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某個風(fēng)雨交加的晚上啊~發(fā)現(xiàn)路邊有只醉鬼,當(dāng)時本來不想撿的,但是當(dāng)時雨下的很大啊,若是不撿回去這家伙肯定會發(fā)高燒三十度,所以當(dāng)時就心軟把這家伙撿回去了。”對于和蕭止的相識,季久兒到如今都歷歷在目,當(dāng)時她躺在巷子里醉的跟一灘爛泥似的,真的沒想到會是個長的這么好看的醉鬼~~這算不算老天爺給他的意外驚喜呢。
大家聽到這么狗血的相識,都無語了。
“臥槽,我怎么就沒撿到一個長的帥氣又多金的女人?。。。 比螘燥L(fēng)捂著胸。
金明熙手搭在季久兒的肩上,笑的曖昧:“說吧,是不是和我一樣,看上她的美色才撿回去的?”
季久兒輕輕推開他,撇撇嘴:“哪有,當(dāng)時阿止睡在陰暗的地方,壓根就看不到她的臉,我也是撿回去后才看到她臉的,當(dāng)時還嚇了一跳呢?!?br/>
“久兒這是福氣好,老天爺送來的如意妻主呢。”云洛開玩笑道。
聽到這一聲妻主,季久兒臉微紅:“好了好了,大家就別那這事取笑我了,我們快吃吧,等會不是還要去玩嗎?!?br/>
一直玩電腦的嚴書墨抬起頭,難道只有他注意到,身份尊貴的蕭止為什么會醉倒在街邊無人去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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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越山莊的老板是日本的一位富商開的,這位富商很注重情懷,特意規(guī)定來這里用餐的人必須更換日式傳統(tǒng)和服,在清幽樸素的走廊里,盡可看到穿著和服的人走過,不知道的還以為來到了日本。
蕭止穿著暗紅色的和服推開滑門,走了進去,看到屋內(nèi)的人微微頷首,然后走了過去正坐而下。
蕭凌一看到她,就沉著臉責(zé)問:“你去哪兒了?讓大家等你許久,最近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
坐在旁邊的一位穿著黑色和服的中年女人,頭發(fā)梳的整整齊齊挽在一起高盤著,發(fā)間透著幾根銀絲,嘴角抿著淡淡的微笑,正襟危坐著,讓人不敢忽視她的威嚴。
她就是伊晴的母親,伊遠秋,伊氏集團的董事長。
看到蕭止進來的時候,銳利的眸子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蕭止,見當(dāng)年的小丫頭如今長的風(fēng)姿卓越,滿意的點點頭,聽到蕭凌的責(zé)罵,輕笑道:“凌啊,你對孩子還是這么嚴謹,阿止這次好不容易回來,你就改改你那毛脾氣。”
伊遠秋和蕭凌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友,聊起天來也甚是隨意。
蕭凌依然板著臉,看了眼坐在那眼睛紅彤彤的伊陌晨,瞪了眼蕭止:“你這家伙剛剛是不是欺負咱們陌晨了?不是讓你陪陌晨去放風(fēng)箏嗎,怎么不是一起回來的?”
蕭止緊緊抿著唇,垂眸不語。
蕭爸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捏了捏她的手,暗暗使眼色,這個時候可不是使性子的時候啊。
伊晴也悄悄的瞪了眼伊陌晨,希望不要把事情鬧得太僵,否則以她對阿止性子的了解,他弟弟別說想嫁給阿止了,估計以后連人都見不到了。
伊陌晨也不傻,氣歸氣,但還不至于傻到去惹惱三姐姐,適時的柔聲開口:“蕭伯母,三姐姐沒有欺負我,只是剛剛風(fēng)箏掉到樹上弄不下來,所以急哭了。”
“真的是這樣嗎?”蕭凌有些不相信這個說辭。
伊陌晨那被淚水侵染過的眼眸,如一汪春池明媚動人,悄悄看了眼蕭止,咬了咬唇:“是真的,那風(fēng)箏是我親手做的,所以才急哭了?!?br/>
“你這孩子,不就風(fēng)箏嗎?等會讓保安去給你取下來就是了,再不濟讓你姐姐去爬樹?!弊谝吝h秋身旁的中年男子眉眼微挑,伸手彈了彈伊陌晨的額頭,責(zé)怪的語氣中帶著寵溺,“你呀,下次有什么事別只顧著哭,告訴你姐姐和三姐姐就是了,她們比你年長自會幫你處理?!?br/>
“爸,我好歹也是伊家大小姐,怎么能讓我去爬樹!你這心也太偏了點兒。”伊晴不滿的嘀咕。
“陌晨是男孩子,你這個當(dāng)姐姐的自然得讓著他,而且就算不是當(dāng)姐姐的,身為女孩子也要多照顧著男孩子點?!币涟至x正言辭的教育著伊晴,目光卻瞟向蕭止,話明顯的意有所指。
蕭爸聽出弦外之音,眸含淺笑,接過話:“這話說的在理,咱們家的阿止啊就是性子太冷淡了,又不擅言辭,不怎么會討男孩子開心。倒是我那二女兒話癆一個,成天到處蹦跶,跟個猴子精似的,我常跟凌說若是咱們這兩個女兒性格能綜合下就好了?!?br/>
嗯,很巧妙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說起蕭戈,出國也有些年了吧,凌你也真是狠心,把人家一個人丟在國外這么久,還不接回來么。”比起性子冷淡的蕭止,伊遠秋反倒是更喜歡性格活潑嘴巴又甜的蕭戈,只可惜蕭戈無心接管蕭氏集團。
“那妮子也是不聽話,最近招惹了夜家的公子,害的我都接到夜家不少電話,說來也是讓你們見笑了?!闭f起這個二女兒,蕭凌更是頭疼,這倆孿生姐妹自出生后就沒少給她添亂,害的她頭痛病都加重了。
伊遠秋聽到這話卻有些詫異,夜家是個很神秘的家族,黑白通吃,至今也無人清楚夜家到底是個什么性質(zhì)的家族,只知道夜家人不好惹,蕭戈居然招惹了夜家的公子?那夜家的公子是獨生子,被夜家視為掌中寶,從小被寵到大,脾氣自然也就被寵壞了。
“若夜家的公子能治一治你們二女兒也是挺不錯的,和你們蕭家也是門當(dāng)戶對呢?!?br/>
這話算是說到蕭凌心中去了,她其實也是這樣想的。
伊遠秋看了眼坐在那從頭至尾都一言未發(fā)的蕭止,眉頭輕蹙,這蕭止的性子似乎比兩年前更冷冽了,就像一把還未出鞘的劍,氣勢內(nèi)斂沉著,鋒芒隱隱顯露,此女將來定是池中之物,話鋒忽然一轉(zhuǎn):“其實阿止也不小了,既然這次回來了,也可以考慮定下婚事,若是在以前的舊社會,到了十六歲這個年齡的女子,早已經(jīng)娶夫了?!?br/>
彎彎繞繞這么久,重點終于來了么。蕭止眸光微冷,終于緩緩開了口:“上面兩位姐姐都沒定下親事,身為小妹自然不敢急。”頓了頓,又說道,“況且我答應(yīng)母親要在六年之后參加股東大會,確定繼承人身份,此事怠慢不得,更無心兒女私情。”
伊家四口聽聞這話后,都甚是驚訝,伊遠秋轉(zhuǎn)頭望向蕭凌:”凌,這事可是真的?”若是真的,她倒是有些能理解蕭止了,女兒家自當(dāng)以事業(yè)為重。
“是真的。”蕭凌點點頭,她也是明白伊遠秋的心思的,她自己也比較喜歡陌晨這孩子的,可蕭止不喜歡,她也實在是沒辦法,誰讓這個小女兒脾氣倔呢。
伊陌晨卻不這么想,悄悄拉了拉伊爸的手指,眸子里透著焦急,他好不容易讓母親安排這場飯局,可不能就這么讓三姐姐給搪塞過去了。
伊爸輕輕拍打著伊陌晨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喝了口梅子酒潤了潤嗓,說道:“阿止的想法我們長輩也能理解,但是現(xiàn)在不是舊社會,不必非要長姐先婚老幺才能結(jié)婚的,況且也只是訂婚又不是直接結(jié)婚,至于這六年之約,就更不沖突了是吧,我們兩家既然有聯(lián)姻之意,你和陌晨年齡也不小了,何不早日定下婚事,這樣我們兩方家長也能少操點心?!?br/>
比起伊遠秋的隱晦提示,伊爸這話就顯得直接多了。
伊晴垂眸嘆氣,若是阿止愿意娶弟弟,哪需要等到今日。
伊陌晨緊緊的攥緊衣角,面頰微紅,美眸緊張的看著蕭止,儼然一副男兒家的姿態(tài)。
【今天就這一更,月初很忙,扎帳做工作總結(jié)工作計劃,忙忙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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