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艷望著他們,笑瞇瞇的拉著他們上前,朝著坐著和王悅說話的男人道:“喏,這就是柯澤和司琴,看見了吧?”那男人微微一怔,抬起頭站起身來朝著兩人笑了笑,他伸出手依序和柯澤司琴握手。
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并對他們道:“鄙人一直久仰大名,聽聞柯家二少爺在國外高就........”他似乎還要說話,卻被王艷打斷,王艷脆生生的道:“哎,你現(xiàn)在就不要說這種話了嘛,正常一點好不好?”
王艷轉過頭朝著司琴和柯澤道:“他們家是傳承幾百年的那種,家族內部一直說著古語,古桑韻語,而且一直用古語說話,今天我們幾個出來,現(xiàn)在才好一些,不然他說的話,估計你們會一個也聽不懂?!?br/>
王艷又道:“他就是我姐姐的準未婚夫歐陽明鑫,還沒有舉行訂婚式呢?!?br/>
王艷眨了眨眼睛,拉著司琴和柯澤坐下。周禹柒仿佛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嘴邊雖然還掛著笑容,卻始終是一副淡淡的樣子,看見柯澤和司琴來了也只是坐在亭子邊對著兩人笑了笑,并沒有起身,而是獨自飲酒。
司琴看著他興致不是很高的樣子,遂看了看王艷,王艷卻好像沒看見一樣,她依然和王悅聊天,王悅便問她以后有什么打算,有什么事情要做,又問司琴幾時要辦訂婚宴和喜酒,到時候她一定去捧場。
司琴便一一回答,又和王悅討論著一些事情,王悅溫柔溫婉,說話又很得體,便令司琴很是喜歡,兩人不知不覺喝了許多酒,司琴臉便有些微紅,柯澤和歐陽明鑫也是談得很盡興,他們一邊聊天一邊喝酒,歐陽家有些合作也和柯家有關系,兩人便談論一番。
王艷便想著要玩游戲,拉著周禹柒坐過來一起猜酒令,周禹柒半配合一樣的同王艷幾人玩了起來,他有些興致不高,但還是陪著王艷,他朝著王艷看過去,王艷表情還是很淡,她嘴角微微上翹,像是在笑什么一樣。
司琴已經有些醉了,她迷迷糊糊的倒在旁邊,已經看不清什么人了,但是好在她醉酒并不恐怖,只是會倒在一邊睡覺而已,而這個時候,柯澤不知道為什么陷入了沉睡,歐陽明鑫也是,剩下清醒的便只有王悅和王艷,還有周禹柒。
周禹柒便起身要送司琴和柯澤回房間,他找來傭人,吩咐他們送去備好的房間里面,并跟在傭人的后面,儼然一副主人行派,他走之前看了看王艷,朝著王艷搖了搖頭,然而王艷卻避開了眼神。
周禹柒笑了笑,他沒有說話。
月色稀稀疏疏的倒在周禹柒的背后,王艷看了看王悅,她嘴角翹起一個漂亮的弧度,仿佛是踏月而來的仙子一般。
仙子柔聲而又堅定道:“姐姐別在想了!難道你真的要嫁給他?我們只不過,只不過是被逼得沒有辦法了呀,再說柯澤不會不相信司琴的呀,姐姐你不要再想了好不好?”
王艷的目光仿佛是注入了潘多拉的眼淚一般,王悅不由自主的被帶了進去,她其實也有些醉了,但是醉得不那么明顯,仿佛是在猶豫一般。
王艷又道:“你想想那個人啊,姐姐。”王悅狠了狠心,她朝著王艷點了點頭,又很愧疚的看向歐陽明鑫,歐陽明鑫和柯澤的酒里都被下了東西。
王悅有些擔心的看向王艷,他朝著王艷道:“這樣會不會連累禹柒,畢竟他........”
王艷笑了笑,她仿佛是很有把握的一樣,她說道:“姐姐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一定不會出問題的,等會我們讓傭人將歐陽明鑫帶回去,然后.......會有人在哪里換人,等到明天晨起姐姐就去找歐陽明鑫,到時候一切就看姐姐的了?!?br/>
王悅仿佛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
司琴就住在歐陽明鑫的旁邊房間里面,等到凌晨就會有人將歐陽明鑫放到司琴的房間里面。而第二天他們就會被發(fā)現(xiàn)躺在一張床上。
王家為了顧忌自己的名聲一定會取消婚約,或者完完全全當做沒有婚約這碼子事,而王悅也可以趁機脫身。王家也許會為了補償王悅,還會順了王悅的意思,讓她出國一段時間,這樣的話,王悅就可以去找她喜歡的人了。
“而你也會成為王家最受關注的人吧?”周禹柒從門外面走進來,他表情冷漠道。只是他對上王艷的眼神依然沒有辦法偽裝起來,沒有辦法不露出愛意。周禹柒看著王艷翹起嘴角,看見她羽睫輕眨,露出溫柔而顯得有些楚楚可憐的表情,她仿佛是很喜歡這樣一樣。
她朝著周禹柒道:“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呢?我只不過是想要幫助我那個可憐的姐姐而已呀,她那么可憐對不對?被逼著要嫁自己不喜歡的人,我只不過是要解救一個可憐的女人而已啊。”
王艷輕輕的笑了一下,她道:“再說了,柯澤那么喜歡司琴,他就應該接受司琴啊,無論司琴是什么樣子對不對?”
王艷的話令周禹柒感到一陣心寒,他冷冷的看向王艷,對著王艷道:“這是最后一次了,我不會再幫你了。”
王艷臉上露出一絲溫柔的目光,她很平靜的回道:“你每次都會這樣說?!彼鬓D著自己那一雙眸子,波光粼粼瀲滟如湖色,朝著周禹柒笑了笑道:“可是你下一次都會幫我啊。”
周禹柒露出苦笑,他看向王艷,王艷也一臉無辜的望向周禹柒,周禹柒看了看,他起身道:“我都安排好了,那個人是一個醉漢,換擋空窗的時候放進去的,攝像頭也是壞的,監(jiān)控室會什么都查不出來,就算是查出來了,也不會牽扯上你的,我要回去了,太晚了。”
周禹柒望著王艷道:“你,你好之為之吧。”
王艷靜靜的看著周禹柒消失在門口,她對著門口望了很久很久,直到門前有路人傳來的腳步聲才讓她清醒過來,她微微抬頭,發(fā)現(xiàn)只是傭人來問她要不要放水泡澡而已。
她搖了搖頭表示不用,那傭人便退了下去。
司琴宿醉,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下意識的將手往旁邊一搭,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卻被嚇得一下子清醒過來,她看見歐陽明鑫那張臉,她幾乎快要尖叫出聲,然而她立即反應過來,她知道自己尖叫會吸引很多巡視的保衛(wèi)過來,到時候她一定徹底的完蛋。
而且她也不知道柯澤會不會相信自己,她第一次對柯澤和自己產生了動搖,她悄悄的掀起被子,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完好無缺,應該就是沒有發(fā)生什么。司琴瞬間放下心來。
歐陽明鑫依舊睡得很熟,他嘴角還在呢喃著什么,司琴沒有心情去聽,她慌亂的走下床,摸索著走向大門,門口人影綽綽,燈光明麗,她望著門外內心焦灼無比,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辦了,如果他現(xiàn)在出去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到時候她要怎么解釋這一切呢?
她到時候一定會淪為笑話,說不定還會被季宇航找到機會來攻擊自己。她想到季宇航便一陣惡心。她借著窗外的光看了看這個房間,她發(fā)現(xiàn)在梳妝臺那邊有著一扇窗戶,那窗戶半開著,似乎是沒有被關緊一樣。
司琴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她望著那窗戶咬了咬唇,仿佛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她爬上窗戶,摸著黑跳了下去,那是一個很狹窄的通道,僅僅只有容納一個人通行,這棟房子的背后是一大片的竹林,月色透過空隙照進來,為司琴照亮了路。
司琴望了望,她發(fā)現(xiàn)旁邊還有一間的窗戶是打開著的,她狠了狠,提步翻了進去。
那房間竟然奇跡一般沒有人,她有些驚愕,但是很快便鎮(zhèn)定了下來,她看見這間房間的布置有些偏向男性化。她沉默了好大一會兒,她在思考只是這么一回事。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被算計了,可能是她的仇家,也有可能是歐陽明鑫的仇家,更有可能是王家的仇家。
她自己也是才剛剛出來,接手司氏并沒有多久,如果是針對她,她想不到來參加宴會的會有誰和自己過不去,但是和歐陽明鑫過不去的她又不了,她這也是第一次看見歐陽明鑫。
她想了很久,然而她的頭一直都在痛,令她根本無法思考,她只得輕輕的揉著自己的頭。她現(xiàn)在無比的想要找到柯澤,無比的想要告訴他這些,可是又害怕柯澤聽了之后會亂想,所以她只得按捺住自己的想法,他默默的望著窗外,靜靜的坐在窗邊,她依然還在害怕之中。
這個人的手段實在是太過毒辣了,太過狠心,這就是奔著她和歐陽明鑫結仇去的,而且完全不顧歐陽家,司氏和王氏的名聲,要做這個的人一定對他們恨之入骨。對他們的恨意才能促使這個人想出如此狠毒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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