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魯省齊州市里的妖怪似乎都因為墨麒麟的現(xiàn)世而逃了個干凈,但任是被青曲嗅到了幾只藏的極深的小妖,見到青曲這個大妖怪,這幾只本就是草木成精的小妖怪差點當場嚇死過去,好不容易緩過神來,一聽面前這個男人還是帝尊,小妖怪干脆的兩腿一蹬翻著白眼倒地。
最后明明是來問話的兩人還負責起了救援小妖的事宜。
坎坎坷坷的問完了話,確定了墨麒麟出世的消息為真之后,周宇還發(fā)現(xiàn)這幾只小妖怪竟然也沒有在安全局的登記之中,不由得有些苦惱,這些生活在人族之中的小妖怪不算什么大事,可萬一有個什么沖突對普通人來說可不是好事,必須要將妖怪戶口登記的事情提到日程上。
“稍后你用岐山和青丘的名義給天下妖族發(fā)個消息,所有妖族若要在人族中生活,就必須去安全局給我登記清楚,有業(yè)障的也必須交代完畢,接受安全局的監(jiān)控,若有任何違規(guī)的跡象,我會親手鏟除。”周宇的交代青曲自然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對她來講這就像是兩夫妻之間的交代工作,做起來自然是興致高漲。
回到酒店時,云煙已經(jīng)從安全局里回來,周宇打發(fā)了青曲是辦剛剛交代的事情,獨自進了云煙的房間。
“主上,卜算的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币灰娭苡?,云煙便激動的迎上,“麒麟有天道護佑無法卜算,所以我試著卜算了青藍小姐的位置,與麒麟一般,因此可以證明現(xiàn)在青藍小姐還是與麒麟待在一起,所以我突發(fā)奇想,卜算了齊魯中無法窺探的地區(qū),總算是找到了點線索。”。
說著,云煙將一張地圖展現(xiàn)在了周宇的面前,地圖上是整個齊魯省,上面有四處用紅筆圈了出來。
“這些圈出來的地方便是我無法卜算到的地區(qū),總計四處,我又在安全局歷年的卷宗里查閱了一遍,大致上可以確定這兩處之中有一處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痹茻熌闷鸸P在兩個圓圈中重重一點。
一處是海邊的港口城市即墨市,另一處則是汶口市。
“本身汶口就是我此行的目的之一,那么我們就先去汶口好了,不過為什么即墨市也是你定下的目標之一?這里有什么古怪的嗎?”周宇隨口問道。
云煙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即墨里似乎有什么東西遮掩了天機,我想要深入卜算時便會得到一片雜亂的結(jié)果,而且在安全局的記載之中,即墨里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所有的精怪妖魔賭消失的無影無蹤,所以我才定下了這里?!薄?br/>
“那是有些古怪,我們先去汶口,無論能不能找到青藍,都再去一趟即墨好了,能令那些妖邪逃離的,要么是有大妖亂世,要么便是有大能降臨,后者還好,若是前者,恐怕又是一場災難?!敝苡钣行┿皭澋淖亓艘巫由先嘀夹?,只覺得腦袋發(fā)漲,難受至極。
“主上?!痹茻熤獣灾苡顬楹慰鄲?,略有些擔憂,“您大可不去理會那些凡人,反正自古以來您在凡間本就沒有多少美名,您和凡人交集并不多啊,而且據(jù)我所知,您也不是一個喜歡做救世主的人,更何況您已經(jīng)付出了足夠多了!”。
周宇搖搖頭,淡淡的說道:“可總要有人去做啊,我也答應了十大神器替他們鎮(zhèn)守九州,再說了,我可是武圖騰,還是會有人記得我的不是嗎?我不知道那些記得我甚至供奉我的人都在哪里,那我就每一個都救好了?!?。
云煙嘆息一聲,他自知是無法改變主上的想法,自古以來主上決定的事情沒有幾次能夠改變的,周宇如他亦師亦父,哪怕稱呼主上,他也清楚周宇并沒有將他當做手下來看待,而他如今能做的就是替周宇分憂。
“要不我先去即墨市看一看,畢竟有青曲大人在您的身邊,您的安危也有保障,若是即墨市沒有大礙,您也可以少走一點路不是嗎?”云煙提議。
周宇略一思索后點點頭回應:“可以,你先行前往即墨市,我?guī)е嗲c圓至去汶口,但你要事事小心,切莫沖動,有事先只會我一聲,不可擅自行動,明白嗎?”。
云煙心中一暖,重重的點了點頭,他乃是女媧親手創(chuàng)造的人族后代,有著最為純正的人族血脈,天賦極佳,戰(zhàn)力冠絕同境,可這樣的關(guān)懷不管聽幾次都不會膩。
事不宜遲,也無旁物需要收拾,云煙與周宇拜別后,便起身前往即墨市,無論即墨市發(fā)生了什么,如今的天下準圣不出,他都有足夠的自信。
圓至從百越返回,一進屋就先看到了坐在茶桌旁的周宇。
周宇望了眼圓至,調(diào)笑道:“我聞著香風陣陣,還以為是哪位仙子,原來是你啊?!?。
“大人您就不要取笑我了?!眻A至苦著臉迅速的奔到了浴室中,光是酒店的熱水還無法滿足他,硬是用法術(shù)凝聚成的水球清洗了自己好幾次才從浴室中走出,可那縈繞在鼻尖的淡淡芳香依然無法散去。
圓至坐回了桌邊,周宇為他沏上一杯茶,他便拿起喝了起來。
“陶夭是個好姑娘,別辜負了人家?!敝苡钔回5拈_口。
圓至本能的點了點頭,又忽然警醒,連連搖頭,苦笑著:“大人,小僧是出家人,男歡女愛都是身外物,小僧沒有興趣,更不會與陶夭姑娘有什么!”。
“是嗎?那你臉上的口紅印怎么那么鮮明,吻都吻了,你還跟我裝呢?你以為擦了我就看不見啊,我這雙眼睛可是能從你身上看到過去發(fā)生的事情?!敝苡钭旖且宦N。
“那是強吻!并非小僧自愿的!”圓至連連辯解。
周宇微微伏身,假意冷笑道:“強吻?你堂堂一個金身羅漢難道躲不開?你若心里沒鬼,怎么會這么慌張?!?。
圓至抱著茶杯飲茶,絲毫不接話。
“心中四大皆空,可你若睜眼看她,你還真能四大皆空嗎?”周宇猛的一敲茶桌,整棟樓微微一顫,“圓至,你敢發(fā)誓你對人家姑娘沒有一點動心嗎?”。
“我我我……”圓至張口結(jié)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忽的眼前一亮,反問道:“那大人您對青曲族長真的一點都不動心嗎?您敢發(fā)誓對她從未有過任何想法嗎?”
房間安靜了下來,兩個男人抱著茶杯安靜的飲茶,默不作聲。
“你學壞了?!敝苡顕@息一聲,“我剛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和尚,謹遵佛祖教誨,但現(xiàn)在的你切開來都是黑的。”。
“是大人您教的好。”圓至打了個稽首。
屋外,搖著尾巴的青曲掩著嘴迅速的躲進了自己的房間,撲到了床上開心的打起了滾。
“哈哈哈,你不敢發(fā)誓!你不敢發(fā)誓!這個小和尚不錯,以后我罩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