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叔仔細看了看銀針,再聞了聞味道,把銀針扔進早已準備好的一盆冷水里,“這種毒,傳自西域。在我秦朝,尚未能有解藥的存在。此毒極其霸道,一旦入腹,不出一個時辰,必會身亡。”
“哼!”秦始皇冷哼一聲,“真正的公子府侍從已經(jīng)被眼前的這個人殺掉!竟然有人敢把手伸進皇宮里面來,那么好,給朕剁了幕后之人的手!”
“不過好在楚妃和小公主并沒有吃下這個食盒里面的食物,否則便是兇多吉少?!?br/>
“從現(xiàn)在開始,以皇宮為中心開始徹查!事情既然牽扯到西域,那么所有情報現(xiàn)在由白耀開始接管,一直到水落石出為止!”秦始皇道:“贏如歌即刻起搬進朕的寢宮,事情真相出來之后,再回到楚宮?!?br/>
秦始皇說完,抱起贏如歌上了自己的車馬。
白耀接管情報組,開始徹查“西域投毒”一事。
北方。
南風湊到扶蘇跟前道:“公子,宮中最近不太平啊?!?br/>
“說來聽聽?!?br/>
南風把事情告訴了扶蘇,扶蘇笑道:“宮中,何曾太平過?”
“公子?!背源蟛阶吡诉M來,“藥不夠了!”
扶蘇掐指算了算日期,他起身,留下幾個錦囊道:“我離開幾日,這幾日若是匈奴來攻,把紅色錦囊交給蒙恬,他知道該怎么做。”
說完,扶蘇穿上戰(zhàn)甲騎著雪傲離開了軍帳。
森林。
扶蘇像往常一樣在森林里采摘著熟悉的草藥,然后再煉制成丹藥,把丹藥一部分研磨成藥劑,一部分保持原狀,煉制完了丹藥又開始煉制藥劑。
手掌中的帝焰連燒了整整三天,扶蘇沒日沒夜煉制了三天的藥物,他的戰(zhàn)甲依舊閃閃發(fā)亮。當他清點完所有的東西之后,倒在地上睡著了。
冬陽透過樹葉照在扶蘇的臉上,在他的臉上映出樹葉的影子。
雪傲寸步不離地守在扶蘇的身邊,雖然它的肚子會餓著,但是它依然沒有離開扶蘇一步。就算離開,也絕對不會超過十米。
第五日,扶蘇醒來,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可謂是達到了巔峰。
不知道該說扶蘇料事如神,還是該說扶蘇對阿史那坎傾了解得十分透徹,匈奴在他離開的這幾天果然對龍城發(fā)動了進攻。
想象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干。
蒙恬按照扶蘇在錦囊上的妙招對付阿史那坎傾,阿史那坎傾除了損兵折將之外,還真的不能撬動龍城一絲一毫。
“楚曉,公子去哪兒了?”
“未知。”楚曉道:“公子離開之時就說過,他過幾日便會回來,只是不知道是幾日而已?!?br/>
“公子總是這樣不打一聲招呼離開?!?br/>
“也許公子是去給我們求藥去了?!表椨鸬溃骸斑@種神藥是天上皆有,地上難求?!?br/>
蘇夜瞟了項羽一眼,項羽睜著眼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強了,除了整個秦朝,只有他們知道,這些藥都是出自扶蘇之手。但是扶蘇不讓他們說出去,他們也只能爛在肚子里。
每次問扶蘇什么時候告訴別人的時候,扶蘇只會說,“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不能夠告訴其他人?!?br/>
不是不到時候,而是實力未到,他不想被當做一個怪物一樣,更不想被秦始皇抓去煉制丹藥,即使他手上有著丹書這個不該存在的存在。
扶蘇騎著雪傲躲開一波又一波的襲擊,進入龍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