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場。
喬子衿和陸雪凝進去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了。
“我們好像來晚了。”
陸雪凝說道。
“沒關系,一般好的東西總是會留到最后的?!?br/>
喬子衿找了一個偏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淡淡的答道。
“那倒也是?!?br/>
陸雪凝笑了笑,然后在喬子衿的身旁坐了下來。
臺上陸續(xù)有古董被擺出來拍賣,喬子衿似乎并沒有看中的,一副興趣不大的樣子。
“這樣的場合很無聊吧?”
一旁的陸雪凝有些抱歉的說道。
“還好?!?br/>
“不好意思,是我硬要你陪我過來的?!?br/>
“沒關系reads;?!?br/>
陸雪凝有些苦澀的笑了笑,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喬子衿在她面前永遠都是這樣一副郴郴有禮,不失風度的模樣??伤齾s知道,他真正的性子并不是這樣的。
“那對青花瓷的花瓶不錯,我想陸爺爺應該會喜歡?!?br/>
喬子衿的聲音突然響起,陸雪凝回過神來,對著他笑了笑,說道:“好!”
“等會你自己叫價,我就不出面了。認識我的人太多了,如果由我出面叫價,會無意中提高那對花瓶的竟價。你不用太著急,先看看別人怎么叫價。”
喬子衿囑咐道。
“好!”
陸雪凝不禁想,喬子衿可真是一個稱職的男伴,但也僅限于男伴而已。
有喬子衿在一旁指導,陸雪凝很順利就拍到了那對青花瓷花瓶,而且價格還很公道。
隨后,主辦方呈上了一對耳環(huán)。
“好漂亮!”
幾乎是第一眼,陸雪凝就喜歡上了那對耳環(huán)。
主辦方給出的起拍價是150萬,立即就有人叫價200萬。
陸雪凝正打算讓喬子衿預估一下那對耳環(huán)的價值,她也好適時的出手。只是沒等她開口,就看到喬子衿竟然舉牌叫價300萬。
剛才不是還說認識他的人太多了,他出面叫價不好嗎?怎么都不和她商量一下就舉牌了?那么著急干什么?他春實完全可以讓她替他叫價的嘛!
陸雪凝有些奇怪的看向喬子衿,可喬子衿所有的心思都在那對耳環(huán)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
“400萬?!?br/>
第一個叫價的人立馬就追加到了400萬,顯然是勢在必得。
“500萬?!?br/>
喬子衿沒有絲毫的猶豫,就又追加了。
“700萬?!?br/>
全場就只有他們兩個看中了那對耳環(huán),竟價的也只有他們兩個。他們兩個似乎在暗中叫勁一般,誰都不肯退讓。
“750萬?!?br/>
陸雪凝看著喬子衿這架勢有些擔心的扯了扯他的袖子,低聲說道:“子衿,你確定沒有看走眼嗎?那對耳環(huán)真的值那么多錢?”
她并不懂古董的鑒賞,而喬子衿卻對此頗有研究。所以她今天才特意邀請他一起過來,打算給爺爺選一件生日禮物。
“900萬?!?br/>
隨即,一道清麗的女聲響起。
然后,陸雪凝就看到喬子衿“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二話不說,就朝著那邊走了過去。他似乎很著急,慌慌張張的,還帶翻了好幾把椅子。
“子衿,子衿……”
陸雪凝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喬子衿是怎么了,立馬就跟了上去。
“900萬一次,900萬兩次,900萬三次,成交!”
“yesreads;!”
那邊的女人似乎很高興,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一蹦老高。一旁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立馬拉住了她,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因為他們是背對著陸雪凝這邊的,所以她看不到他們的臉,但她總覺得那個女人有點熟悉。
“許心悠!”
隨后,喬子衿的聲音響起,帶著滔天的怒氣。
陸雪凝腳步一頓,然后扯了扯嘴角,苦澀的一笑。原來是許心悠!是啊,在這個世上除了許心悠,又有誰能讓喬子衿這樣氣急敗壞呢?
許心悠回過頭,她的目光直接跳過了喬子衿,落在了陸雪凝的身上,然后勾唇笑了笑,冷而妖。
“你是?”
很快,她就收回了目光,然后看向喬念之,一臉迷茫的問道。
“許心悠!”
喬子衿咬牙切齒的又叫了一遍許心悠的名字,帶著濃濃的警告。
這個該死的女人!睡了他,就逃之夭夭,現(xiàn)在竟然還敢裝作不認識他?
好!好的很!
許心悠的神色依舊是迷茫的,似乎對于喬子衿能知道她的名字很奇怪。她看向身旁男人,問道:“離然,你認識他嗎?”
江離然看了喬子衿一眼,然后搖了搖頭。
“那我們走吧!”
許心悠連眼角的余光都沒有再瞄一下喬子衿,就挽著江離然的手臂,打算離開。
喬子衿的神色蹙冷,伸手就要去拉許心悠。身后的陸雪凝見狀,連忙伸手拉住了喬子衿。以他的身份,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隨隨便便就是一則新聞。
“子衿,好多人看著……”
“滾開!”
喬子衿大力的一甩,陸雪凝就被他甩到了地上。
“嘶!”
陸雪凝往后倒,手掌先著地,力道太大,直接磨破了皮。
喬子衿聽到陸雪凝呼痛才回過神來,立馬轉身去扶她。
“雪凝,對不起!”
而許心悠只是冷冷的一笑,然后挽著江離然快步的離開。
“沒關系!”
“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
喬子衿看了一眼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許心悠,然后垂了眸,說道。
“不用,一點小傷而已,況且我自己就是醫(yī)生。”
陸雪凝笑著道。
“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br/>
喬子衿看著陸雪凝手掌上的傷口,眼里滿滿都是歉意。
“嗯,我知道?!标懷┠⑽⒁活D,又道:“你去追她吧?我沒事。”
“沒關系!你先把傷口包扎一下,剛才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reads;?!?br/>
喬子衿往門口看了一眼,明明很想追出去,但最終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
“唉呀!沒事啦!真的就是一點小傷,你快去追她?!闭f話間,陸雪凝還伸手將喬子衿往外推,邊推邊說道:“快去!快去!她應該是對我有些誤會,你快去和她解釋。剛才之所以會阻止你,是因為人太多了,擔心你的身份會因此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
“你就別磨蹭了!你再磨蹭下去,你的心悠就要和別人走了。”
“好!”聽到陸雪凝說,許心悠要和別人走了。喬子衿頓時就急了,哪怕他心里明白這只是一個假設,他都無法接受?!澳俏胰チ耍惺裁词虑槟憬o我打電話。”
“趕緊去!”
陸雪凝朝著他擺了擺手。
“謝謝你,雪凝?!?br/>
喬子衿跑到門口,突然停下來,對陸雪凝說道。
陸雪凝對著他點了點頭,眼角的那一抹苦澀卻隱藏的極好。
……
喬子衿追出來的時候,許心悠正站在路邊等去取車的江離然。
喬子衿的臉色幾變,然后走過去二話不說,拉住許心悠就走。
“你干什么?”
許心悠猝不及防,開始嚇了一大跳,等她看到是喬子衿之后,臉上的驚慌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她開始大力的掙扎,甚至是拳打腳踢。
喬子衿卻是死死的抓著她的手不放,也不說話,任她打,任她踢。
“你誰?。肯敫墒裁??趕緊給我放手,不然我要喊人?!?br/>
許心悠還是裝作一副不認識喬子衿的樣子。
聞言,喬子衿的周身的寒氣“嗖嗖”的往外冒,腳步一頓,回過頭看了許心悠一眼,扯了扯嘴角冷冷的一笑。
“你這個人怎么回事?再不放手,我就要喊非禮了?!?br/>
許心悠根本就不怕他,還沖著他翻了一記白眼,說道。
而喬子衿不但不停,還拖著許心悠越走越快。
許心悠還真就開始喊:“非……”
下一秒,喬子衿就一個轉身,拉住許心悠往前面一甩,然后猝然沖了過去。前面剛好有一顆樹,許心悠就這樣被喬子衿樹咚在樹干上。
許心悠又要喊,喬子衿直接低頭湊了過去,封住了她的嘴。
“唔……非禮……流氓……”
許心悠大力的掙扎著,嘴上依舊不甘示弱。
然而喬子衿畢竟是受過專業(yè)訓練的,他的身手可是和專業(yè)特種兵一個等級的。所以就算許心悠學過一些防身術,在喬子衿手里依舊是毫無招架之力,他輕輕松松就能讓許心悠動彈不得。
喬子衿就這樣將許心悠樹咚在樹干上,強吻著。一開始只是想要懲罰她,發(fā)泄這一個多月以來找不到她的怒氣,所以極盡挑逗。她越是掙扎,越是反抗,越能讓他亢奮。他引導,也主導著這個吻。對于她,她的身體,乃至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他都太熟悉了,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知道怎么樣能讓她動情……他極盡他所知道的一切手段,折磨著她reads;。
然而,他卻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同樣的,許心悠也熟悉他的一切。這個吻,到了最后,到底懲罰了誰,又折磨了誰,沉淪的又是誰?不論是喬子衿,還是許心悠都說不清楚?;蛘咴撜f,真的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嘶!”
先清醒過來的是許心悠,她重重的咬了喬子衿一口。
那一口真的是往死里咬的,如果不是喬子衿退的快,估計舌頭都能被她咬斷。
“許心悠,你屬狗的嗎?”
喬子衿一抹嘴角的血,笑得滿面春風。
“流氓!”
許心悠抬腳就朝著喬子衿的褲檔踢過去。
喬子衿往后退,避開了許心悠踢過來的那一腳,然后又迅速的靠近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冷聲道:“流氓?很好!那我不干出點流氓的事情,豈不是白被你罵了?”
聲落,他就又低頭吻住了許心悠的唇。
這一次,許心悠是早有防備,猛得就伸手推開了他,還趁機踢了他一腳。而喬子衿似乎是有意讓著她,竟然沒有躲開。
“非禮??!外交喬部長非……”
許心悠張嘴就喊。
喬子衿立馬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氣急敗壞,咬牙切齒的對著許心悠吼道:“許心悠,你信不信我把你強了老子的事情,插播到新聞聯(lián)播里面去?!?br/>
許心悠愣了一下,然后直接被氣笑了,聳了聳肩膀,說道:“喬部長如果不嫌丟人的話,我當然沒有意見?!?br/>
“現(xiàn)在記得我是誰了?”
喬子衿嘴角抽了抽,氣得臉色鐵青。
“這不剛想起來嗎?”許心悠攤了攤手,說道:“弄了半天,眼前這個非禮我的流氓竟然就是我們的外交部長。不知道我去舉報的話,會不會給我發(fā)獎金呵!我真的好替我們的國家擔心……”
“許心悠,我真他媽想掐死你!”
喬子衿氣得直發(fā)抖,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伸手就掐住了許心悠的脖子,然而卻也只是輕輕的掐著,聲勢大而已,其實是舍不得真用力的。
“哦?”許心悠神色淡淡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懼意?!皢滩块L難道還想當殺人犯?”
“你想對心悠做什么?”
身后一道冷洌的聲音響起。
喬子衿松開了許心悠,許心悠頓時目光一亮,推開喬子衿跑向江離然。
“離然?!?br/>
她笑的眉眼彎彎,聲音也是軟軟的,再不是面對喬子衿時,張牙舞爪的模樣。
喬子衿隨著許心悠的動作轉過身,目光在許心悠抱著江離然的手臂上頓了頓,一瞬間寒光四射。隨即,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江離然的身上,然后寒光凝聚成了冰箭,似乎打算在江離然身上射下無數(shù)個窟窿。
“離然,我給你介紹一下,我是我大學時期的校友喬子衿,大名鼎鼎的喬部長。好多年沒見了,我都快記不得他了reads;。你看!我剛才不就沒認出他來么?”
許心悠似乎是故意的,側過頭對著江離然笑瞇瞇的道。
喬子衿冷冷的一笑。
呵!大學時期的校友?
誰他媽一言不和就會和一個大學時期的校友上床?還特么的是被她給豪奪強取的?
這個該死的女人!
“江離然,我現(xiàn)在的男朋友?!?br/>
許心悠又向喬子衿介紹了江離然。
一旁的江離然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后立馬溫和的一笑,走向前對著喬子衿伸出手,說道:“你好!喬先生,我是悠悠的男朋友江離然。”
喬子衿很想一腳踹開伸向他的那只手,江離然?男朋友?不就是她之前的那個小跟班嗎?
“呵呵!”他的笑容寡淡,并沒有伸手去和江離然握手。而是說道:“真巧!她以前都是叫我老公的?!?br/>
江離然和許心悠皆是一怔,特別是許心悠神色瞬變,然后冷冷的一笑,唉了一口氣說道:“唉呀!誰年輕的時候不遇到個把渣男,怪只怪我當初瞎了眼唄!”
“你……”
喬子衿又被嗆的說不出話來了。
“沒關系!那些都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你有我?!?br/>
江離然對著許心悠寵溺的笑道。
“嗯。”
許心悠點了點頭,一副小女人的嬌態(tài)。
這樣的一幕看在喬子衿眼里著實礙眼,真想什么都不顧的去把許心悠拉開,可他現(xiàn)在卻還沒有這樣的立場。
“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你也這樣認為嗎?”
他看向許心悠,目光冷洌而悲涼。
“不然呢?”許心悠迎上喬子衿的目光,冷笑道:“難道喬部長還打算吃我這根回頭草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可是喬部長甩了我呢。怎么?這是打算浪子回頭?”
喬子衿嘴角勾出一抹嘲弄的弧度,心里明明不是那樣想的,可卻管不住自己的嘴。
“你多慮了!”
只要碰上許心悠,他就會變得莫名其妙,失去理智,完全失控。
“很好?!痹S心悠冷冷的道:“我還怕喬部長對我這個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前女友有什么想法,現(xiàn)在總算是不用擔心喬部長會來糾纏我了?!?br/>
沒有前女友,自始至終,從來都只有你一個女朋友。
然而這樣的話,喬子衿卻無法說出口。
“悠悠,我們走吧!”
江離然和喬子衿是兩看相厭,所以不想多呆。
“好!”
“這么著急干什么呢?這么多年沒見,好歹也是校友嘛,找個地方敘敘舊?!眴套玉茀s突然伸手攔住了江離然,然后在兩人擦肩而過時,趁機在他的耳邊說道:“你的女朋友一個月之前,還躺在我的床上,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