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6-23
其中一名女子說道:“那煞星確實了得,南方邊荒之地一路東行,所過之處元嬰級修士一個不留。聽說已經(jīng)有三十幾名元嬰級的修士死在他的手中,金丹期的修士就更加了,據(jù)說被殺的金丹期修士不下一百五十個。”
華陽子笑了笑說道:“確實是這樣,那煞星一路東來,算算時間,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過了我們白云城。貧道料他也不敢進入白云城,我家老祖早就在等他了?!?br/>
眾人聞言皆是微微一笑,要不是這里有一名化神期的修士坐鎮(zhèn),只怕他們也不會輕易出來參加交易會了。
華陽子很滿意自己制造的效果,于是便說道:“好了,諸位道友請把這一次拿來交易的物品放在各自的面前,若是誰看上了,那就拿東西出來換?!?br/>
眾修士聞言各自點頭,紛紛一拍腰間的儲物袋,把各自準(zhǔn)備好了的物品靈丹都放在身前。
“小子,可以了,累死老子了。一炷香的時間,老子的迷神幻陣只能擋住他一炷香的時間,你抓緊時間。”
玄小白在他們開始談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示意裂天開始行動,迷神幻陣是那種極少數(shù)單單依靠神識就可以布置出來的幻陣。以裂天的修為施展出來,就算是合體期修士也能困住一刻鐘。
當(dāng)他們開始拿出交易物品的時候,玄小白就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乾坤鼎在裂天的掩飾下隱于虛空,此刻化作一丈大小,鼎口正對著一眾修士。
而玄小白在祭出乾坤鼎后,雙手各自暗暗就捏了一個法決,一雙眼睛卻在打量他們拿出來的物品,像是在挑選似的。
華陽子見他還沒有拿出那件極品靈器,心里就有些不悅了,暗道我都把好東西拿出來了,你怎么還不拿出來?
華陽子在正要說話間,忽然臉色大變,只見一大片青蒙之光不知何時就把在座的八人連同他自己在內(nèi)都給籠罩住,一口一丈大小的黑色具鼎懸于玄小白的身側(cè)。
在眾人還來不及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玄小白閃電般打出那早就準(zhǔn)備好了的法決,低喝一了聲:“收?!?br/>
一眾修士被那自乾坤鼎中飄出的青蒙之光死死纏住,一下子就被收進了乾坤鼎之中,哐當(dāng)一聲過后,全部都不見了蹤影。
然而那擁有元嬰后期修為的華陽子卻在危機的關(guān)頭掙脫了青蒙之光的鉗制,此刻雖是臉色大變,可是卻不見驚慌,抬手間打出一道法決,張口吐出一把碧綠色的尺子。
碧綠色尺子迎風(fēng)而漲,在激射到玄小白的身前時化作一米長短,恐怖的元嬰后期威壓直逼他的心理防線。
卻見玄小白神色一片凝重,他早就算到了華陽子會掙脫乾坤鼎的鉗制,所以他早就準(zhǔn)備好了兩道一元金劍來等候他。
只見他一抬手,兩道赤金色劍芒激射而出,剎那間就與那道碧綠色尺子撞擊在一起!
轟的一聲震天巨響過后,玄小白被震退十幾步,張嘴就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此刻更是一臉的煞白。
他不敢戀戰(zhàn),連忙往房間之外激射而去,中途一把就吞下五粒金丹級的魂珠,乾坤鼎在他的心念之下自主飛回。
華陽子見此臉色一喜,暴喝道:“賊子休逃,今天貧道就要替天行道,除了你這喪心病狂的魔人??!”
他在暴喝間就沖了出去,幾乎是緊貼著玄小白的后腳沖出了白云寶閣。他的那一聲暴喝,驚動了白云城所有的修士,無數(shù)人都此刻都是臉色大變,這當(dāng)然也包括冰凌了。
那名被困在迷神幻陣的化神期修士自然是不知道這邊的情況,此刻的他還在為怎樣才能破開禁制而煩惱,他當(dāng)然也料到了白云城已生變故。
玄小白在逃出白云寶閣后立馬就施展了一個隱身術(shù),裂天則是用神識把他包裹在里面。
華陽子一沖出來就沒有看見玄小白的影子,此刻臉色微微一變,神識已經(jīng)籠罩方圓五百里的極限。
他經(jīng)過剛才的那一下交手,已經(jīng)確定了玄小白就只有元嬰中期的實力,此刻自然就不會畏懼,不過卻在暗自提放著那黑色大鼎。
玄小白自從施展了隱身術(shù)之后就一直都留在原地沒有動,他在稍微恢復(fù)了一下元氣之后,再次祭出乾坤鼎,手里的發(fā)決一變,一道青蒙之光飄出!!
華陽子只覺得眼前一黑,暗道不好時只見一道青蒙之光已經(jīng)死死的牽制住他的身形,那個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黑色大鼎(此時已變?。┰僖淮纬霈F(xiàn)??!
他在臉色大變間鼓足體內(nèi)的真元,想要再次掙脫青蒙之光的鉗制,可是這一次青蒙之光的目標(biāo)就只有他一個,那力量比起先前一下子捆綁八個人的時候要大得多,他又怎么能夠掙得開?
華陽子連忙驚呼道:“老祖救我??!”
玄小白聞言一笑,手里的發(fā)訣一收,華陽子被他哐當(dāng)一聲就收進了乾坤鼎。他在收了華陽子后,馬上就施展隱身術(shù),隱于虛空不見。
從他出鼎道收走華陽子不過只是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一旁的修士當(dāng)然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他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玄小白早就消失不見。
卻說玄小白在隱于虛空不見之后,他不顧自身傷勢,馬上就施展金靈遁剎那間跨越幾十里的距離。沖進客棧,一把撈起冰凌就往西面的山林遁走。中途在頓走出一千多里之后又改變方向,往東面遁走過去。
就這樣,他在裂天的掩飾下,一邊吞食金丹級的魂珠壓制傷勢,一邊拼命的往東面遁走了三日三夜,這個時候才一頭栽進某處山林之間。
玄小白在快速鉆進一個山洞之后,布置下幾道禁制,立馬就盤腿而坐,他的傷勢已經(jīng)惡化的很嚴(yán)重。
華陽子元嬰后期的一擊,已經(jīng)輕微的傷及了他的元嬰,接著他又連續(xù)急速遁走三天三夜,他的傷勢已經(jīng)惡化了十幾倍。
丹田之中拳頭大小的灰白色元嬰此刻顯得神色不濟,那色澤黯淡至極,五柄本命靈劍旋轉(zhuǎn)的速度也比往日滿了幾倍。
幸虧他的一元金劍抵消了那碧綠色尺子的大部分威能,要不然那一擊直接就要了他的小命!
玄小白此刻盤腿而坐,雙眼緊閉,一臉的煞白。
這一切看在冰凌眼里,她感到了一股從前從未有過的感覺,至于是什么她也說不清楚。
她想不明白,玄小白為什么要為了自己這個昔日的同門而冒死相救!
難道自己當(dāng)年對他很好嗎?
不,當(dāng)年在他隱忍數(shù)十年間,自己從未正眼看過他一眼,有時候甚至還瞧不起他!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自己,在今天落難時,他卻不顧一切的來救自己!
為了得到幾粒他要來無用的魂珠,他甘愿冒著被化神期修士輕易斬殺的危險來擊殺元嬰期修士,甚至還和實力比他強上百倍元嬰后期高手死戰(zhàn)。
這一切為的只不過是延長那個從未正眼看過他一眼的自己,能夠多活幾個月的時間罷了。
冰凌想不明白,他這么做為了的是什么,她也不愿意去想。因為她知道自己欠他實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