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進去,兩個丫頭肚子就“咕……咕……!” 的叫了起來,餓了!老天啊,人是鐵飯是鋼,一日不吃餓得慌,剛剛無非就是賭氣,想想真是有點劃不來,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她肯定先吃飽了再說。不過,兩個丫頭剛一失落,就聞見了香噴噴的雞肉味,立即那口水都要饞得掉下來了。靜兒趕緊把門打開,想看看門外邊是怎么一回事,才一打開,一只雞腿就在靜兒眼前晃蕩,她本能的伸手去拿,卻怎么也拿不到,一看,竟然是皇甫君昊那廝故意捉弄她,“喂,你要不要給我?再不給我生氣了!”靜兒抱著手干脆不去搶它,皇甫君昊見這丫頭生氣了,趕緊把那香噴噴的雞腿遞來給她,開玩笑,未來娘子,可不能真得罪了!
“喂,丫頭,明明餓得慌,干嘛還強裝,帶你去找好玩的不好么?還發(fā)那么大的脾氣?!被矢浑S手拖了一把椅子坐下,看著面前的靜兒沒有形象的吃法。當(dāng)然,飛煙那丫頭也一樣,此時也同樣的撕吃那雞腿,皇甫君昊搖頭,果然是物以類聚,都一個樣?。∫膊恢皇钦l帶壞誰的,不過呢!他眼里就只有靜兒,靜兒怎么樣他都喜歡,把水里也放在桌子上,靜兒眼里發(fā)亮,這廝還蠻體貼的嘛!嘴巴雖硬,但心里還是軟了軟。
從靜兒處出來,已經(jīng)是夜深人靜時,皇甫君昊對著黑夜沉聲說了一句,“出來!”,立即有人現(xiàn)身在他面前,單膝著地,“屬下見過太子!”此人正是黑鷹。
“皇城那事查得怎么樣?”
“太子殿下,那李丞相現(xiàn)在就像瘋了一樣,整個朝堂上的同僚都被他咬了一遍,早已失去昔日的勢力,連以前的門生此時也倒戈,紛紛出來彈劾他,他現(xiàn)在啊已經(jīng)到了四面楚歌的地步,就連幾個兒女女婿都跟他劃清楚河漢界。日子如履薄冰,不過,看他那樣子還是沒有悔悟。”
“我義父什么態(tài)度?”
“皇上念著他當(dāng)年的救命之恩,一直想給他一個機會,免得他晚節(jié)不保,不過,這個丞相一反幾十年的常態(tài),像得了失心瘋一樣,完全就是不管不顧,忤逆得不可理喻!北皇無法,就只有解除了他丞相之位,人也被囚禁在了丞相府?!?br/>
“呵呵!義父的這個做法其實也沒有什么不妥,李丞相在明面上并沒有犯什么大錯,摘了他的烏紗帽其實已經(jīng)夠重了,只不過今日的丞相不同往日,倒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若只燃了他自己倒是沒事,但如果牽累其他人,那就是我們的一個隱患,你繼續(xù)派人看住他,一有情況立即來報?!?br/>
“屬下遵命!”黑鷹重重領(lǐng)命,看著自家主子遠去,立即消失在這黑暗里。
第二日,元宵節(jié),當(dāng)然,他們現(xiàn)在可不叫元宵節(jié),而是稱之為“上元節(jié)”,沉默多日的葉錦早早就來叫靜兒,讓她陪他上街去,葉錦嘛,她自然樂意。仔細的梳妝打扮了一番,靜兒就跟葉錦出去了,飛煙誓死不去,她還要養(yǎng)精蓄銳留著晚上再用呢。
“葉錦,這段時間你為何都不來找我玩?”靜兒奇怪了,之前不是黏她得緊的男子,怎么在這李家堡一下子就靜寂了聲音。
“我有點事情要忙,所以就沒顧得過來,今日正好事情忙完了,所以就有時間來找你玩了!”他當(dāng)然不會講是那皇甫君昊派了高手在她四周守著,每次他一靠近就會被逼退,那幾個人想必是那鷹的高手,可不是他一個人能應(yīng)付得了的。今日那幾個高手被調(diào)離,早早的就跟皇甫君昊出了李家堡,他才有這個機會。當(dāng)然,不是他怕了他們,只不過不想驚動靜兒,打打殺殺在李家堡實屬不敬,李風(fēng)云夫婦必然是不想看到的。
“葉錦,我肚子餓了!”靜兒看著一路的小攤,一堆堆人早就擠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吃著,再看他們碗里,竟然都是湯圓了,咦!不是晚上才吃么?這大早上的吃什么湯圓啊!不過呢,看著他們吃,她也想吃,故跟葉錦一人要了一碗湯圓也擠進小攤里吃,他們一坐下,就沒了位置,若再有人擠進來,那壓根就沒有位置了。長眼睛的人都不會再來擠了,但,不巧,今日就被他們撞見一個不長眼睛的家伙。
“小二,來一碗湯圓,端到二號桌去?!眮砣耸莻€女子,聲音有點熟悉。靜兒不考慮其他,先思索這二號桌在哪里。一抬頭就看見自己桌邊的墻上醒目的寫著一個“二號”,不禁嘀咕,客官,我們這么一張小桌已經(jīng)擠了八個人了,你再來擠怕是不合適,另外找去……
思量間,那女孩已到了他們面前,還不偏不倚的來到靜兒身旁,“這位姑娘,讓看本小姐要來坐!”來人是極其讓人不爽的高傲口氣!靜兒無動于衷,只等她再進一步她就給她好看,莫非看她一個小姑娘好欺負!
不等女子再進一步的無禮,一旁的葉錦早就站了起來,“呵,是哪家的姑娘,這樣無禮……”但那話才說完,葉錦就想咽了回去,“怎么會是你?”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扇公主。
“怎么不會是我?皇宮太無聊,本公主聽說有人私逃出宮,當(dāng)然,還有一個共犯一同攜逃,很是好奇,故跑出來看看,猜想著那一對逃犯應(yīng)該就是你二人,這就直接從皇城來了!”
本來小店就這么點大,這扇公主講話又不壓低點聲音,這下,在座的人都忙起身付錢走人了,沒聽說么?他們正跟一對逃犯共在一個小地方,那很不妥,趕緊些逃吧!
詭計得逞,簫扇成功的坐到了靜兒身邊,小二熱情,忙跑來給這位自稱是公主的女孩收拾桌子,一個金元寶啊,他即便在這兒擺攤十年也賺不到,如今竟然輕而易舉的拿到手,今日果然是個好日子,這女孩出手真是大方!他有點相信她是公主了。
直到簫扇大口的吃起湯圓來,靜兒才有那么點真實,看看面前的女孩,呵,還真是她!
“公主大人,你放著錦衣玉食的生活跑來這里就為吃這碗湯圓么?還來說找我們,誰信?告訴我,是不是聽說皇甫君昊在樊城,你才像老鷹一樣橫沖過來?!膘o兒調(diào)笑,當(dāng)然,她也是順口胡謅幾句,他們?nèi)齻€人嘛,興味相投,說話也葷素不忌了,突然想起飛煙,那丫頭要是來了就更熱鬧,四個人都是一類人,恰好聚一起,該多有意思!
“胡說八道什么呢?我對名草有主的人沒興趣!”扇公主高傲的應(yīng)著,眼眸余光不忘往葉錦一邊瞟。這個動作被靜兒成功捕捉到,心下大駭,這家伙移情別戀的本事還真是高,年前口口聲聲說她要嫁給皇甫君昊,才過完年馬上就變了風(fēng)向,竟然朝著葉錦這邊吹過來。都說男人花心,以她看來,這女人也不例外,無外乎你有沒有那個條件。
“喂,李靜兒,別沉默,沒看到本公主,千里迢迢,風(fēng)塵仆仆的才趕到么?趕緊想辦法歡迎我?。 焙嵣瓤粗媲暗撵o兒,嘀咕道。
靜兒白了她一大眼,不作回應(yīng)。簫扇莫名,把眼光調(diào)向葉錦,用眼神在問,“她怎么了?”葉錦無奈的垂頭,故作一副頓足捶胸裝。
“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們倒是說?。 焙嵣扔袝r間就是急性子,根本等不得人家的慢性子。
“說什么?說我今天過完這上元節(jié),明日就要跟皇甫君昊回奉天皇宮?拜托,小姐,我本來就是才從那個牢籠里逃出來的,哪會愿意去,所以,本小姐現(xiàn)在心情很差,你們最好不要惹我!”靜兒鼓起腮幫子,一想到這個事就沒了興致,頓覺渾身無力!
“切,多大點事啊!去就去唄!皇宮多好啊,要什么有什么,何來的愁?”簫扇故意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奚落。
“呵,簫公主,不如你去?”靜兒一臉意味不明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公主。
“丫頭,我又不是你,人家要的是李靜兒,皇甫君昊的內(nèi)定皇妃,我去了還不牽累所有人,嘖嘖,不要那樣不負責(zé)任哦,會殺頭的!”簫扇還配合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靜兒笑噴,公主也能這樣可樂!不過,她心里明白,這簫扇不是不敢,在沒有遇到葉錦之前,估計她會去做這種刺激的游戲,但如今人家心思偏離,有了葉錦這個目標,她說什么也舍不得離開吧!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能多待一分鐘是一分鐘!
靜兒借故出去一下,一會兒就回來,其實她也真的要找地方方便去,來來回回在那條街上走了幾個來回也沒看見什么茅房,不得已跟一位過路的大娘問路,大娘告訴她這條路上就沒有茅廁,要去的話只有向前走,到了盡頭往右拐就看得見有一間了。
靜兒說了聲謝謝大娘,人就捂著肚子的往那頭瘋跑,她這是怎么了?才吃了幾個湯圓就肚子隱隱痛了起來,明明之前還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