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的悠揚(yáng)中最幸福的莫過于溫念念了,她就靜靜的坐在那,沒有人知道她是臺上那位風(fēng)度翩翩男人的妻子,她只管著自己幸福,不去羨慕他人。
一曲終了,琴聲停歇,臺下的掌聲卡著點(diǎn)響了起來,其中也包括溫念念的。
等到余墨欽朝自己走來坐回到原本的位置上時,溫念念臉頰的紅都還未來得及消退,她不敢直視余墨欽卻安藏不住那充斥被寵愛的笑容。
“你不是不喜歡拋頭露面的嗎?”
“誰讓你嫌棄別人彈得不好聽,為了讓你多吃點(diǎn)我只好親自出馬了?!庇嗄珰J故作無所謂的拿起自己餐具開始了今天的晚餐,他的動作處處都透露著優(yōu)雅,同時也迎來了好幾道從他下來之后就沒有停歇的愛慕目光。
溫念念瞧著他明明就是為了自己還非要找個冠冕堂皇借口來偽飾的模樣便覺得莫名好笑。
他了解余墨欽,這個人總是不愿意把好那樣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說出口,以前她覺得是余墨欽端著和愛面子,可今天一見卻明白,若是他真的愛面子,又豈會在這么多人的面前為自己彈一曲浪漫的告白。
想到這些,溫念念覺得自己真是撿到了一塊寶“你的嘴這么甜,真不知道哄騙了多少女孩子。”
說著,她也跟著拿起了餐叉,此刻送進(jìn)嘴里食物都變得好美味。
“目前為止就哄了你一個。”余墨欽倒是誠實(shí),也確實(shí)如他所言那樣。
“胡說八道?!睖啬钅罾漤?,才不相信他說的話“明明你身邊就有一個戴若瀅,還說什么只騙了我一個?!?br/>
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竟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想起這么個人物來,自從那次害得余墨欽幽閉恐懼發(fā)作之后她的處理方式也得到了余墨欽的認(rèn)可,但在這期間身為一個藝人戴若瀅也沒少自我營業(yè)。
許是覺得這個人有些煞風(fēng)景了,余墨欽不由得抿了下嘴,從來戴若瀅都是他的心頭大患“你吃醋嗎?”
“什么?”溫念念臉比剛才還要紅了。
她吃戴若瀅的醋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從香水味到后來的宣戰(zhàn)那醋一直都是在吃的好吧?
但她才不和余墨欽承認(rèn)呢,免得他翹尾巴“我才沒有吃她的醋呢,我有的是自信,一點(diǎn)也不會比她差,所以有什么可吃醋的!”
余墨欽忽的把刀叉落于桌面上,慵懶的倚靠他雙手抱臂呈審視狀“她馬上就要復(fù)出了,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找個理由打發(fā)走?!?br/>
難道他還能不清楚溫念念?既然她主動提及這個人那便是在意的。
溫念念還真就任由內(nèi)心的自私有了一瞬的開叉,但很快她就被正直抓了回來“沒那個必要,我知道你有這份心就足夠了,再說了,余帝有余帝的規(guī)矩,我是你妻子,同樣要遵守。”
不是善良,是溫念念覺得戴若瀅已經(jīng)受到了懲罰那就夠了,風(fēng)平浪靜些總比每天都在被瑣事糾葛洗刷來得強(qiáng)。
這下余墨欽也真的看出了溫念念的為人,他手向前伸去,富有安全感的大掌直就把溫念念的整只小手都給包起來“我沒有看錯人,但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