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輕松的白玉,安若依心漸漸放下,但還是有些不安,轉(zhuǎn)頭看向了癱坐在車上的血蝎。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你是齊五最后的底牌,雖然我恨你,但也不會否認(rèn)你對他的忠心,但看眼下的情況,好像你在他心里,并沒有多少位置嘛,人都生死難料了,他們竟然還能笑的出來,血蝎,我真為你感到可悲?!?br/>
明明知道安若依是故意氣自己,但血蝎還是眉頭緊皺,他對齊五忠心耿耿幾乎已經(jīng)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為此,他的名聲好壞參半,不管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起碼,齊五都不應(yīng)該表現(xiàn)的這么輕松。
當(dāng)然,血蝎也有疑慮,這不是應(yīng)該發(fā)生的事情,除非,有什么變故出現(xiàn),讓齊五爺重新有了對抗白玉的信心。
難道是他?
血蝎的眼睛突然間精光一閃,想到了一個讓他窒息的名字。
或許,真的是他吧。
“說,你知道什么,別想著隱瞞了,誰也救不了你?!?br/>
安若依看到了血蝎從最初的茫然到恍然大悟,更看到了他那深深的忌憚,立刻就明白,血蝎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的。
血蝎看著安若依,輕輕嘆了口氣,道:“或許,他找到了新的靠山,你們,最好趕快離開吧,那不是你們可以對抗的人?!?br/>
想起了安九爺,血蝎終究還是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安若依。
安若依臉色微變,他能看出來血蝎說的是實話,更是看到了血蝎眼里的擔(dān)憂,就是這抹擔(dān)憂,讓安若依心中開始忐忑不安,白玉的手段如何,血蝎是親身嘗試過的,在這種情況下,按照道理來說,血蝎應(yīng)該對白玉的忌憚更深才對,可偏偏,他說出了讓自己等人快走的話,這不是為了救齊五,而是真的感覺白玉沒有勝算。
是誰,究竟是誰,才能讓血蝎害怕成這樣。
安若依感到一陣心煩,她只是想報仇而已,怎么就這么不順利呢,一個狼心狗肺的齊五爺,為什么就有這么多人愿意幫他。
白玉嘴角一直輕笑,根本就不在意血蝎說的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沒什么人是可以讓他產(chǎn)生顧忌的,就算有,那些人也不會無聊到去為齊五爺出頭,得罪自己。
但看到不安的安若依,白玉還是輕輕抱住了她,開口安慰道:“別怕,也不用管他說什么,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其他的,都交給我?!?br/>
說完,白玉不屑的看了一眼血蝎道:“起來,下車,讓我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能夠讓你們都這么害怕,哈哈?!?br/>
血蝎眼神復(fù)雜的看著白玉,看著這個打破自己所有驕傲的男人。
他說不清自己對白玉究竟什么感覺,是恨嗎?更多是恐懼吧,對,就是恐懼,白玉的強大超出了他的想象,白玉的手段更是他平生僅見的,他雖然不知道龍榜強者究竟有多強,但他可以很肯定的一件事就是,白玉的實力,根本就不是虎榜強者可以匹敵的,必進龍榜。
然而,就算龍榜又如何,如今站在齊五背后的那個人,就算在龍榜,也是一個傳奇,一個壓倒整整一個時代的傳奇。
白玉再強,真的能強過那個人嗎?
他敗了,他認(rèn)輸,技不如人,他也沒辦法,但他看到白玉這種膨脹的自信,還是想要勸勸白玉,畢竟,他還是想讓安若依活著,不想安若依因為白玉的自大,而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白玉,我知道你很強,但是,如果等會齊五爺?shù)纳砗?,真的有了那個人的保護的話,你最好還是,妥協(xié)吧,畢竟,他再也對你造不成威脅了。”
血蝎雖然什么都沒說,但相當(dāng)于什么都說了,白玉眼睛微微瞇起,有點好奇,究竟是誰,能把血蝎嚇成這樣了。
其實,他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名字,只是,真的是他嗎?如果是,那他真的很期待。他崛起時,那個人,已經(jīng)封山歸隱,他,也是聽著那個人的傳奇,一路崛起的。
白玉深深看了血蝎一眼,笑了笑,什么都沒說。
車隊停到宴會廳的時候,所有的護衛(wèi)已經(jīng)全部下車,一個個目露兇光,斗志昂揚的,若換做之前,來到綠水湖莊園,怕是他們更多是忐忑不安吧。
但現(xiàn)在,一路所有的障礙都已經(jīng)被白玉清掃了,那無敵猶如魔神的身影,深深的烙印在了眾人的心中,有白玉在,就沒有危險,這是,所有人的公認(rèn)。
只是,不知,又要流多少的血了。
但這次,沒人有同情和不滿,相比那些已經(jīng)死去的人,宴會廳這些大佬,才是最該死的人,他們,只會感到大快人心。
看著白玉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血蝎輕輕搖頭,知道自己說的話,起不了任何作用,欲言又止后,還是老老實實的下車了,結(jié)局如何,不是他能左右的。
在白玉和安若依下車之后,守衛(wèi)們,推開了宴會廳的大門,并且第一時間闖了進去,進行了布防,這些是沒有必要的,連那些精銳都死光了,這些手握權(quán)勢財富的大佬,能做什么?
但他們跟來的作用就是氣勢,所以,他們拿出了所有的氣勢,惡狠狠的盯著這些平常他們根本就不好見到,也不敢這樣對待的大佬。
宴會廳里的歡聲笑語,在大門被推開的時候,剎那間消失不見,安靜的仿佛掉下一根針都能聽到聲音。
眾多大佬的臉色變得慘白,就算知道了有那個人的保護,他們也控制不住自己恐懼的內(nèi)心,畢竟,那個人不知道在哪,而白玉這個惡魔,卻正在一步一步向他們走來。
隨著白玉腳步聲的傳來,白玉的身影也落在了這里所有人的眼睛里,那并不沉重的腳步聲,此刻,卻仿佛換成了一柄大錘,每一次落地,都砸在他們的心里,讓他們幾乎吐血。
而白玉嘴角那輕松的笑容,他們終于看到了。
就是這個笑容,白玉就是帶著這個笑容,殺到了這里,殺出了赫赫威名。
不少膽子小的大佬,額頭早已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甚至腿軟的已經(jīng)癱倒在地上,他們,害怕了。
整個宴會大廳,唯有齊五爺,一臉冰冷的看著白玉,似乎,完全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