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終于擺脫爆炸頭的男人傷不起啊。
******
未來世界,巴利安臨時總部。
“Boss娘早上好——Me還是比較懷念你人/妻的樣子——”
說話的是一個頭上帶著巨型青蛙頭套的少年,他湊到伊拉莉亞身邊,拖著讓人發(fā)笑的長語調,而那雙和頭發(fā)同色的碧綠眸子平靜無波,卻讓伊拉莉亞感到莫名的喜感。
少年的名字叫做弗蘭,是巴利安在瑪蒙死后招募的幻術師。
伊拉莉亞穿越時空落到Xanxus床上的第二天早上,巴利安干部們都特意空出了時間來圍觀。十年時間似乎沒有改變什么,斯夸羅嗓門依舊,爾坦公公的臉頰仍然光滑如玉,路斯利亞的頭上多了兩種顏色,變化最大的大概是貝爾,從一個中二少年長成了中二青年。
弗蘭的出現(xiàn)對于伊拉莉亞來說先是一個大驚喜。
“瑪蒙?你的詛咒終于解了?”
她有理由認為眼前的人是瑪蒙,比如他雙眼下方青紫色的小倒三角花紋,還有那個類似十年前夸張版的頭套,伊拉莉亞驚喜之余,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總算可以確定瑪蒙的性別了。
“不是的喲——Boss娘——Me是弗蘭——弗——蘭——那個瑪蒙早就死了——”
瑪蒙死了。
弗蘭的話讓伊拉莉亞清醒地認識到這是十年后的世界,因為那個總是摳門的巴利安財務管理瑪蒙,已經不存在了。
不用伊拉莉亞刻意去收集消息,一疊厚厚的文件就被送到了她面前。沒有一刻停頓地花了一個上午將資料看完,又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在腦中整理好訊息,伊拉莉亞最后重新倒在了那張大床上,用枕頭將自己的臉埋起來。
白蘭·杰索,密魯菲奧雷家族的Boss,在這幾年間帶領家族飛速崛起,以統(tǒng)治世界為目標,現(xiàn)在已經完成了一半。曾經是黑手黨龍頭的彭格列也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包括意大利本部在內的各處據(jù)點失守,十代首領沢田綱吉于不久前在與密魯菲奧雷的和談中,被偷襲死亡。
同樣已死的還有包括Reborn在內的六個彩虹之子。
(老師,還有師弟……)
(師兄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伊拉莉亞無比想回到十年前的世界,和Reborn說一句“就算被一直捉弄我還是很慶幸能做你的學生”,再順便告訴沢田綱吉“你還是這么一直廢柴下去比較好”。
但她很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時間在她無法分說的心情中一分一秒地過去,夕陽已沒,月色當空,空曠的房間里沒有任何燈光,伊拉莉亞仿佛處在自己的【牌陣·維納斯之愛】中,時間停滯,被這個世界放逐在不知名的角落。
她覺得自己并不屬于這個世界,哪怕這是她的未來。
房門被打開,腳步聲和呼吸聲在靠近,伊拉莉亞知道來人是Xanxus,仍是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沒心情應付他。幾秒后她感到身邊的床墊凹陷下去,Xanxus比十年前又抽高了不少,只隨意一翻便壓到了她的身上,陰影將她完全覆蓋住。
他將伊拉莉亞翻轉過來,兩人的姿勢變成面對面。
“現(xiàn)在看起來,你這副樣子還真有些讓人懷念?!?br/>
Xanxus心情看上不錯,低笑了一聲,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俯□子,兩唇相接。他先是輕輕舔舐,而后將舌尖探入,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卻注意力道沒讓她受傷。
伊拉莉亞感受到與兩天前他們在日本酒店里做/愛時截然不同的觸感,沒有啃咬,沒有廝打,眼睛越睜越大。
他在吻她?
像是在印證伊拉莉亞的想法,Xanxus已經撬開了她的牙關,捕捉住她不知所措的舌頭一起糾纏,他的手放開了她的下巴轉移陣地,和另外一只手一起在她身上不斷探索著,每一個動作都清晰地傳達出自己的**。
身體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陌生的熱潮,伊拉莉亞的平靜的雙眼中逐漸多了一絲驚恐和反抗。
Xanxus是個體貼的、在□時還會考慮到女方感受的情人?別開玩笑了。他應該只顧自己舒爽,順便不忘在她身上咬出幾個傷口,血流得越多他越興奮。
——這根本就不是他。
趁Xanxus在解自己扣子的時候,伊拉莉亞用力將他從自己身上推下去,用最快的速度將自己被扒下來的衣服穿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背幾乎被Xanxus不解憤怒的目光灼傷穿透,這會兒卻無心顧及反抗Xanxus的后果,只是淡淡道:
“……你現(xiàn)在想要女人的話,我去讓斯夸羅幫你找?!?br/>
語畢,她披上一件外套就走出了房間,還能聽見身后欲火盡數(shù)化為怒火的Xanxus將什么東西打壞的聲音。
伊拉莉亞徑直來到頂層的天臺上,憑欄遠望。
不是她所熟悉的景象,他們不在那個呆了十幾年的巴利安總部,看不見彭格列莊園,甚至不在西西里島。因為密魯菲奧雷緊迫的武力剿殺,以沢田綱吉為首的白蛤蜊們已經退避日本,巴利安也換了好幾個地方。
十年后的世界,她不能接受哪怕一絲一毫。
夜間極寒,冷風無視她身上單薄的衣物,直接和她的皮膚進行親密接觸,但仍不足以讓她感到寒冷戰(zhàn)栗。身體再涼也涼不過她的心。
或許過了半個小時,又或者是一個小時,伊拉莉亞察覺身后有人靠近,來人氣息平靜,不會是被她拒絕求歡的Xanxus。
“喂!你居然把那個混蛋Boss從床上踢下去了?!干得不錯嘛!”
和十年前幾乎一模一樣的斯夸羅走到伊拉莉亞身邊,扔給她兩樣東西,一枚有巴利安標記、鑲著紫色寶石的指環(huán),和一個四四方方的小匣子。伊拉莉亞將指環(huán)戴在右手中指上,想了想又摘下來換到左手。
指環(huán)戰(zhàn)結束后她聽路斯利亞說,他們在戴上彭格列指環(huán)的時候激發(fā)出了一種火焰,伊拉莉亞遵循著直覺的指引,將自己本就比常人更強的精神力放在指環(huán)上。不一會兒,一簇紫色的火焰在斯夸羅驚訝的目光中燃燒起來。
“這個又是什么?”
“匣兵器,它和指環(huán)的搭配是現(xiàn)在的主流戰(zhàn)斗方式。”
一邊回答她的問題,斯夸羅伸出右手,很快上面也燃起藍色的火焰。紫色代表云屬性,伊拉莉亞想這應該就是十年后的她所用的武器了。
“對了,在你過來之前巴利安接到日本那邊的消息,說那個第一殺手Reborn和沢田綱吉幾個也被十年火箭筒砸過來了,和你一樣時間到了也沒回去?!?br/>
見伊拉莉亞一臉不解,斯夸羅繼續(xù)解釋道:“是十年后的你,幾年前彭格列一度被逼到了絕境,你跑到沢田綱吉那邊不知道和他商量了什么,當時Boss還發(fā)了好大一通火。你回來以后會說就在今年的某一天,會有讓人無法解釋的事件發(fā)生,也是彭格列的希望。”
說到這里,斯夸羅將仍是處在迷惘中的伊拉莉亞從上到下掃了一眼,表情帶了點戲謔,“你是不是神棍當久了終于遭到報應了?怎么自己也過來了?”
本來被宣告死亡的Reborn和沢田綱吉居然也來到了十年后,這個消息讓伊拉莉亞總找到了一些真實感。
她總該相信自己才是。
“我要去日本?!?br/>
照理說伊拉莉亞應該留在這里和巴利安共同進退,但斯夸羅一點也不意外伊拉莉亞的選擇,出于長達二十年的閨蜜之情給她提了個建議,“你最好還是先在這里熟悉一下怎么用匣兵器戰(zhàn)斗比較好,彭格列最近會有大動作,巴利安負責意大利,到時候你一個人過去會有點危險?!?br/>
伊拉莉亞聳聳肩,危險也總比不能回去的絕望要好。
“對了,Xanxus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變得這么……”
聞言斯夸羅無語望天——
(還不是你自己調教的?。?br/>
(準確的說是兩個人互相調教吧……)
不愿意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伊拉莉亞立刻投入到訓練中去,平日里沒有任務的巴利安干部則充當她的臨時家庭教師,除了Xanxus以外的人都輪了個遍。而日本那邊,沢田綱吉的守護者們也陸陸續(xù)續(xù)地被十年火箭筒砸了過來,進一步堅定了她要去日本的決心。
“開匣——”
伊拉莉亞第七十八次將火焰輸入到匣子里,第七十八次失敗了。
今天的臨時教師是弗蘭,他托腮觀察了一會兒,建議道:“Boss娘你可以和Me一樣擺個Pose——就像這樣——”
弗蘭雙手向前,左手上舉,接著右手也上舉,喝了一聲的張開雙臂,最后雙手碰撞:“開匣——”
一個袖珍貝爾從匣子里彈了出來。
“……算了,反正我已經能在武器上附著火焰,而且十年后的我的筆記里也有很多新的牌陣,它暫時不愿意出來就由他去吧?!?br/>
說完她不再去看弗蘭,生怕自己一忍不住就給他布一個有殺傷力的牌陣。兩個小時后,伊拉莉亞結束了一天的訓練,取過一條毛巾邊擦汗邊向弗蘭問道:“你知道那個空著的房間是誰在住么?”
這幾天伊拉莉亞都和Xanxus住在一起,完全長熟的Xanxus更加不知壓抑為何物,好幾次睡到一半還擦槍走火。反觀伊拉莉亞,她逐漸接受巴利安干部們在十年間的改變,卻怎么也無法接受現(xiàn)在的Xanxus。
原本有多親密,現(xiàn)在就有多陌生。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Xanxus似乎覺得她推拒的樣子也挺有趣,并沒有強迫她。這么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伊拉莉亞便提出搬到臨時總部里唯一的一個空房間里。
Xanxus當場發(fā)飆,只說那個房間有人住,天一黑就將伊拉莉亞拖回自己的房間,一反常態(tài)地沒發(fā)情,兩人背對背睡了一個晚上。
“啊——Boss娘說他啊——Me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哦——”
同樣的答案伊拉莉亞從斯夸羅他們那里也得到過,不再追問。后天這個時候,她就應該去日本了。
——去解開這滿是迷霧的未來。
作者有話要說:我突然想試試能不能日更到完結0v0,動力就看你們的了!打滾求評_(:3」∠)_
下章預告:未來篇之非主流穿越,明天晚上7點準時更新!
專欄請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