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陣外,煙雨無雙四人靜靜的等待結果,少許過去,沒有動靜,四人開始皺眉。
大荒體仲舒說道:“這四個家伙搞什么?進入這么半天還不出來。”
一人道:“莫不是陳二旦沒死?”
煙雨無雙說到:“不可能,即便陳二旦沒死,擊殺他也不費什么力,而且大陣之中沒有大戰(zhàn)的動靜?!?br/>
“奇怪了?”
煙雨無雙頓時露出殺意,說到:”難不成那飛仙宗的家伙和他們想獨吞陳二旦不成?”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在懷疑。最后煙雨無雙對另外兩人道:“我和仲舒主持大陣,你們二人進入看看情況,小心一些,情況不對就出來?!?br/>
……
二人靜靜地等著,少許,陣眼有波動,陳二旦和伍竹笑了起來。
“唰~~~”
那二人一進入陣中,便被陳二旦用五行樊籠困住。陳二旦沒有用第十洞天是因為死在第十洞天內人,精氣全被第十洞天自動吸收。第十洞天強大固然是好事,不過現在陳二旦急需補給肉身,提升戰(zhàn)力,所以用五行樊籠困住。
陳二旦十分虛弱,五行樊籠也不可能堅持太久,所以陳二旦和伍竹不敢怠慢,抓緊時間,在那二人被困住之時,陳二旦和伍竹分工明確,一人對付一個。
陳二旦目前沒有太多的戰(zhàn)力,只能依靠吞天功,五行樊籠大小由陳二旦掌握,只有丈余大小,如此近距離之下,陳二旦一下子抓住對方的兩只手,吞噬之力籠罩對方。
對方大驚,沒想到一進來就著了陳二旦的道,不過感覺到陳二旦十分虛弱,當下用盡全力,全身爆發(fā),猛震陳二旦。
陳二旦即便虛弱,也不可能輕易放手,被震得咳血。
對方一下沒能掙來陳二旦,九個洞天開啟,九道能量噴發(fā)。
“哼!”
陳二旦大口張開,將對方的滾滾能量吞噬。
對方皺眉,全身符文閃爍,光芒乍現。
“嘣!”
陳二旦哪里會給他機會,當下一頭磕在對方額頭,阻止對方發(fā)功。
“?。。?!”
感覺到身體能量和精華在流失,對方大叫,猛然發(fā)力,反抓住陳二旦。
“轟!?。?!”
伍竹和對方大戰(zhàn),一擊影響到陳二旦二人,雙雙翻飛,五行樊籠崩潰。
被伍竹的戰(zhàn)斗余波沖擊,陳二旦依然不曾放手,五行樊籠崩潰的一剎那,陳二旦調動木之力,一條條木之力像樹根一般,迅速噴發(fā),將他的對手包裹,牢牢的困住。
對方身體里不停地沖出光芒,不斷斬斷樹根,然而樹根斷了又再現,源源不斷。
對方被陳二旦困住,能量不斷被陳二旦吞食,陳二旦越來越強大,而他的對手越來越虛弱。當陳二旦強大到一定程度之后,吞噬之力更加狂暴,對方便無反抗之力,連自曝都不能。
陳二旦勝利在望,那邊,伍竹也成功控制對手,他兩手作抱月狀,兩手中間,一顆火球熊熊燃燒,火球內部,他的對手被燒得不行,正在嘶吼,全力抵抗。然而一只朱雀沖擊,幾下之后,便無還手之力。
……
“怎么回事?”
誅仙陣外,大荒體仲舒感應到陣內的波動,突然問道。
煙雨無雙也是皺眉,想了很多,在第四關,修士是動用不了法寶的,那么陳二旦和伍竹不死也是重傷,不肯能進入六人,都還吃不定他們,難不成成是內訌?
煙雨無雙對仲舒道:“不管了,催動誅仙陣?!?br/>
仲舒心一狠,點頭認同,當下和煙雨無雙一起催動誅仙陣,要把陣中之人全部廢掉。之前催動誅仙陣,已經是精疲力盡,現在恢復一點,加上少了兩個人,誅仙陣此時的威力并不是很強大,只不過對于陣中的人來說,還是十分棘手。
滾滾的攻擊落下,被陳二旦和伍竹控制的兩人十分絕望,不但逃脫不了陳二旦和伍竹的魔手,還沒煙雨無雙和仲舒出賣,二人大恨啊!如果死了能變成鬼,他們做鬼都不放過煙雨無雙和仲舒。
“嘣?。 ?br/>
混亂之中,被陳二旦吞噬那人身體爆碎,只剩下頭顱。陳二旦吞噬一人之后,戰(zhàn)力恢復一半多。而伍竹,也將對手弄死。
面對大陣攻擊,陳二旦和伍竹逃竄,陳二旦手持板磚揮擊抵擋,只是板磚太小,擋不住大面積的攻擊。奈何板磚不受陳二旦控制,不然可以將板磚放大。
陳二旦窩火,大罵板磚:“草泥馬的板磚,馬上給老子變大,不然老子馬上廢了你?!?br/>
這一次,板磚顯靈,立即變大,不過讓陳二旦蛋疼,板磚變得兩三個人大,露出本體,像一口大棺材。目前是擋住了大陣攻擊,不過這以后咋辦,扛著一口兩三人大的棺材當武器?不過想想,貌似是挺拉風的。
陳二旦和伍竹頂著大棺材,大陣的轟擊落在大棺材上,一點也傷害不到他二人。此時此刻,沒有了危險,陳二旦和伍竹悠哉游哉的,悠閑得很。
誅仙陣外,煙雨無雙和仲舒耗盡力量,終于停了下來。
“哼!這下都不死,真是要逆天了?!?br/>
仲舒一點也不相信陳二旦他們還能活下來。
煙雨無雙也是點頭表示贊同。而后道:“先恢復一下,再撤去大陣。”
“轟?。。?!”
就在煙雨無雙二人正在休息之時,大陣轟鳴,便看到大陣從陣眼出開始崩潰,陳二旦扛著一口棺材沖了出來,伍竹緊跟其后。
煙雨無雙和仲舒發(fā)愣,被陳二旦肩膀上的棺材震懾,也為陳二旦和伍竹還活著而震撼。
“死吧!!”
此時此刻,無話可說,陳二旦一手舉起棺材,朝煙雨無雙從去,十分野蠻。同一時刻,伍竹也朝仲舒沖去。
“嘣!?。 ?br/>
陳二旦一棺材拍下,煙雨無雙出手還擊,然而他十分虛弱,加上棺材無堅不摧,煙雨無雙被陳二旦以棺材砸飛,咳血連連。
煙雨無雙豈是一般貨色,手段頗多,施展強大功法,還擊陳二旦。不過陳二旦大棺材擋在前面,萬法不沾身,所有攻擊都傷害不到陳二旦。
“哈哈哈哈?。。?!”
陳二旦狂笑不已,發(fā)絲飛揚,瘋狂不羈,板磚在前,從此以后,誰能敗他?
不是不能動用法寶嗎?煙雨無雙以為陳二旦的棺材是法寶,有些想不通,想不通歸想不通,煙雨無雙頓時萌生退意。
“想走?。?!”
陳二旦扛著大棺材狂追煙雨無雙。
這邊,仲舒和伍竹打得十分激烈。不過仲舒比較虛弱,不是伍竹的對手。
“天荒地老?。。 ?br/>
仲舒大吼,施展天荒地老,一陣荒之力噴發(fā),淹沒伍竹,伍竹化身朱雀,雙翅震動,在大荒之中飛行,逆流而上,仿佛從未來飛回當代。
陳二旦追擊煙雨無雙,煙雨無雙化作一陣煙雨,飛速逃走,陳二旦逐仙之快,快過一切,追上煙雨無雙,一陣狂虐,煙雨無雙被打得連連吐血。
“死吧?。?!”
陳二旦一棺材把煙雨無雙從天空拍落,而后跟著下落,腳踩棺材,直接將煙雨無雙鎮(zhèn)壓。
煙雨無雙噴血不已,人生第一次如此憋屈,甚至是如此憋屈的死去。
煙雨無雙瀕臨死亡,被陳二旦毫不留情的吞噬,留下頭顱,身死道消。從此,煙雨樓又失去一名強大的弟子。
等陳二旦趕回來,伍竹正盤坐地面療傷。
“怎么樣?”
陳二旦問伍竹。
“讓仲舒跑了?!?br/>
“跑了也沒關系,時間應該不多了,看看還能不能殺幾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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