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捉雙,拿賊拿臟,我好好配合,只要你們能夠拿來證據(jù)。我不知道是誰告的,如果你們查實了,我老老實實接受處理,如果是誣告,你們要負責給我恢復名譽,要追究他們的誣告行為?!标惙怕?lián)想起了上一次的捉奸,今天的事情絕對和那次捉奸有關聯(lián)。要說貪污受賄,陳放心里很坦蕩,剛剛當了一年多的村主任,自己不但沒有貪污,還在村里的幾次活動中,墊付了資金。村里本身就沒有什么資金,計劃生育統(tǒng)籌提留的賬都在鬼火那里放,不會有問題,鬼火做生意賺了錢,更不會在乎那幾個錢。
“好,你夠爽快,我就直接點明,你和你們村的槐花是什么關系?你們兩個有沒有見不得人的事情?”王懷根說道。
“你說的就是去年你喝酒喝多了,跳墻進去敲人家門的那個槐花吧?”陳放問道。一旁的兩個年輕孩大概聽說過這件事,忍不住捂住嘴笑。
“你胡扯,你要端正態(tài)度?!蓖鯌迅鶜饧睌?。
“我不會胡扯的,當時有很多人見到了,派出所有你的案底。”
“陳放,我的事你沒有權(quán)利過問,鄉(xiāng)里已經(jīng)有了說法,今天來就是要你好好交代你的問題的?!?br/>
“我沒有問題?!?br/>
“好,把你們的會計叫來,把村里的賬拿出來?!?br/>
“你給鬼火直接打電話就行了?!标惙耪f道。
王懷根撥了鬼火的電話,鬼火說不在家,賬薄在村委會的一個抽屜里。
“把抽屜撬了?!蓖鯌迅顑蓚€年輕人。
抽屜就一把小鎖,不費多大力氣就敲開了,里面就薄薄的一個賬本,還有一些紙片。
“把這些統(tǒng)統(tǒng)帶回去?!蓖鯌迅鶕]揮手說道。
“陳放不怕你不老實。要收拾人,我老王是教練。你倆去吧那個槐花叫來,我就不信一個村婦我治不了她?!?br/>
兩個年輕人出去了,屋里就剩陳放他們兩個,氣氛尷尬充滿火藥味。
“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辦案調(diào)查階段是不是要講究背靠背。”陳放說道。
“你不能走。”
“放心吧,你既抓不了我,也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我就在隔壁屋里等候你的發(fā)落?!标惙耪f了,就到隔壁的房間。陳放知道這個王懷根今天不可能有什么收獲,他又一次高估了他的能耐,憑經(jīng)驗,他認為陳放和槐花應該有問題,一唬二詐,兩人會乖乖的任他擺布,到時候他就要報幾年來和陳放的仇恨。
槐花來了,還沒有進屋,就聽見她在外面囔囔:“是哪位大領導來了,還不給我說?!薄詾槭青l(xiāng)里來做其他工作的,作為村里的婦女主任經(jīng)常會有這樣的事。
進了門,見就王懷根一個人在屋里。臉色陰沉?;被ǖ哪樕蛔?,這個家伙去年的事她就要忘了,怎么今天還有臉要東拐村里,就不怕群眾往他臉上吐唾沫?
“你們有啥事?”槐花覺得氣氛不對,就說道。
“今天我們來是了解一下你的一點生活上的事情。當然了,作為村里婦女主任,你就是村里婦女的代表,是村里婦女的楷模。有責任有義務配合好鄉(xiāng)里的工作。”王懷根說道。
“啥生活上的事情?你說清楚?”槐花說道。
“就是生活作風上的事情?!?br/>
王懷根還沒有說完,槐花上前就一口唾沫吐到了王懷根的臉上。“今天你必須說清楚,啥叫生活作風。”
王懷根猝不及防,沒有料到槐花的潑辣如此迅速。擦了擦臉,正色到:“槐花,今天晚上代表鄉(xiāng)政府來和你談話的,作為村婦女主任,你要正視自己的問題,注意自己的形象。有人已經(jīng)把你的問題反映到了鄉(xiāng)政府,今天是鄉(xiāng)領導派我來和你談話的,你這樣的態(tài)度是要付出代價的?!?br/>
“你說是那個領導派你來的,你說吧,我馬上就去找他去?!?br/>
“這個是我們紀檢辦案的原則,不能隨便告訴你?!?br/>
“你不告訴,就是你官報私仇,無中生有,造謠污蔑,我去告你去。”槐花鋼牙利齒。
“我告訴你,槐花,不要以為鄉(xiāng)政府管不了你,實話告訴你,你的計劃生育的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就憑這一點就可以把你的村委委員擼了?!蓖鯌迅鶎嵲跊]有招了,就想起了槐花的計劃生育事情,威脅道。
“計劃生育的事,你去年不是查過嗎?有問題是你失職,沒有問題是你污蔑?!?br/>
“好吧,既然你這樣的態(tài)度,你就等著。本來今天來直接見你,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爭取寬大處理,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就外圍調(diào)查,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出來,不由你還這么猖狂?!蓖鯌迅瓪鉀_沖。
“好啊,姑奶奶我等著?!?br/>
見實在沒有談話的必要了,王懷根一揮手,說道:“走。”兩個年輕人緊跟他出了村委會。
陳放從另一間屋里出來,看見槐花仍然氣鼓鼓的,就說道:“讓他們查吧,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身子正不怕,我怕。咱倆要真有事情我也不會這么冤枉,我就認了。沒有的事他們造謠,不行,明天我就到鄉(xiāng)政府去,我就是要問問是誰這么缺德?!被被〒尠椎馈?br/>
“算了,你一個婦女到鄉(xiāng)政府傳出去是笑話?!?br/>
“我沒有做的事情,這么就成了笑話,你不要管?!被被鉀_沖的走了。
鄉(xiāng)政府要求每天早上八點點名,其實早上八點半了,人人才稀稀拉拉的來到。就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梧桐樹下面,鄉(xiāng)長書記簡單的安排一下一天的工作,就把人員轟到村里開展工作。點完名,一部分人進村,一部分就騎車騎摩托回家了,干自己的事情。進村的就到支部書記村主任家里喝茶,把鄉(xiāng)里安排的事情分解下去。到了中午,就開始喝酒。一直到下午回鄉(xiāng)里,大部分就直接回家了。
沒有大的事情,趙書記一般不參加早上的例會。有鄉(xiāng)長安排具體的工作,鄉(xiāng)長是縣里新派來的,三十多歲,白白凈凈,叫李力。因為剛來,還不大適應鄉(xiāng)鎮(zhèn)的工作,不大會講話。因此點了名后,就簡單的安排了幾句:一是做好三秋生產(chǎn),二是做好秸稈禁燒,三是做好平安建設信訪穩(wěn)定。
李力鄉(xiāng)長講完,扭頭看了看幾個副鄉(xiāng)長副書記,問還有什么要講的沒有,幾位都擺擺手。李鄉(xiāng)長就宣布解散。這時斜刺里沖出一個女人,來到了隊伍的前面,說道:“我來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