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孤多慮了。想來絕情殿里的那個凡間女子也不過是個玩具而已,難得流云提得起興致在這男女之事上,孤念其有功,就賜給你做暖床吧,這可是無上的榮譽(yù),也是那女娃的福氣。”狐君大手一揮,爽朗地笑笑。
“父王說笑了,兒臣對雪兒之心天地可鑒。吾非卿不娶,此生只要其一人為妻,視若珍寶,相依相伴,絕不背棄于她,如違此誓,定當(dāng)——”
“夠了!”狐君沉聲,一道銀光向玉流云襲去。他也不躲,直直受了狐君一掌,腳步微退,面上依舊沒有表情,只是臉色卻刷的白了好幾分,可見狐君一怒之下?lián)]出的一掌威力有多大。
“胡鬧!你可知道你剛才是向著天地法則宣誓,如有違逆,后果是灰飛煙滅!你想氣死孤嗎?”狐君顯然是真的被氣到了。
“知道。”這樣的兩個字淡若飄入輕風(fēng)便消失無痕,可卻無比清晰地傳進(jìn)了狐君的耳中。
知道他的脾性,狐君語氣一轉(zhuǎn),規(guī)勸道,“流云,父王這是在幫你。你現(xiàn)在被那女子迷糊,實則只是一時興起,人的一生何其短暫,對于你來說不過是一個好覺罷了。
退一步說,你哪怕是真心歡喜她,你父王也是真心歡喜你母后,但你看看,孤為了這狐界,不也是娶了其它不喜的女子么。更何況那女子的身份何等卑賤,如何配得上我狐界未來的領(lǐng)主!
“你真心對母后?還是不過是把她當(dāng)做一個替身?父王英明,心中自是清楚明白,就無需兒臣來說了!
“你……”狐君怒極,正欲反駁,一開口,卻無從說起。
“兒臣是否對雪兒真心不勞父王操心,至于這狐界未來的領(lǐng)主,兒臣實在擔(dān)當(dāng)不起,也不想擔(dān)當(dāng)。時辰不早了,兒臣就不打擾父王休息了,告退!
話音剛落,那紅衣翩然的衣角也都消失在了大殿之中。惟留下狐君一人安坐于王位之上。
“王,可要動手解決了——”充斥著殺氣的聲音突地響起。“不可,此時孤自有安排,下去吧。”狐君疲憊地揉了揉額角,擺手示意。
與此同時,在絕情殿,又是另一番風(fēng)景……
“啊喂!木頭臉!本公主再警告你最后一次,趕快閃開,否則別怪本公主對你不客氣!”清若黃鸝,明顯是一個少女的聲音。
林雪怡無奈地扶了扶額,自從玉流云走后沒多久,這少女就開始在殿外叫罵起來了,也不去想她是怎么過了紫竹林中陣法的,只是都快大半個時辰了,她也不累得慌,著實佩服她的毅力。
“殿下有吩咐,今日絕情殿連一只蒼蠅都不許放進(jìn)去,公主還是請回吧!倍家呀(jīng)數(shù)不清說了同一句話多少遍了,溯愔卻早就習(xí)慣。
這個小姑奶奶每個月都會來這鬧上一鬧,往日里殿下不常在這殿中他倒是無所謂,只不過這回他可是被下了死命令,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xù)應(yīng)付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殿下早點回來,他寧愿去水牢修煉,也不想再見到這位大小姐了。
“說了多少次了,本公主是狐貍!銀色的靈狐懂不懂!和蒼蠅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再說了,哥哥肯定知道我會來,你還不讓本公主進(jìn)去!”
就是因為知道您會來,殿下才這么吩咐的。溯愔只敢在心中默道,可不敢說出來,要是說了出來,這位姑奶奶還指不定要怎么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