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靈妖山
金黛衣帶著一定要找到五菱角的堅決,來到這里,按照金卓指引的道路找到了半山腰上的洞穴,里面黑漆漆的有點滲人,不過這些都無法阻擋金黛衣前行,她只想著要如何去就智方,要如何找到五菱角。
洞穴極深,金黛衣走了好一陣也沒有看到一只靈獸,當她有些退縮的時候,聽見黑暗處傳來簌簌的聲音,她激動的向黑暗處移動,心想自己運氣這么好,看來很快就能找到五菱角,這個聲音一直帶領(lǐng)著她,往前又走進一個更加黑暗的洞內(nèi)。
誰知走進之后什么也沒有,反而是另一邊發(fā)出了簌簌的聲音,難道它跑了?金黛衣想著,又向另一邊移動,這次她特地放慢速度,躡手躡腳的走過去,但是還是一無所獲。這白羽鹿行動也太敏捷吧,她正全神貫注的聆聽聲音的來源,卻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上已經(jīng)爬滿了細小的藤蔓,而身后的洞口也被藤蔓默默的封鎖起來,聲音越來越難辨認,她皺著眉頭想要聽得更清楚一些,剛要挪動雙腳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細小的藤蔓已經(jīng)爬至腰間,若不是她要移動恐怕布滿全身也不會知曉。
她本想把藤蔓扯掉,誰知藤蔓竟然順勢爬上了她的雙手,將雙手緊緊的纏在腰間不能動彈,她使勁的扭動身體,別看藤蔓細小卻如金絲一般有韌性,根本扯不斷,這可怎么辦,金黛衣想要運用土的力量,誰知藤蔓布滿整個墻壁,把巖石,泥土抓的牢牢的,根本用不上。
這藤蔓爬的速度之快瞬間將金黛衣像個蠶蛹一般包裹起來,她是動也動不了,靈力也使不上,就在這時,不知是她在動還是墻在動,只覺得對面有什么東西在靠近自己。
靠近后只覺得眼前的這個東西讓自己反胃,看似一棵樹,可是它的身上爬滿了白色圓狀體的蟲子,而這些蟲子身上還帶著粘液。金黛衣本能的“咦”了一聲,一臉的嫌棄,心想這究竟是個什么玩意。
“你是哪來的黃毛丫頭,竟然敢闖入我的洞府?!焙?,這樹成精啦,還能說話,金黛衣想,自己不過來找五菱角,應(yīng)該不會礙它什么事,便壯著膽子說:“我是來找五菱角的,請你行個方便吧。”
“哈哈哈。”大樹突然顫抖起來,爬在金黛衣身上的藤蔓也跟著抖動,“五菱角,是誰告訴你,我的洞府里面有五菱角,看來那筆生意果然合適,一個少年換來這么多獵物?!闭f完,金黛衣才發(fā)現(xiàn)它身上的蟲子竟是一個個和她一樣的人蛹,被粘液和藤蔓吸食著逐漸干癟。
“這不重要,有就行,我一定要拿到?!苯瘅煲孪裥Q蛹一樣抖動著,大樹不緊不慢的說:“你是隱士一族吧?”
“是?!苯瘅煲峦蝗挥X得好像有藤蔓鉆進了自己的身體,順著筋脈在游走,“你快放下我?!?br/>
“放了你?真是天真,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一個隱士一族的人居然不知道你的對手是誰?!贝髽浒呀瘅煲吕M之后,金黛衣才看出他的真面貌,這不是樹而是一個人,一個身體與樹融合在一起的人,他布滿血絲的眼睛和腰間掛著的錦帶,讓金黛衣后背發(fā)涼,他是暗狩之人。
隱士一族本是遠離紛爭,但是總會有族人野心勃勃想要做一番事業(yè)或者想要建立自己的國家,這些人會被明夜興邦的守軍鎮(zhèn)壓或驅(qū)趕,鎮(zhèn)壓之人將被奪取靈力,而驅(qū)趕之人除了被剝奪靈力外還會附上隱士一族特有的暗隱咒,從此不得見光,不得過正常人的生活,只能寄生在其他靈體上,這是對他們背叛祖先的懲罰,如被追逐的獵物,所以叫暗狩之人,而錦帶就是咒符。
“我了解你的能耐,了解你的一切,所以在我這里你只能乖乖的被我控制。”他說的自信,金黛衣也的確感覺到自己無力可使,眼看滿身的藤蔓就要走遍她的全身,再這樣下去恐怕自己將為他所用。
金黛衣腦袋快速旋轉(zhuǎn)著,好歹她也算讀過幾本古籍,難道就沒有自救的辦法?既然自己的能耐對方都知道,那就要從對方的弱點攻擊才會有效,暗狩之人不得見光,這洞內(nèi)黑暗,要是有光就好了,可是自己挪動不了山石,泥土如何能讓他見光呢?金黛衣恨不得自己是個火把,想到這里金黛衣突然記起自己在一本古籍上見過靈體有白光,如果自己逼出靈體是不是就有光了?
危急時刻,不容她多想,催動靈力,把它們聚集在一起,她感覺胸口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好像隨時就要迸發(fā)出來,越是接近胸口自己被灼燒的越嚴重,終于她忍著劇痛用盡最后一絲靈力將榆神靈體逼出。
一般的靈體會發(fā)出白光,不過金黛衣的靈體可不一般,它不但擁有白熾之光同時還擁有烈火之氣,一瞬間將暗狩之人燒成灰燼。
金黛衣也因力竭而向后倒去,一個身影從后面抱住她,快速的向洞口跑去,龐大的身軀抱著她找到一塊安全地帶,將她放下,喂她吃下一粒藥丸,然后還用靈力幫她將體內(nèi)的藤蔓清除。
“你也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榆神靈體都能逼出來。”說完準備繼續(xù)抱著她離開靈妖山,這時旁邊出現(xiàn)三四個人影把他圍住。
“她好歹是你們的帝姬,見死不救也就罷了,怎么還想乘人之危?!闭f罷他從腰間抽出一對短斧準備迎戰(zhàn),這幾個小嘍啰怎么會是他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都解決,“留口氣給你們,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安安穩(wěn)穩(wěn)的做好自己,別惹麻煩?!?br/>
回到城里,金黛衣有些好轉(zhuǎn),不過人仍然是昏昏沉沉,金毛奎將她放在萬福酒樓門口,躲在不遠處觀瞧,不一會店小二就發(fā)現(xiàn)了她,叫來竹沁等人把她抬了進去。
智方這邊還在昏迷中,雖然已經(jīng)更換止血藥,不過不知為什么一直血流不止,還好月芽兒已經(jīng)恢復,可以下床走動,一行人跌跌撞撞,究竟如何才能度過此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