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為什么他也被燒了?”夏九幽疑‘惑’的看了一眼那堆灰燼。
秦拓將灰燼中的晶核和納戒撿起來,說道,“不知道。但是肯定跟簽訂的契約有關。九幽,我和你的靈寵屬于天賦傳承,我們家族其他人的靈寵,大部分屬于血脈傳承。這都是非常正常的一種。”
“我覺得紅葉谷的靈寵傳承,很有些問題?!闭f到這里,秦拓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姐姐。
她也在紅葉谷。好在她的本命靈寵是自己覺醒的,跟紅葉一族無關。
也是,一般人能夠覺醒中階靈寵就算不錯了。紅葉谷那么多人都擁有高階靈寵,高階靈寵哪是那么容易得的,說不定跟高階靈寵簽訂的契約,就是生命契約。
至于冥月宗,他們的冥月獅,只是中階靈獸,所以應該就沒這么多限制。
想了想,秦拓就把這個事情甩在腦后。管他的,這呂烈為什么會因為千風萬紅樹被燒死,跟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倒是看看他納戒之中有沒有什么好東西。
神識一進入納戒,首先吸引秦拓的,是一團圓形的正在發(fā)光的東西。這發(fā)光的東西,肯定就是呂烈在山谷中得到的。
這東西很奇特,猶如一團圓形的液體。但是液體又怎么能夠自己變成一個圓形,還發(fā)光。
秦拓將圓球液體取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天的關系,現(xiàn)在圓球液體的光芒沒有在納戒之中那么耀眼。
但是看起來依舊非常璀璨奪目。這些液體泛著晶瑩的白光,仿佛還能流動似的,特別吸引人。
“少主……這東西,是好東西!”夏九幽說道。
秦拓疑‘惑’道,“你認識?”
“我不認識?!毕木庞膿u了搖頭,指了指旁邊的銀月貔貅,“但是它很喜歡?!?br/>
此時的銀月貔貅就像見到貔貅族最漂亮的母貔貅一樣,兩眼泛光,嘴巴下面還掛著一條亮晶晶的液體。我去,竟然流口水了!
就算是見到風靈果的時候,也沒看見銀月貔貅這個樣子。難道這東西比風靈果還好?
秦拓仔細想了想,確定腦海中沒有這東西的印象,只好先收起來。
將白‘色’發(fā)光的球形液體收起來之后,秦拓粗略掃視了一遍呂烈的納戒。跟大部分靈寵師一樣,納戒之中收集著常備的材料,還有一些金幣。
讓秦拓覺得意外的是,這家伙的納戒之中竟然還有好幾本書。秦拓大致翻了翻,都是些沒見過的。
看來這些都是紅葉谷內部書籍,沒事的時候可以看看。
從上次見到沈川之后,秦拓就已經明白了。這世界上有很多消息,很多知識,是只有那些特定層次的人才知道。
如果他不是遇見沈川,還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能知道,這東南域竟然還分為那么多的州。
東南域并不是他以為的僅僅只有十八個主城。這世上還有很多聽都沒聽說過的牛叉家族,比如沈家。
打掃完戰(zhàn)場,秦拓和夏九幽再次啟程。自從殺了呂烈這‘混’蛋,兩人一路上神清氣爽,心曠神怡,連趕路都更帶勁了。
一路上,秦拓和夏九幽不斷培養(yǎng)默契度,可就慘了這路上的靈獸。兩人幾乎是一路殺過去,攪得靈獸森林邊緣這一段‘雞’飛狗跳。甚至還有靈獸對這兩人聞風而逃,兇名可見一斑。
等快到凌云城的時候,兩人的配合已經非常默契。
這一番歷練,最大的收獲就是實力翻天覆地的增長。同時戰(zhàn)斗經驗,也大幅度提高。
等到城‘門’口看見凌云城三個大字的時候,秦拓終于微微松了一口氣。老子回來了!
“少主,我先回去看看婆婆?!毕木庞恼f道。秦拓本來想把老人家接到秦家來住,但是又擔心如果自己不在秦家的時候,大長老那些人對付不了自己,拿他身邊的人開刀,那夏婆婆就可能會出意外,不安全。
最后秦拓就在城郊外比較偏僻的村子,給老人家買了間院子。接著又派了大雷去貼身照顧。
在那個基本上都是普通人沒有靈寵師的村子里,大雷這樣的戰(zhàn)斗力,就能夠很好的保護夏婆婆了。
秦拓點了點頭,他也要先回秦家報道。于是兩人在城‘門’口分了手。
秦拓很擔心秦家會出事,幾乎是腳不沾地的往城里跑。但是剛剛走到城‘門’口,秦拓卻愣住了。
此時的城墻之上,竟然貼著他的畫像!這是懸賞!
提供秦拓消息,若消息屬實,賞5000金幣。如果取得秦拓人頭,賞十萬金幣。
我勒個去,老子的人頭就值這么點錢?
不對!這是在懸賞我!為什么,難道趙敬德死的事情,竟然讓觀云知道了!
秦拓詫異的瞪著畫像,一瞬間,腦海中只有一個問題,秦家現(xiàn)在怎么樣了,老爹現(xiàn)在有沒有事!
“嘖嘖,現(xiàn)在這懸賞的金額是一天一天漲,但是誰也沒看見這小子?!?br/>
“那也是,秦拓殺了趙家三少爺,現(xiàn)在還不得趕緊跑?!?br/>
“只是可惜了,秦家都要給秦拓陪葬。家里出了這么一個禍害,秦家完了!”
“是啊,哎!”
秦拓愣愣聽著身邊人的談話時,猶如晴天霹靂。竟然真的東窗事發(fā)了!為什么?為什么會東窗事發(fā)!老爹怎么樣了?秦家怎么樣了?有沒有被牽連!
我要回去看看,我要見老爹!
但是……我一進城,肯定會被觀云發(fā)現(xiàn)。到時候連家‘門’都沒找到,就會被抓起來。
秦拓又看了看畫像,這畫像特別‘逼’真。若不是秦拓歷練兩個月,額前的劉海沒時間處理,遮住了秦拓大半邊臉,剛才他就應該被發(fā)現(xiàn)了。
不動聲‘色’的走出人群。秦拓現(xiàn)在心‘亂’如麻,但是他勉強自己一定要鎮(zhèn)定。
如果我現(xiàn)在沖回去,那就中了觀云的計!不行,我必須先了解秦家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秦拓勉強按捺住心中的煩躁,轉身去追夏九幽。不知道他將夏婆婆藏在村子里的消息,有沒有流‘露’出去。
否則夏婆婆只怕也跟秦家的人一樣,陷入危險之中。
夏九幽在凌云城一直很低調,沒有召喚銀月貔貅狂奔,所以很快就被身后的秦拓追上了。
“九幽,秦家出事了。我不知道夏婆婆那里有沒有被牽連!”秦拓看著夏九幽,說道。
夏九幽眼睛一瞬間騰地升起怒火,“少主,有人對你的家族出手了?”
“恩。是一些‘私’事,我殺了個人,沒想到竟然被他們家族的人發(fā)現(xiàn)了!”秦拓握緊了拳頭,極力克制道。
夏九幽怒火中燒,既是擔心婆婆的安危,又是恨有人竟然敢對少主出手。
兩人一時之間什么也都不說了,只是加快速度趕路。
等趕到那所村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座村子竟然徹底毀于一旦。原先一片繁榮的村子,此時只剩下斷壁殘垣,還有被燒過之后的焦土。
秦拓瞬間明白了,觀云的人太狠了,為了抓一個老婆婆威脅自己,竟然就直接毀了一個村子。
“兄弟,你家是這里的?我跟你說,也別生氣了。這來屠村的是大城里面來的貴人,節(jié)哀吧!”一個過路的獵戶,看見秦拓和夏九幽傻愣愣的盯著村子看,勸道。
秦拓還沒反應過來,夏九幽已經一把掐住獵戶的脖子,眼睛猩紅,“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獵戶被嚇的雙眼泛白,他只是個普通人,哪里見過這種陣仗。怎么這個看起來這么年幼的小孩子,竟然伸手就是殺人的招數(shù)。
秦拓心中的怒火絲毫不比夏九幽小,還有自責。因為秦拓很明白,這些普通人都是無辜的。一切都是觀云,一切都是因為這里跟自己有了聯(lián)系,他們才會遭殃。
這一瞬間,秦拓簡直不敢繼續(xù)往下想,連無辜的村子都毀于一旦。那么他的家呢?他的父親呢?老爹和族人,此時又在遭遇著什么。
但是秦拓還是拼命告訴自己一定要克制,只是手上青筋暴起,一張臉再怎么控制,也冷的嚇人。
“你別怕,我們不會傷害你,只要你說清楚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秦拓本來想和顏悅‘色’,但是他不知道他說話的表情比夏九幽還可怕。
那獵戶被夏九幽一掐,又被秦拓一嚇,‘精’神直接崩潰了,“兩位少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們別殺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說,不說就殺了你!”夏九幽冷冷加重語氣。
獵戶嚇的哆哆嗦嗦,“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聽說,這里的村民窩藏了罪犯。城里的大人過來抓走了罪犯,就把這村子里的人全部殺了泄憤!還說以后誰見到罪犯不舉報,就跟他們一個下場?!?br/>
說完,獵戶終于看清了秦拓的臉,徹底暈了過去。我的老娘啊,我怎么運氣這么好,出‘門’都能遇上這種無惡不作的罪犯。我的命好苦?。?br/>
夏九幽隨意將獵戶扔在旁邊,“少主,被你嚇暈了!”
“呵呵,觀云好大的威風,竟然讓人看到本少就能嚇暈過去!”秦拓冷笑,那笑聲‘陰’冷可怕。
夏九幽冷冷道,“我去殺了觀云!”
“說什么夢話!你忘了我是為什么進入靈獸森林,你忘了我們配合這么多天,不就是為了以防萬一要跟觀云‘交’手不至于一見面就死!如果能殺了他,我剛才就直接沖進去了!”秦拓咬牙切齒道。
夏九幽握緊拳頭,也明白了現(xiàn)在的處境,“少主,怎么辦?”
“九幽,我現(xiàn)在進不去凌云城。你進去,我想我大概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秦拓冷冷的看著凌云城的方向,眼中閃爍著幽冷的光芒,“九幽,我要你幫我找個人。不管是脅迫還是綁架,必須把人給我‘弄’來!”
現(xiàn)在滿城里面都貼著秦拓的畫像,秦拓根本進不去。夏九幽就要好很多,因為當時見過夏九幽的人很少,所以就算是畫像也不清晰。
再加上夏九幽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現(xiàn)在不管是身高跟體型,和兩個月之前都有了許多變化。到時候只要‘弄’點東西把臉‘弄’‘花’,或者隨意裝飾一下,就能進去。
“好!”夏九幽沒有絲毫猶豫,立即答道。
秦拓看了一眼變成一片焦土的村子,嘆了口氣,“這里也不安全了。我在靈獸森林里面等你,老地方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