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少女,則緊緊的摟了紅衣少女的小蠻腰,青絲如云,用一條粉色絲帶隨意的挽住,一身湖綠色錦緞衣裙,后背系了一條白色薄紗披風(fēng),襯得整個人更顯得典雅大方,柔情似水。兩個少女都是極美的,如果那紅衣少女是一種野性的美,那綠衣少女則是一種柔性的美。
那男子見到前面的城池,邊勒住馬兒,回頭對二女笑道:“清兒,師妹,前面就是衛(wèi)輝城了,但愿我們來的及時!”
那紅衣少女卻說道:“如果真的如同郎君所講那般,那個徐長老到是死有余辜的!”
那綠衣少女微微皺了皺眉頭,輕聲說道:“那徐長老是年老糊涂了一些,但如果他真的死了,那喬幫主就是最大的疑兇,那他的麻煩可就更大了?!?br/>
那男子聽了她的話,點了點頭,說道:“嫣妹分析的很有道理。現(xiàn)在江湖上都在盛傳,說喬峰殺父、殺母、殺師,和我這個大惡人同流合污,大鬧聚賢莊,成為武林的公敵。我就不明白了,那段日子自己一直在愛琴島上和師父學(xué)習(xí)武藝,從來沒有出過島,如何去結(jié)識這喬峰,又如何去和他一起大鬧什么聚賢莊了?”
男子委屈的搖了搖頭。那綠衣女子卻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想到,這個師兄總是愛占自己的便宜,這個嫣妹叫的曖昧,豈是亂叫的,萬一讓自己的表哥聽見,他誤會了自己該如何是好?
那紅衣少女恨聲道:“再見有人亂說,我就一刀殺了他,讓他亂嚼舌根!”
那綠衣少女皺了皺她可愛的小額頭,說道:“嫂嫂莫不可如此作為,我們此來,是來澄清事實,并非殺人的,如果真如嫂嫂那般,那師兄豈不是欲蓋彌彰了?”
那紅衣女子小嘴一撅,頗有些不服的說道:“那又如何,江湖中本來就靠刀劍說話,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講?把那些搬弄是非的小人盡數(shù)殺了,我看誰還敢講鶴郎的不是!”
男子暴寒,摸了摸額頭,苦笑了一下說道:“清兒說的很有道理,江湖之中本來就是刀光劍影,講求實力的地方,但若真的去殺那些人,恐怕到時候我們也會成為人人喊打喊殺的惡賊了?!?br/>
兩個少女面露怪異的看著他,心道:你現(xiàn)在就不是那人人喊打喊殺的惡賊了?
男子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全江湖的武林豪杰?喬幫主的降龍十八掌揚名天下,罕有敵手,為何在聚賢莊中會被打成重傷,最后若不是被那黑衣人救走,恐怕也早就命喪當(dāng)場了!”
紅衣女子笑道:“那蒙面的黑衣人江湖傳聞可是你鼎鼎大名的窮兇極惡云中鶴的,哈哈……沒想到郎君會那分身之術(shù),千里之外還能和喬大俠一同前往天龍寺在丐幫弟子面前示威,并在半個月又到了那聚賢山莊搭救落難的英雄人物!”
男子汗顏,心中暗道:這是誰給我開的如此玩笑?記得天龍中到天龍寺搭救丐幫眾弟子的是阿朱和段譽,他們喬裝的是北喬峰和南慕容,怎么如今卻變成了喬大俠和我云某人了?莫非我那呆兄弟裝扮我的不成?這家伙可真是夠呆,如此一來,不但喬大俠多了一條和惡人同流合污的罪名,也把自己給推到了風(fēng)口浪尖之上!
這男子正是李大明,而跟隨他的兩名女子,那紅衣女子正是他那患難知己木婉清,那綠衣女子卻是他的師妹王語嫣。
說話間,三人進(jìn)了衛(wèi)輝城中,只見滿街滿巷都是丐幫子弟。有的在酒樓中據(jù)案大嚼,有的在小巷中宰豬屠狗,更有的隨街乞討,強索硬要。張浩心中詫異,這衛(wèi)輝城莫不是丐幫的總部,怎么如此眾多的乞丐,莫非……
正疑惑間,幾個丐幫低袋弟子沖到幾人面前,嘴中嘻嘻哈哈、不干不凈的對三人說著些無聊的話。二女面色被這些無賴羞的面色通紅,木婉清氣憤不已,正要拔刀相向,對他搖了搖頭,她才忿忿的一摜彎刀,冷哼一聲。
李大明對著這些乞丐微微一笑,說道:“各位丐幫的好漢,我和家人初到衛(wèi)輝,很多事情需要各位好漢的幫襯,這些銀錢不多,就當(dāng)我請客與大家吃頓酒?!?br/>
說罷,從腰間玉帶中摸出兩錠足有二十兩的紋銀遞給一個掛著三個袋子的乞丐手中。
那乞丐見他出手闊綽,言語又很隨和,當(dāng)下接了銀子,嘻嘻笑道:“那我就謝謝爺了,祝你福壽與天齊……”
李大明笑瞇瞇的聽他唱完,笑嘻嘻的信了咒罵不已,見他帶著那幾人要走,急忙開口叫住他,那人奇怪的扭身問道:“爺,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李大明指了指城中的眾多乞丐說道:“這里為何如此眾多的乞丐?”
那人罵了一聲,說道:“我們丐幫的徐長老被喬峰那惡賊給殺了。”
李大明和兩女聞言大驚,李大明更是目瞪口呆狀,心說此事盡然會這樣那個發(fā)展呢?真是豈有此理!喃喃的說:“徐長老死了……”
那乞丐是善于察言觀色之輩,見他如此形狀,以為他與徐長老有舊,緊接著說道:“嗨,死的可真慘,前胸後背,肋骨盡斷,試問這天下,除了喬峰那惡賊,誰還有如此手段?那惡賊著實可恨!”
李大明驚醒過來,心道此事可是不妥當(dāng),倒是一時也不好說其他,不欲他多講,便說道:“這位兄弟,不瞞你說,家父與那徐長老有舊,我想代父吊唁一下徐長老,不知可否?”
那乞丐一聽大喜,看他出手闊綽,又與徐長老有舊,能搭上他,以后自己在丐幫的地位定是會提升的,當(dāng)下說道:“徐長老的靈位設(shè)於城西一座廢園之中,還是我領(lǐng)幾位過去吧!”
李大明點了點頭,細(xì)說還是可以的,就是不知無何這樣可以,說道:“我在這里等你片刻,這里有些銀錢,麻煩你去幫我買些吊唁用的物事。”
那乞丐接過銀子,點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