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軒心里大驚,看來衛(wèi)思伊已經醉得不輕:“二公主,你喝多了,千萬不要胡說。”
“沈軒,我沒有喝多,自從知道了你喜歡我之后,我就很感動,在我心里,你就是我最喜歡的人……”
衛(wèi)思伊渾身像著了火一樣,嘴里說著不合邏輯的話。
我什么時候喜歡過二公主,雖然二公主很漂亮,但這點禮義廉恥,剛理倫常還是有的。
沈軒想站起來,竟然沒有一點力氣:“二公主,不能這樣,你是公主,不能有任何的差池,不然,大衛(wèi)的名譽也會蒙羞?!?br/>
“沈軒,我不要做什么公主,我只想做一個平民的女子,與你恩恩愛愛,長相廝守?!?br/>
衛(wèi)思伊的角色不停的轉換著,一會兒是大衛(wèi)公主,一會兒又是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的杜若。
“二公主,你冷靜一點……”
沈軒冷汗淋漓,感覺體內之火也在慢慢被點燃。
“我,我冷靜不了,沈軒,你救救我,我要死了……”
衛(wèi)思伊往前一個踉蹌,撲在了沈軒的身上。
這樣的沖擊波,令沈軒無力承受,但內心還是十分清醒:“二公主,我們不能這樣,你快起來?!?br/>
“沈軒,不,我,我要你……”
衛(wèi)思伊拋開了一切,忘記了時間與空間。
沈軒體內的火也徹底點燃,眼中的衛(wèi)思伊突然變成了三公主衛(wèi)思君:“夫人,原來是你,為夫想死你了?!?br/>
瞬間,兩個人情感迸發(fā),糾纏著往里面的臥房而去。
大廳外,趙統(tǒng)糾集了一群人,其中還有兩個身份顯赫的人物。
一為,兵部尚書白震。
二為,大理寺正卿方恒。
這二人此刻均為皇上身邊的紅人,滿朝文武無不以他二人馬首是瞻。
正所謂,一文一武,相得益彰。
趙統(tǒng)本意是請白震和方恒商議大事,只是剛剛到達院里,便有心腹前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趙統(tǒng)勃然大怒,這,這還了得,沈軒此等行徑,與畜生有何分別?
“二駙馬爺,你不是說三駙馬爺在你府中喝酒,才請我二人前來商議大事,你這是何意?”
白震被整得是一頭霧水,并不知道趙統(tǒng)怒從何來。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晚生實在是無顏啟齒啊!”趙統(tǒng)露出一副極度痛苦的表情:“沈軒禽獸不如,竟然,竟然……”
“竟然怎么了?”方恒急切問道。
“竟然和晚生的夫人,在,在一起……”
其余的話,趙統(tǒng)已經說不下去。
沈軒有本事,可以找天下任何女人,卻不能找衛(wèi)思伊,不僅僅因為她是公主,而且還是人妻。
“沈軒也太無理了,枉我等不與他計較,饒了他的性命,現(xiàn)在居然做了如此喪天良之事,看來此番不能饒他了?!?br/>
白震咬咬牙,滿臉憤慨。
皇上一直不發(fā)兵蠻族,估計便是在等沈軒的消息。
沒想到,消息沒有等到,等到的卻是沈軒與二公主攪在了一起,若是傳揚出去,不知道會受到多少人恥笑。
如此一來,沈軒的死罪將會成為定局。
“白大人,晚生現(xiàn)在已經是身心俱疲了,家門不幸,哪里還有顏面見人?”趙統(tǒng)表面在哭,心里卻在笑。
只要整垮了沈軒,大衛(wèi)朝便只剩下了一個駙馬爺。
皇上百年之后,萬里江山便是他趙統(tǒng)的,任誰也搶不走。
“二駙馬爺,此事事關重大,我等不僅僅要拿下沈軒,更要保住二公主聲譽,不然皇上顏面何存?”
方恒為人圓滑,自知此事并不簡單。
當然,他更加明白,沈軒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自始至終,是趙統(tǒng)設下的局,想一舉置沈軒于死地。
如果二公主名譽有損,皇上或者真會大怒,有可能會遷怒于眾人,殃及更多無辜。
趙統(tǒng)苦著臉,嘆氣道:“白大人,方大人,晚生夫人絕對是賢良人,晚生懷疑沈軒用了什么詭計?”
“此事要不要稟告皇上?”方恒越發(fā)犯了糊涂。
“方大人,此事在沒有弄清楚之前,千萬不能讓皇上知道,并且,要讓在場的所有人把今天見到的事情,
全部都爛在肚子里,任何人若是說出去,便是殺無赦?!卑渍鸪料铝四?,沈軒畢竟是駙馬爺,想殺他并非那么容易。
“白大人,那晚生聲譽,便全要仰仗二位大人了?!壁w統(tǒng)心里好不得意,心道,沈軒你牛,看你能牛到什么時候。
方恒是大理寺正卿,手下有四大巡捕,皆是身手極好的人物。
今日方恒只帶了其中二人,不過是保護方恒的安全,誰會想到,臨時來了抓捕任務。
白震,方恒,趙統(tǒng)三人均有武功,卻沒有直接進臥房。
尤其是趙統(tǒng),似乎怕見到讓他尷尬的一幕,表現(xiàn)出來的表情就是小心翼翼,提心吊膽。
“二駙馬爺,你放心,你日作孽的人只是沈軒,跟二公主沒有絲毫關系,我等會在皇室面前表奏的。”
白震比較鎮(zhèn)定,再者他的身份本身便很高貴。
放眼整個大衛(wèi),除了皇上之后,便數他白震權力最大。
兩個巡捕帶人進入臥房,其中一人用寶劍挑開了帳簾。
轉瞬,他卻退了出來,這表情,要多尷尬,便有多尷尬。
另外一名巡捕不知其意,也用寶劍去挑開了帳簾,床上,沈軒摟著一個女人,還在朝他眨著眼睛。
巡捕也退了出來,這,怎么會是這種情況。
外面的客廳里,白震等人還在等著里面的結果,卻見兩個巡捕都走了出來,全是一副尷尬無比的表情。
“怎么回事,為什么沒有把沈軒帶出來?”方恒發(fā)話,畢竟這二人是他的手下。
“方大人,卑職二人實在不敢下手,還請你示下?!眱蓚€巡捕全部跪下,均是誠惶誠恐,一臉的慚愧。
“一個沈軒,就把你們二人嚇成這個樣子,以后如何干大事?”方恒氣得胡子撅起,雙眼直瞪二人。
“方大人,待本官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白震此刻是好奇心大增。
白震走進用劍挑開帳簾,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