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劍蘊含著一絲靈明劍意,瞬間刺入了他的心臟,他那金剛不壞的身體,還是無法抵擋住‘蒙’面‘女’子這樣的高手蘊含劍意的一擊,那件護甲,也被這蘊含大道的一劍刺穿,略顯金‘色’的的血液流了出來。
若非是這件護甲幫你抵擋了一半的殺傷力,對方的這一劍,完全可以瞬間將宇文天的身體擊出一個大‘洞’。
不過,對于略顯金‘色’的血液,眾人也是驚訝萬分,戰(zhàn)斗至今,宇文天很少流血的,即便是流血了,也很少有人會注意到,因為那很不明顯,然后,這一次心臟被擊中,金血狂流,鮮紅之中泛著璀璨金光,隱隱帶著一點紫‘色’,頓時吸引了不少的注意力,河堤上議論聲四起。
“天?。【谷皇墙稹?!”
“我靠!有沒有搞錯?。∪梭w中怎么會有這樣的血液呢?”
“這還是不是人啊,怎么會是金血呢?”
“金血啊!傳說中的神圣血液啊!據(jù)說佛陀神祗才會有這樣的血液!”
“太怪異了!莫非宇文天不是人族,是神靈的后代!”
“宇文天是煉體武者,這應(yīng)該是他的功法使然吧!”
“真是開眼了!不過,這一劍穿心,恐怕是受重創(chuàng)了!即便是武者,中丹田被傷,即便活著,也會留下不可磨滅的麻煩!”
……
‘蒙’面‘女’子立即收回了手,雖然她極想殺了宇文天,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她覺得自己的舉動太過了,原本以為宇文天會避開的,哪知道對方竟然承受了自己一擊。
她倒是驚訝起來,一直以來,宇文天給她的印象,就是一個喜新厭舊的男人。
可是,這片刻所發(fā)生的一切,似乎與她的觀點相悖。
不過,剛才那一劍確確實實刺中了,那可是她的至強一擊,宇文天絕對會受重傷。
立即拔回了劍,‘蒙’面‘女’子看著‘潮’汐劍上的金‘色’血液,眼中一片震驚。
而其余眾人,全部都是沉浸在震驚之中,震的是宇文天竟然不避不閃地承受了至強一擊,驚得是宇文天的血‘色’。
“想不到他真的會受這一劍,真是出乎意料??!”
“真是一個看不透的人,我被修道,拋卻了一切情感,但他卻將這些包袱看得如此重,為何他的實力卻這么高?難道我們以前堅持的都是錯誤嗎?”
“舍己為人,真乃大丈夫本‘色’!真是叫我不得不佩服啊!”
“莽撞之人!等著被人殺,看來,宇文天已經(jīng)不適合爭奪這一代強者之位了,這個弱點,可是致命的!”
……
“大膽!你竟然敢傷他,我必殺你!”看到宇文天竟然被‘蒙’面‘女’子刺中,無論是白少游,還是獨孤戰(zhàn)天,都憤怒無比,他們最欣賞的不僅僅是宇文天的實力,還有其重情重義的‘性’格。
作為好友,可不會看著宇文天被這樣一個‘女’人殺死,那就太不可原諒了。
‘蒙’面‘女’子也自知自己理虧,收回了‘潮’汐劍,退后了三丈遠,警惕地看著這幾位高手。
獨孤戰(zhàn)天的實力不比她差,白少游的實力明顯在她之上,她可不想這個時候招惹這兩個家伙。更何況,場上對她敵視的人不少,就剛才這一劍,足有數(shù)道強大的神識向她籠罩而來,其中一些人,她還是比較清楚的。
而看到宇文天此時的被一劍穿心,蒼冥等人別提有多高興了,尤其是蒼冥,他可是知道宇文天的‘肉’身有多強悍,能別劍刺穿,在他眼里,可以說是奇跡了。
這樣的奇跡,他可是非常歡喜的。
“嗨嗨!宇文天,你竟然會被人要挾,這可是個致命的弱點??!原本還以為這一代的爭雄路,必會留下你的足跡,可是,看來你是要提前出局了!哈哈哈!”
蒼冥的聲音響徹百里之廣,每一個人都聽到了,很多人也都意識到了話中之意。而蒼冥的那種歡喜,卻是發(fā)自心底,一直以來,宇文天在他眼中,是一個沒有弱點的人,卻不料在這個時候發(fā)現(xiàn)了對方的弱點。
情義!
這是宇文天的弱點!
足以致命的弱點!
這讓很多人看到,蒼冥確實是忌憚宇文天,不然,怎么會這么興奮呢?
而很多將宇文天看做對手的天才強者,心里也是唏噓不已,這一個剛剛還是以無敵之姿,擠壓群英的天才,卻會有這么大的一個弱點,可嘆!
而那些宇文天的敵人,皆都欣喜不已,有了弱點,就好對付了。而且,看現(xiàn)在的情形,宇文天很有可能威脅不到他們了。
一識凡原先就沒有將宇文天看在眼中,只不過,剛剛從劍島出來,發(fā)現(xiàn)宇文天的戰(zhàn)力,有資格成為自己的對手,可是,當(dāng)這個弱點暴‘露’出來之后,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屑,便不再理會宇文天,將全部的注意力投放到了距離自己不遠的白少游身上。若非宇文天發(fā)生變故,他很可能還跟白少游‘激’戰(zhàn)在一起。
場上的氣氛很詭異,很悲涼,所謂英雄氣短,也不過如此!
然而,這時,誰也沒有注意到宇文天的眼睛,他的眼瞳完全變成了紫‘色’,隱隱閃著金芒。
心口的金血,已經(jīng)順著衣衫,蔓延到了腰下。
可就在這時,異變發(fā)生了。
那衣衫之上的大片血跡,漸漸地褪去,似乎全部倒流,回到了宇文天的心口。
而在眾人看不到的宇文天左‘胸’上,一道細細的劍痕愈合著,那些流出來的金血,全部都好像有了生命一般,擁簇著沖入了劍痕之中。
數(shù)息之后,血跡全部消失了,宇文天‘胸’口的劍河也消失了,饒是別大道之力所傷,此時卻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至于被刺穿的心臟,是否愈合,就不知道了!
眾人再次被吸引了目光,幾乎都目瞪口呆了,知道血跡完全消失,人群才發(fā)出了嘩然聲。
“怎么回事?血跡怎么消失了?”
“乖乖!不會是傷口自愈了吧?那可是被劍意所傷?。 ?br/>
“我是不是看‘花’眼了,這么快就沒血跡了!”
“真是詭異,這家伙的‘肉’身簡直是個怪寶啊,若是我的身體如此,那誰能殺死我!”
“剛剛被刺那一剎那,我感覺到他的氣息下降了,但這短短幾息的時間,他的氣息怎么會變得如此詭異?”
“不對!不對!快看他的眼睛!”
……
嗡!
以宇文天為中心,一股滔天的兇殺之氣蔓延出來,只見他的長發(fā)無風(fēng)自飄,身后出現(xiàn)了一道百丈多高的金蓮佛影異象。
不過,與以往的異象不同!
原本的紫金‘色’,此時卻完全是紫‘色’,而端坐紫蓮之上的那道身影,竟然散發(fā)出一股無盡的魔威,這股氣息,對眾人來說,太熟悉了。之前蒼冥召喚來的魔影,便是這種氣息。
不同的是,宇文天身上的魔氣,比天魔虛影還要純凈。
而且,這道身影‘胸’前呈現(xiàn)的是一個“卐”字,而非“卍”字。
而此時的宇文天本尊,確實散發(fā)著與自身境界完全不相配的氣息,這道氣息,仿佛是一尊帝者降臨了一般。
“他……他怎么了?”
“好恐怖的氣息,好霸道的殺意,他是要殺滅這天地嗎?”
“看他的樣子,很是平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身上發(fā)生了什么?”
“難道是被邪魔附身了,抑或是奪舍了?”
“不對??!宇文天身上原本的氣息,至剛至陽,怎么會出現(xiàn)魔氣呢?”
“難道他是魔修?”
……
宇文天此時的變化,只有白少游、蒼冥和巖殺知道,他們清楚地記得,在昆吾‘玉’鑒之中,宇文天在天罰之下,化身成魔,以絕強之姿對抗天地。
那個時候,他們雖然懷疑,但也沒有多問,畢竟,魔對他們這些大勢力出身的人來說,是一個禁忌般的存在。
不過,魔修確實得到他們認可的,畢竟,魔跟魔修是有差別的。
魔修只是他們的對手,魔卻是他們的敵人!
然而,宇文天當(dāng)時的狀態(tài),并非是魔修,而是化身為魔。
后來知道了宇文天所給的答案,他們便釋然了。
不過,對蒼冥來說,最懼怕的就是宇文天此時的狀態(tài)。
他雖然恨宇文天,其實并非是宇文天的實力在他之上,而是因為宇文天化身為魔后,他的天冥魔圖竟然不受他控制。
再次看到宇文天入魔,他怕了,不說宇文天入魔后的實力,光是這個形態(tài),讓他忌憚不已。
他眼睛‘陰’晴不定,思來想去,便做出了一個決定,對著人群大喝道:“大家小心!宇文天是一尊大魔,乃我輩之大敵,人人得而誅之!”
此言一出,人群嘩然,那些猜測的人,瞬間明了,也不管蒼冥所說是否屬實,此時也認定了宇文天就是一尊大魔,因為對方身上的魔威太恐怖了,壓得他們難以直腰。
一識凡等人一聽,神‘色’劇變,齊齊將攻防的目標(biāo)轉(zhuǎn)移到了宇文天身上。
河堤上的闇和燕歌行等人,卻是瞬間愣住了,面對這種突發(fā)的情況,他們確實有些不知所措。
而挾持著蕭素心的高行宇,在感受到宇文天此時的狀態(tài)時,神‘色’大變,想也不想,挾著蕭素心立即轉(zhuǎn)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