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光射進眼球,曾亭隨著生物鐘起床。
入眼的不再是常見的四腳床,而是日式榻榻米。
果然,沒讓曾亭等多久。
這一個星期,曾亭好像要在老家養(yǎng)老一般,天天練練拳打熬身體,氣血充盈,心靈蠢蠢欲動。
一個星期后,那種心悸感不再出現(xiàn),卻于平靜的睡夢中,就此降臨。
一大推凌亂破碎的記憶出現(xiàn),腦袋陣陣刺痛,曾亭皺皺眉頭,緊鎖心猿意馬,隨后身體放松,自然的往后一趟,平靜的梳理著混亂的記憶。
櫻滿集,在天王州第一高校上學的17歲少年,隨處可見的中學生。櫻滿真名之弟,繼母為櫻滿春夏。表面看似對所有事情漠不關心,實際上卻是不太懂如何與同學們交流,經(jīng)常為此而煩惱,十分不擅長看人臉色。
有關被替換掉的存在者的信息不斷的被曾亭吸收掉,那些久遠的,模糊的記憶翻涌著,絲毫不知道記憶的主人已經(jīng)被另一個不同的存在給同化掉了。
“叮鈴鈴~”鬧鐘響起,曾亭毫不留戀的起床,關掉鬧鐘,臉色變得很是古怪。
做為一個半宅男,罪惡王冠這部作品不是沒觀賞過。
其中的男主,就是已經(jīng)被自己替換掉的存在,襲胸王櫻滿集,大名鼎鼎的存在。
而現(xiàn)在,不僅集的記憶變成了他的,連存在也被他替換同化掉了,也就是說,曾亭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這個世界里成為了真真正正的男主,櫻滿集。
所有認識櫻滿集的人,都會認為曾亭就是櫻滿集,有關櫻滿集的事,都會替換成曾亭。
“我的身體。。?!痹た粗R中的人影,眼神迷茫,劉海中有一小撮白發(fā)。
這不對,櫻滿集頭發(fā)不是有一小撮棕發(fā)嗎?
更關鍵的是,曾亭的身體變的更年輕化,原本二十多歲的面貌變成了十多歲,接近櫻滿集的這個年齡段,大概在十七八歲的少年時期。
相同的,原本普普通通的相貌也變的更加美型,向著美少年靠近。
曾亭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更加充沛,更有活力,原本困住自己的資質(zhì)瓶頸輕易被打破。
如果說以前的身體,與他人相比,相同的境界,曾亭的實力肯定會差上一截。
但是現(xiàn)在,同化了櫻滿集的存在后,不愧是一個位面的位面之子,資質(zhì)根骨上已經(jīng)完全能和一些小天才相比。
就好像電腦或者手機,搭載的系統(tǒng)軟件根本不一樣了,以前的曾亭是winxp,現(xiàn)在的曾亭就是win7,并不是說win7所有方面都比winxp的強,只是說版本的更新,讓版本的適用度,廣度都不相同了。
電車上,曾亭背著一個單肩背包,聚精會神的查看著關于這個世界的詳細資料,雖然有著櫻滿集的記憶,但是零零碎碎的,更詳細一些的東西還是要靠自己去了解才行。
“早,集。“棕色雙馬尾綁著紅色繩結,面容清秀的少女走上前來,與其打著招呼。
“嗯,早,祭。“曾亭回過神來,溫和的對少女笑著,陽光照耀在臉上,令他變得陰柔的面貌添了幾分陽剛。
自學過日語,加上櫻滿集的記憶,溝通交流完全沒有問題。
校條祭,同為天王州第一高校的同班同學,暗戀集的少女,只可惜以前的集年少,情商低的很,又哪知道少女的心思呢???
“還沒被生活磨練過的,美好的,這才是,我所想要的人??!“曾亭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有神的目光盯著校條祭。
“唉~“校條祭本就大的雙眼因為驚訝瞪的更大了?!昂臀掖蛘泻袅四兀 ?br/>
曾亭在祭眼前揮動著手臂,問道:“怎么了,祭?“
“沒事?!靶l祭背著雙手,微微低頭,不太敢正視曾亭的目光,“只是感覺…集…變得不一樣了呢!“
“哦,是嗎?“曾亭望向窗外,眼神深邃,“其實只是認識到一些事情的本質(zhì),相比以前,還是要做出更多的改變才好呢!“
但不過須毋,曾亭又微笑道:“祭認為,是以前的我好,還是現(xiàn)在的我好呢?“
“???!“校條祭抬起頭,看著溫潤的曾亭,認真的想了想,“我覺得,只要是做自己的集,都很好!“
“哈哈!不錯,做自己最好。“曾亭開懷,表示贊同。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呢,在這種事情上有著自己獨特的見解。
直視曾亭目光的校條祭臉上有著兩坨紅暈,她急忙轉(zhuǎn)移著話題。
“集,在看什么?“校條祭湊近曾亭的身體,少女身上獨特的香味混合著發(fā)香,給予人飄飄然的享受。
“一些新聞啦。“曾亭笑瞇瞇的回答。
“新聞,這個我看了哦,昨天好像有什么恐怖襲擊,在臺場,不,現(xiàn)在應該叫24區(qū)吧?!?br/>
校條祭拿出一個便利貼式的小本子,迅速的翻看著上面的記錄,不得不說,在這2039年,科技發(fā)達的年代,用著這古老的記錄方式的少女,反而是種萌點。
“這個國家,真是多災多難?。 翱粗饷嬉慌排诺氖勘?,曾亭用漢語呢喃一句?!斑@個世界,能停多久呢?“
“集,在說什么?“校條祭眨巴著眼睛,一臉疑惑。
“吶,我說,祭,中午一起吃便當吧?!霸ぐl(fā)出邀請。
“嗯,好呀!“校條祭重重點頭。
櫻滿集的座位在最后一排的倒數(shù)第二個,專屬于主角的位置,曾亭認真的對待著每個和他交流的人,力求完美掌控住人際關系。
但是,作為一個早已工作養(yǎng)家的男人,讓他再次進入校園聽老師講課,那真是完全的折磨。
曾亭來天王州第一高校,只是為了順應劇情,而不是上課的。
萬幸,老師們一次都沒叫過他。
不過,講的知識曾亭倒是全部記住了,站了一上午的樁功,精神格外的集中。
“來,小心點?!霸еl祭小心的翻過障礙物,進了天王州第一高校附近的封鎖區(qū)。
午餐的時候,當曾亭邀請校條祭前往櫻滿集,不,前往自己的秘密基地后,校條祭欣然應允,于是兩人便來到了此地。
“這樣真的好嗎?集,這里是禁止入內(nèi)的呢?!靶l祭有點慌亂,像是做了壞事的小孩。
“放心,這里被我占領很久了,都沒有人來過?!?br/>
曾亭從容不迫的態(tài)度安撫了校條祭,兩人整理下衣物就繼續(xù)前行,很快便來到一間小屋前。
看了看地上的點點血跡,曾亭對校條祭說道:“我們到了,就是這里?!?br/>
隨即帶著校條祭大步踏入房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