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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妻老鴉窩 兩男兩女走在青石階上男的

    兩男兩女走在青石階上,男的身材挺拔,女的體態(tài)婀娜。這四人正是一生、昊陽、靈兒與月清盈。 七日之約已到,此時他們正在前往梵音寺的路上。

    梵音寺坐落在明北,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他們此時已到達通往梵音寺的石階上。石階修得不錯,但看起來已有些年份,同樣的梵音寺也有些年份了,已有近千年的歷史。雖說有近千年的歷史,但梵音寺在眾多的佛寺中算不上歷史悠久。不過梵音寺在明北還是小有名氣,只因傳聞寺中的苦河大師不僅佛法高深,修為也同樣深不可測。

    據(jù)說每當苦河大師在講經(jīng)論義時,旁聽者會如同身臨其境,景隨音生。一幅幅真實的畫面,隨著梵音在旁聽者的腦海中呈現(xiàn)。就憑這一點,外行人就已覺得苦河大師佛法高深,而內(nèi)行人卻知這是極其高明的幻術,亦覺得苦河大師的修為深不可測。

    這些消息,在來的路上他們已經(jīng)打聽清楚。讓他們比較奇怪的是,當他們問及苦河大師來歷的時候,卻無人說得明白。有人說是苦河大師就是梵音寺的創(chuàng)立者,有人說苦河大師是別處來的高僧,只是偶爾來梵音寺講經(jīng)論義。

    臨近寺廟,卻不見有和尚,地上的枯葉也沒人打掃。雖不見人,卻能聽見誦經(jīng)聲。

    門是開著的,廟堂里供奉的是伏魔羅漢,香爐上還點著一支新香。四人巡視四方,想找到誦經(jīng)聲的來源。他們沒找到誦經(jīng)聲的來源,卻找到了一位小沙彌。

    小沙彌來到四人跟前,雙手合十道:“四位施主是來上香,還是來吃齋呢?”

    一生道:“怎么來此處的人,就只能做這兩件事嗎?”

    小沙彌道:“苦河大師今日不在寺中,四位施主請自便?!?br/>
    四人面面相覷,皆在心中想:這小沙彌怎知我們要找苦河大師?

    不用他們問,小沙彌自己解釋道:“鄙寺并非佛門圣地,來訪者多半是為了苦河大師?!闭f罷,小沙彌轉(zhuǎn)身離去,不愿多留,顯得十分不好客。

    一生在靈兒耳邊輕語幾句,靈兒心念一動,三只青色的七彩蜂憑空出現(xiàn),隨后隱身,再次消失。

    三只七彩蜂,有一只跟跟隨著小沙彌,有一只朝著誦經(jīng)聲探索而去,最后一只則是四處查探。

    昊陽自進入寺廟以來,一直眉頭不展,似乎心有所感。

    一生問道:“昊道友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妥之處嗎?”

    昊陽道:“我也不知為何,此處讓我感到不適?!?br/>
    一生沒有多問,他望向月清盈,問道:“月道友,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月清盈搖頭,“沒什么,只覺得這誦經(jīng)聲讓人好生厭煩?!?br/>
    片刻后,一只七彩蜂飛回,在靈兒的肩膀上現(xiàn)形,將信息傳遞給靈兒后又消失了。靈兒道:“適才的小和尚跟丟了?!?br/>
    又過了一會,另一七彩蜂也飛了回來,靈兒道:“每一個禪院都有和尚在念經(jīng)?!?br/>
    月清盈道:“這梵音寺的和尚真虔誠?!?br/>
    最后一只七彩蜂并未飛回,昊陽不愿再繼續(xù)等待,直接朝小沙彌離去的方向走去,其余人只好跟上。

    不管走到何處,誦經(jīng)聲依舊是若有若無,沒有變大聲,也沒有變小聲。四人顯然也發(fā)現(xiàn)不對勁,照理說他們連續(xù)走了幾個禪院,應該也該遇到一兩個光頭了,然而卻只聽到誦經(jīng)聲,不見僧袍袈裟。靈兒有些愧疚地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第三只七彩蜂終于飛回靈兒身邊,靈兒道:“往這邊走?!?br/>
    走進伏魔殿,終于看見一襲僧袍。一個和尚,正盤坐在蒲團上,面對著另一尊伏魔羅漢在念經(jīng)。誦經(jīng)聲仿佛就是由此傳出,但走近一聽,卻發(fā)現(xiàn)誦經(jīng)聲依舊是從四面八方傳來。

    和尚背對著四人,看不到面容。一生試探著開口道:“冒昧叨擾一下大師,請問苦河大師何去?”

    和尚沒有任何反應,手中的念珠依舊在扳動,口中依舊吐出梵音,全然不知外界有何事發(fā)生。

    昊陽再難壓抑自己的不適,來到伏魔殿后,他愈發(fā)感到自己與此處相沖,體內(nèi)的純陽之氣愈發(fā)躁動。他突然捏緊拳頭,一團火焰出現(xiàn)又消失,隨后他呼出一口氣。

    一生忙問何事,昊陽自己也說不清楚。

    一生道:“此處并無陰煞之氣,照理說你的純陽之氣不會生出強烈反應。”

    昊陽沒有答話,因為他始終覺得自己并不是真正的純陽之體。

    盤坐在蒲團上的和尚身子忽然微微震顫,體表金色佛光一閃,接著發(fā)出一聲悶哼。

    “該不會是我們打擾了別人清修,害得別人走火入魔吧?”月清盈道。

    一生趕忙上前查看,當他看見和尚的面容時,不由得呆了一呆。他認識的和尚并不多,巧的是眼前這位正是他認識的。

    問世此時的嘴角帶著一絲血跡,他剛才并不是要走火入魔,而是從入魔的邊緣逃離出來。

    一生單手按在他的后背,發(fā)現(xiàn)他并無大礙,問道:“問世,你怎會在此?!?br/>
    問世打量四周,道:“阿彌陀佛,皆是虛幻,世間紛紛擾擾,小僧竟然看不破一個小小幻境?!?br/>
    原來問世前段時間游歷到達明北,打聽到明北有一座梵音寺,他懷著向往之心想聽一聽苦河大師的梵音,于是來到此處。但與一生他們不同的是,來到梵音寺后,他不僅聽到了誦經(jīng)聲,還看見了許多活生生的和尚,他與和尚論禪,并見到了苦河大師。苦河大師與他十分投緣,兩人在伏魔殿秉燭夜談,即講佛又論魔。

    有一天早上,他和眾佛家弟子一起在伏魔羅漢前念起了經(jīng)。他也記不清楚自己念了多久的經(jīng),只知道在這個過程中,自己腦海中伏魔羅漢,眉心突然生出一只豎眼,豎眼漆黑邪惡。伏魔羅漢此時已多出了幾分魔氣,但問世依舊被他口中念誦的佛經(jīng)所吸引。不知不覺間伏魔羅漢念誦的佛經(jīng),逐漸變成了魔經(jīng),問世深陷其中,全然不知,已有由佛入魔的跡象。

    當一生他們來到伏魔殿后,問世才逐漸恢復意識,察覺到自己的處境非常危險,趕忙把口念誦的魔經(jīng)改為佛經(jīng),最后一道天生的護體佛光徹底他蘇醒,但也因為反噬吐了一口心頭血。

    聽完問世的敘述,一生道:“如此說來,你先前一直是陷入幻境當中。如我所料不差,這梵音寺應是一所魔寺,這誦經(jīng)聲就是一種極高明的幻術,從聽到誦經(jīng)聲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jīng)中了幻術。但為何我們卻沒有被這幻術迷惑?”

    一生的最后一句話是望向昊陽問的,昊陽也不明所以,道:“難道這與我有關?”

    “試試便知?!币簧馈?br/>
    一生施展出一步枯榮,瞬間遠離昊陽將近半百米,隨后四處打量。果然,下一刻他又看到了剛才出現(xiàn)的小沙彌。小沙彌向他走來,臉上已經(jīng)沒有先前的冷漠,而是帶著熱情的微笑。一生知道這是幻境,不想與之接觸,回首望向昊陽剛才所在的位置,卻瞧不見人影。他也不慌,再次施展出一步枯榮,回到剛才的位置。不出所料,小沙彌的身影不見,而昊陽等人的重新出現(xiàn)在眼前。

    一生道:“適才,我又看到了那的小沙彌。”

    昊陽等人皆面面相覷,顯然剛才他們什么也沒看到。

    月清盈也十分好奇,也學著一生的樣子,走到遠處,再走回來。她沒看到小沙彌,卻看到了其他的和尚。

    問世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是幻境無疑了,多謝幾位道友及時趕來,不然小僧恐怕萬劫不復了?!?br/>
    一生側過身子,示意問世應該感謝昊陽。

    幾人相互認識幾下,一生把他們來梵音寺的來由跟問世說了一遍。問世手捏念珠,默默思索。

    月清盈悄悄打量著,自己姐姐心心念念的人,心中嘀咕道:“這和尚看起來比那壞東西老實多了?!?br/>
    一生看見月清盈瞥了自己一眼,微笑以對。月清盈則用萬種風情的美眸再瞥了一生一眼。

    “此處十分詭異,幾位有何打算?”昊陽問道。

    問世道:“此魔寺留在世間,只怕會讓很多人誤入魔道,若能毀去再好不過?!?br/>
    一生若有所思,“世間是否真有苦河大師此人?若一切都是幻象,那魔種從何而來?可能苦河大師是真實存在的,且修為肯定不低,我們是否能毀掉這魔寺還不得而知?!?br/>
    昊陽不甘地道:“難道任由它繼續(xù)禍害眾生?”

    一生道:“我們可試著找到誦經(jīng)聲的來源,便有機會破掉這幻術,之后再做打算。”

    問世道:“不必找了,這些誦經(jīng)聲并不是何物發(fā)出,而是心魔所致,誦經(jīng)聲便在我們的心中?!?br/>
    一生眉頭微皺,被心魔入侵他竟然毫無知覺,在心中對那苦河大師的評價又高了一分。

    昊陽問道:“那依道友所見,這心魔由何而生,我們要如何破解這心魔?”

    問世道:“我不知這心魔由何而生,但我能感受到這心魔主要是針對修佛之人的,旁人只需離開寺廟便不會受到干擾?!?br/>
    這顯然不是昊陽想要的答案。

    一生道:“此處能誘發(fā)心魔,要么是有特殊的魔器在作怪,要么是被布下了特殊的法陣?!?br/>
    昊陽道:“那我們該如何做?”

    一生道:“你體質(zhì)特殊,對這里的感官應該是最敏銳的,你可感受一下這里有何特殊的器物?”

    問世道:“我可助昊道友一臂之力?!?br/>
    問世開啟天眼通,雙目金光流溢。昊陽運行體內(nèi)純陽之氣,與周圍環(huán)境相對抗。兩人在前面帶路,其余人在后面跟隨,不敢遠離昊陽。

    最終他們發(fā)現(xiàn),梵音寺中總共有四尊伏魔羅漢,分別位于東西南北。昊陽與問世都覺得這四尊伏魔羅漢有問題,仔細查看變數(shù)突生。