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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藝術(shù)666大膽 爹這是怎么回事兒你為

    “爹,這是怎么回事兒,你為什么想要納半夏為妾!”程澤快步走進來,不爽的說,身后還跟著云夜。

    其實兩人剛才已經(jīng)在門外聽了好一會兒了,要不是云夜拉著他,他早進來了。

    聽到自己爹娘在說服自己的朋友做妾,而且是做他爹的妾,這讓程澤怎么受得了,難道看著不別扭嗎?

    “混賬,你來......”程明正在氣頭上,程澤這樣莽撞的沖進來讓*明更生氣,剛要罵出口就看到后面進來的云夜,硬生生的憋了下去。

    花半夏也看向來的人,她一眼就認出了那天晚上在花滿樓買自己一晚的云夜,嚇得她趕緊低下頭,瞪大了眼睛在想對策。

    對啊,那天晚上自己可是帶著面具的,而且,自己現(xiàn)在一身粗布麻衣,和那天晚上的錦緞華服相差太大,他怎么可能認得出自己?

    花半夏腦子一轉(zhuǎn),覺得自己想多,這才松了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淡定的再次抬頭。

    可花半夏一抬頭眼神就撞上了來自云夜的打量,這里的人怎么都這樣,第一次見面就這么直接的打量,很沒禮貌耶。

    花半夏的眼神沒有躲開,她也學(xué)著他打量起他來。那天晚上,花滿樓里太暗,花半夏都沒有看清他的樣子,現(xiàn)在看來,果然是個妖孽!

    不知道他頸窩上被咬的地方怎么樣了,花半夏想到這就有些想笑。

    “葉大人,你怎么也來了?”程明看到云夜,一下子就變得客氣了,臉上官方的笑容揚起。

    原來他姓葉?不過看來,這個姓葉的似乎是程府的客人,甚至是程明的上司,不然程明不可能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這么快。

    “嗯”,云夜淡淡的應(yīng)了聲,選了一個花半夏對面的位置坐下。

    “爹,你還沒說你為什么要納半夏為妾呢,半夏是我朋友你知不知道!”程澤著急的問,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放肆,葉大人還在這兒你胡鬧什么!”程明感覺這張老臉都要丟盡了,怎么就在夜親王面前出了相呢!

    程明紅著臉小心的瞥了一眼云夜,又氣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說話不分場合。

    “無妨,程大人隨意”,云夜端起丫鬟上的茶,慵懶的說了一句,然后自顧自的品起了茶。

    “葉大人哪兒的話,見笑,見笑了”,程明不停的陪笑,跟剛才自以為是的樣子截然不同。

    “程大人,是民女沒有這個福分了,還請大人高抬貴手”,花半夏可沒功夫看他們朝廷官員之間的假客氣,家里應(yīng)該擔(dān)心極了,要早點回去。

    “這個......”程明不想放棄,但云夜在這兒他也不能勉強花半夏,不然這可能就是他為官路上的一個污點了。

    “老爺,您當(dāng)初可是答應(yīng)妾身不納妾的,您這要是納了妾啊,妾身可跟您急啊”,于嫣見情況不妙,趕緊出來解圍。

    可程明似乎不明白,他什么時候答應(yīng)了不納妾?

    于嫣悄悄給*明使了一個眼色,程明這才反應(yīng)過來,是自己這個夫人在給自己解圍,于是他也順著這個臺階下去了。

    “既然夫人都這么說了,那本官便不納妾,這輩子好好敬愛夫人一人”,程明一副非常敬愛發(fā)妻的樣子說道,要不是花半夏剛才經(jīng)歷了兩人的炮轟,不然她還真信了。

    不過這個葉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就只是安靜的坐在一旁,就足以讓程明閉嘴,厲害了。

    花半夏郁悶的從程府出來,這都什么事兒啊,早知道那個自戀男和程澤是朋友,還這么有用的話,自己何必受這趟罪啊。

    程澤也一路跟著花半夏從府里出來,一路上都在解釋和道歉,還氣的當(dāng)著云夜的面兒罵起自己老爹不懂事兒,老牛吃嫩草之類的話,可花半夏一直沒有說話。

    出了程府,沒了程府里到處都是的家丁和丫鬟,花半夏這才忍不住吐槽起來。

    “哎,你說這都是什么事兒啊!你爹是瘋了嗎?我跟他很熟嗎?他憑什么這么理直氣壯的要娶我,還是個妾!難道我就長著一副狐媚子天生當(dāng)小三的樣子嗎?還說我不識好歹,他也不看看他什么樣子,比我爹還老,還好意思娶小姑娘,他也不怕累死......”

    花半夏愣是當(dāng)著程澤,云夜還有葉風(fēng)的面暴走似的大肆吐槽,手上還加了動作,各種嫌棄和吐槽,嘴巴跟機關(guān)槍似的,噠噠噠的說個不停。

    程澤被花半夏說的有些尷尬,畢竟那人是他老爹,自己總不能附和她一起吐槽吧。

    云夜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心里卻是無比驚訝,他從來沒聽過一個女人這么直接,這么不客氣的罵人。

    京城里的那些貴婦小姐們,怎么的也是拐彎抹角,有時候拐的彎長到懷疑人生,可眼前這個女人,簡直不知道含蓄委婉是什么意思。

    而葉風(fēng),他雖然也被花半夏嚇到,可他更多的是好奇和激動。第一次見到罵人還能這樣,不禁讓他想湊湊熱鬧和八卦八卦剛才的事情。

    幾人站在街上,花半夏并沒有指名道姓,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花半夏罵的就是他們的府衙大人,還以為是這三個男子欺負了一個弱女子,大伙兒便小聲的議論起來。

    花半夏罵的正爽,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可周圍來的人越來越多,為了不成為百姓的議論焦點,程澤捂住花半夏的嘴,在她耳邊叫她不要罵了。

    云夜一直盯著程澤捂著花半夏的手,不知道為什么,覺得特別的礙眼。

    花半夏這才有空看看四周,大伙兒都對他們幾人指指點點的。情急之下,花半夏一把掰開程澤的手指,疼的程澤直叫喚。

    “那個,沒事兒沒事兒,我們這是鬧著玩呢”,花半夏尷尬的沖著圍觀的人笑笑,然后自己先走開了,留下那三個男人在后邊。

    花半夏好不容易離開議論中心,反正事情都解決了,也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花半夏不緊不慢的逛著,慢慢朝著城外走去。

    “真是日.了.狗了!”花半夏出了城門口,望著遠處通往幾個小山村的路,累覺不愛。

    家里真得買輛車了,這么遠的路,往來又頻繁,花半夏真是感覺要死?,F(xiàn)在還好一些,畢竟入秋了,日頭沒有這么大,夏天冬天的,可怎么辦啊。

    前世很少坐公交車的花半夏,現(xiàn)在卻無比的想念公交車,有人開車,自己可以很放松的坐在車上發(fā)呆,路線是固定的,也不怕被司機拉到什么鳥不拉屎的地方,真好。

    花半夏無奈的看了看天,明明沒有太陽的天空,卻依舊亮的刺眼,讓人燥熱不安。提了一早上的神經(jīng),現(xiàn)在終于放松下來,花半夏現(xiàn)在只想躺尸。

    “啊......”花半夏仰天長嘯了一聲,似乎是下定決心要走路回喬里村了。

    “呃......程兄,她不至于這樣吧”,花半夏身后傳來一個不確定的聲音。

    “應(yīng)該不至于,以我的了解,她是打不起的小強”,程澤調(diào)侃的聲音傳來,小強這個詞還是她從花半夏嘴里學(xué)到的呢。

    “小強,是什么東西?”果然,除了程澤,云夜和葉風(fēng)都沒聽懂,葉風(fēng)不恥下問。

    “就是蟑螂”。

    “咦,你怎么能拿這么惡心的東西來形容一個姑娘呢?”葉風(fēng)對程澤真是另眼相看。

    “這是她自己說的,不關(guān)我的事啊”,程澤無奈的解釋,他才沒這么沒品呢。

    花半夏滿頭黑線的聽著身后兩個人的聊天,本來就燥熱的天氣,這兩個大男人八卦的聲音更讓人煩躁。

    “你們夠了!”花半夏郁悶的轉(zhuǎn)身,又是這三個人,他們每天都這樣形影不離嗎?而且,那個姓葉的男人始終盯著她,好像對她有興趣,又好像他看出了什么,讓花半夏心里發(fā)毛。

    強裝鎮(zhèn)定下來,花半夏自動忽略那個姓葉的,氣洶洶地對另外兩個八卦的男人說,“你,你們怎么在這兒,跟蹤我嗎!”

    該死,說好的不緊張,怎么結(jié)巴了,花半夏懊惱的想著。

    “沒有啊”,程澤使出自己慣用的手段,裝作無辜的說道,“這不是我爹今天被人拒絕了嘛,我們可不回去當(dāng)炮灰,所以啊,去你家蹭飯”。

    “你說什么?”花半夏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城里那么多家酒樓,你們?nèi)ツ膬撼圆怀煞且ノ壹?,我家現(xiàn)在可是在建新房,落腳都成問題,你們確定要去?”

    可不是嘛,喬家的院子都被花半夏計劃上了,除了一個以后拿來種菜的地方給他們幾人落腳之外,根本沒有地方走動。

    “你家建房子啦?”程澤問了一句,“也對,你們家太破了,也該修修房子”。

    “是啦是啦”,花半夏簡直要氣死了,這么嫌棄之前怎么還老往喬里村跑,“所以呢,我現(xiàn)在不方便見客,你們愛干嘛干嘛去”。

    真是有趣,云夜看著花半夏這般不客氣的樣子,好歹程澤也是府衙大人家的公子,自己也是個官員,她對他們該有的尊敬怎么一點兒也沒看到,還十分嫌棄他們。

    難道南城的女子都這般大膽?上次是花滿樓里那個咬了他的女子,現(xiàn)在是一個鄉(xiāng)下姑娘,都沒有把他們的身份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