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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種姿勢性愛過程口述 響鈴島天翔站在列烈日下和雅

    ??響鈴島:

    天翔站在列烈日下,和雅布脫一樣光著上身,露出一大片健康的小麥色肌膚,正津津有味看著雅布脫訓練赤潮軍團的士兵們學習水上戰(zhàn)技。

    雅布脫不僅光著上身,就連下身都只穿了一條齊膝的短褲,再有就是頭上習慣性系著的紅頭巾。烈日曬在雅布脫黝黑的皮膚上,再襯著他紅頭巾下眼神銳利的眼睛,使得雅布脫給人一種雖談不上英俊,但卻極為彪悍的感覺。

    訓練赤潮軍團的士兵成為合格的海員,從最基本的系纜繩開始,進行了四天以后,雅布脫正讓自己最得力的大副可利夫教眾赤潮士兵如何對抗在海面上船身的劇烈搖晃時怎樣平穩(wěn)自己的問題。撒哈爾先前還和天翔、雅布脫站在一起,后來看眾人練得起勁,自己也興致大發(fā),奔進了人群中跟著一起學習。豹人這個種族生性畏水,學習如何在水上作戰(zhàn)和水里的功夫就成了他們必學的彌補自己缺陷的重要技能。因此天翔征得撒哈爾的同意后便要求這次隨撒哈來的十六名豹人全都一齊學習。為尊重撒哈爾,他沒要求撒哈爾也去學,但他認為撒哈爾自己會主動的去學的。而事實也證明了確實如此。

    大概由于本性原因,豹人學起這些技能比人類要因難很多。到目前為止,以最寬松的標準去檢驗這些豹人所學的技巧都有可能無一人能過關。不過天翔也不強求,他認為日子久了,這些豹人和船、海接觸得多了后,情形自然就能改觀,不用太著急,也不用要求太過。但不管天恒要求如何,豹人們吃苦耐勞的性格卻發(fā)揮到了極致。在這種烈日下,人類都已經(jīng)受不了這種熱度,豹人們披著厚厚的皮,卻練得更加幸苦。只是無論他們怎么練,收效卻甚微。包括撒哈爾在內(nèi)的十七名豹人,只有鐵生和縝佚還略微象一些樣子,其他的則一塌糊涂??v然如此,豹人們依然練得無比認真。

    天翔看著眾豹人認真的神情,不由得直是感嘆。要是天恒有他們半分認真神情就好。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他卻最清楚,要是天恒能夠認真起來,其成就將是無可限量的。只可惜除了玩以外,他做事從不認真。唉,天恒,真讓人頭疼!對了,這小子前進到哪里了?分開才不久,天翔就覺得自己有些想他了。

    出了一會神,天翔拍拍雅布脫的肩膀,道:“你覺得赤潮軍團的士兵怎樣?”

    雅布脫收回看向赤潮士兵眼神,轉(zhuǎn)頭迎向天翔詢問的眼光,道:“我說了后只怕你不愛聽?!?br/>
    “請直說?!碧煜璧馈?br/>
    “那我就直說。我覺得他們除了軍紀嚴明以外,別的一無是處!”雅布脫毫不客氣的道。

    天翔一呆,緊跟著臉上又接著一紅,不好意思的道:“盡管你說得有點讓我尷尬,但我不得不承認你的說法是一針見血的指出了赤潮士兵現(xiàn)在的毛病?!?br/>
    雅布脫道:“你看他們現(xiàn)在的狀況,哪里能叫做軍人?最多只能叫做武裝了的農(nóng)民。不是我說話不好聽,就以他們這種素質(zhì),送給我當海盜我都覺得他們是種負擔。季統(tǒng)領,你平時是怎么訓練他們的?”

    天翔臉上泛紅的顏色更加明顯。他道:“說實話,我根本就不會練兵。他們當初加入赤潮軍團的時候是什么素質(zhì),現(xiàn)在也就是什么素質(zhì)。我除了能用嚴明的紀律約束他們以外,無法再對他們加強訓練以提高素質(zhì)。這就是為什么赤潮軍團一向口碑良好,但卻沒有什么戰(zhàn)功的原因。你說得對,他們現(xiàn)在還只是被武裝了的農(nóng)民?!?br/>
    雅布脫似乎也察覺到自己口氣太過,便安慰天翔道:“你也不用太在意。我看他們精神不錯,態(tài)度也很認真,如果有會練兵的良將,他們的進步將會很快提高。”

    天翔嘆道:“這正是問題關鍵的所在。赤潮里一無練兵的良將,二無錢雇傭人才來練兵,才造成今日的局面。說到底,赤潮還是沒錢??!”

    雅布脫道:“沒錢就去想辦法。雖然赤潮目前的狀況不太好,但我對赤潮是有信心的。放心!我會把他們訓練成為合格的海盜!羊毛出羊身上,沒錢就去搶。把從那些只會魚肉人民的軍隊中搶回來的財物再用來對付他們,倒也是一件樂事?!?br/>
    天恒總覺得搶劫這件事未免有些不妥,剛想張嘴反駁雅布脫,但想了想還是把話吞進了肚子。

    又過了一會兒,體斯走了過來。天翔問道:“哈洛的情況好些了吧?”

    休斯搖搖頭,道:“和醒過來那天差不多。哈洛這次為了救我,差不多丟掉了半條命,我欠他太多了。統(tǒng)領,是不是要派人去起出天恒藏在依里亞洛特山脈里的寶物?要是這樣的話,我想讓人順便將哈洛也帶去米易洲找醫(yī)師治療,在這響鈴島無法很好的醫(yī)療哈洛的傷?!?br/>
    天翔點點頭,道:“也好。我就跟著你們一起去米易。”

    兩人一聽,不由得大驚,都道:“這樣不好!銀甲圍攻赤潮一事余波未了,你現(xiàn)在去米易就和自投羅網(wǎng)沒有什么分別!統(tǒng)領,萬萬不能去!”

    天翔道:“我知道其中危險的情形。但現(xiàn)這趟米易之行卻是非去不可。銀甲和赤潮的這次事件必定會成為米易洲戰(zhàn)亂的開始。赤潮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戰(zhàn)場中成功脫身,但是其它的勢力一定會趁著現(xiàn)在的形勢變動而有所作為。現(xiàn)在的九大勢力都蠢蠢欲動,牽一發(fā)則動全身,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足以影響赤潮的存亡。所以一個看似微不足道的小情報也許都會帶來決定性的影響。收集情報在此時顯得極為重要。你們知道的,赤潮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情報網(wǎng)絡。以前負責收信情報的吉恩娜現(xiàn)在也不知所蹤。赤潮兵少將稀,哈洛現(xiàn)在身體需要醫(yī)治、拉爾夫性格魯莽、休斯你能文不能武、雅布脫不僅要教赤潮士兵學會海上技能,而且又是一名海盜,早就榜上有名,所以你們誰都不適合收集報這個工作?,F(xiàn)在能干這件事的人只有我,再沒有別人了。我不去誰去?”

    兩人聽后,都沉黙了半晌,找不出更合適的辦法。休斯嘆道:“早知道叫你弟弟留下。我看他聰明機靈,身兼戰(zhàn)技、魔法兩種技能,一定會是一個好情報媒子。而且如果是他干這件事的話,一但情況變壞,以他的古怪精靈,也一定能夠順利的逃之夭夭?!?br/>
    天恒微微一笑,道:“的確也是,天恒的狡猾奸詐不是普通人可能及的。以前只要他安了心想整我,我就一定會上他的惡當?!贝蠹s是回想起以前的情形,天翔臉上露出一個悠遠的笑容。笑罷,他接著又道:“不過,休斯,天恒雖然受過訓練,但他的性格一點也不適合做個潛伏者。你看我張臉,天恒的臉和我長得一樣,別人認得我,自然也就認得他。他去的話,危險并不比我少半分。還是我去吧,既然是統(tǒng)領,就應該身先士卒,不應該老龜縮在后面才對?!?br/>
    休斯道:“我就怕你把身先士卒這件事做得太過火,什么事情都親力親為。米易之行危險萬分,我還是不贊成你去?!?br/>
    天翔安慰休斯道:“放心吧。也許情況沒有你們所說的那么危險。銀甲剛和赤潮打完,整個赤潮全面敗退,我想銀甲里誰也不會料到赤潮的統(tǒng)領敢大模大樣的只身進入米易。說不定我還真能捉住這個空子。身在亂世,哪有不冒險的道理?不用多說了,米易洲我一定要去?!?br/>
    兩人一看天翔心意已決,便不再勸。雅布脫道:“什么時候送你們過去?”

    天翔道:“盡快吧。我想去查探一下吉恩娜的消息。她無聲無息的消失了這么久,一定發(fā)生什么變故。對了,雅布脫,就將我們送到依里亞洛特山脈的附近。我想去看天恒給我留了什么好寶貝?!?br/>
    一聽到寶貝,雅布脫也露出一個笑容,道:“好!我盡快安排。我也想看看天恒藏了些什么好寶貝。你弟弟真行!羅素的寶物也敢搶。不錯!他相當不錯!天生就有當海盜的本錢。哈哈哈!”

    “唉,天恒這家伙!”天翔搖著頭,無奈的笑。

    ※??※??※??※??二十天以后,赤潮眾人在依里亞洛特山脈腳下登陸。下船以后,休斯就天翔分開了,只由兩個赤潮士兵伴著進入都云城給哈洛找醫(yī)師治傷。除了在塔拉姆峽谷防守戰(zhàn)里的那唯一的一次帶兵,休斯和哈洛一直都在赤潮內(nèi)部運籌帷幄,少有現(xiàn)世,所以識得他兩人的應該不多。就算是那次戰(zhàn)斗中有人見過休斯,在雜亂的戰(zhàn)場中也應該不會記得他的長相。休斯和哈洛相對就很安全。天翔則和雅布脫一起直奔天恒藏寶的地方起出寶藏,然后另行想辦法購買船只交由雅布脫和拉爾夫帶回響鈴島。

    因為不知依里亞洛特山脈現(xiàn)在的情況如何,天翔等三人等到入夜時分才偷偷的潛上岸。三人上岸后,察視不到半點銀甲存在的樣子,只經(jīng)過銀甲曾經(jīng)駐扎的地方時發(fā)現(xiàn)了滿地的遺留之物??礃幼鱼y甲已經(jīng)全軍撤離,而且他們行走的時候極為匆忙。因為只有這樣才會出現(xiàn)將許多物品遺留在這里的情形。天翔鉆進一個未來得收拾帶的帳蓬里察看,只見里面和外面的情形一樣雜亂,天恒甚至在帳蓬里面拾到了幾枚銀甲士兵失落的魔法幣。為何銀甲會走得這般匆忙?難道銀甲總部發(fā)生了什么事?更或者自己的預料已經(jīng)提前出現(xiàn),九大勢力終于在平衡被打破之下按捺不住的動手了?看來自己的決定是對了,的確應該到米易來察探動蕩的局面是否已經(jīng)出現(xiàn)。天翔搓動著手里的魔法幣,好一陣沉思。

    正沉思間,忽見夜空中亮光一閃,拉爾夫發(fā)出的信號報告已經(jīng)找到了天恒埋藏的寶物。天翔連忙翻過山脊向著信號發(fā)出的方向奔去。

    來到拉爾夫的身邊,天翔赫然看好大一堆珠寶玉器之類的東西攤在拉爾夫的腳下,五光十色的反射著拉爾夫手里火把的光。

    雅布脫倒吸了口涼氣,吃驚的道:“這么多!我更正自己的說法,你弟弟是個土匪頭子!他大概是把羅素所有積蓄全搶光了。全能的光明之神!你弟弟干的這一票足足抵我干十票的收入!”

    天翔瞪著地上花花綠綠的東西,同樣吃驚瞠目結(jié)舌。天恒只說讓他一份大禮,他可一點也沒想到這份禮會大到這種程度。睢它們堆在地上的模樣,如用他以前見過的火車上用來運大米的麻布口袋來裝的話,足足能裝整整一口袋!要知道,那種麻布口袋可是以海量而聞名,它們每一只都能裝一百公斤!天恒這家伙當真是把羅素洗劫一空。

    天翔瞪了這些東西好半天才能找回自己的聲音。他道:“我們怎么才能把這些變成錢?”他指了指地上的財寶。

    雅布脫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這個海盜自有辦法。只是到時候購船的時候要你出馬才行。黑市里的船一向工藝達不到標準,光明正大的在碼頭購船我又做不到?!?br/>
    天翔搖頭道:“我不會做生意?!?br/>
    看著雅布脫的眼光移過來,拉爾夫連忙擺手道:“別看我。我更差勁。我只會用錢買女人和酒,別的都不會。”

    天翔輕笑起來,道:“大概真是窮慣了,有錢都不會花。還是我去吧?!?br/>
    三人這才商量了一下如何轉(zhuǎn)交錢幣、在哪里碰頭、如何聯(lián)系等等細節(jié)后,各自分頭而去。

    當夜,天翔就利用銀甲遺留下的帳蓬湊合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往都云行去。

    行至都云城門時,天翔遲疑了一下,考慮著要不要改變一下形象再進去。最后,天翔還是決定什么也不改變的就這樣直接進去。天翔兩相權(quán)衡了一下,雖然自己和天恒都學過易容的秘法,但自己嫌它是雞鳴狗盜的下三濫技能,所以只學個皮毛,遠不如天恒玩得精。與其用破綻百出的易容之術,還不如光明正大的進去,這樣吸引別人眼光的機會大概還要少一些。

    行經(jīng)都云城門,天翔細心的注意到守城門的守衛(wèi)比以前多出兩倍,以前東、南、西、北四個城門一共只有四十八個守衛(wèi),現(xiàn)在僅僅一個西門就有四十八個守衛(wèi)。他們一個個嚴陣以待,仔細盤察過往的每一個出入者,神情仿佛如臨大敵一般。

    “你!過來!拿出你的入城證!”一個守士看天翔臉生,指著天翔喊道。

    天翔心中一懔,腳步略有遲疑間,那名守衛(wèi)已經(jīng)大踏步行來。

    “你!說的就是你。站??!”守衛(wèi)喝道。

    天翔心中暗嘆了一聲,暗提內(nèi)息做好了出手的準備。真是出師不利。

    那守衛(wèi)走到天翔身邊,正剛動手搜查天翔,天翔身后一女子嗔道:“守城的大哥,可不可以快一點?我們已經(jīng)在外面喝了一夜的露水了,您要是再不快點,我就要餓死了。那個什么鬼入城證你就別看了,看它還不如看我?!?br/>
    守衛(wèi)轉(zhuǎn)眼向女子瞧去,只見女子雖然三十出頭的年紀,但卻生得肌膚雪白,媚眼含春,又加之身體豐滿,一對高聳的胸脯隨著說話時的動作不住的亂顫,倒是有幾分風騷徐娘的滋味。

    守了一夜,大概就數(shù)她看上去讓人心情好一點。守衛(wèi)調(diào)笑道:“餓了一夜了還這樣挺拔,好一對寶!”

    那女人毫不在意的笑道:“如果你要再不放我進城吃飯,再好的寶也挺不起來。您大概不想下次再看到我時,我卻掛著一對空口袋出來吧?!?br/>
    守衛(wèi)這才笑道:“好好好。你進去罷。記得喂飽一點,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多久?!北娛匦l(wèi)都哄笑起來,用一種純男人的眼光看著女子。笑聲中,天翔身邊的那個守衛(wèi)隨手將天翔推開,讓天翔身后的女人站到前來。

    天翔見機不可失,從容的自城門離開,向著都云城里行去。走開了一段距離,天翔不禁加頭看向那名幫助自己順利進城的女子。只見那名女子也離開了守衛(wèi)的身邊,正在邊行邊向守衛(wèi)們大送飛吻,其狀甚為低俗,看得天翔不住搖頭。眼見得這名女人轉(zhuǎn)了身向著左邊的鬧市而去,天翔這才向著自己的目的地,一個叫做巨蟹酒吧的地方行去。

    巨蟹酒吧是個集酒吧、旅店、各種娛樂項目于一體的三合一型建筑,性質(zhì)很象在地法球時的大型酒店。亞里斯時空科技落后,巨蟹酒吧里的設施比地球上的差得多了,但它卻比地球的酒店有一個優(yōu)點,那就是它雖然作為都云城的第一大酒吧,收費卻沒是想像中的昂貴,哪像地球上的酒店,稍微多幾顆星,價格就高得讓人望而卻步。在巨蟹酒店里,每天人來人往,高至達官貴族,低至平民走販,只要你想來,里面的都有適合你的消費標準來滿足你。是以,巨蟹酒店通常高朋滿座,各界人士都有。大家齊坐在這里,親朋也好、好友也好、更或者是才相識的旅行者,彼此之間都愛高談闊論,交換旅行見聞,使得巨蟹酒吧成為絕好的探聽消息的場所。天翔就是因為這個目的才直奔巨蟹酒吧而去的。

    天翔進得巨蟹酒吧后,花了幾個雅布脫在自響鈴島出發(fā)時強行塞給他的金幣,找了一個高級的房間住下,等待晚上那些高官們有了時間后來這里消遣時從他們身上得知消息。捕風捉影的消息對天翔來說只會讓他形成錯誤的判斷,所以他選擇了不從民眾中探聽眾多的消息來過濾,而只接從社會的上層來探得第一手消息。

    ※??※??※??※

    夜晚降臨,巨蟹酒吧迎來了比白天里更為熱鬧的場面。整個巨蟹酒吧無論是高級部還是平民部,任何一個地方都是燈火通明,歌舞喧嘩。縱橫交錯的走廊上,忙碌的待者如流水一般穿梭,或是端著酒水、或是端著菜肴、或是拿著棋牌等賭具,匆忙但卻又訓練有有素的奔忙著,滿足客人無盡的需求。從各個大廳里,猜拳聲、歌唱聲、笑鬧聲、談論聲、骰子骨牌起落的聲音起伏交替,形成一片紙醉金迷的熱鬧景象。從巨蟹李酒吧里透出來的燈光一直射半邊天,人把都云城上濃厚的迷霧染上了一層絢麗的色彩。遠遠看去,龐大的巨蟹酒吧儼然成了一個都云城中的不夜小城,正自展現(xiàn)著亂世中的獨特魅力。

    天翔換了一身都云城里的紈绔子弟常穿的那種華麗衣裳,一步三搖的從自己的房里走出來,向著大廳行去。

    大廳很大,位于整個巨蟹酒吧的頂層。整個大廳的地板全用墨綠色的云母石鋪成,表面打磨得光亮如鏡,格調(diào)高雅而又不失其豪華的本色。墻上和天花板都用采用帶著自然花紋的淺米色水玉為材料,其間用零星的會發(fā)出一閃一滅的淺藍光耀的青鱗石做點綴的裝飾格局。這樣做好的好處是不僅讓整個大廳看起來氣派高雅,更用青鱗石的作用烘托出一種神秘的氣氛。四側(cè)的墻壁上除了應用青鱗石外,還掛了一些壁畫,大約都是一些反映民間生活、眾神的來歷、各族的圖騰等等這類的內(nèi)容。四面墻都有呈一字排開的四盞燈座。很獨特的是燈座上面并沒有燈或是蠟燭一類的東西,只有三層呈立體的塔形形狀的七個托盤。每只托盤上面都托著一個明亮的魔法光球,散發(fā)著穩(wěn)定的光芒,昭得整個大廳籠上一層夢幻般的色彩。

    盡管天翔覺得這種裝飾太過奢侈,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只有這種架勢才能配得上來這里的人。他放眼瞧去,只見大廳周邊擺著一圈皮制的躺椅,稍微靠向里面的桌子全都鋪了一塊淺粉綠的絲絨桌布,圍著大廳正中間的橢圓舞池擺放著。每只桌子上除了精致的銀制刀叉,也象四周的墻壁上那樣浮著一個魔法光球,其上面還很花哨的跳動著一個數(shù)字,表示這一桌的號。天翔暗自贊嘆著魔法的神奇,信步走到一個不太引人注意的角落,隨意要了杯酒后坐了下來。此時,大廳里的人已經(jīng)占據(jù)了一半以上的椅子,另一些則三三兩兩滑進舞池里扭動著肢體。

    剛坐下不久,和名待者引著一名中年人和一個女郎走了進來。天翔看來人高瘦的形象和那顆形狀獨特的凸頭,便知此人便是都云城的城主貝洛特?格力。他臂上挽著的那名打扮得象一只花孔雀一般女郎便是他的獨生女兒,以庸俗和胸大無腦聞名于都云社交界的奧黛麗?格力。

    這兩人徑直走到離天翔有六張桌子之遙的斜對面坐下。那兩張桌子上先前已經(jīng)坐了兩人。兩人都背對著天翔,讓天翔看不清長相,只隱約看見兩人中一人體形肥胖,另一人五短的身材,給天翔的感覺很熟悉。

    貝洛特一坐下,張嘴便道:“這次銀甲可算是完蛋了?!?br/>
    天翔聽得銀甲的名字出現(xiàn),連忙凝神細聽。

    那肥胖的人笑道:“如果不是這樣,貝洛特閣下又哪里會想到和我們聯(lián)系?”

    貝洛特賠笑道:“說這種話就見外了。誰人不知現(xiàn)在卡米修王國擊敗銀甲,勢力正如日中天,前景廣闊得緊。我們這等市井小民當然只有趨炎附勢,追隨卡米修王國共同進退的份。來啊,女兒,給兩位先生倒酒?!?br/>
    五短身材的人毫不客氣的道:“見外?見外也是應該的。當初貝洛特城主在銀甲手里得了不少的好處吧?如果不是這次卡米修王國擊敗銀甲軍團,我諾亞?斯特勞根本就沒有份踏足都云城!”

    天翔心中一震,忽然明白了自己為何對這五短身材的人為何會這樣么熟悉了。此人正是卡米修王國的夜蛸騎兵隊的隊長——夜蛸,諾亞?斯特勞。諾亞?斯特勞為人陰險毒辣,六親不認,就如母螳螂可以毫不心軟的可以吞掉和自己交配的公螳螂一樣。他毒計未施展出來時又城府極為深成,更像螳螂的卵一般安然無害,所以才會被人稱作夜蛸——夜幕下的螵蛸!當初天翔逃離卡米修王國時,此人正是追擊他的眾人中的一員,是以天翔對他有點印象。

    耳邊,只聽得貝洛特道:“亂世中依附強者是人的本能。為了生存,象我這樣手無寸鐵的人自然要追隨強者來保得自己安全。如今卡米修在米易越眾而出成為強者中的強者,我當然要轉(zhuǎn)換目標。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當一株墻頭草。呵呵呵,形勢逼人、形勢逼人啊!大家一家親嘛,就別說了。”

    天翔聽得心里真想吐!這種惡心的討好巴結(jié)話這個貝洛特也能說得這般這官面堂皇!都云城落在這種人手里還能有什么未來?從幾人的談話,天翔已經(jīng)大約猜到卡米修的勢力已經(jīng)趁著這次塔拉姆的事件而有所動作。可能它已經(jīng)借著銀甲出軍之時揮兵出擊,給銀甲來了一次重擊。照這么說的話,米易洲現(xiàn)在風云變幻,所有的勢力可能都重新組合過一番。此番遭受打擊,銀甲的魔瓜自都云城縮了回去,卡米修卻勢力長驅(qū)直入的伸進都云城,諾亞兩人來到都云城的目的可能就是這個。

    誰在都云城稱霸,貝洛特可能不在乎,但都云城的人民可就再一次的遭了殃。這才是真正的才出狼穴便就又入虎窩,江山易主,換來換去都不是好東西。天翔不由自主的暗自搖頭輕嘆。

    諾亞聽得貝洛特笑,自己也跟著笑道:“難得城主不計過往之事,東邊不亮西邊亮,見好處就上。城主果然是深明亂世的做人道理??!哈哈哈!”笑聲中,滿是一片譏諷之意。

    貝洛特毫不以為意,笑道:“哪里。哪里。以后和閣下合作的時間還長著,閣下可要緊記得我和我不爭氣的女兒才是。女兒,兩位大人的酒杯又空了?!?br/>
    奧黛麗露出一個艷俗的笑容,當真起身給兩人斟酒。未了,更晃動著碩大的胸脯,展現(xiàn)自己唯一的本錢。

    諾亞對奧黛麗暖昧的肢體動作只當沒有瞧見,道:“我和山多這次到都云城來,貝洛特閣下知道我們的來意吧?”

    貝洛特笑意一斂,俯過身去,低聲道:“兩位要的都云城地圖我已經(jīng)準備好,我在上面標明了駐城守軍的兵力布置。在那上面我甚至連銀甲曾經(jīng)駐扎過的地方都標明了,就等兩位過目。另外,兩位所要的人我也已經(jīng)準備妥當,都是些身強力壯的青壯年,他們現(xiàn)在就關在在西北角的廢墟里,隨時可以運走。敢問諾亞大人,這批人是走水路還是走旱路?要是走水路的話,我可以替兩位打通關節(jié)。但若是走旱路的話,我大概就無能為力了?!?br/>
    山多輕聲笑道:“貝洛特大人辦事當真是又體貼又仔細,省了我們不少心。地圖在哪里?”

    貝洛特象狐貍一樣笑瞇了眼,道:“這種東西我當然不能帶在身上。再說,巨蟹酒吧也并不是一個好的交易地點。地圖放在我女兒那里,兩位大人只用去找我女兒的管家,她自然會把東西給你。不過、、、、、、我女兒那管家向來固執(zhí)得很,雖是只照料我女兒,但卻只忠于我一個人。如查沒有我的指示,兩位就這樣過去,大概是什么都拿不到。她這人歲數(shù)大了,又軟硬不吃,來強的也沒有。不如、、、、、、”

    諾亞眼中寒芒一閃,隨即扯開一個看似無害的微笑,接道:“不如我們讓人先將卡米修的赦免證和五萬金幣送進大人家里,也好叫大人放心?!?br/>
    貝洛特一口喝干了嘴里的酒,仍自意猶未足的舔了舔杯沿才道:“如此就最好不過了。做生意講的就是實惠。”

    諾亞和山多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眼里的煞氣都是一閃而過。山多展顏道:“當然。當然。這是大人應得的。沒有貝洛特大人的支持,卡米修又哪里會得到那會精準的情報夜襲銀甲的部隊呢?以后的合作還要長期保持下去的,不是嗎?銀甲長期駐扎都云城,要是把這些余孽連根拔起并不一天兩天就可以完成的事,所以還需大人鼎力支持才好?!?br/>
    貝洛特舉舉酒杯,讓女兒斟好酒,道:“那是當然。只是以后格力家族的興耀也要兩位大力支持。來!讓我們?yōu)楹献鳠o間而干杯!”

    話語聲中,四人全都舉起酒杯碰了一下,不約而同的笑起來。四人的笑容各自不同,貝洛特笑得微妙,山多笑得老奸巨滑,諾亞笑得森寒陰毒,唯有奧黛麗笑得輕浮,但卻毫無心機。

    天翔在一旁聽得心里勃然大怒!這貝洛特?格力當真不是個東西!賣城求榮倒也罷了,他竟將自己的城民也作為商品輸出,掙這種天地不容的黑錢,其罪真該天誅!這人不除,都云城的人就永遠寧日!天翔下意識的伸手摸向劍把,心里已經(jīng)起了殺意!

    正冷眼瞧著貝洛特間,大廳門口的光影閃動,又進了來三人。天翔一瞧這三人,心里不禁大震!這三人赫然是銀甲的拉布塔西尼?菲利、西里斯?羅格、麗塔?格爾雅,兩男一女,全是一流的劍手。這三人素來有銀甲三劍客之稱,自己在他們手里也曾吃過大虧。當初在圖索森林時,自己和這三人有過一戰(zhàn),那次如若不是借著自己從小就開始訓練的野外求生本領,只怕早就伏命劍下。這三人都識得自己,一但看見自己,立時就要聯(lián)手攻來。眼下天恒不在這里,他若在,自己還可以憑著雙人聯(lián)劍的力量對抗三人,此時只自己孤身一人,絕計討不了好。

    心思一動。天翔已經(jīng)身體微縮,向著身后的陰影里靠去。但他已經(jīng)動得晚了,三人的眼光在大廳里微一流轉(zhuǎn),轉(zhuǎn)向這里。

    眼光一接觸,三人也是一震!麗塔?格爾雅脆若銀鈴般的聲音笑道:“季統(tǒng)領,別來無恙啊!當真是緣,咱們又碰面了?!?br/>
    天翔長身站了起來,也笑道:“緣分倒是不淺。只是都是孽緣,不要也罷?!毙β曋?,天翔心思快速閃動,一面尋思脫身之計,一面暗提內(nèi)息,將氣機遙遙鎖住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