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褲腰袋里取出一條很細的鋼絲,與胖子一起綁在棺材前的兩根柱子旁,只要那群“妖女”是跑過來的,保證她們的腿要折,接著我看向周圍,“臥槽!窗戶還開著呢,胖子你快去把窗戶關(guān)好!”
這會兒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11點30分了,我趕緊跑到臥佛的供桌下面,用手掀起紅色簾布,“胖子,時間快到了,趕緊過來!”我用手電筒給胖子照著亮,免得他看不清路撞到自己。
胖子跑過來后,我把手電筒給關(guān)了。我和胖子就死死的趴在供桌的兩邊,中間留有一個空位。這樣的好處是即可以透過棺材底部的縫隙觀察大廳的大門,又可以及時的出去,不至于到時候出現(xiàn)身體相互卡住的尷尬。
供桌的前面也有棺材可以作為掩蓋,從正門進入,很難發(fā)現(xiàn)到我們。
沒有手電筒的照陰后,周圍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連一點呼嘯的風聲都沒有,除了我和胖子愈發(fā)沉重的呼吸聲之外,安靜的讓我有了一種窒息的感覺。
因為供桌布遮蓋的原因,連窗戶外的微弱月光都照射不進來。
我和胖子沉默了下來,不知道為什么,剛才還不覺得有什么恐怖,現(xiàn)在安靜下來就感覺很難熬,渾身都感覺不自在。
因為離棺材比較近,那種發(fā)酸的霉味和尸體接觸空氣后快速腐爛形成的尸臭味交織在一起,比死老鼠都要臭上一萬倍,更要命的是我還有點想上廁所的感覺,只能祈禱老天爺趕緊把那群妖女‘送’過來,跟她們拼命也好過在這里煎熬??!
好在這種難熬的過程沒有持續(xù)太久,大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我和胖子連忙放緩了呼吸聲,全神貫注地注意著門外的動靜!
緊接著傳來了一道氣喘吁吁的聲音:“娘,我去客房找了,沒看到那兩個小子!”聽聲音似乎是王惠那個妖女。緊接著,老婦人嘶啞的聲音響起:“廢物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王惠的聲音有些委屈:“娘,我先前跟你說過那李峰似乎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但你沒理我啊?!崩蠇D人爆怒道:“你還敢頂嘴了是吧?在你騙到了那兩個臭小子進入咱們地盤之前,就應該施蠱‘控制’住他們?”
“娘,我原先去客房見他們的時候給了他們兩碗姜湯(蠱藥)啊,他們給我的碗也空了,我以為他們都喝完了,就沒想那么多了?!?br/>
老婦人怒不可遏,“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即使是你看著他們喝完的,也要催動一下蠱蟲試一下有沒有反應!”
王惠有些委屈,“以前抓那些人的時候我都是這樣的啊,再說了催動蠱蟲后,他們就只能活七天了,我還想等爹爹復活后,讓他倆給爹爹當“奴仆”呢,好讓他們高興高興。”
老婦人還打算說些什么,王惠的大姐這個時候走上前打著圓場,說道:“娘,小妹也是好心嘛。反正那兩個人跑了就跑了,在重新抓幾個不就得了。”
不知道為什么,老夫人內(nèi)心隱隱的開始不安起來,但是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看見最喜愛的大女兒都這么說了,也只好不繼續(xù)數(shù)落王惠了。
畢竟,現(xiàn)在獻祭這對童男童女復活老爺才是最重要的。想到著,老婦人重重的甩下一句話:“小四(王惠),好好跟你幾個姐姐學學!別沒事就到處惹禍!”說著,便推開了大廳的門。
“大姐”這個時候走到王惠身邊小聲地安慰著她,王惠還在低聲的不知道咒罵著什么。突然,“砰……”的一聲,大門被老婦人直接給推飛了。
一道凄厲至極的咆哮聲傳出:“老爺啊,是誰?到底是哪個畜生做的好事???伴隨著一陣陣的急促有力的踩踏著地板的聲音。
我和胖子這個時候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這個時候我在小聲的數(shù)著,“1……2……3……4……5……6……”
“峰哥,干嘛呢?”胖子聲音壓低的注視著我。我在數(shù)有幾雙腳,六雙?不對啊,我又重新數(shù)了一遍還是六雙,“喂……喂胖子?!?br/>
我哆哆嗦嗦的拿手輕拍打著身邊的胖子,“胖子……小胖……嗯?你身體怎么這么冷?”我轉(zhuǎn)過頭看去,我靠差點沒把我嚇死,一張慘白的臉就差幾公分就完全貼在我臉上了,上面有一雙只有眼白沒有瞳孔的眼睛?!?br/>
“請問,兩位公子在這供桌下面干嘛呀?”是王惠的二姐,她笑瞇瞇的把手搭在我的肩旁上面,隨即狠狠的一扯,就把我和胖子丟了出來。
我和胖子連滾帶爬地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終于是停穩(wěn)了身子。這會兒,我定眼看去,那老太婆和她的幾個女兒還在棺材旁邊哭,張強和張曦兩人被落在了門口。
我看向王惠她們的腿,除了二姐之外,齊齊地小腿都折了,但我沒有聽到她們發(fā)出一絲絲因為小腿折了而痛苦的聲音。
“娘,抓到了兩只小老鼠呢?!倍闵袂橄硎艿陌炎笱壑樽涌哿顺鰜?,然后若無其事的放在了嘴里狠狠地嚼著,然后露出了滿足而又猙獰的表情。
看著老太婆和她的三個女兒還站在棺材旁哭泣,我身邊只有一個“二姐”盯著?!皺C會!”我猛地意識到這是一個極佳的機會。
我迅速站起身,拿出金手佛像照射著“二姐”的臉上。。
伴隨著呲……呲呲……呲呲聲音,“二姐”如花似玉的臉上開始不斷脫落表皮,一下子就變得猙獰恐怖,“二姐”被我金佛所散發(fā)的光芒照的半張臉都不見了,身子也在不停的抖動,只要我繼續(xù)照下去,說不定都直接灰飛煙滅了。
但是我不敢再這么照下去了,趕忙拉起胖子跑向大門口。就在這時,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走不動路了,耳邊傳來了一道毛骨悚然的聲音:“二位公子,哪里去?。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