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旭從門外回來,卻見魯達(dá)正坐起身來,睜著眼睛,看著自己,大吃一驚后,忙問他是什么時候醒的。
“你保證的時候,聲音太大了!”
“額!哥哥,實在對不住呀!”
魯達(dá)聞言,卻是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他,“兄弟!你不是會看上那個女鬼了吧?”
“哪能呀?”朱子旭當(dāng)即否認(rèn)。
魯達(dá)皺皺眉頭,“真的?”
“額!有一點好感。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朱子旭不知怎么的,又想起自己“創(chuàng)作”被識破的事來,下意識的說了實話。
魯達(dá)滿意的點點頭,接著一臉擔(dān)心的提醒道,“兄弟,那可是鬼呀!”
“嗯!我知道呀!那又如何?”朱子旭不在意的答道。
魯達(dá)皺著眉頭,接著提醒道,“鬼可是會害人的。”莫非自己這位小兄弟被女鬼給迷惑了?
朱子旭嘆了一口氣,“難道人就不會害人了么?”接著說道,“有時候人害人比鬼還兇,不說別的,哥哥你那個世界不就是這樣?要不然你們也不會走上落草這條不歸路呀!”
魯達(dá)低著頭,沉默了。
“其實,鬼也好,人也罷,都有好壞之分。人嘛,我們總會給些機(jī)會,看他到底是善是惡;可是鬼呢?往往是見面就要打要殺,根本不看好壞。哥哥,你覺得合適嗎?”
魯達(dá)默然,不得不說,朱子旭的話讓他心頭有些觸動,突然對于一些佛經(jīng)有了更深的理解。
“事實上,許多鬼是含冤難雪、受盡冤屈、無法超生的。這些鬼有的時候比人更善良。導(dǎo)其向善,不正是你們佛門所提倡的嗎?”
魯達(dá)點點頭,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接著向朱子旭致歉道,“兄弟此言有理!是哥哥我太狹隘了?!苯又鴨柕?,“聽兄弟的意思,你準(zhǔn)備把她救出來?”
“嗯!”朱子旭點點頭,態(tài)度堅決,“男子漢說話算話!說救她出來,就救他出來?!闭f完,扭頭問魯達(dá),“怎么,哥哥有什么想法?”
“要救都救吧!”魯達(dá)神情莊嚴(yán),面露慈悲之色,“我佛慈悲,眾生平等!”
朱子旭想了一下,“既然哥哥有這份慈悲之心,小弟我又怎能不鼎力相助呢!”頓了頓,“那哥哥,你覺得咱們幾時動手?”
魯達(dá)出門看看天色,“現(xiàn)在還是寅時。這樣吧!咱們辰時出發(fā),去趟縣城,買些工具;巳時回來,準(zhǔn)備一下,就動手。你看如何?”
“好,就依哥哥所言!”朱子旭點頭應(yīng)許。
兩人休息了一個時辰后,起身去了縣城。吃了頓飯。
臨走之際,魯達(dá)特意又要了十壇子酒,理由是自己酒喝的越多,力氣越大;朱子旭想了想,跑去買了火油等燃火之物。
由于東西太多,他倆又弄了一個推車。朱子旭推著,魯達(dá)喝著,兩人又重回了蘭若寺。
回到寺后,朱子旭將東西放在一邊,轉(zhuǎn)頭去問魯達(dá),“哥哥,雖說你的酒量大,但這個時候喝這么多不太合適吧!要是打樹妖時,你醉了過去,怎么辦?樹妖可不比人,第一次遇見,還是小心點好!”
魯達(dá)點點頭,“兄弟說得有理!那灑家就不喝了!等殺了樹妖,俺回來再接著喝!”說完,又喝了一口,才戀戀不舍的將手中拿著的酒壇子放在一邊。
朱子旭此時正在將酒壇子卸下,見狀一樂,“放心吧,哥哥!不用擔(dān)心,你的酒不會少的!”
魯達(dá)聞言有些不好意思,撓撓后腦勺,“也不知道怎的,總覺得灑家一走,這酒就沒了!”
“怎么可能?這荒山野嶺的,蘭若寺又兇名在外,不會有人來!再說咱們買了這么多,就算被人喝個一兩壇也無妨!就當(dāng)是積德行善了!”
朱子旭搖了搖頭,又將火油等物歸置歸置,整理好。
魯達(dá)沉默了一會兒。雖覺得朱子旭說得有理,但心里還是有些放不下。
朱子旭見狀,劍眉一揚(yáng),“哥哥,要是咱們殺妖回來,這些酒真沒了,我請你去縣城酒樓里喝個痛快!酒樓里還有下酒菜,豈不比這里舒坦?”
頓了頓,看看天,“哥哥,看這天色,咱們是不是該去殺妖了?”
魯達(dá)抬頭看看,“那咱們走吧!”
“好嘞!”朱子旭推著小車就準(zhǔn)備走。
魯達(dá)急忙阻止,“兄弟!去打妖怪,你弄什么推車呀!”
“哥哥,小弟我是這樣想的?!?br/>
“樹妖嘛,就算修煉千年,他還是棵樹!只要是樹,就沒有不怕火的!我準(zhǔn)備將這些東西都堆在老樹樹根那兒,把那顆樹燒掉。這樣就算燒不死他,也能燒掉他兩層皮!這樣狀態(tài)下的樹妖,我感覺應(yīng)該比滿狀態(tài)的樹妖更容易對付?!?br/>
魯達(dá)愣了一下,“話是有理,可是――”
“可是什么?哥哥說來聽聽!”
“一,你燒的是不是樹妖的本體;二,小倩那些埋在樹下的無辜鬼魂會不會受牽連;三,這樣做似乎有些不好漢!”
朱子旭劍眉一挑,神采飛揚(yáng),“這些我都考慮過了!這老樹是不是老妖的本體?我覺得應(yīng)該是吧!畢竟小倩的骨灰就是埋在那兒的。就算不是,那也和樹妖有些關(guān)聯(lián),燒之無害?!?br/>
“而小倩他們的骨灰都是在罐中的,避火!再說骨灰本來就是被火燒出來的。只要她們識時務(wù),機(jī)靈些,躲在罐里,基本上就沒事?!?br/>
“至于好漢不好漢?哥哥,咱們這是在為民除害!只要能殺掉樹妖,造福一方百姓,些許名聲算得了什么!”
魯達(dá)默然,心中贊道。果真好漢!只是為何未曾聽得此人名聲呢?難道是我到衡陽時間太短?
朱子旭見狀,一邊推著小車往前走,一邊說道,“哥哥,該走了!除妖要緊!”
魯達(dá)應(yīng)了一聲,跟了上去。
兩人走后不久,寺里突然憑空出現(xiàn)一個人,身穿杏黃色僧袍。
仔細(xì)一看,就是昨天的那位玄壯大師。
玄壯大師剛進(jìn)廟里,一眼就看見酒壇擺放的位置,就撲向了那里。
坐在旁邊,打開一壇酒喝了起來。一邊喝,一邊自言自語道,“慧靜徒兒新交的那個小子真不錯!在外面就聽說他名聲很好。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呀!”
想起昨天的飯和今天的酒,“嗯!真是老衲的福星!那個樹妖不怎么樣,正好給他兩練練手。老衲我就暫時放松一下,喝上幾壇,再去看看!”(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