,做。您要吃點(diǎn)什么?”老板娘跑了過來,一手扶著自己的腰。
“隨便,不過,我要她做的?!背嘏c非指著小胖妞。
“?。啃∫??她不會做菜?!崩习迥镉行┰尞?。
“不打緊,我不挑。”池與非笑了笑,找了張干凈的餐桌就坐下了。
“小音,你快去廚房,做那個紅燒排骨,廚子昨天教你的?!笨腿它c(diǎn)名要辛音做菜,老板娘也只得答應(yīng)。
小胖妞這會兒還沒回過神來,見池與非不與她說話,獨(dú)自去坐著了,老板娘又讓她去做菜,她稀里糊涂地就鉆進(jìn)了廚房,等廚房的油煙味熏著她的時候,她才猛然清醒。
“我不會做菜呀?!毙∨宙ね鴱N房的柴米油鹽鍋碗瓢盆,犯難了。
等小胖妞進(jìn)了廚房,池與非立馬又站了起來,走出餐館,對等候在餐館外銘月莊園的仆人說了幾句話,并指著那名鬧事男子離開的方向。
銘月莊園的仆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迅速地跟上了那鬧事男子。
交代完了,池與非又回到了餐館內(nèi)。他沒有第一時間詢問小胖妞,而是將小胖妞先支開到廚房,是不想讓她接觸這些事情,那個鬧事男子池與非一定要查清楚,小胖妞膽子小,不必讓她知道。
“面條來了?!痹谛∨宙みM(jìn)入廚房的時候,愿塵從廚房內(nèi)端著三碗熱騰騰的面條走了出來,將面條端到那位出手救了她的男子面前。
男子沒有做聲,低頭吃面。
“謝謝你?!痹笁m小聲說道。
男子依然不出聲,只有吃面條的哧溜聲。愿塵干脆面對著這男子坐下,低著頭趴在桌面上想要看清這男子的面容。
“是你!”愿塵認(rèn)得這人。
“噓?!蹦凶幼隽艘粋€噤聲的手勢。
愿塵乖乖閉嘴了,她轉(zhuǎn)頭看向池與非,發(fā)現(xiàn)池與非也在看著她。
“他怎么會在叮坦城?”愿塵見著池與非的時候,與小胖妞一樣吃驚。
“她怎么會跟小胖妞在一起?”池與非見著愿塵的時候,心中也是很疑惑的。
池與非、辛音以及這個叫做愿塵的女孩都是今隆學(xué)院的學(xué)生。池與非的名聲在今隆那可是“響當(dāng)當(dāng)”的,今隆學(xué)院的混世魔王誰人不知?在今隆學(xué)院,沒人敢招惹池與非,當(dāng)然,池與非也從來不去找別人麻煩。
而這個叫做愿塵的女孩,在今隆學(xué)院也有些名頭,不過,都是些不好的傳聞。所以愿塵認(rèn)識池與非,池與非也知道愿塵這個女孩,但僅僅是熟悉面孔,兩人沒有任何交集。
“紅燒排骨來了?!辈灰粫?,一個臉上沾著鍋黑披著一個圍裙的人端著一大盤紅燒排骨從廚房內(nèi)急匆匆地沖了出來。
“砰。”紅燒排骨放在池與非的餐桌上,小胖妞懷著忐忑又期待的神情站在一邊。
“坐?!背嘏c非一把將小胖妞拉到自己身邊。
“這紅燒排骨……挺原生態(tài)的?!背嘏c非望著那一盤冒著熱氣的紅燒排骨,不用吃就知道這排骨沒燉好。小胖妞進(jìn)廚房才多久?五分鐘都沒到,燉排骨可不止這點(diǎn)時間。
可池與非也得嘗嘗,他夾起一塊排骨放入嘴里,努力地調(diào)動自己的咀嚼肌使出滿嘴的力氣嚼著。還未嘗出什么味道,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就伸了過來,輕輕地捏了捏池與非的臉。
“你干嘛?”池與非轉(zhuǎn)頭望著小胖妞,這小妞什么時候膽子這么大了?
“有溫度,會說話,是真的!不是做夢!”小胖妞喃喃自語。
“就算是做夢,你也得捏自己的肉,捏我的干嘛?”池與非哭笑不得。
“池哥哥,你怎么來了!”小胖妞像是打了一針雞血一樣。
“來看看你這個傻妞?!背嘏c非微微一笑。
“可是你怎么可以進(jìn)入異界?難道你隱藏了自己的天賦嗎?”小胖妞滿臉的好奇。
“以后慢慢跟你說,你先說你的情況。這幾天,受委屈了么?剛才那個男人是怎么回事?”池與非放下筷子。
“沒有受委屈,那個人是來找愿塵姐姐的,他不講道理,非得拉著愿塵姐姐走!”小胖妞說著就來氣了。
“你怎么跟愿塵在一起?”池與非問道。
小胖妞還沒回答,餐館內(nèi)又進(jìn)來了幾個人。其中當(dāng)頭的一個掃了餐館內(nèi)幾眼,亮聲說道:“你就是愿塵吧?我們家少爺有請。另外你還有一個姐妹,也一并請了。”
奇了怪了,今天這餐館真是熱鬧。
這男子的話說完之后,餐館內(nèi)沒有人出聲回應(yīng),只有那吃面條的哧溜聲一直在回響著。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