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州拍賣大會,是五行大陸每年舉行的一次拍賣盛宴,身為小山村長大的宋天陽當然沒有聽說過這種大會。
簡單說來,就是以五大家族,聯(lián)合組織的一次拍賣會,大會上將會拍賣數(shù)以百計的奇珍異寶,包括魂獸、武器、丹藥、魂技等各種物品。
而邀請的都是五行大陸各大家族、強者或者名人大師,因此五州拍賣大會又是一次五行大陸,上流人士聚集交際的一場聚會。
宋天陽身為史上最年輕的魂級鍛造師,有幸成為被邀請的貴賓,而且他又從未公開依附任何一大勢力,因此成為所有家族,競相爭奪的一塊肥肉。
“這么說來,我有幸也能參加這場拍賣盛宴了?”
“哈哈,身為魂級鍛造師當然有這個資格,并且五行大陸各方的魂級鍛造師也都會出現(xiàn),到時候不僅能開闊眼界,而且可以與各位大師交流鍛造經(jīng)驗,這種學習與交流的機會可別告我沒提醒你哦?!?br/>
焦青青的描述的確使得宋天陽有些心動,就算純粹是為了開闊眼界,這場拍賣盛宴宋天陽也是非去不可。
可是殊不知他這一走,遺留下一個極大的禍根,而且更是給紫陽鍛造坊的諸位,帶來了將近毀滅性的打擊......
距離青云城十里外的獸營總部,范臣面對五具已經(jīng)冰涼的尸體,憤怒的身體輕微顫抖起來,尸體中還有自己唯一的親生兒子,范堅!
五具尸體死法各不相同,有的是被雷霆之勢斃于拳下,有的竟然被活生生,吸成人干,唯獨范堅,沒有任何致命傷,卻是被活生生嚇得肝膽欲裂而死。
范臣眉關(guān)緊鎖,一雙攥著有些泛白的拳頭,猛然一揮,一根一人合抱的石柱,頓時出現(xiàn)無數(shù)裂痕。
“立刻派出獸營精英成員給我調(diào)查此案,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把殺我愛兒的兇殺,碎尸萬段!”
復仇的火焰已然點起,可宋天陽卻毫不知曉,通過與鄧成鋼還有金胖子商議,這次五州拍賣大會是個宣傳紫陽勢力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通過爭取貿(mào)易拍賣會,讓更多人了解到紫陽鍛造坊的武器,順便與各大家族打好關(guān)系,就算不依附任何一大勢力,但也要保持良好的貿(mào)易往來,這對紫陽商會和紫陽鍛造坊來說,都是有著極大的好處。
兩天后,宋天陽跟隨焦青青等焦家商隊,向焦家大本營朱雀城進發(fā),與宋天陽隨行的是圓滑機謹?shù)慕鹋肿?,他將代表宋天陽,與各大家族進行交際,貿(mào)易來往。
而且他又是焦祿的老相識,當初焦祿就是委派他將宋天陽送至青云城,因此在人際交往方面,金胖子是當之無愧的老手。
路途中,焦青青詢問了宋天陽這大半年的遭遇,得知宋天陽對獸營印象極為不滿時,也頗感無奈。
宋天陽表面看樂觀單純,但性子直,認定一件事后很難改變,起初對獸營的不滿令他心生厭惡,發(fā)誓不會再邁入獸營一步。
“唉~你啊太單純了,一個事物又怎么能只看一面呢,畢竟陽光照射下的東西,總會有光亮的一面,還有陰暗的一面,但我們不能因為只看到陰暗,而否決了這個事物的整體啊。”
焦青青來自大家族,從小接受過良好的教育,對事物的認知比一個山村少年要更全面,更理性。
宋天陽聽后,感悟頗深,他有時候的確有些太過意氣用事,就像當初擊殺范堅五人,便很欠考慮,使得自己差一點誤入迷途被邪魔操控。
再想一想出自獸營的蕭逸尊還有那衛(wèi)寒翔,都是真性情的漢子,看來自己閱歷還是太膚淺,看問題不夠全面。
見宋天陽若有所思,焦青青咯咯一笑,一拍他肩膀道“怎么,我們的魂級鍛造大師,想明白沒有,不過有些可惜,你不加入獸營,便無法學會火行秘術(shù),那你的內(nèi)功心法該怎么辦?”
“安啦,我已經(jīng)有內(nèi)功心法,這點你放心,絕對不會比你們焦家火行秘術(shù)差?!彼翁礻栙u了個關(guān)子,引得焦青青極為好奇。
“哼,我就不信,世間還有哪一種內(nèi)功心法,會比五行秘術(shù)厲害,你就吹吧,不過,某個人似乎忘記放在本小姐儲存戒指的一些東西了吧?!?br/>
宋天陽一拍腦子,哎呦一聲道“我還真差點忘記了,當時你們說走就走,連落霞弓都忘記還給我呢?!?br/>
焦青青翻了個白眼,有些不屑,手掌一翻,一道金光浮現(xiàn),一把深紅色的重弓出現(xiàn)在宋天陽面前。
也幸好商隊中拉車的是焦家馴化的大型馱運戰(zhàn)獸,要是擱在普通馬車上,這五百多斤的重量,非被壓趴不可。
“這把弓我父親也看過,他說落霞弓雖然造型美觀,威力也不小,但最多也就是寶器的程度,這對于可以鍛造出魂器的宋大師來說,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入流了吧?!?br/>
宋天陽微微一笑,并沒有解釋,他之所以喜歡落霞弓,其實是看中了落霞弓的制造手藝,這畢竟是仿制落霞神弓制造出的仿制品,其技巧和手藝如出一轍。
兩者不同點就是材料與鍛造師的不同,當初落霞神弓可是屬于一等一的魂器,鍛造者更是出自魂級鍛造師之手。
因此宋天陽打算參透落霞弓的鍛造技巧,然后憑借自己紫陽鍛造術(shù)的手藝,重新鍛造出一把新的魂級弓箭。
跟隨著焦家商隊一路北行,五天后,眾人終于來到了赤炎洲最具宏偉壯麗的城池,朱雀城!
身為赤炎洲九座城池中最大的城池,朱雀城綿延數(shù)十里,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這里是赤炎洲第一大家族,焦家的大本營,城內(nèi)及附近郡縣的百姓,均依附于焦家,儼然已經(jīng)成為他們焦家的子民。
見焦家商隊返回,城內(nèi)百姓均讓出通道,態(tài)度尊敬,有如拜見帝王一般。
在朱雀城中心位置,有著一座城中之城,那里便是焦家的府邸,朱紅色的鉚釘大門氣勢非凡,大門兩邊各是一只展翅飛翔的朱雀石像。
焦青青告訴宋天陽,她們焦家世代以朱雀為家族象征,因為朱雀是火焰的代名詞,家族認為他們是朱雀的子孫,世世代代受到朱雀的庇佑。
商隊將焦青青等人送至大門口,然后返回朱雀城的商會,見到大小姐回來,守門的獸營成員急忙開門迎接。
宋天陽第一次看到如此富麗堂皇的府邸,有些犯懵,當初做客青云城城主府已經(jīng)感到驚艷,可是和焦家府邸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蜿蜒的走廊四通八達,亭臺樓閣林林總總聳立在眼前,庭院假山、花壇樹木令人應(yīng)接不暇,無數(shù)焦家仆人來來往往,井然有序。
而這僅僅只是焦家的前院,是迎接客人,商議事情的地方,至于焦青青他們焦家成員,一般居住在中院。
跟隨焦青青還有焦祿穿過前院,直接來到中院云霄閣,這里是家主焦云圖生活起居的地方,早先焦祿已經(jīng)派人通知了焦云圖,此時一代家族的最高執(zhí)掌者,正在等候著他們。
宋天陽內(nèi)心有點緊張,這種架勢還是他第一次經(jīng)歷,反倒是經(jīng)歷過風浪的金胖子要淡定許多,他輕聲安慰,使得宋天陽放心不少。
進入焦云圖的書房,巨大的房屋內(nèi),放滿了眾多書籍,一個衣著普通,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正認真的練習著書法。
只見這個男子,看上去只有四十出頭,面如冠玉,眉星劍目,氣度不凡,其模樣隱隱和焦青青有些相像,想必年輕時定然英俊不凡,乃一代人杰。
“噓,父親脾氣古怪,練習書法時,最不喜歡有人打擾,我們先出去,一會再進來。”
說著,眾人正準備退出書房,忽然聽到一聲渾厚的嗓音道“是誰背后又說我壞話呢,臭丫頭,給我過來!”
焦青青吐了吐舌頭,滿臉笑意走了上去,沖著焦云圖甜甜的叫了聲“爹~”
“你這丫頭,沒大沒小,在客人面前還亂說話?!?br/>
焦云圖放下手中筆墨,愛憐的拍了拍愛女的腦袋,隨即抬起頭來望向宋天陽等人。
一瞬間宋天陽發(fā)覺,焦云圖的眼神變得銳利無比,仿佛一道精光透過他的眼眸,射穿自己的身體。
“你就是宋天陽。”
“對,我就是宋天陽。”
不知何為,宋天陽極度不喜歡那種被人看透的眼神,語氣也頓時變得不卑不亢起來。
發(fā)覺宋天陽眉頭微皺,焦云圖呵呵一笑,收去透人心魄的目光,其實他想一探宋天陽究竟,卻發(fā)覺自己竟然無法看透。
“我經(jīng)常聽青青提到你的名字,似乎在她出逃亂跑時,得到過你的照顧?!?br/>
“家主嚴重了,其實應(yīng)該是我受到青青的多方照顧,要不是她救過我一命,說不定我早就死了。”
“就是嘛,天陽這笨蛋什么都不懂,要不是我,他小命早就玩完了?!苯骨嗲嘧钥涞?。
面帶和煦的笑容,焦云圖作出請坐的手勢,然后對宋天陽道“不管怎樣,青青總算沒有看錯人,沒想到天陽小兄弟能在短短時間內(nèi),晉升為魂級鍛造師,這般天賦可謂古今鮮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